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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瓶了。在记忆中,他依稀记得好像是夏娃报出了亚当的名字。但是又或许,这是在他们的争执中被打碎的?
秀然觉得自己似乎封闭了自己的耳目,外界的信息无法传到自己的脑海中。他不知道夏娃是否已经出门了,还是仍然留在外面。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全世界一片寂静,唯一的声音就是他那嗡嗡的耳鸣——但是那声音好像是来自他的大脑内部,而不是外界。
夏娃明明那么相信亚当但是他却背叛了她的信任。秀然不知道亚当的身上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夏娃去信任。或是说,那家伙就是完美至这种程度,能够让夏娃心甘情愿地去信任?
为什么为什么亚当偏偏要挑这时候背叛夏娃和自己?他也明明对亚当的感觉良好,可是现在呢?这种莫名的感觉无法诉说。夏娃曾经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亚当已经改邪归正,可是就在五分钟后,夏娃受伤倒地,他自己也旧伤复发。现在,他仍然能够感到从肩膀上传来的隐约疼痛。
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夏娃的话,以及亚当言行的出入。难道,夏娃就这么信任亚当吗?秀然这么想着,陷入了无尽的死循环中。
“你在纠结什么呢?”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秀然吓了一跳,可是房间中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但是,秀然却突然想起,这声音自己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曾经的火星守护者的声音。而此刻,这声音确确实实地来自自己的脑中。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纠结你所视的正义正确与否?”
这确实是他所纠结的一部分,但是秀然不知道,究竟是焚晓所述的这一部分居多,还是亚当的背叛居多呢?秀然不知道,但是焚晓来自自己的心中,他应该能够清楚,自己所纠结的究竟是什么——或是哪一部分居多。所以,秀然没有回答,他等着焚晓给自己答案。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焚晓的声音回响在秀然的脑中,回响在整个房间里,“想好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这会帮助你更好地参与进整件事情当中;如果你当时就已经清楚了你自己的战斗理由,那么可能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了。”这句话不免有责怪之意,但是秀然自己也明白,焚晓说得完全正确。
“在我离开的那个晚上,”焚晓又说道,“你是不是哭过了?”
秀然清楚,自己内心闪过的任何想法,都逃不过来自心中的焚晓的眼睛。所以他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那么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我又是怎么和你说的?”
那个时候秀然回想着,虽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但是那时的场景依然深深地刻在了秀然的脑子里,这是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一个夜晚。那个时候,他确实迷茫过,可是那个时候他又是怎样走出焚晓离开的阴霾的呢?
不或许他从来就没有走出过。
“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焚晓坚定地说,“你是否曾经想过,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对那时的你说什么?”
秀然点头默认。一经焚晓的提醒,他骤然醒悟。那时候他哭湿了一大片枕头,但是他的脑子却格外清醒。
“不要为一点点小事而蒙蔽了你未来的道路。它们只会化作你的动力
“在一片山水之间,云雾笼罩了山和水。可是你看不见山水,难道它们就消失了吗?
“不,它们没有。它们依然在那里,只需你轻轻地拨开云雾。这就如除魔卫道、匡扶正义之心永远不变,正如山水常在,一时的沮丧与失落就像那厚重的云雾,只要你拨开它们,你就能看清你未来的道路
“是这样吗?”
“那你是不是彻底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呢?”焚晓反问道,“你是否明白,我说这些话的意思?还是说,那时候你只是遵从于在你脑中的我的声音?”
“我”秀然一下子说不清了,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遵从你自己的想法吧,这样才最适合你——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这样做。”焚晓说,“向着前方的道路迈进吧!”
可是秀然还是不知道焚晓究竟想说什么。但是秀然联系自己一想,焚晓来自自己的心中,他所说的就是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扩大了一般。他其实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战——在他第一次搬到茨埃刻大街十三号的新居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知道,他战斗的理由在那个时候就应该已经确定了。
焚晓与夏娃的争执,必须有人从中化解;他们隐瞒着所有人的秘密计划,总有一天要公之于世。秀然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那个人。他除了要解明夏娃的计划,他还要弄明白自己的身世。在他昏迷的那三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弄清楚真相,就是他战斗的支柱。他即将在不断的战斗中,拨开笼罩真相的迷雾,最终看清楚其中的东西。
“秀然”焚晓默默地说道,“如果我们还能够再相见,我会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你。
“秀然,真相与你同在;不要犹豫,一直向前吧!”
焚晓的声音消失了,仅存的一丝温暖荡然无存。现在,秀然能够感觉到的,又只剩下不断蜂鸣的冰冷耳鸣声了。
为了真相而战斗他一直都对真相有一种莫名的依赖感。他渴望真相,渴望明白真相。但是如桥贤所说,真相是一种“美丽又可怕的东西”。但是不论真相到底是什么,他都要去解明它;就算得知真相后会给自己带来无以言表的冲击,他仍然要在真相的这一条道路上走下去。
或许,这就是他的真我,他的战斗理念。
秀然有如醐醍灌顶,豁然开朗。他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地球能量碎片,感觉到它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他缓缓上前,将包裹着碎片的布片掀开,地球碎片散发着淡淡的光亮。魔兽又出现了,但是他们现在的力量已经被消耗了不少,所以碎片才没有变得滚烫。
秀然闭上眼睛,开启遥感。不知是刚取回战斗的意志,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遥感所看到的景象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这是只有他刚成为守护者时才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又发生了呢?他看到地面上有一片红色的血迹,怀疑是否是本能让自己抗拒看到这一切。
血迹的来源,是一旁的一具尸体。她看起来是那么安然,脸上挂着一抹微笑。她笑面死神,但是秀然的心却骤然紧缩。
凤澜死去了。
似乎轻而易举的,秀然就能够知道凶手是谁。樱海没有穿上铠甲,手中拿着曾经属于凤澜的闪光剑,疯狂地将魔兽的一条条毒蟒击开,切下它们的脖子,绿色的血液溅了她一身,但是她没有丝毫避让,径直朝魔兽走去。那头宛如海怪一般的魔兽惊恐不已,却又无处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樱海将闪光剑猛地刺进了魔兽的皮肤,深绿色的鲜血又是到处飞溅,樱海的头发上也沾满了粘稠的血。她甩了一下那束垂到额前的绿发,继续杀戮。
秀然心生愤怒。为什么为什么那魔兽要杀死凤澜?明明她是个那么好的人他感到非常愤怒,他相信樱海也和自己一样。但是她为什么不穿上铠甲呢?明明穿上铠甲可以获得更高的战斗力。但是秀然不愿意去揣摩樱海的心思。他的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地球能量碎片,碎片的棱角甚至将他的皮肤给磨破了;可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现在唯一的思绪,只能明白魔兽就是万恶之首,似乎杀死了那只魔兽,凤澜就能起死回生一样。他这么想着,又想起了亚当。那该死的亚当也是,那么轻易就背叛了大家的信任现在看来,魔兽都是不可信任的,而唯一心存善良的魔兽,此刻已经横尸夜中。
地球能量碎片突然发出了微弱的金色光芒,但是秀然没有在意。斗志和杀意笼罩了他的身心,他立刻奔出夏娃的家,来到外边。他要立刻赶往战场,将那边的所有魔兽清剿干净,为凤澜报仇。如果他在途中遇见了亚当,那么只能说是那家伙的不幸了。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杀死亚当,但是他可以肯定,亚当在死前一定会被他碎尸万段。
凌晨,室外几乎没有什么车辆行驶。但是秀然不在乎,他感到了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甚至一路跑过去都没有什么问题。
寒风在秀然的耳边擦过,可秀然却没有一丝寒意,热流从心脏扩散到全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多的力量,但是这力量却是确实存在的。因为他只用了一分钟——或是一秒钟——就来到了战场,樱海仍然在疯狂地与嫉妒魔兽战斗,而其他的三人只能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她;旁边的另外两头魔兽不断地哀嚎,但是秀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嫉妒由樱海来打倒,秀然自然就将目标定在了另外的两头魔兽身上。
“地球迪厄斯!”秀然咆哮道,将迪厄斯碎片高举在空中。一道金色的耀眼光束从天而降,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迪厄斯铠甲从中初现。而一看到迪厄斯出现,众人都大吃一惊,秀然自己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这次穿到自己身上的铠甲。这不像是自己一直以来所熟悉的地球铠甲,而是就像是在原本的基础上被人涂上了金色的油彩。
魔兽也是十分吃惊。“这是瞬间爆发的状态?”
第六十四章 本性()
秀然看了看自己的铠甲,明白了魔兽的意思。环绕在他身边的金光并没有因为时间的长久而退散,反而越来越浓。秀然一下子明白了,这种异常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焚晓在他第一次正式战斗的那个夜晚,曾经告诉过他,他是轮回中的守护者。这种特殊的守护者每隔七年才会出现一次,他们能够看得懂魔星的文字,更能发挥出比其他守护者更大的力量,并且能够免疫大部分的攻击。这浑身散发金光的状态,则是当守护者的情绪激昂时,变成的瞬间爆发形态。
“不会吧”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只有樱海还将注意力放在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