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无意间看到的!”月容扬了扬脖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灵鹫点头,对着冷慕寒微微一笑,“我需要笔和纸。”
冷慕寒眼眸闪了闪,对着身后吩咐道,“拿纸墨。”
不一会儿灵鹫的面前就摆了一个书案,上面纸笔墨齐全,灵鹫看着月容浅浅的笑了笑,“但凡是笔迹,一只手写出来的,就算再怎么隐藏也总有端疑,事实胜于雄辩,那本妃现写一幅字不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从一开始就异常淡定,有条不紊的灵鹫,月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偏偏无法反驳。
冷慕寒也有些疑惑,他是看过她的字迹的,想到某种可能,脸色有些不好了。
灵鹫说罢,拿起笔,轻点墨汁,就在铺开的纸张刷刷刷地写了起来,字如行云流水,笔锋霸气天成,乍看上去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女子能写出来的字。
放下笔,灵鹫满意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月容,“你不过来瞧瞧吗?”
月容看灵鹫胸有成足的样子,纠结了,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还是说劭磊那家伙偷错了?
月容迟迟不动,瞥见周围疑惑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拿起纸,字的大体一看就和那封信不一样,完全的两种风格,月容潜意识的念了出来,“卧似剑人。”
周围静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后护卫们全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冷慕寒要稍稍好些,可也是勾起了唇,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
月容也是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周围人笑什么的时候,脸色一黑,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伸手就向灵鹫打去,“你是故意的!”
灵鹫想避,可就在要闪开之际突然想到这府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他人的细作,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冷慕寒心下一惊,没有料到月容会突然出手,不知怎么心中漏了一拍,情急之下挥出一掌,然而月容离灵鹫本就近,挨了一掌的同时,硬是将她炼制的剧毒藏于手掌打在了灵鹫的身上。
冷慕寒闪身扶住灵鹫,冷漠的语气似乎带了一丝紧张,“你怎么样。”说完便发现灵鹫嘴角流出了黑血。
冰感应到了什么,抓着黑衣人赶来便看到了灵鹫吐血的一幕,手一放,将黑衣人就在了地上,周围的护卫一发现这黑衣人与之前他们追捕的相似,立刻围了上去,拉下面纱,“劭磊大哥!”
灵鹫感觉冷慕寒的紧张,努力的笑了笑,本想出口安慰,可‘没事’两字还没说出来,就又是吐了一口黑血,胸口的疼痛蔓延开来。
“你中毒了!”冷慕寒转头瞪向月容,“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属下不知道太子在说什么。”月容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流着眼泪笑了。
她跟了他近十年,费尽心思,最终却还比不过一个废物!他竟然为了一个废物伤她!那一掌有多重只有她自己知道!他真的好狠
“真不拿出来?”冷慕寒看着意识渐渐模糊的灵鹫,心中有着连他自己都还不明白的焦急。
“还是那句话,属下不知道太子再说什么。”月容咬定这一句,她今天就是故意要置她于死地的。
不管今日这废物的罪名是否成立,她都是要杀了她的!大不了最后她就说她是替太子打抱不平,一时失手想杀了灵鹫!
若是让她救治,她就说解药没带,若是回去拿,这废物早就因为剧毒没气了!总之,这废物必须死!
月容的冥顽不灵惹怒了慕寒,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越来越弱,冷慕寒眼中泛出杀意,“来人!给我脱光了搜!”
月容听到这一句,惊愕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慕寒,“你,你说什么?”
没有理会月容,冷慕寒见周围的护卫不动,低吼道,“你们是要造反吗!我让你们把她脱光了搜!”
护卫们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只好纷纷上前,心中不由替月容惋惜。
不过说回来,今日月容小姐也确实过了些。
照她的反应,那笔迹显然不同,她先冤枉了太子妃,太子妃戏弄一下她也是人之常情,可她竟然对太子妃出手!还用毒!现在更是违背太子的命令!
被扔在地上的劭磊这会儿也回了神,“太子殿下,这不管月容的事,是属下想出来的!”
冷慕寒冷眼刺了过去,“你的账,本殿稍后跟你算!”
眼看护卫就要开始拉扯月容的衣服,月容叫了一声,用手抱住自己,“不要!我,我没带解药!太子殿下!我没带解药!我没带!解药,解药在,在我院子里的!”
冷慕寒闻言,脸都黑了,她这是故意要灵鹫死!“故意杀害太子妃!来人!把她们两个关进地牢!”
说完又对这身边的护卫道,“还不去请炼丹师!”而后抱着灵鹫直奔灵鹫的卧房,将灵鹫放于床上,身上灵力源源不断的输给灵鹫,只感觉这瞬间他的心也停止了跳动。
灵鹫的脉搏渐渐减弱,冷慕寒的灵力纵使再强大也无法解毒,而月容一心想要灵鹫死,用的毒自然也是上佳的。
不,他不允许这个女人就这样死去!这一刻,冷慕寒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心了,这个他还接触不久的太子妃已经勾走了他的心,他不能说他有多喜欢她,他只是知道,他现在还不想让她死!非常的不想!
第35章 空间()
而再说灵鹫,她即使再强大的毅力也终究敌不过打在胸口直接渗入心脏的致命毒药,她看到自己离开了床,回头望去,不,她离开的,是她的身体
灵鹫想要回去,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在挣扎了数次之后,灵鹫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她是真的已经死了。
灵鹫不由怔了怔,脑海空白了一瞬,她是再也见不到慕寒了吗?
然而灵鹫还来不及感伤,一阵强烈的白光闪现,灵鹫被光线刺的闭了闭眼,待再睁开眼时,白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直到脚着了地,灵鹫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只是周围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既陌生,又有那么一丝的熟悉,虽然黯淡无光,她却没有感到害怕,而且周围的暗元素似乎异常的浓郁。
“这是哪里?”,灵鹫看了看周围,隐约中,前方似乎有什么在召唤着她。
灵鹫凭着感觉向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灵鹫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这才发现路边满是血红色的花,花叶细长向上蜿蜒,美艳至极。
曼珠沙华,灵鹫看着花,脑海中莫名的就立刻浮现了这四个字。
曼珠沙华?这花的名字吗?好特别的名字,好特别的花,灵鹫几乎是潜意识的蹲下,摸了摸其中一朵花的花瓣。
花瓣轻颤,传至灵鹫手心,竟给她一种亲切且温暖的感觉。
只是如今到底不是观赏花的时候,灵鹫起身又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石门之前。
抬头望去,石门之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阴曹地府。’地府?灵鹫不由想起冰口中,她的哥哥,阎王,莫非这里就是人间所说的阎王殿?
突然,周围暗元素涌动,眨眼间灵鹫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男子,男子一袭张扬的暗红锦衣,俊美得不可方物,且妖冶与凶煞并存。
“哥哥。”灵鹫几乎是无意识的喊了出来。
呃一喊完,灵鹫就咬了咬唇,她刚才怎么了?怎么乱喊人啊?不过,这男人似乎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男子看着纠结不已的灵鹫,如话家常般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妹妹,你怎么又死了?”
灵鹫这下愣住了,这声音
“你你是那日在我耳边说话的人?”
“嗷。”灵鹫说完便捂着头,吃痛的叫了一声。
男子收回手,威严道,“没规矩!什么人不人的!不要侮辱了本王!”
灵鹫郁闷的翻了翻白眼,一阵无语,“那请问您是哪位?”
虽然被打,不过灵鹫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种亲切感,这样的感觉不由让她放松下来。
男子抬手,灵鹫以为对方又要打她,赶紧用手抱住头,结果那男子却是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像好哥们儿一样,“什么您啊!我们兄妹两个需要那么分生吗!你这丫头怎么每次投胎都投地那么笨!每次都要我从头跟你说一遍!真怀疑你跟我是不是一个爹妈生的!没准还真是垃色堆里捡来的”
灵鹫就这样被勾着进了阎王殿,被迫的听着男子的喋喋不休。
半晌后,灵鹫也听出了一些缘由。原来
曼珠沙华,原名曼陀罗花。
它本是神界之花,洁白细长的花瓣以及翠绿的长叶,因吸收天地灵气而修炼成神,花瓣为阴,绿叶为阳,故而修成神形,即一男一女。
花叶本是同根,论天理乃是兄妹,怎奈两人因日久生情而有了不该有的情愫,且偷尝了禁果。
创世神得知后勃然大怒,天道伦理不可违,便将花圈禁在了冥界,而叶则囚在了人间彼岸。
然而,那时花已暗结珠胎,为了保住与心爱之人的孩子,不得不在这乱界之中强大起来,终于一统成为冥界之尊。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无法解开封印离开冥界去寻找叶,心灰意冷。
直到百年之后,她诞下一男一女,男孩继承她的王位,女孩过奈何桥去人间寻找其生父,这才自缢于断桥边,守着冥界通道,盼望有一日叶能来寻她。
神元化为本体,鲜血浸染了洁白的花瓣,慢慢深入花心,故而有了灵鹫来时看到的血红之花,冥界称之为曼珠沙华。
而她,灵鹫,便是那个女婴,男婴自然是如今的阎王了,名为闫魂。
“唉,不过你都在人间游荡了数百个轮回了,还是没有找到父亲。”闫魂说完略有失落的摇了摇头。
“会找到的。”灵鹫看着这样的闫魂不由出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