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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了一下,森蒙猛烈地挣扎,尚桑朝他腹部顶踹了一脚,然后将飞镖拔出,刺了第二下,接下来他连续拔。出,『插』。入,拔。出,『插』。入,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疯狂。
不久,劲动脉被刺得稀巴烂,鲜血狂飙而出,打湿了尚桑的面颊,他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嗜血而生,索命而活,连瞳孔里,都是暗红的血晕。
尚桑疯狂地捅刺着,脑中一遍遍回放视频中的内容——森蒙握着武。士。刀,将父亲的身体刺穿,再一点点拔出——他现在如数送还,尖锐的飞镖就是他的武。士。刀,可以把一个活人扎成血窟窿,死无全尸。
等他力气用光了之后,森蒙已经没了气息,睁着一双眼睛,目无焦距地看着前方,脸上全是血迹,除了那对眼白,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
尚桑最后拔出飞镖,森蒙的尸体在他面前缓缓滑落,在墙上留下一道血痕,如同视频中父亲的身体,在雨夜里慢慢消亡。
看着死敌终于罪有了应得,尚桑胸膛里一直死憋的浊气终于吐出,但他还未回过身,突然看到腰部有刀尖穿了出来。
剧烈的刺疼从腹部传来,他微微转身,只见杨开翌拿着那把弹。簧。刀,从背后袭击了他。
杨开翌的右手还被锁在床柱上,但他毅力顽强,横跨了一张床,身体成一个扭曲的姿势,用左手持刀,一刀捅入了尚桑的腰部。
刚才对战森蒙,已经耗费了尚桑大量力气,此刻又挨了一刀,他疼得头晕目眩,几乎要就地晕倒。
杨开翌知道尚桑已经精疲力尽,他发狂地大笑,把刀抽出,对着伤口又是一刺,鲜血汩汩冒出,和森蒙未凝固的血『液』混合到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杨开翌知道自己胜券在握,放肆地大骂起来,“小杂种,你他妈的居然敢暗算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我已经叫了保卫队赶过来,等一下,我要把你剥光,吊到大厅里,让所有人在你脸上吐一口唾沫……”
他还未说完,尚桑已经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清醒,一下子攥住他的手腕,夺过他手里的刀。杨开翌想抢夺回来,尚桑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倒在床上。
尚桑看了一眼警报器,上面已经亮起红灯,星舰上的保卫队肯定马上就会聚集这里。
他红了眼睛,浑身肌肉绷紧,像一匹被激怒的野狼,举起刀向阳杨开翌刺去,杨开翌立马翻身躲到床下,捡起地上的的伯雷塔手。枪,对着尚桑『射』击。
尚桑腹部的伤口撕裂,疼得一晃,堪堪躲开子弹,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赶来的保卫队。
他见势不妙,抬手将刀飞向杨开翌,趁其躲避的间隙,他打开了门,朝脚步声的反方向逃去。
他身上有血,一路都滴下了血迹,紧急之下,便把衬衣脱下来,往伤口上一裹,希望能暂时阻止血『液』滴下去。
尚桑知道肯定不能去公共区,公共区的服务生都是杨开翌的人,传呼机一通知,便会把他扣下。
所以根据头脑中的记忆,他跑到了宾客的舱房区,按照爱夏计时法,此刻时值晚上,来自爱夏的宾客可能在睡觉,而来自厄美的宾客,应该还在公共区域玩耍。
尚桑一路跌跌撞撞,希望能遇上个刚好没关的舱门,他可以潜到舱房中,躲到衣柜里,先止止血再说。
他边跑边用身体干净的地方去蹭门,跑过了一条过道,快要接近尽头时,终于蹭开了一扇门,而且房内没有主人,看样子应该是恰好出去了,因为房间里的恒温器正运作着。
尚桑几乎是爬着进了房间,打开衣柜后便倒了进去。
他打开衬衣,接着从外面透进的光,查看自己的伤口,光从前面看,就已经是两个血窟窿,背部肯定是惨不忍睹。而且刀伤的位置,正好挨着肾脏和十二指肠,这个地方被捅,他怕是活不长了。
第四十八章()
尚桑发现自己低估了刀伤的严重程度,内脏损伤; 已经不是普通的止血能凑效的。他准备去找舱房里的急救箱; 却听见房间里响起脚步声; 听声音应该是个成年男子。
尚桑忙把衣柜们关好; 过多的失血使他体温降低; 浑身出现冰凉的感觉。他随手扒过一件外套,裹在身上,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 他正好撞进宫之阙的房间,外面就是宫之阙无疑了。
尚桑不想让他卷进这件事;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早日奔向新欢,把以前的种种抛诸脑后。不过这多半不可能; 毕竟他对视频中的那个男孩,爱得如此深沉,连之后的情人; 都要找同式同款的。尚桑知道自己是嫉妒的; 自己再怎么好; 相比于正牌货,也不过是个高仿品; 价值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是宫之阙在他心里面,一直是无价之宝; 高端限量珍藏版; 别人根本仿造不来——虽然他本人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他想以牙还牙,把宫之阙看做是地摊货,十块钱三双的那种化纤袜子,但他试了很久,发现徒劳无功,大约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宫之阙在他心里,就算是袜子,也是镶着几克拉钻石的金丝袜。
“真是犯贱呀,”尚桑捂着伤口,无可奈何地想着,“别人把自己当替代品,自己却把别人当做珍藏品。”
宫之阙刚刚在吸烟区接了个电话,从王宁寻那儿得到消息,三个重甲已经到达,遵从指示。
掌握了筹码,宫之阙的底气充足起来,他让王宁寻稍安勿躁,先开启隐身模式,在星舰附近跟着,静待命令。
回到房间后,宫之阙倒没有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尚桑刚刚进舱房时,因为谨慎的习惯,随手打开了房内的空气净化循环器,可以几分钟之内把气体更新一次。
可更新的速度再快,程度再彻底,也不能完全过滤掉血『液』的气味。带有铁锈味的分子异常活跃,在空气中手舞足蹈,不一会就跳到宫之阙的鼻腔里,肆意『乱』撞。
宫之阙皱起眉头,心里咯噔一跳——他的第一感觉,是杨开翌在他房里动了手脚,而他这次上星舰,并没有带随身保镖。
因为杨开翌向所有宾客保证过,会有专门的保卫队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不需要也不能够自带武装势力。
上星舰之前,宫之阙『摸』过杨开翌的心思,这个老家伙要的是美『色』和金钱,来的人都是他生意上的伙伴或者狗腿,他于情于理都得保护他们的安全,不然下次举行宴会,还有谁敢来捧场?
排除掉舱房被动手脚的可能,宫之阙皱起了眉,循着血腥味来到嵌入式衣柜前,一下子把柜门打开。
尚桑肤『色』苍白,白得过了分,好似虚幻的人物,此刻根本不存在,只是眼前的幻影而已。可是他浑身的血迹鲜艳得刺眼,因为才从身体里新鲜出炉,所以还保持着原本的温度,带着他最后的体温。
宫之阙注视着眼前这个苍白而血腥的美人,看见裹在他腹部的西装慢慢变了颜『色』,连质地都厚重了起来。不用任何解释,宫之阙可以意会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甚至可以想象,杨开翌用利刃刺穿尚身体的画面。
这是他的无价之宝,别人居然敢这样践。踏!
宫之阙胸口剧烈起伏着,把怒气生生憋了回去,他立刻把门用密码双重加密,然后取出急救箱,取了两片止血『药』丸,要尚桑咽下去。
尚桑轻轻把头一别,躲过他的手,苍白的嘴唇轻轻开合,“不用了,止不住的,你把我交给杨开翌吧,我有事情要和他了结。”
他现在最后的愿望,就是赶快回到杨开翌身边,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刻,用最后的力气和他同归于尽。
原本的计划是杀了杨开翌和森蒙后,他再饮弹『自杀』,但现在看来不用他『自杀』,生命已经在快速流失,拦都拦不住。
宫之阙没有理他,伸手把他腹间的衣服轻轻掀开,看到伤势后,他面『色』铁青,沉默了片刻,低沉着嗓音问道:“好玩吗?”
“宫先生,希望你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送我回杨开翌身边!”
宫之阙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唇瓣突然扬了起来,就像以前他无数次挑逗时一般,笑得又『奸』诈又嘚瑟,他从急救箱里取出医用剪刀,挽起自己的西装裤腿,在腿上划出一道裂口,血『液』不负众望地喷涌出来,不久就流了一地。
他强行塞了两粒『药』丸在尚桑的口中,然后把衣柜门关上,呼叫医疗室的医护人员,“喂,我是149号房的贵客,我刚刚被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割破了动脉,血喷得像喷泉一样,你送个医疗舱过来吧,要立刻马上即刻,你迟到一点点,就只能看到一具尸体了!”
接通讯机的小护士听宫之阙的声音还正常,吐字清晰气息流畅,一点都不像血像喷泉的人,便试着去讨价还价,“先生您好,如果您还可以移动的话,请到我们的医疗室医治,因为在这里,医疗舱才能最大地发挥功能……”
宫之阙打断了他,“我是腿受伤,一寸也移动不了,姑娘,请你立刻送个医疗舱到149房间,人命关天!”
等候的间隙,宫之阙倚在柜门上,和尚桑说着话,怕他意志不济,陷入昏『迷』。
“你身上有鉴别摄像头的工具吗?”
衣柜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的一只耳钉是红外线摄像头干扰器。”
得到这个答复,宫之阙大大放心,虽然他把尚桑藏了起来,但只要杨开翌调出监控,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揪出尚桑,那他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他决定不会再让尚桑落在杨开翌手里,也决定不会让尚桑再次不明不白地离开。
“我会带你离开这架星舰,等下你只要不发出声音就好,一切交给我!”
柜子里没有传出答复,里面的人不知是昏厥,还是默许,宫之阙微微开了条缝,见尚桑还睁着眼睛,只是面『色』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