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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完全不敢,你让我适应一下,”陶酥慢慢地解释着,“我以前也没翻过栅栏,再说了我……腿又不长,这个对我来说很高啊。”
蔺平和看着坐在上面的小姑娘,她似乎是有些畏惧这个高度,有些紧张地往后缩着脖子,小腿受引力而垂了下来,粉『色』的棉袜边和浅蓝『色』的牛仔裤之间,是一截白皙而柔嫩的皮肤。
纤细的脚踝和翻墙这件事,根本联系不到一起去。
“那岂不是要打烊了?”蔺平和抛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对啊。
听到他的话之后,陶酥才想起来,那家水煮鱼的小饭店七点就不开新桌的规矩。
可是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柳叶般漂亮的眉微微蹙起,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些什么。
“闭眼直接跳下来,”蔺平和对她说,“我会接住你。”
闻言,陶酥立刻将视线移到他身上。
那双胳膊那么有力,可以撑着他的身体翻越这道栅栏,应该也可以稳稳地接住她吧。
可是……
她又抬起头,看了看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那家水煮鱼门店的招牌,又低下头看了看朝她张开双臂的蔺平和。
最终,她还是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陶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一狠心,直接松手跳了下去。
她知道对方会接住自己,但当她真的落入那个温热的怀抱中时,心情和预想中的截然不同。
这一次,她算是真的『摸』到了想『摸』的地方。几个小时前被她细心临摹过的肌肉线条,此时此刻就在她的掌心之下。
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淡淡的尘土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松香气。
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
“没事了。”她被男人安安稳稳地放了下来,再一次站在地面上后,就听到他这样对自己说,“现在去吃吗?”
“去去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陶酥连忙答应他,然后弯下腰,想去拿画板和背包。
结果,一只大手先她一步将这两样东西拎了起来,再直起身,陶酥就听见他对自己说:“那就走吧。”
陶酥两手空空地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他身后过马路。
很奇怪的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很剧烈的运动,但心脏跳动的频率却逐步攀升。特别是当她回想起,刚刚被男人接住的那一瞬间,他温热的怀抱,与看似冷淡实则关切的话语,都让她觉得,对方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曾经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截然不同。
不过还好,这种感觉到了拥挤而嘈杂的小店之后,便飞得无影无踪了。
陶酥的忘『性』一向很大,在看到菜单之后,很快便把这份青涩的悸动抛在了脑后。
小店里嘈杂的背景声音,也勾起了她沉寂了片刻的话痨属『性』。
点过菜后,在等待水煮鱼的时间里,陶酥小声地对蔺平和说道:“其实刚刚我一直都没好意思吐槽,”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着,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觉得你们老板太抠了,我看到你的午餐的盒饭了,菜『色』一点都不好。”
蔺平和很想解释,今天菜『色』不好的原因,是采购中午睡过头,去饭店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所以只剩下了素菜,平时并没有这么凄惨。
况且,赵佳做事他一向很放心,想必采购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所以——他一点都不抠,他明明是一个很敞亮的老板。
刚想开口解释,服务员就端着一大碗『色』泽艳丽的水煮鱼过来了。结果这句解释就没说出来。
第57章 五七张黑卡()
达到购买比例可清除缓存刷新,或拨打客服电话; 码字不易; 望海涵 明明从事的是那样机械而硬气的工作; 但坐在钢琴前; 真的像一个自信而优雅的钢琴演奏家。
陶酥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了; 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 他似乎每一次与她见面; 都会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蔺平和曾经很讨厌音乐美术这些东西,或许是因为他志不在此; 所以,年幼时被母亲『逼』着学钢琴的经历; 一直都是他的童年阴影。
他跟父亲比较像; 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对建筑的生意更感兴趣。但无奈母亲是音乐学院的钢琴老师,父亲在家里一直秉承着“母亲说得都对; 如果说得不对请看上一句”的理念。无论他坐在钢琴前有多么痛苦,父亲一直都装作看不到的样子。
不感兴趣的东西自然学着很难。小他两岁的弟弟早早地就过了钢琴八级的评级考试,而他却只会弹这一首《月光奏鸣曲》。
用母亲的话说,至少有一首好曲子拿得出手; 也不算太给她丢人。
时至今日,他突然无比感谢年幼时那些痛苦的回忆; 至少现在; 能够让他在面对心爱的姑娘时; 显得不那么被动。
一曲过后,展厅里便陷入了沉默。大家似乎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音乐享受中。
几秒钟之后,围观群众不约而同地为他鼓掌。
蔺平和抬起头,视线从琴键上移动到陶酥的眼眸中。她一直都在看着自己,那种期待而惊喜的目光,让他觉得受用极了。
他站起来,然后慢慢走下缓台,站在封景面前,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眸直视着他,一言不发。
封景皱着眉,不服输地咬了咬唇,然后“哼”了一声,转身走到陶酥面前。他信守承诺,如约向陶酥道歉。
“其实我真的没关系啦,”陶酥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你不如跟蔺哥好好谈谈,我不希望你们会有什么误会……”
“别做梦了,我才不要和搬砖的家伙有什么共同语言。”封景傲娇地扭头,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这首《月光奏鸣曲》,实在是让他惊艳。
封景虽然主攻油画,但艺术理论都是相通的,对其他艺术种类的了解也十分必要。所以他很好奇,这家伙到底从哪里学的钢琴。
于是,他走到蔺平和面前,不甘心地压低声音问道:“喂,你的钢琴是跟谁学的?”
蔺平和垂下眼眸,看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他原本是不屑于和这样年轻的男生过招,只不过,他又想起了刚刚红了眼眶的小姑娘,于是,他决定这次一定要重重地反击一下。
听到他这样问,陶酥也来了兴致,于是走到他旁边,好奇地问道:“对啊,蔺哥你钢琴弹这么好,在哪里学的?”
在场的其他人似乎也对这个答案十分感兴趣,集体竖起耳朵等待着蔺平和的答复。
黑『色』的眼眸扫过周围的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封景的的眼睛上,以一种颇为淡然的语气说道:“村口弹棉花的大妈教的。”
封景:……
陶酥:……
围观群众:……
“你、你你你太过分了!”封景一下子被气得脖子都红了,“我这么认真地问你,你居然这么敷衍我!”
说完,封景便“嘤嘤嘤”地跑出了展厅。
“小景……!”陶酥喊了他一声,但他却没有理自己,仍是自顾自地跑开了。
“抱歉,把你的朋友气哭了。”蔺平和十分不走心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而且,在“气哭”这两个字上面,特意加重了语气。
虽然陶酥没有意识到蔺平和这样重音的深意,但围观群众里,已经又抿嘴偷笑的人了。
毕竟,当面被人怼哭然后逃走这个人设,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没事啦……”陶酥说道,“本来就是小景先找你麻烦,你怼他也没得说,只不过明天看电影就不能找他陪我了,看他气得那么厉害,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理我了……”
“看电影?”蔺平和挑眉。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关系,居然已经好到这样的地步了。
“是,在我家里看,碟片我都买完了,昨天刚刚收到快递。”
蔺平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自从第一次见到封景,他就让助理去查了一下对方的资料,他的父亲封林海是他在生意上的熟人,就连封氏现在使用的新办公楼,都是蔺平和承包建设的。
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封景与陶酥是十二年的青梅竹马,但男女之情如果会有的话,又怎么会过了十二年都没有什么火花。
总结来讲,这并不是一个值得费心思的情敌。甚至,根本就不算情敌,因为陶酥对他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感情。
至于他隔三差五出来找茬的举动,蔺平和依然很费解。
而这一次,陶酥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看电影事件,更给蔺平和敲响了警钟。
“我可以陪你,”他连忙接过陶酥的话,然后十分积极地对她说,“周末工地不上班,我陪你看。”
“真的吗?!那太好了!”陶酥突然就开心了起来,脸上郁卒的表情瞬间一扫而光,“是这样的,我要看的片子是《孤堡惊情》,因为想参考一下哥特式的风格,画下个月的单子,但是……我其实不太擅长看恐怖片。”
陶酥顿了顿,然后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凑近他,小声地继续说道:“没有人陪我看的话,我就不敢看……”
她知道这种事情麻烦别人不好,可是她的朋友很少,曲戈远在日本,室友们周末都要跟男朋友出去玩,哥哥姐姐那么忙,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而封景又生气了……
所以,当蔺平和说,能陪她一起看电影的时候,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心得不行。
兼职上的困难被解决后的开心,在一定程度上遮掩住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份小雀跃。
她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上过某个人,自然察觉不到,自己现在心底的那份小雀跃,究竟是为了谁。
画展结束之后,陶酥把别墅的位置给了蔺平和,并再三询问,他是不是真的不需要自己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