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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候选已然落空,李嘉懿不得不承认,普天之下;只有顾子由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边是他吧;犹豫许久的皇帝终于做出了决定;当即写了赐婚之旨,速速递往公主府中,并命令太常寺司天监挑选黄道吉日。
皇帝赐婚的旨意一从宫中传达出来,便引起了举世的轰动,最终夺魁者便是名不见经传的顾子由,着实是鲜少的人能料想得到。
在公主府里,便是一番下人比主子兴奋的情景,顾子由的三个随从闻此消息可谓是兴奋得一蹦三尺高。皇家的乘龙快婿,飞黄腾达啊!而两位主角却是风平浪静,似是一切早已料定。
既然驸马之事已然是板上钉钉,那便要将早早地将延平的爹娘请来,完成婚礼。
“甘遂,你速速回延平,将这份信件交于老爷。”顾子由亲笔写了书信,火速送回延平府。只是她有些担忧,但爹爹知晓自己要成亲,而且还是迎娶公主时会不会五雷轰顶?
罢了,解释之语,还是等他到了京城再当面说吧!
顾子由略懂天象、黄历,稍微掐指一算,便知大晋朝的司天监极以及皇帝陛下有可能会挑选的日子。
她与公主二人生辰八字所吻合的黄道吉日便是在五月初十,下一个便要等到当年腊月十九。
隆冬寒月大婚李嘉懿定然是不愿,而再拖到下一年,也是万万不可能。
所以极为可能的日子的便是五月初十。
这个想法与李唯兮的不谋而合,今日已经是四月三十,离五月初十只有十天。皇家嫁娶繁文缛节甚多,若是不早作准备,那怕是要赶不及了。亦或是婚礼中出了些差错,二人也是十分不愿的。
故而,多天未打过照面的顾子由与李唯兮在公主府的藏书阁相遇了。二人的想法又出奇的一致:日子还未敲定,若是询问他人,传出去怕是也要折了颜面。倒不如翻翻典籍,收获诸多。
二人在门口寒暄一下,便有意地分头行事。李唯兮提着裙摆往右门沿的方向走去。顾子由则是从左边开始搜寻起。
一个时辰有余,二人在藏书阁里绕得是头晕眼花,依旧没有找到她们心中所心仪的书目。
复找了一炷香的功夫,突然一本名曰皇室婚礼之仪出现在顾子由的视线中。
顾子由眼前一亮,这正是她想要的。于是她伸出手去,握住了书的上沿。正当她想要抽出书时,一双葱白的手扯住了书的下沿。
顾子由怔住了,没有刹住动作,书沿着书架滑出,白皙的两只手在书沿两边分立扯着。
顾子由撑起腰背,注视着另一只手的主人。忽的,脸一红,嘴里结结巴巴地喊道:“公公主殿下”
她与李唯兮拿上了同一本书。
李唯兮只是弯眼笑笑,眼睛流转着一种不期而遇的惊喜。
“原来子由也看上了这本书啊。”
“不不,是公主先拿到的,公主先行阅览,臣再去找其他的。”地位尊卑,顾子由自是懂得,她哪里能与公主夺书呢?
正当顾子由要往回头路走去时,李唯兮出声道:“别找了,你从那头找来,本宫从这头找来,皆未果。合适的便只有这一本了,一起看吧。”
同样的,地位之别,公主的邀约照样难以拒绝。顾子由只好默默的跟在公主的身后,来到阅览桌旁。
余光所及,顾子由瞄到公主手上还拿着另外的一本书。
“对了,本宫方才看见这个驸马之礼便替你取来了,应当对你有用。”
原来是善意之举,顾子由在心里感激着李唯兮的体贴。她也缓缓提起手来,将手中拿的那本书现了出来。
“多谢公主,臣恰巧也看到一份公主之礼,也随手带上了。”
二人双目再次对上,皆染上了柔和的笑意。
一个满是碎阳的午后,一张历经百年沧桑的楠木桌,两个挨得极近的身影沐浴在阳光里。面前摆着一本书页泛黄的古书,二人步调一致的阅览着。斜阳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乱作了一团。
看到疑问之处,四唇微张,她们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顾知府与顾夫人可赶在纳采之前抵达京城?”
“他们昨日便启程,应当可以。”
“家中银两可是充足?彩礼有无困难?”
“爹爹为官清廉,鲜少积蓄。但二哥经商,应当是有存余,在加上一些延平特有之物,应当能应付颜面。”
“那感情好。”
“公主不必担忧臣之家境,就算此番倾家荡产,皇上后续给的嫁妆便足够抵上十个顾府了,臣自是不担忧。”顾子由适时说起玩笑,惹得李唯兮浅笑不断。
“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古今中外,有多少人惦记着这个驸马之位,荣华富贵,位居一品,应有尽有。”
“所以书上所说骗婚之事也可理解,飞黄腾达的契机,多少人因此利欲熏心。但此婚约毕竟是公主所提,故子由也能摆脱这骗婚之嫌疑。”
“说起那契约,本宫方才想起,那协约还得加上一条。”
“是何?”
“人前琴瑟和鸣,感情和睦。”
“这是自然,臣理当履行。”
在后来的一个时辰里,二人出奇的默契,共同将整本书籍通览了一便,皆做到了心中有数。
夜幕,太常寺司天监选取了几个适宜的大婚日子,递于皇上。皇帝李嘉懿过目一遍,认真比对一番,最终定于五月初十。
这个空前盛大的婚礼便这么慌慌张张地开始了。
宗人府,礼部,公主府,乾清宫,自从得知明确的日子后,便开始忙活不停。
最为措手不及的顾知府与顾夫人,得到甘遂的报信之后便昼夜赶路,终于早早地来到了京城,慌不择路的做起来夫家之仪。京中若是建驸马府,又得大费周章,费时费力。但礼仪致上,顾子由万万不能在公主府在住下去了。
于是乎,她借住到了尊王府。尊王妃都欣然同意了,尊王自然是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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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为何子由大婚,您看似不是很高兴?”入京途中,顾夫人很明显的感觉到,顾辛的脸上十分不悦,一些隐隐的担忧总是在他的眉头环绕。
“皇家争权夺势,勾心斗角之人不在少数,我不想子由卷入其中。”
“但圣旨已颁布,悔婚可是要灭九族的啊!”
“事已至此,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夫人,你去将子由唤来,我有事情要交代她。”
“这就去。”
得到召唤,顾子由匆匆放下手中的活,来到顾辛房中。
“夫人,你先去找瑄儿,我有话要单独与子由说。”
“好的,老爷。”
门被关上,顾辛三步并作两步走,在门上落了栓,而后语气凌厉且不解的问道:“子由,你是女子之身啊!怎么当这个驸马呢?若是日后被公主发现,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第77章 寻药之事()
此为防盗章!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李嘉懿心急火燎地拆开了这份从延平府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上面有他迫切地想知道的内容。
摊开信件,踱步走至窗边,李嘉懿一字不落地将信读了进去。读完之后,他依旧是眉头紧锁。
信上;顾子由的生平经历一五一十地都记录了出来,事无巨细。木通说明了顾子由的幼时经历;李嘉懿知他自小身患重疾;前往五狮山潜心修炼医术。也知他医者仁心,时常救治百姓。
人着实是一正直清明之人;但李嘉懿还是觉得他差了些什么。
如此不谙世事的人要如何照顾自己的女儿呢?
不说别的,就拿他跟自己选中的那两人比,总觉得是样样比不过的。出生、官爵、才能、似是根本无法比较。
李嘉懿再次沉默。身旁;余光四处飘的朴硝将他的表情看得是一清二楚。
“朴硝,内阁李洪波之子李温纶;南山候赵元正之孙赵旭东已达京中了吗?”李嘉懿突然出声问道。
“禀报陛下;二位公子昨日便到,李公子已回自家府中,赵公子则在首辅大人府中住下。”朴硝答道。
“妥善照料他们。”
“是;陛下!”
“再派人去公主府中;把顾子由给朕唤来。”
“是!”
自从昨日李唯兮进宫见过皇帝之后,她便知皇帝很快便会颁旨召顾子由入宫。所以皇帝的一些秉性;李唯兮早已与顾子由互通过。
不出李唯兮所料;接见顾子由的旨意马上便来了。
“父皇欣赏从容镇定之人;你只要适当表现,他自会欣赏你。”
“子由知晓怎么做了。”
公主府门前停驻的马车旁,李唯兮与顾子由做着最后的交代。二人心领神会之后,顾子由便坐上了马车,与宣旨的小太监一同入宫。
马车缓缓的开动,李唯兮望着他们慢慢远去,眼里有一丝担忧。她心中暗暗诉说道:但愿这个顾子由不会让她失望
飞驰的马车驶向庄严肃穆的宫城,这应当是顾子由第一次入宫。没有心绪欣赏大气恢宏的紫柱金梁,红砖高墙,顾子由直直看着城墙上的牌匾由永定门变成了承天门,脑中依稀回响着李唯兮叮嘱的话语。
按照李唯兮的设想,接下来要路过的城门便是午门。但现实并不是此般,顾子由眼见着马车离了宫道,并不是往午门去。
惶惑顿生,顾子由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对着车夫旁的宦官问道:“请问公公,我们现在往何处去”
“顾大人,我们现在往太液池西苑去,皇上在那儿等你。”
“多谢公公告知。”
马车缓缓地驶向景色优美的太液池,那儿玉兰正盛。
“素面粉黛浓,玉盏擎碧空,何须琼浆液,醉倒赏花翁。”顾子由嘴里默念着古人咏玉兰之诗,借以分散自己略显紧张的心情。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王朝的最高权力者,还身负如此重任,万万不可有差错。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