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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直走不出去?”皓影不好意思的朝跟在她身后的风池道歉道:“风公子,不好意思,这条路”
眼见夜晚已经降临,风池再次看见地上他摆放的石头形状,叫住了前方还在找路口的皓影说道:“影姑娘,我看还是不要找了,你看”他指着地上的石头堆积而成的尖头,叹气道:“无论我们怎么走还是在原地打转,走不出去!”
夜间的林中,天寒地冻,漆黑无比。风池把那些石头帮来堆成一个圈,再在附近找了一些材木放进去,生起火。不一会儿,火照射得到的地方一片暖和。
“不好意思我”皓影难过的低下头道歉,谁让她当时打包票的说能走出去,却不料被困在这古怪的林中过夜。
风池微怔,回过神后,淡淡一笑,“没事,谁让我记不得回去的路。”
皓影抬起头,注视着他,疑惑的问道:“记不得吗?”
风池拿起一根只有食指粗,一寸长的树枝,拨弄篝火,立刻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声,火苗也大了点,亮了点。
火苗的影子在风池的脸上不断的闪烁跳跃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错觉出现在皓影脑中。她不得不承认,在他的脸上,她看到一抹熟悉的味道,似乎很久之前她也在篝火下享受着快乐。
这时,不远处的一片杂草间不断的晃动着,似乎后面有什么在动。风池眼疾手快的抓起一颗石头朝那边“飕飕”地扔出。同时,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唧唧”声响传出,那片杂草再无动静。
皓影不解的抬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望着他的身影走进那处杂草丛中搜索着,转过身时,他的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兔子的耳朵,慢慢的走了过来。
再看见他拿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对准兔子的胸膛一割,兔子的肚皮一破,他取出里面的杂物放进一大片树叶上,然后拔起兔毛。随后把它熟练的架在火上烘烤,油滋滋的兔肉飘香,淡淡的烧焦味,使得皓影的肚子忍不住发出“咕噜”声。
她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饿了吧!”风池不断的翻滚着手里的兔肉,抬起眼眸看着皓影,笑容阳光,让她不由得放松了心中的那道防线,点了点头。
皓影更加贴近篝火,挑挑拣拣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突然,她眉头一皱,心口疼痛难当,那股烦躁的心绪又生起,她疼痛的捂住胸口。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风池轻声问道,眼睛里的担忧毫不掩饰,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他似乎对眼前这位容颜貌美的姑娘很是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能印象到他,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皓影微微一怔,捂住胸口的手松开,装出一副没有不舒服的样子,摇头道:“没有。”
风池听言,安下心来,再翻一翻手中的兔肉,不稍片刻,整片树林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好了,可以吃了。”风池掰下一只肥的兔腿递给皓影,尔后亮了亮手中还有一大只的兔肉微笑道:“吃吧,吃完了还有。”
皓影点头应道:“好。”却见风池未动手上的兔肉,她督促他:“你也吃吧!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嗯。”看着风池修长的手指掰开兔子的另一条腿,皓影默默的撕啃着手边的兔肉。
漆黑的夜空,无半点星光。空气却彻冷,就算有篝火包围着,但还是给人一种凄冷的感觉。
然而这个时候,鬼火起到了作用,它的温度包裹着皓影不让她着凉半丝。
随着空气中弥散着那股肉香,一丝危险的气息逐渐的在靠近,风池眼眸瞬间扫过四周,厉声道:“谁?出来!”
一道威严十足的女声音至杂草后传来,语气愤恨的问道:“是你们抓了我的兔儿烤了吃的吗?”
一阵阴风猛起,杂草摇摆,闪光不断,从中走出一名身穿白色兔毛衣的绝色女子。只见她怒气冲冲的指着正坐在篝火旁边啃肉的风池和皓影责问道:“果然是你们,还我兔儿。”
语毕,白色的身体往风池手中的兔肉飘去,发怒的红色眼睛紧紧的瞪着他,露出一只红色的血爪猛地袭击过去。
她的动作快、准、狠的欺身风池,丝毫不温柔。
风池寒光一闪,躲过了她的魔爪,眼睛瞥向手中已经被烤熟的兔肉,高高抬起它,朝女子摆了摆,笑道:“这是你的兔儿?不好意思,已经成为我们的腹中之物了。这里还有一些,你要不要也尝尝?”
“去死!”女子的身体趴在树枝上,红色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风池手中仅剩一半的兔肉,“敢杀我兔儿,吃我兔儿,不把你吃了,我就不是兔精。”
“原来是只兔精啊!”风池没多大在意的调侃道,唇边的笑意更浓了,“想吃我?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始终静静坐在一边的皓影吃下最后一块兔肉,拍了拍油腻腻的手,站了起来,眼睛一瞪不瞪的望着眼前打斗不停的一兔一人。
风驰继续口不遮拦道:“只是吃了你一只兔儿而已,你那么生气做什?”倏地,他深邃的眼眸一瞪,恨声道:“那么你们族人吃了我们多少血肉你知道吗?”他把手中的兔肉轻巧的扔到皓影手上,快速的拔起他随身携带的剑,一剑刺入白兔的身体里,血瞬间如注而出。
“你”白兔血红色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风池手里的银剑没入自己的胸膛里,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剑流出,白色兔袍瞬间血红一片。
风池猛地抽离银剑,冷笑道:“可惜了,刺偏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冷风肆意的刮起,篝火中熊熊燃烧的木材因风的力度而减弱了不少,只听见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皓影安静的观察着对决的两人,接住了风池扔过来还剩一半的兔肉,亏他还能在她面前那样的折磨一只化成人形的兔精,也不害怕她一个弱女子看到,受不了打击昏晕过去。
白兔红色的血爪捂住胸口,血红色的眼睛仍然瞪向风池,狠声道:“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是吗?那得看你今天有没有本事从我手中逃出去再说!”风池拿正眼打量着自己手中银剑上的血渍,可惜的摇摇头:“不过我看你是没机会了,你也只修炼成精没几天啊!”
白兔因他的话,血红色的眼睛透露着心虚,但语气却仍在逞强的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一起。”
风池的眉头皱了皱,邪恶的气息延蔓全身,见过胆子大的畜生,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畜生。拉上他一起死?哼,有点意思,那他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拉上他一起死的。
“那么我等待你的表现!”风池似笑非笑的眼睛扫视了一眼蹲在地上正自我疗伤的白兔。此时她身上被他伤到的剑伤已经在慢慢的复合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实在看不出有任何痕迹。
原来这就是人与妖的区别吗?
人永远带着生老病死苦苦支撑一世,却在下一世中永无存第一世的记忆;而妖却不同可以活上二世、三世、或者更久,没有什么存不存记忆的概念。
风池鄙夷的望了白兔一眼,静静的转过身,坐回靠近篝火边的石头上,见火苗越来越淡,他随手抓起几根木棍扔了进去。立即,火“磁磁”地烧起,周围的温度不禁升温了不少。
皓影站在一边不解的望着风池坐回篝火边,从他的眼眸中,似乎感觉到他对妖很不满,还满腔带着愤恨,恨不得马上将之碎尸万段。
“风公子你还好吧!”皓影见他脸色难看,忍不住轻声问道。
鬼火却在这时大呼小叫地提醒道:“別靠近他,他很危险!”从它身上开启一层保护膜把皓影全身罩住。
“我没事。对不起,让你看到那样的我。”风池抬首歉意的说道:“毕竟你一个女子,不合适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对不起!”
皓影闻言,露出笑容,垂下眼帘,一排黑色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的视线,望着还在手边的一般兔肉,抬起头说道:“这个怎么处理?”
风池淡淡的笑道:“扔给我吧!”尔后眼睛挑衅的斜睨他身后还在疗伤的白兔。
皓影把它抛向风池,兔肉在空中呈抛物线的朝风池手中落。
倏地,地上的落叶飘起,一条白色的身影飞快的接住了那半块兔肉,血红色的眼睛哀伤的望着手边的尸体,一道透明色的液体自它眼中滑下,落至兔肉上。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填饱肚子吃它?怎么可以?”带着谴责,责备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白兔小心呵护的把它护在胸前,全身不断的抽搐着:“我的兔儿,我的兔儿,为娘对不住你,为娘这就替你报仇!”
语毕,人影一闪,快速的奔至风池身后,快而狠的血爪朝他的后背袭去。
“小心。”皓影惊叫出声,猛地站起,用尽全身力气飞奔至他旁边,一把推开风池,扭头喊道。
白兔闻言色变,身子毫无顾忌的前倾,红色的血爪蕴含了恐怖的力量,一掌拍向皓影,嘴边冷血道:“今日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想在我面前杀人?哼,那得看你的本事。被皓影推向一旁的风池,身形一晃便立在皓影身旁,抱住她往旁边一躲,手中的银剑“挥霍”一声,厉声道:“不自量力。”
一根根断了的红色爪子纷纷落至地面上,淹在枯萎的落叶中。
白兔五指血爪全部被风池的一挥,全部落地,光秃秃的尽享诡异。然,风池容不了她多加思考,下一剑再次刺来,朝她先前的那处伤口刺进,银剑再次没入白兔的身体里。
风池的瞳孔一缩,猛地抽出银剑,再一剑刺入,脸上并无多余表情。被他抱在手的皓影眼眸惊恐的睁大,生生的望着眼前艳红色的血液横飞的情景,全身冒着冷汗。
她不忍的闭上眼,别人杀生,她无权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