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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丫环此时跳进去,一定会致命的,即使是她喊人来救她,她也会没有命的。
听到这里,丫环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摆弄着她的几个细长的手指。
“呵呵……”景云笑了。
“少奶奶……”她抬起头又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趴在井边不是要进去的吗?这深更半夜的,好像没有人经过这里,你以为你在开玩笑?”景云说着话,表情淡然,无任何逗她的意思。
丫环站在那里,直直的不说话。
“求少奶奶放了仙儿,仙儿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在这里,仙儿是呆不下去了。”丫环仙儿忽然跪下去,对着景云说着。
景云笑了,其实即使她不跪下,她也会放了她,刚才的话语只是她故意的激她。
刚才她提到珠儿的时候,她就有了想法。珠儿很早就在严夫人身边,也许严公子的事,她会知道很多。
至于这个珠儿她是肯定不会知道的,她刚才一直再说严二公子大婚,她根本没有提到大公子的事情,景云感到自己问也是白问。
既然已经嫁入了严家,严家的事就是她的事,严公子如何都跟自己有着扯不断的联系,况且他就是她今生死也要在一起的人。
“你站起来!”景云淡淡的说着,刚才的那一番话,使她很是宽慰。她已经预感到很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紧张,自从葫芦庙一别,很多的事情甚是奇怪。但还不能说出来。
“少奶奶,你答应了?”仙儿不停的在地上叩头。
景云点点头。
“谢谢少奶奶,你的大恩大德,我就是死也不会忘记!”仙儿站起来,一把握住景云的手。
她被她的这几个字吓坏了,她刚才想到的是死也要和严诗文在一起,她刚才又说,死也不忘记她的大恩。这大婚的日子,怎么老是提这几个字。
虽然自己读过很多的书,不相信这些,但是至少自己除了外面的这个披风,里面全是大红的衣服。
怎么着听到这个词也是不吉利的。
想到这里,景云松开了,被握着的手。
第43章 井边少女()
少奶奶一松手,仙儿立即把手拿开了。
仙儿往前快走了几步,忽而转过身来。
“少奶奶,我叫仙儿,家住五十里外的十里坡,十里坡上长满树林,如果路过十里坡,可以来仙儿家中做客,仙儿一定盛情款待。”
仙儿说完,转过身子,快速的奔着后院的门走去。
景云忽而觉着漆黑的月光下一个女子走路很是不妥,再说要是真的走上了葫芦街,非迷路不可。
“等等。”景云叫了一声。
“少奶奶你后悔了?”仙儿快到后门的时候,听到景云的声音,转过身子来,紧张的问着,她怕景云是不是会后悔。
“不是,”景云说着,往前走了走。十里坡路途遥远,又是黑夜,我没有什么送你,你这样子走,我也不是很放心,说着摘下了自己很多的首饰,放到仙儿的手里。
“少奶奶,我不要。”仙儿尽力的去推辞,放她离开,她已经感觉到不错了,至于再去接受少奶奶的东西,仙儿觉着很是不妥,于是开始拒绝。
“拿着吧,路上总能换点钱用的,你拿着吧。”景云极力的放到她的手里。
仙儿感觉自己实在拗不过少奶奶,大概她永远对人都热情,对任何人都这样,可惜自己是无命摊上这样的主子了。
“谢谢少奶奶。”拗是拗不过,只能接受。
仙儿说着,接过了景云递过来的首饰和几件珠宝。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仙儿说不出的感激。
‘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乖,起来吧,这样让别人看着多么的丢人啊。”景云说着,再次的搀扶起仙儿。
仙儿千恩万谢和景云惜别。
仙儿走了之后,景云半天没有回神,她在想着今晚的事,如此的蹊跷,仙儿一走,她倒是有一种失落感。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给他的温暖此时还残留着。就像诗文一样,他此时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他的任何的消息。
在这寂静的后院里,景云看着风中摇曳的灯笼,丝丝忧伤袭上心头。
这日一大早,相王让人来清景云去茶园一叙。
景云心中甚为疑惑,前几次他都是来严府看她!这次有什么事在严府不方便说需要去茶园?而且,希望选择的正好是上次选亲的茶园。
茶园白天客人不多,景云远远地一眼便看到一身紫衣的贵气男子独自坐在绿咋满技的樱花村下。她走过之处,茶园里的侍人朝她躬身行礼,却并未上前招呼,这是她以前的吩咐。
见她到了,相王便起身相迎,关怀问道:“景云的伤势可痊愈了?”
景云回以一笑,道:“劳相王惦记,已经无碍。”
相王笑道:“这我就放心了。都是因为我,你才受的伤,我一直不曾好好说声谢谢。”
景云无谓道:“相王不必如此耿耿于怀,我说过,我帮你,但不是为了你。我若知道那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也许就不会帮你挡了。”
她说着便已笑了起来。她不喜欠别人的人情,也不需要别人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的救命之恩。况且,她救他确实是有多方面的原因。
相王笑着摇头,“这世上,似这般特别的女子当真少见,你救了别人的命,还不让别人心存感激。”
景云随意浅笑,两人齐齐落了座,希望要了一壶茶,亲手为她倒上一杯。“景云往后直唤我喜便好,我们也算是生死患难之交,那些客套的礼数,能免则免了吧。”
相王是个爽快人,既无旁人,景云便也不做推诿,淡淡应了声:“好!”
希望望着她,目光灼灼,朗朗笑问:“那我……叫你景云,还是叫你诸葛小姐……我觉得景云这个名字更适合你!”
明灿的阳光透过琉璃天窗,洒下一轮浅浅的橙黄,希望端着杯子,笑得爽朗而明快,那薄薄的光晕混合着天河银水般的波纹拢在二人的周身。
她依旧记得清晰,她和那人之间的一切缠绕,似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相王见她眼神飘渺,望着自己怔怔出神,那眸底神色变幻不定,复杂难言。他不禁心生疑感,讪讪问道:“景云,我……说错什么了吗?”
景云一惊回神,轻蹙黛眉,他们明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一个似是光明之中的代表,一个如同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地狱之神,她却只因为一句话而想起了那个人。
自从上次醉柳苑一别,过去的一切似乎在她心里变得愈发的清晰,她低眉,摇了摇头,想摆脱那些莫名的思绪,继而淡淡道:“没有。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怎么叫都行。”说着扫了眼周困,见没人跟着他,便随口问道:”你自己一个人进这茶楼,也不担心再有人对你不利吗?”
相王目光炯亮,半开玩笑地明朗笑道,“来见你,我不担心。”
这样听似简单的一句话,却着实令景云心中大吃一惊。
她目光陡然犀利,莫非,他知道什么了?而那日,黑衣人下手极狠,毫不留情,分明是要取他们的性命,而当他们见过黑衣人首领之后,那人却一再强调她可以离开,当她意外落湖之时,黑衣男子又紧张地奔至崖边……结合这一切,要猜到似乎也不是很难。
景云缓缓抬眼,见他笑容坦荡,眼中并非试探,而是一种透彻的了然。
她不禁诧异地坐直了身子,重新审视面前豪爽大气的英俊男子,君子坦荡荡,形容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京城的相王,果然不同凡响。既然对方如此坦率,她也无需多做遮掩,知道就知道了吧,若是他有别的心思,也就不会说出来了。
她冲相王微微苦笑,先说了一个最不敏感的问题,问道:“你怎知见我很安全?”
相王望了眼门口的侍人,笑道,“别人进了这里,会有人上前相迎,打招呼并引到座位,只有你进来之后,他们不只是行礼,还小心谨慎,处处优待你,这是时待贵宾的方式。我说的可对?”
这个人的心思果然够细密,一个不起眼的动作和细节也能让他看出端倪。
景云赞许一笑,“还有其他根据吗?”
相王笑笑。
景云双目流光四溢,轻轻笑道:“你分析的,似乎有些道理。”
相王自得一笑,流露出一个王者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负。他忽然眼光一转,往前凑了几分,很是好奇地问道:“我很奇怪,你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懂得舞枪弄棒?”
景云微愣,眸光转了几转,淡淡地笑了笑,低下头去喝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不能说,我家里有武师,专门的教我这些东西。
她宁愿不答,也不想对这样一个人用谎言来搪寨。
相王何等聪明,见她不愿说,自然也不再问。
端起茶,像饮酒般的习惯一口饮了满杯,随意的转移了话题,天南地北,聊了一通,后又道:“那日选妻殿上,你虽然伤了自己,但你却将事情处理得很好,你很聪明,聪明得让我心折。你的琴弹得也好,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那一曲高山你尽全力发挥,我想,那一定会震惊世人,令你名传天下。”
景云浅浅而笑,嘴角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苦涩,眉间暗藏的淡淡的忧伤流转,她轻声问道:“名传天下又如何?”能否名传天下,她一点也不在意。名之所累,何来安稳平静?她想要的,那样简单,可为何难以实现?
相王稍一愣,“世人追名逐利,总希望能一鸣惊人,名垂千古,谁会去想,名传天下又如何?能带来更多的利益?抑或是能赢得更多的尊重和敬仰?”
他望着对面笑意清浅疏离的女子,忽然有些发呆,如果说第一眼对于她绝世姿容的惊艳令他一见倾心。
同一日她面时强敌不畏生死救他于危难令他感动;那日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