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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寞殇俯视地上惨叫不止的君舜,那目光冷血无情,像在看一条丧家犬,“别说你带来的五千御林军扫平云起山庄,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真的会听你的命令。你若是稍安份点,本座还可容你这个没有实权的废物多逍遥几日。可惜,你谁不惹,偏生惹到本座的女人身上,凤惊云不是你打得起主意的人。你那么喜欢本座的母妃,本座不介意送你去阴间跟母妃团聚。”
声音森凉冷酷。
那噬血的邪瞳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君舜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样,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不,他不想死,不想死!无名的畏惧,他忍痛哀求,“殇儿殇儿,朕错了!”
君寞殇暗自凝聚了真气于掌心,听闻他的叫唤声,一怔,“呵呵呵呵”又是一阵悲凉的笑声。这个老东西从来没有叫过他殇,据他所掌握的消息,不论何时提到他,老废物都称他为邪魔妖孽。
“殇儿,你是朕的儿子。”他颤抖着惨求,老脸惊惶失措,“你不可以弑父,你要是杀了朕天下人都容不下你”
“天下人早已负我。我又何必理会天下人。”他根本不在意世人的想法。
“三皇子,不管怎么说,皇上是您的生父,您总不能当着您所爱的女人的面做个弑父的侩子手。”
第970章 970(一)(。com)
说话的人是老太监安禄,在一个厉鬼面前,他怕得说不出一句话,可侍奉了皇上几十年,眼见皇上要被杀了,做为奴才,不得不护主。
不护驾,回头皇上会要了他的命。护驾,又觉得
会被厉鬼取命。
“一个老太监,也敢教本座怎么做!”君寞殇的声音阴森得周遭的空气都似乎结了冰。
安禄黄浊的老眼瞪得瞠大,他的脖子上蓦地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他的头颅就像被刀平切了一样,直接从脖子上滚落下来,正好掉进老皇帝的怀里。
最后的思想自那颗被切了的头颅闪过:果然被厉鬼索了命!
老皇帝抱着安禄的头颅又是一阵惊骇地大叫,慌忙将头颅扔了出去。
安禄的身躯猛地倒向老皇帝,皇帝被喷溅了一身的血,吓得整个人弹了弹,有点懵了。
周遭的阴戾之气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森寒莫名。
凤惊云都有一种错觉,似乎像到了阴间一样骇人。君寞殇实在太恐怖了!
御林军北门统领岳锡也被眼前的情况震骇得头皮发麻。殇王曾在皇宫砍了几十名太监的脑袋,没人知道那些宫人怎么得罪了他,总之,就是莫名其妙死了。
他原本是效忠皇帝的人,被殇王的人找上,他没有谈判与拒绝的余地,不得不背叛皇上,听命于殇王。因为,不做一个背叛者,不仅他会死,他的家人通通会亡。个人生死事小,家人安危事大。
如今看来,殇王比鬼还恐怖,跟着他,连随意求情都不可以。
皇帝见君寞殇眼里的杀机,猛地在地上磕头,“殇儿,你放过朕吧朕是一个混帐朕不要脸朕这种败类,你杀了朕,也不过是脏了你的手求你饶朕一命!”
“堂堂一国之君跪地求饶,你还有一丝尊严与骨气么?”君寞殇有点隐怒。是真的怒了!
“朕没有骨气,朕的骨头是软的,是个没用的废物。朕的权力被你与老十架空那么多年,若是个有骨气、有能力的,也不可能当那么多年的傀儡皇帝”君舜老泪纵横,满脸的褶皱都堆到了一起,“殇儿,你放过朕吧,朕不求你原谅,只求你饶了朕一条狗命,让朕继续当个傀儡废物也好朕不想死!”
“一个欺善怕恶,平日里还喜欢摆皇威的帝王。”凤惊云叹息,“生死关头,就这德性。”
君寞殇心疼地注视着她,“恶心到你了,是不?”
“无妨。我反正被人恶心惯了。”她不在意地笑笑。
“如此废物,就是本座放过他,他也活不久了。”君寞殇下令,“岳锡,命人将君舜个老废物抬回宫去。他喜欢做傀儡皇帝,本座就成全他多做几天。”
“是。”岳锡一挥手,两名御林军过来将君舜抬走。
同时,其余一小批御林军将院子里所有的尸首全都清走,五千御林军自庄外撤离。
君寞殇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副老太监安禄先前拿在手里的画上,
第971章 (二)(。com)
画像上的人儿是凤惊云,只是想起君舜个老废物对着画又抚又摸,就怒得想杀人。
方才应该直接杀了那老废物才对!
他指尖一弹,易燃的嶙粉火星飞出,画幅瞬间燃烧起来,不久即成了灰烬。
云起山庄的下人又将地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夜风徐徐地吹,月明星稀。
皎洁的月光映衬着满池的荷花,池中假山流水,荷花池里还可见几条鱼儿悠哉闲游着不时冒出水面。
凤惊云站在池塘的雕花栏杆边,清逸出尘,羞花闭月。
凝视她绝美的身影,君寞殇目光戾气尽敛,深情盈现,他如死水的心从不曾有波动,唯有面对她,那颗灰暗的心总是悸动不已,“本王并不知道欧阳熙曾娶过妻。在本王幼时,母妃只说她与欧阳熙是如何的恩爱,她是如何如何的挚爱欧阳熙。不像君舜所说,是刻意瞒你。”
凤惊云知道君寞殇用回了本王二字,因为半月教已名存实亡,势力转换为他的名衔殇王旗下。他在君舜那个老匹夫面前不自称本王,而称本座,是不想君舜觉得王爷名衔还是他赐的。毕竟,就算不是殇王,君寞殇照样能巅覆整个祁天国,“嗯。”
他揽住她,“惊云”
“嗯?”
“永远不要怀疑本王对你的爱。”
“不会。”
“本王为达目的,确实会不择手段、利用可利用之人,嗜血残暴,冷酷阴狠。但那,不包括你。”
“我知道。”她埋首靠在他冰凉的怀里,他没有温度的身体,却能温暖她同样冷硬的心,“我从不怀疑你对我的心意。”一个能与她共同赴死的男人,还有什么好疑虑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本王开始争夺江山的那天起,就再无退路。输者唯有死路一条。”他轻抚顺着她长及腰际的秀发,“君佑祺被本座重创,他已带伤全副心思处理政、务,朝廷的局势,两派分极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政…变。下属斗不过君佑祺,唯有本王亲自出马。近段时间,本王可能会很忙。”
“没事。”
“本王会尽量抽时间陪你。”
她轻颔首。
“不论是本王还是君佑祺发动政…变,老废物都必死无疑。方才没有直接杀了他,你”
“我没意见。你都说了,将死之人,他活不活着没影响,不来烦我就行了。”
“不会了。”他揽住她的力道收紧,“本王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烦你。不杀他,非心软,而是他多活一日,就多受一天的折磨。本王喜欢看人生不如死。”
“嗯。”她嗓音轻然。
他冷森的声音蓄满温柔,“本王得走了,不说留本王的话?”
“不要为我耽误了你的江山。我们来日方长。”
“你真是个懂事的女子。”他苦笑,“有时候真不希望你太理智。”
她哂然不语。
他不放心地瞧着她绝色的面庞,“本王担心君佑祺会伤害到你,留下一千亲卫护你周全。”
第972章 (三)(。com)
“也好。我不喜欢天天被人盯着,让他们在云起山庄里,但得在我居住的云阙居小院三十米以外。不喜欢他们打搅到我正常的生活。”
“好。”他不舍地在她白皙的面颊落一吻,“要记着想本王。”
她点头。
黑影深深注视她一眼,轻功一纵,转瞬即逝。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她其实是舍不得他的。
翡翠端了茶桌、椅子过来,桌上放了几盘点心、一壶茶水。
凤惊云坐在椅子上品茗。
见主子如此的悠闲,翡翠真是万分佩服,“主子,遇到那么大的事,您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奴婢觉得,就是天塌来,估计您都能面不改色。”
她莞尔,“哪有那么厉害。”
“就有的。您的胆识过人,夫人怎么就那么胆小。那么胆小的夫人生出那么胆大的女儿,还真是奴婢没有别的意识,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端端的佩服主子罢了。还好夫人先一步被小顺子扶回梅花阁歇息了,不然又是见到殇王,又是看到杀人的,她非吓死不可。”
凤惊云未就此接话,而是端着茶杯,呡一口热茶,无聊的轻晃着手里的茶杯,让茶水在杯子里荡漾地旋着圈圈,“要是此时能有点音乐听听就好了。”
“小姐,何谓音乐?”
“琴声、笛声之类的。”当下还没发明音乐这两个字呢。古人多数说声乐。
“您弹的琴就非常的好听,奴婢还没听过谁弹的琴声能及得上您。”
她淡笑,“小丫头,你才听过几个人弹琴?”
翡翠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瓜子,“奴婢一个下人,见识浅薄,听过的奏琴确实没几人,您算是其中一个了。”
“欣赏别人弹琴,与自己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太过闲了。要是在现代,可以放上几首流行歌曲听听,陶冶情操。
此时,丝丝扬扬的笛音响起,似寂静黑夜中飘来的天籁,由舒缓的小,逐渐平稳起伏,高亢、悠远
仿若勾起了浓浓的怀念、想恋,又掺杂着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静谧无痕
凤惊云仰望夜空,只见皓月皎洁,却不如笛声更纯澈。
笛声似乎升华到了皓月与星辰当空,轻舞飞扬,袅袅灵动,交织出一副宁和安然的画面。又若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没有铅华的雕饰,洁净中醉人心魂。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她忍不住赞叹起来。不是第一次听他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