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继续说你。”他又说,拿着笔的手抬手揉了揉她帽子。
“啧,这手感一点不舒服,妹啊你下次能不能把帽摘了?你以为全世界都在注意你,其实注意你的除了我!”方子然指指正坐在原位的夏子然:“夏子然,你那个糖丝儿,没别人了。”
哦,还有个校草。
“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要,反倒没人把你看眼里,不喜欢你知道不?”
“我没让人喜欢。”
吴柠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之于我,你们跟我玩儿是不是从我身上来找平衡的?比如我对你们一样?
不一样,我对你们真心的那你们对我也真心的。
吴柠一时又想多了,回过神后才感觉他好像说了什么话。
“你说了什么?”吴柠问。
“我什么也没说!”方哥吊儿郎当。
吴柠翻白眼,长话不如短说,直线球比曲线球好打,于是她打开天窗说亮话,把话题突兀的聊到之前:“我没什么能说的了,你现在说说你家情况,或者你现在的生活情况,我也了解下你,然后我们才能好好地友好地相处。”
方子北把作业交给到他桌前讨本子的学习委。
对吴柠说:“我没什么可说的,没霉头,你不要了解了——”
吴柠刚要开口反驳,他又说:“因为我不听话,玩的东西和地方都不大好,我就不把不好的——藏,藏什么?什么垢纳跟你说。”
吴柠叹气:“藏污纳垢。”
这词这么用的吗!
他从善如流:“嗯,纳垢。”
第36章 迷雾()
吴柠提着一口气,张着嘴,然后哑口无言地看着方哥,方哥被她这样噗嗤一声弄笑了,打着手指的节拍哼唱不知名的调子:“纳垢纳垢,呐呐呐呐——”
吴柠仰倒捂脸,哎呦我去了一句,过了会儿,她想笑,又对自己烦躁,便话不多说:“我去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座位。
“你去吧,去吧呐呐呐呐——”
吴柠转身,想想又回头,壮着胆子抬脚往他桌子上一踹:“别唱了!”
呐,这架势跟夏子然多像。
方子北呐了一声,刚要开口,上课铃及时响了。
他呆了呆,在吴柠坐到座位上后,仍是压着嗓子喊:“吴柠吴柠?”
他喊吴柠的时候,吴柠偷笑笑过了,欲望正索求无果,一时忿忿不平地想着这拜把子真的太草率了。
也是,开始那么大架势,谁也料不到后来居然这么草率——对彼此的称呼、彼此的生活家庭情况一概不了解,就冠了个表面的志同道合亲情关系。
——她也乱来了,现在后悔行不行?
——行,只是一个称呼,吴柠你没吃到亏你没吃到亏。不当回事就行了。
——就这么精分过分。
当听到方子北喊她,她条件反射回头,还想自己都喊他方哥了,他还喊自己吴柠
那不喊吴柠喊什么呢?不管谁都喊她吴柠,唉不计较了!
吴柠回头乖乖哦了一声,他?两只手在上衣衣服里搅?
“”
吴柠黑线,刚想立刻扭头,他又喊:“吴柠,柠柠柠妹?!”
吴柠被喊得发毛,打算硬装没听见,猪队友夏子然拍拍她,下巴往方子北那一抬。吴柠叹了声又一次回头,看见方子北手里拿个什么小东西在晃。
定睛一看,耳机头!
吴柠惊讶地嘴巴有点合不拢,在老师踏进班里的讲台上,她伸手在桌肚前向后方竖了个大拇指。
牛逼还是你牛逼。
刚才他在跟自己哼歌,因为他带了耳机,就随时带着律动。
上课听歌,线塞衣服里,带着短袖连衣帽,一套下来天衣无缝
她也想这么干
抛弃杂念,规矩坐好,吴柠翻开物理就脑子痛。
其实高中上学期每门课都还是简单的,有初中的知识点在,下学期就有点难了,数学不说了她灾难,光物理啊化学啊,就让她看不到高二高三的希望。
所以到时候分科分文科也不用说了,理科管多好她都不考虑,她不适合专攻理科的课目。人要量力而行,她这种直肠子的就该一股脑走自己擅长的路才能一路走到天黑,或许能走上人生巅峰。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吴柠正埋头在自己书上画牛排雪茄,红酒。
夏子然戳戳她:“有人找你。”
吴柠一脸懵地出去,在楼梯走廊这边,笔直直看着面前个子至少一米六五的穿得整洁,漂亮得很亮眼的不知道哪个班的气质女孩支支吾吾半天,问你和江清是朋友是吗?
吴柠本来还懵的,可听到这眼睛瞪大了点,也明白了过来,这个漂亮女孩是来找她问江清的。
吴柠不合时宜的除了猛然的紧张感,还有点兴奋激动——她真跟电视剧一样,因为交了风云人物被同性同学cue了!
可是说来,可能有人不相信,她这是第一次被cue。吴柠攥着衣角,情绪翻涌,看着面前神情有些紧张急促的同学发怔,紧张地啊了一声。
没说“是”或者“不是”
你想干嘛?她这话差点冒了出来。
她她她应该淡定,通常这种情况没什么特别好的事情;她她她应该处变不惊,看情况开口。
纤细的高个子女孩在吴柠带着刺骨的直愣愣目光下,尴尬又娇羞地抿嘴,耳朵红了。她撩头发的手都好看,她小声问:“你认识他吗?我就问问,找他有事。前天我去食堂吃饭,饭卡找不着了,是他在我后面伸手帮我付了。虽然说他说不要还,可我还是不好意思。你如果认识他,我想让你帮我还个饭钱。”
吴柠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却稍微放松下来:这是个软妹子。
她还在等自己回答,吴柠就回说:“认识,你,就不认——没事只要你你不介意我帮你还吧,吧。”
“吧”字说完,吴柠可想揍自己。
这个女同学点头,从口袋里把十块五块一块的票子卷给她,小幅度垂手鞠了个躬:“谢谢。”
吴柠惭愧地汗颜:“不谢不谢。”
那,这就好了?吴柠待得浑身不对劲,张着嘴愣着这同学,绝望这同学淡定地一动不动。
过了五秒,吴柠心沉了沉,就看透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你你还有什么事吗?”吴柠问。
这同学搞得跟外国人一样,紧张的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封信,双手垂头递给她:“我给他写了封信,想让你帮我顺便交给他。”
“”吴柠低头,看她腿还并得齐齐的。
吴柠形容不出来这庄重的滋味,顿了顿,伸手接过:“好。”
“那还有什么事吗?”吴柠问。
同学说:“没事。”
吴柠脸皮撑着笑:“那我回去了?”
“嗯,”她抿了抿唇,又补了一句:“事后我请你吃饭,也谢谢你,你们都是好人。”
吴柠笑,没点头也没摇头。
回到班上,吴柠把信啪地放在桌上,啊了一声,趴倒在上面。
铃铃铃,上课铃又这么快响了。
这上学的时光,慢在上课时,快在下课间。
吸取营养、开阔眼界就在这时光里。
夏子然从吴柠出门那会就开始好奇,见她胳膊下面压了封信就更好奇了:“怎么了怎么了?”
方子北在后面偷望,要是没上课他真想问柠妹你这是被人送匿名情书了,还是你吸引到同性注意了,还是代别人送信啊?
柠妹被夏子然戳起身,两人聊了几句,夏子然先肩膀一颤一颤儿的笑了,面露同情。柠妹则拿双手捂着脸,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个情况了?
这是有人看上她朋友,那信是门外小姑娘让她代送呢!
嗯,送给他的吗?
门外那小姑娘好看,小姑娘愿意,他也是愿意的。
方子北放学特意到她座位晃一圈,给她丢了个巧克力,可看她道了句谢谢,接过就吃,面目平静甚至有点忧郁的样儿,他就知道不是自己。
他乖乖问她中午一不一起?
她不一起,方子北知道她心累,做个知心大哥默默闭嘴走开了。
吴柠没料到的还在后头,下午下课又有一个同胞把她喊出去,给她递了封信和一个包装漂亮的手工曲奇。
这个同胞就比之前那个强势多了,可对吴柠来说都一样。
不同的是今天这什么情况?
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哪个次元里,这校园又花痴翻了天,她好想翻手机进贴吧调查。
苦恼,手上接的是烫手山芋,她特别想扔,可又都接了。
直到傍晚放学,吴柠一路回家回头看,都没碰到江清。
碰见了再说,或者在微信上说一句,她断没为了别人的一封疑似情书的信专门去找江草。
话说回来,江草每次都是来找她的。
这让吴柠莫名开心了些。
回到家,她把所要写的作业都摊开在桌上,一旁听着收音机的奶奶见状,又跟往常一样拿个蒲扇拍着腿,怡然自乐似的慢慢晃悠着在傍晚稍微阴凉的温度里,出去走走。
——为了不打扰她孙女写作业。
吴柠把花露水拍胳膊上腿上,跟往常一样却是在装腔作势的把一堆作业全抱出来,慢条斯理等奶奶走后,立马拿起手机开机。
她想着得跟江草趁早说一声,不然依自己以往的经验,这事不马上了了,不有个准确结果,她会做作业都没法用心,老是开小差。
吴柠打字挺快,很快编辑了一段话,反复默念了两遍,看了看语句的通顺程度,把它发了出去。
然后,她拿着手机轻轻晃悠,看着绿色气泡里自己打的一段字,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而易举就把它发出去了。
她以为自己会纠结,不方便说这个事。
发着呆等了两分钟,吴柠见他还没回复,就索性放下手机开始写作业。
写着写着,她又拿起手机,没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