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众弟子的面前表现得冷血无情,出手狠决,毫不容情,却有不时的透漏着慈悲,她非邪非正的面目给江湖中人带来了严重的威胁。
然而她却坚持着自己的理念做好这一代渺沙派的宗师。
在她得知派内潜着一名未知姓名,来历不明的女子时,她当众指责蓝何的鲁莽,骂言她多管闲事。
“你难道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还是你眼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师傅?”飞烟师太动怒道。
蓝何低下头急辩道:“不不是,没有!”
眼睛却望向正一脸无辜坐在地上的女子,欲开口解释,道:“师傅,她”
飞烟师太瞪着她的眼睛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蓝何道:“没有。”
飞烟师太面无表情冷哼了一声,不容抗议道:“从哪里送回哪里去!”
话一说出,顿时引来不同意的声音。
“师傅。”
“怎么?你们也想同情她?”飞烟师太用手指着落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可人儿,嗔道:“还是你们也想跟蓝何一样?”
“师傅,你看她的样子也不似什么坏人,我们就收留下她吧!”黄语站了出来,说出大家的心声,并保证道:“我保证绝不会让她作出有损本派派规的事来!”
“对啊,师傅!我也保证。”绿萍也站了出来保证道。
“我也是。”
“我也是。”青衣、柳儿同时站了出来。
黄语再次央求道:“师傅,求您了。我们当初被您捡回来不也是那个样子,只不过我们的年龄比她小几许,您难道要让我们看着她露睡街头任人欺吗?师傅,要是出了什么后果全由我来承当。”
“哼,你能担保她绝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未全好,你如何保证得了,如何看守得住她?如何?”说着说着,飞烟师太顿时闭上眼睛,懵懵苦思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环视了她们几人一眼,口气软化地离开说道:“罢了,罢了,随你们。”
“多谢师傅!”柳儿最先反应过来,走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蓝何。
其她等人见此,也过去扶起仍然坐在地板上的女子,只见女子用奇怪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们每一个人看,疑惑不解。
“太好了,你再也不用被赶出去了,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姐妹了。”柳儿拉着女子的手,蹦蹦跳跳的欢悦着,似乎没有看见女子严重的疑惑。
瞬间,女子被柳儿的动作惊吓到,猛地的抽回手,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谁?”
“我啊?”柳儿用她那只白嫩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我叫柳儿,你以后要叫我六师姐哦。”
其她人见此也各自报了自家的名字,却不曾注意到那张逐渐苍白的小脸在她们的七嘴八舌下捂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惊恐的盯着地面,喊道:
“啊——头好痛——好痛——”
“怎怎么了?黄语走进女子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拍在她肩上,不料
“啊”黄语手指像被雷击倒一般凶一样的击回,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受创的手,却没看见上面流出来的血液。
“二师姐!”其她姐妹们担忧的望着黄语,见黄语脸色泛白的看着深陷痛苦中的女子。
“痛我的头好痛好痛”女子撕心裂肺的叫嚷着,身体里的力量渐渐被抽走,最终无力的倒在地上。
“她她怎么了?”蓝何走至女子身边,抱起已深陷昏迷的女子,不解的问道。
“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如何美貌的女子会倒在山下,没有人发现。会不会真像师傅说道那样,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她的身上一定带着秘密。”理智比较清晰的青衣缓缓的走出,指间一根银色的针迅速的插进女子的头颅内,眼一眨不眨看着女子不再皱着眉,才抽回手。
“好了,暂时减轻了痛苦,不知下次醒来后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我就不敢保证了。”青衣淡淡的说道。
柳儿问道:“四师姐,难道连你也无法医治她?”
黄语见此,赶紧挥开人群,道:“好了,赶紧回去做早课了,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说着,把她们几人全部赶走,黄语走进女子身边若有所思的望着她。当时大师姐走火入魔时说过拥有她能提升她的力量,可不知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力量能让大师姐拼命的想要争取。
突地,她又想到红舞说过,她非凡人。
非凡人,那她会是
她不愿再往下想,她也想不出如此弱小的女子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不同凡响的力量。最后只能猜测,一定是红舞看错了!
带着这种想法,黄语为她输了几丝真气,尔后好生照顾她,尽可能的让她在自己不足一尺范围内,不再让她伤害到其她人。
黄语意识到自己手指尖处的伤口,想到了之前的那一碰触。
早晨的空气清新干净,更何况在渺沙峰山这等似仙似镜的地方,似乎还能闻得到雾水的气味。
远处渐渐传来她们在做早课的声音,女子再一次醒来,仍然是满带疑惑的眼光注视着黄语,问道:“你是谁?”
“黄语。你呢?”深怕再次刺激她,黄语问得极其小心。
“我我”女子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齐额的刘海也被扰得混乱不堪,刚好露出一枚红色的花儿在额间,女子突然转过头来,问道:“我是谁?”
黄语见她如此折磨自己的发丝想搂着着她好生安慰,却又怕她身上都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再次击倒她,伸出的手再次手了回来。却在见到她额前的那枚印记时,呼吸猛地被抽走的停住了呼吸,眼睛一舍不舍的盯着她的额头看。似乎想把它刻记在脑中。
“你记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了吗?”黄语因她的话,皱紧了眉头。
只见女子再次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望着她,无措的摇摇头,轻轻的唤道:“影儿!”
黄语道:“影儿?你唤作影儿?”
女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黄语,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拿不定主意。
黄语思考了片刻,忽然笑道:“好吧,影儿,日后就唤你影儿吧。走吧,我们我带你下去休息,经过早上这么一折腾,我现在有点疲惫了。”
说来也怪,昨日她刚从山下回到派内,未曾见到她的身影,不料今早在大堂见此她,让她怎也无法想到她昨日一天是到何处去,为何今日又会被师傅她发现呢。
前天她与大师姐在山下剑身相见,事后待她醒来发生了身上被大师姐所创的伤,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大师姐、绿萍在山下整理了伤口,到第二日午时才回到派内。
大师姐因内疚自己伤了她,一回到派内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内不再出来,无论她们怎么劝住也没用,最后只好作罢。
侧脸朝影儿的半边脸颊望去,黄语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不似人间所有,她轻飘淡珑的身影好似一位女神,统领天下的万物于掌中。
黄语不禁朝她的手掌看过去,瞧见了她洁白柔弱无骨的手隐藏在衣袖内。
黄语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会有神呢?但愿是我多想了。”自从红蝶时好时坏的秉性,加上她那有时迷失了自我的神态,不得不让她想到了以前不敢想的事情,或许除了人类以外还有神的存在,还有鬼妖的存在。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她总感觉在最近这日背后有双寒冷慑人的眼睛在虎视眈眈的窥探着她们。她不清楚那双眼睛是人类的眼睛还是的眼睛。
黄语推开古色的门,走了进去,指着离她只隔两米远的床榻说:“你先去那边休息吧,我在这边休息。”
说完,她脱下黄色绣花鞋,躺进了床榻上。不一会儿,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影儿眼睛骨碌骨碌盯着黄语,坐在了她之前指定的床榻上,望着她发呆,她一点也不累。
昨夜她跑进一间黑乎乎的厢房内,在那里她不知不觉的给睡着了,待第二日醒来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一睁开眼睛,看见那么多的女人站在眼前,她只能疑惑的望着他们想做什么。可他们接下来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索性她一个劲的望着这个讲话的人,再望着那个讲话的人。最后他们一个个在她眼前逼迫她,吵着她的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迸出来似的。
倏地,脑中的那股疼痛再一次驱使她按住疼得欲裂的脑袋,她大声的“啊”喊出了声,下一秒极速的往门外奔跑而去。
黄语被一连串的嘶叫声唤醒,她赶忙坐立起身,环视了自己的厢房一遍,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心一愣,一个不好的年头一闪而过,“影儿去了哪里?”
正在此时,她厢房内传进来一阵强烈的风,黄语从中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惊吓得她的寒毛直竖立起来。她加快速度崩下床,穿上鞋子,拿起自己放在床边的银剑,朝外飞奔而去。
后山林中,一阵鸟儿的拍翅声扑簌簌的掠起飞向蔚蓝的天空,一时之间,林中再无飞行的动物。
黄语脸色苍白,急忙提起内力,轻点树枝,掠过地面,迅捷的身姿一下子窜出了几里远。
人烟罕迹的林中,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烈,黄语停下了脚上动作,胃中翻江倒海,一股恶心的感觉堵住桑眼中无法咽下,无法泄出。
黄语手中的银剑苏地变幻为黄色的剑横护在胸前,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正一步一步的袭向她,她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殊不知,深山老林,野兽出没,即使她怀着武学,也惹顶不住它的凶恶,凶猛。再说她之前的伤未痊愈,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子,一个柔弱的女子。
黄语突然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弯下腰身,眼睛紧紧的盯着四周,在地上胡乱搜索着,等找到一直长长的树枝时,再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