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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我看见那几个字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蓦然间就绷断了几根弦。
我不是不明白‘相思’的这个‘思’到底是个什么‘思’,我反应不过来,主要只是因为,我从头到尾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去想过。
我这些年是跟着苏墨读了许多的书,按理说,我并不应当对这种情感这般陌生,可是,我读的所有的书都是苏墨让我读的,那可全都是些正经的书,正经的书没有一本是描述男女之情的。
我是个看着正经的书长大的姑娘,我的思维便受到了圣人的教诲和渲染,所以不大可能往不正经的事情上去想。
所以,我会对这种不正经的情感陌生,实属是在十分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我实在也没有想到,我竟是从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开的一张方子上,得知了自己对苏墨的这种,让我时不时就心如擂鼓的情感。
或许,上天让我以这种方式得知自己的情感,其实也同时是在暗示着我,感情既然一开始便被写在了方子上,便足以说明这就是病,而这种病,却没有对症的药,所以我对苏墨的这份相思,注定要成疾,也注定了无药可治。
奈何,我着实愚钝了些,并没有领悟到上天给我的这份讳莫如深的暗示。
我在错误的道路上一错再错,并且越走越远。(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婉约含蓄()
当我明白了自己的心脏时不时就会疯狂的跳动不止,却并非是因为我的心生了病,而实乃是对苏墨的情愫所至之后,我便开始想方设法的,想要将自己心中的这份,因为一个其实还算不得吻的,伴随着苏墨的转醒,也同样突然就跟着苏醒过来的情愫传递给苏墨。
我之所以要想方设法,却并非是我不敢直接同他说,而是因为我仔细的回忆过这些年自己读过的书,然而,并没有一本书,是教导女子应当如何追求男子的。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书上说,好姑娘都应当等着君子去求。
书上还说,女子表达感情应该婉约含蓄,我虽然对此很是疑惑,但是记在书本上的道理,总该是有一定的道理,我不懂,但是我可以学。
我开始学习女子应当如何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情感,通过我的细心观察,我发现当宛城里的姑娘看上了自己的如意郎君的时候,通常都会故意丢下自己的贴身之物让那男子去拾,比如一方绢帕、一只玉镯、一个香囊。
这一丢一拾之间,打个照面,便算是认识了,男子若是会意了姑娘对自己的情意,并且也对姑娘有意,通常便会回去告诉自己的爹娘,如果双方如果门第相当,便能就此结下姻缘,成就一双好事。
这个法子我自然是学不来的,因为我同苏墨相识已久,我若是在他家的院子里落下什么东西,他除了捡起来还给我,觉得我依旧马虎大意丢三落四之外,着实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更加不会认为我是想同他会个什么意。
若是要通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同苏墨就更是没戏。
苏墨原是出生书香门第,即使苏家落魄早已今非昔比,日子过得节俭而朴实,却好歹是个世家公子,而我是出生在卢氏面馆,我连门第都没有,自然是没有办法同他门第相当的。
虽然我同苏墨并非门当户对的关系,但是,我并不认为门第同爱情之间,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于是,我选择忽视这个问题。
我想,那时我一定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要不然,我怎么可以忽视这么重要的问题,我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比如,我应该早些明白,在男婚女嫁中,最不重要的就是我的想法。
或许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总是去忧愁这份不该属于我的忧愁,我原是连爱慕他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但是,由于我的爹爹把我教养得实在是过于乐观,我向来很重视自己的想法,而我的思想又长期跟着苏墨经过了书熏墨染,熏染得太有个性,这直接导致我没法像一般姑娘那样去思考,而通过我不一般的思考,自然只能得出不一般的结果。
我的想法素来很简单,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一定会通过自己的行动去将之弄明白,而明白了我想明白的事情之后,接下来的事情我基本都不会再想,因为我认为那是自然而然的,起因导致结果,我明白了起因,自然不会疑惑结果。
就像我喜欢上河鱼、喜欢上蛇、喜欢上糖葫芦、我非常清楚我是因为喜欢上它们,我才会选择去得到,尽管我对苏墨的情感跟那些不一样,但是我亦是喜欢他,而在我的观念里,喜欢就应该要得到。
所以,我不在乎苏墨的娘亲如何看我,我只在乎苏墨如何看我,但是我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去考虑苏墨娘亲的想法,因为就光是苏墨的想法,就已经足够我绞尽脑汁去琢磨了,我因此暂时分不出心神去想别的。
好在苏墨的娘亲平日里也不怎么来找苏墨,我又素来不走正门,也不大会与苏墨他娘照面,所以我有足够的机会去琢磨苏墨的心思,而不必理会苏墨他娘的心思。
手帕不能丢,而我只是个煮面丫头,实际上我也是买不起玉镯的,香囊的话,我却已经送过苏墨香囊了,只可惜送得实在太早,而从那次之后,我再没有碰过女红,再绣一个出来的话,估计同原先那个也好不了多少,献丑不如藏拙。
我也不能给苏墨写诗,我是他手把手教的,他定是一眼就能够洞悉我的想表达的意思,那样实在太不含蓄了。
不能鸿雁传书,我只好选择目光传情。
可惜每当我用凝聚了自己内心真挚情感的目光,柔情脉脉的望着苏墨的时候,他总以为我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并且建议我去瞧大夫。
我其实很想告诉他,我就是去瞧过了大夫来的。
目光传情失败之后,我开始用温柔传情,我在他写字的时候贴心的帮他研墨,可惜我没有研墨的天分,我总会时不时的不小心将墨迹溅到他写字的纸上,或者是他的身上和脸上,久而久之,他再也受不了我的这种温柔,坚决不再让我碰他的乌玦和砚台。
后来,我便想要学红袖添香,可惜我亦没有点香的天分,我差点没将苏墨最爱的那本书籍全给烧光,可是即使没有完全烧光,也是烧得差不多了。
苏墨黑了一张脸,说我那哪里的添香,我那简直就是玩火,从此之后再不让我踏进他的书房。
那段时间,我怕自己再惹苏墨不高兴,他连见我都再不愿了,所以我就很少去找苏墨了。
其实我也暗暗寻思着,或许我离他远一些,他便能明白我的不对劲,主动来询问我,那样我或许就可以含蓄的告诉他,我为什么不对劲。
可惜,苏墨并未对我的刻意疏离而产生任何特别反应,也从未主动来找过我,这让我觉得十分颓败,我忽然感到很迷茫,似乎自己对苏墨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而已。
我不见了,他根本不会来找我。
或许,他对没有人再去搅了他的清净这件事情,是感到高兴的。
迷茫了几日之后,我便恢复了自己乐观的心性,我含蓄了许久,可苏墨却并没有来追求我,这说明我根本不适合含蓄。
我打算直接告诉苏墨我对他的心思。(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痴心妄想()
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姑娘,我决定翌日便去找苏墨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我仍旧十分苦恼,不知自己应当怎样去向苏墨表达自己的这份的情愫才更为恰当?
常言道,女为悦己者容。
可是,我并不知道苏墨对我的心思,我这是应当容还是应当不容?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会容,我又当如何容?
我为这件事情辗转反侧,其后果就是我第二日一大早的,便眼圈发黑的对镜贴花黄。
我面对着铜镜,小心的鼓捣着手里从香粉摊上买来的胭脂黛粉,其实我不会弄这些,基本上都是胡乱的往脸上涂抹,涂脂抹粉还好,画眉却尤其麻烦,得用小小的毛笔沾水湿透再点在黛上面,接着将沾着湿润黛粉的毛笔往自己的眉上细细描绘。
胡乱鼓捣一通之后,我看着铜镜里自己略微模糊的面孔上,被我颤抖的双手画得弯弯曲曲的眉毛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思忖了片刻,所幸抬手将自己弯曲的眉毛又填了一填,虽然略粗了些,却总比弯曲的眉毛看着要正常些。
我以为自己将自己容得还算成功,可是从爹爹看见我的时候,竟出神将手中的擀面杖给掉到了地上的反应来看,我想我或许是容得相当好的。
由此我稍微自信了一些,便欢喜的跑去找苏墨去了。
这一日,是非常普通的一日,这一日里没有河神庙会,没有任何需要庆祝的节日,我之所以选择在这一日里向苏墨表明心意,完全是因为我的性子比较急,我不愿再等。
我算着苏墨此时,应当是在给他的红色山茶花浇水,而当我站在他院子的侧门处之时,我也确实听见了水被浇灌在泥土上的声音。
我其实一直都不大明白苏墨这样性子清冷的人,为何会喜爱颜色这样艳丽的花朵,文人大多不爱牡丹这样的人间富贵花,他们咏雪颂梅,怜兰赏菊。
且这些花朵,最好是生于幽僻之处,不与群芳争列,又经冬不凋,看起来坚韧不拔而不流于世俗,才符合了文人的清高性子,以此自喻。
苏墨,我曾以为他会更爱色淡香清的花儿,可是他却偏偏喜欢这艳丽的红色山茶花,说艳丽也不大准确,比雍容华贵,色泽娇艳,它仍旧不及牡丹。
虽是不及,红色山茶花,却仍旧是娇艳的,它的红是那种桃粉色的红,而桃粉色,在我的印象里却绝然不是什么好看的颜色,我曾经被桃红色的染料给染成了一个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