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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老王在向自己求助的时候,自己就被威胁了。
那么只能解释为,那个鬼背后有人,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这个东西都是抱着歹意的,那么她为什么要害人?不是为财也不是单纯的恶作剧,那是为了什么?
罗绛仔细地看了看老王,经过几天的折磨,老王看起来憔悴不已,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鬓角还冒出了几丝白头发,看起来老了十岁,老了十岁?老了?老?罗绛有一个恐怖的猜想,难道那只鬼是为了害命?
是了,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利用一些邪术来续命,而这个小鬼的行为很像是在借寿,说好听点是借,但是罗绛自己也明白这就是在害人。
罗绛踌躇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老王当场就吓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你……我……我抽根烟。”
老王沉默了一下,点了根烟,罗绛虽然不喜欢烟味,但是没有反对。
“大师你说,要怎么做?”
罗绛看了看时间,“这会还早,去那边也看不出什么,下午七点过去吧,你准备一下这些东西。”
罗绛找了纸和笔刷刷刷地列了清单给老王,“这些东西都不能做假,你去这家店买,跟老板说是我要的货。”
老王千恩万谢地拿着东西走了。
日夜交替的时候也正是鬼门大开的时候,这个时候最容易让一些东西现出它原本的面貌了。
老王一走,卫霖蔷就开始数落起罗绛了,只见她一脸严肃,看着罗绛一边皱眉一边摇头。
“怎么了?”
罗绛不解。
卫霖蔷开口,“你是女孩子。”
罗绛『摸』了『摸』自己的胸点头,“嗯,就在刚才确认了一下。”
卫霖蔷:……
“我是说,你是女孩子,刚起床,蓬头垢面的就不说了,还穿着睡衣,你就放一个男人进屋了,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你现在就完了。”
罗绛呆呆地指着自己,“哈?我很安全的。”
罗绛对男女之防从来没有概念,她胆子大到晚上十点都敢在无人大街上闲逛,回家的时候也不惧走偏僻的小路,这么多年,她还没有遇到过劫财和劫『色』的,而且鬼都不怕,人还怕啥。
“你安全?你不知道这个年代的男人已经饥渴到大街上有头母猪都要强/『奸』的地步了吗?咦,现在的孩子哦。”
罗绛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你是在说我是母猪?”
卫霖蔷笑笑,“哪敢哪敢,我只是觉得你不安全罢了。”
说完,她自己就把头别开了,罗绛一脸莫名其妙。
被老王一吵,罗绛也睡不着了,洗漱过后,她就打开了电脑。
卫霖蔷咬着没吃完的薯片凑了过去,“要看电影了吗?上次那个不错,再看一次呗。”
罗绛没说话,而是在百度上输入了‘怎么驱鬼?’。
卫霖蔷当场就差点摔倒,可惜鬼没有实体,没法造成那么大的效果。
“你在逗我?!之前看你在给老王写清单的时候还以为你胸有成竹呢。”
罗绛推了推眼镜,“没办法,我是野路子啊,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去『摸』索,又不能去问『奶』『奶』,网上的信息虽然繁杂,但有些也不是没用,只是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让人不敢相信。”
“那你怎么知道哪家店的东西是真的假的,还信誓旦旦的叫老王报你的名字?”卫霖蔷问。
“当然是我试过啊,但这次的事情明显不简单,所以你的作用不就来了嘛,来来来,告诉我,哪种方法驱鬼你比较怕?”
卫霖蔷:……
敢情自己成了试验品?跟一个鬼讨论怎样驱鬼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我……是有尊严的鬼。”
“这一单过后请你吃火锅。”罗绛抛出诱饵。
“你可以试试这个,朱砂混着黑狗血,还有这个……”
“会不会太轻了点?”
“轻个『毛』啊,很疼的,就像是硫酸混着火炭一样好不啦。”
一人一鬼对着电脑谈论得热火朝天,一边的丫丫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没救了没救了。’
至于罗绛为什么不求助罗芙,卫霖蔷也发出过疑问,但罗绛表示,这段时间罗芙可能需要冷静,自从上次那个山精死后,她就有些自责,两人也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罗绛觉得她可能需要点空间,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要麻烦人家的好。
说完,罗绛突然想起昨晚的时候,卫霖蔷和那个不速之客打斗的事情,“对了,你们鬼也会法术吗?”
卫霖蔷『摸』着下巴回答,“这个是要看鬼龄的,刚死的鬼比较『迷』茫,对自己也不甚了解,等做鬼的时间长了,自然就会些门道,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知道怎么隐身知道怎么现形,但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且一些枉死的鬼带着极强的怨气,控制不住的话很容易误伤人命,所以下面对这个管得也比较严,想要留在人间就要守人间的规矩,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事了,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心存怨念的鬼想方设法躲着鬼使报复社会。”
罗绛了然,“这么说来,你也是有点用的。”
“那是当然。”
“如果我死了,你就没法找到这么好的室友了。”
“哎哟,好好的说什么死,多不吉利。”卫霖蔷摆手。
“就没人给你吃的了。”
“……”
罗绛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所以,你要保护我哟。”
第二十八章 瓮中捉鳖()
罗绛擦干净镜片,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丝丝的寒意,这么多年,她严格遵守着『奶』『奶』勿视勿言勿听勿管的教导,但自从老校舍之后,她就像个不听话的孩子,对黑暗开始着『迷』,对这些在暗处的东西也好奇不已。
“开始吧。”戴上眼镜,罗绛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对于晚来的叛逆,罗绛不是没有矛盾,但……为了赚钱嘛,罗绛安慰着自己。
唐代写本经文当中,有一篇名为《除夕钟馗驱傩文》中记载了一个典故,大意是:在一种叫做傩的仪式中,钟馗钢头银额,身披豹皮,用朱砂染遍全身。带领十万丛林怪兽,四处捉取流浪江湖的孤魂野鬼。
朱砂又称辰砂、丹砂、赤丹、汞沙,简单来说就是硫化汞,古代用于定魂安神,也是文人『骚』客画画青睐的颜料,但民间却喜欢用朱砂来驱邪,同样……公鸡血阳气很重,包括什么黑驴蹄子之类的都是罗绛亲测能真正驱鬼的东西。
“大师,要怎么做?”老王在一边问。
卫霖蔷也同样发出疑问。
罗绛从老王提着的工具箱里面翻出一个纸人,“对了,王叔你叫什么名字?”
老王愣了一下回答,“王强。”
罗绛提笔蘸上朱砂在上面写上老王的名字,“生辰?要阴历。”
“xxxx年xx月xx日。”
“嗯。”罗绛接着写,然后把纸人安置在路口旁边的草丛里。
老王看着罗绛的行为有些不明白了,“大师啊,这是?”
罗绛站起来拍了拍手,“简单的说,我在做陷阱。”
这个路口十分偏僻,也很窄,车辆一般是不会从这里过的,而且因为阴气很重,普通人经过这里也会感到不舒服,导致很多人都不会选择从这里过,加上后来这里开始搞建设,有了干净宽敞的大路,这条阴森的路就更加没有人走了,说来也是老王倒霉,醉酒之后踉踉跄跄地就误入这个地方,然后就被鬼缠住了。
“你想想,如果你不在家里,那小鬼找不到你,会怎么办?”
“在家等我?”老王回答地很迟疑,显然他不是什么专业人士,所以不是很清楚鬼的脑回路。
罗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在家等你,你以为是你老婆啊……”
老王:……
“他会循着你的气味出来找你,所以被鬼缠上,你躲到哪里都没有用。”
老王发了个抖,果然第一时间来找罗绛求助是个正确的决定,“那……怎么办?”
罗绛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所以我们就要化被动为主动啊。”
说完,罗绛打开竹筒,不由分说地将里面的鸡血劈头盖脸地就往老王身上泼。
猝不及防地被泼了血,老王大叫,“你在干嘛?”
一边的卫霖蔷也赶紧躲开,生怕自己被殃及。
把竹筒盖上,罗绛开口,“当然是隐藏你的气息啊。”
老王一听是为了掩藏气息,赶紧把血抹得更匀了些。
“我在纸人上写了你的名字和生辰,现在那个纸人就是你了,很多鬼一开始都是靠气息来辨别生人的,但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在这段时间内,你要负责安静安静和安静,当然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罗绛把另一个竹筒里的黑狗血给老王,“待会我有其他的事要做,那鬼出现之后,你要准确无误地把这个泼到他身上。”
老王点头,“好。”
“对了,这个是开过光的,你戴上吧。”罗绛把一个坠子递给老王。
老王瞬间感激得差点哭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罗绛就推了推眼镜道:“五千。”
老王:……
黄昏一到,日月交替,阴气大生,许多东西都蠢蠢欲动,但罗绛并不能肯定那鬼会很快就找过来,所以现在只能等。
卫霖蔷看着罗绛用朱砂粉围着纸人画了个圆,又在外围淋了一些黑红『色』的『液』体混合物,不禁有些好奇,“看你很娴熟的样子,当初怎么不用这招对付那个老太监?”
罗绛摇头,“那太监鬼龄太大,这些招数对他已经没用了。至于后来那一次,不是有沉素嘛。”
卫霖蔷『摸』着下巴,突然来了一句,“你好像很喜欢那个秃驴。”
“哈?”
“叫得很亲热啊。”卫霖蔷撇了撇嘴。
罗绛翻了个白眼,“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