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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尚书在朝中居二品,今日自然是没来,江尚书没来,那么江月芜自然也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除非除非她自己有邀请帖,想当然,佳宁公主是不会相信江月芜自己有邀请帖的,这次宴会全是父皇在料理,就连邀请帖都是交由母后一手操办,哪些人被邀请了,哪些人没有被邀请,她佳宁公主自然是知晓的,她可不记得在邀请名单里见到过江月芜的名字。
“是啊,不请自来,二小姐还真是积极得很。”有贵女开口道,对这个二小姐,她们多少是有些嫉妒的,平日里她们不敢对二小姐发难,那是因为她还有一个皇后娘娘义女的身份,但今天可不一样,佳宁公主在这里,佳宁公主才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女儿,名符其实的金枝玉叶,江月芜这个义女,自然是比不上佳宁公主的。
“可不是,不积极些,怎能钓到金龟婿呢?”另一贵女附和道,在她们看来,溟王殿下和岳将军都对这个二小姐另眼相待,想来这个二小姐应该是有些手段的。
“溟王殿下生辰,江月芜自当前来道贺。”面对佳宁公主以及她身后的那一干贵女们的施压,江月芜依旧镇定,面不改色,“小姐们也挺积极的,莫不也是为了钓金龟婿?”
她可以看在皇后娘娘的份儿上,给佳宁公主一次面子,但对于这些主动挑衅她的贵女们,她可没有那般仁慈,这话一出,果然便看到那两个开了口的贵女脸色顿时胀红。
“你你”两个贵女指着江月芜,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一时之间气得说不出话来,不为别的,只因为江月芜说出了事实,他们的爹爹带她们来这里,自然是怀着这个心思的,若真的能攀上溟王,哪怕是攀上来赴宴的其他公子,那也是大赚了一笔,可如此直白的被摊开来讲,她们顿时觉得脸好似被打了一个耳光。
江月芜敛眉,依然镇定如初,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公主,你方才听见了,她竟说出这样的话,公主你要为我们做主啊。”两个贵女恶人先告状,这个时候,推佳宁公主出去,自然是没错的。
佳宁公主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江月芜的身上移开,心中多了一丝不悦,倒不是因为这两个贵女的告状,而是因为江月芜脸上的那份淡然自若,眸子微眯着,这个江月芜,好似自己每一次见她,她都会有些不同,她一直不明白母后为什么要认个什么义女,在她看来,便是母后要认义女,那个人也不会是江月芜,可母后不但认了,她还听母后不止一次的夸赞她,母后素来很少夸人,这江月芜倒是成了例外,母后对江月芜这般喜欢,她这个亲生女儿又怎能不吃醋?
“可有邀请帖?没有邀请帖的话,都给本公主出去,这里可不是闲杂人等都能来的地方!”佳宁公主冷声喝道。
邀请帖?这个江月芜倒真是没有,方才进门之时,她确实看见有侍卫在门口守着,凭邀请帖入府,但她是被铜爵接进来的,铜爵是封亦溟的贴身侍卫,便是一个活的邀请帖,自然没有人敢为难。
“什么闲杂人等?”飞翩大步上前,挡在江月芜的面前,手中那一把剑尤为显眼。
第239章 封亦溟喜欢()
飞翩身为八骏之一,八骏只听从溟王封亦溟的调令,而飞翩多了江月芜这个主子,又有绿芽这个克星,这三人的话,在他飞翩的眼中是圣旨,除了这三人之外,别人,他飞翩可不怕!
那贵女的话刚落,蹭的一声,飞翩手中的剑跳出剑鞘些许,锋利的剑身让人胆寒,“你倒是说说,我该滚回哪里去啊?”
明显威胁,让那贵女吓得身体颤抖,更是躲在了佳宁公主的身后,“来人,护驾!快来人啊有人要伤公主!”
那贵女大叫出声,佳宁公主也是警惕起来,没有阻止那贵女的举动,周围的侍卫听到这边的动静,忙围了过来,拔出刀剑,随时待命,飞翩脸色一黑,亦是迅速的拔剑出鞘,目光变得凌厉。
佳宁公主见此刻的阵仗似乎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本是要为难江月芜,却并没有打算这般拔刀对峙,可此时此刻,她却好似没有了退路,她堂堂公主,怎能容得下对她拔剑的人!
“将他们赶王府!”佳宁公主开口下令,话落,侍卫便立即上前。
“都在干什么?”正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那语气之中夹杂着明显的怒意。
众人看向来人,一袭玄色锦衣的溟王封亦溟,大步朝着这边而来,眉宇之间的凌厉,昭示着他的不悦,在众人的目光中,封亦溟越走越近,佳宁公主心中大叫不好,溟王表哥最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地方闹事,更何况这又是他的生辰宴,眸光微闪,忙迎上前去,“表哥,佳宁发现几个不请自来的人闲杂人等,正要让人将他们赶出去,表哥怎么来了?这事情交给佳宁就好。”
佳宁公主满脸笑容的讨好,父皇疼爱溟王表哥胜过每一个皇子,同样也胜过了她这个公主,若是没有必要,便是这个自视甚高,又有些骄纵的公主,也不会主动的去惹溟王不悦。
佳宁公主正走到溟王的面前,溟王却是绕过她,和她擦身而过,快速的走到江月芜的身旁,自然而然的拉着江月芜的手,眉宇之间的怒意,在这一刻稍稍舒展,众人看着二人亲昵的举动,皆是吃惊,就连佳宁公主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大叫不好,她是听说溟王和江月芜走得极近,但却没有料到,她们会这般亲近!
溟王表哥素来不近女色,但此刻他竟旁若无人的拉着江月芜的手,这代表着什么,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那些贵女们吃惊之余,更是多了分嫉妒,溟王那模样,倒是对江月芜呵护至极。
“表哥”佳宁公主扯了扯嘴角,以往的那份高傲此刻已经不在。
“佳宁,你方才说要将闲杂人等赶出王府,那闲杂人等是谁?”封亦溟沉声开口,没有看佳宁公主一眼,但那声音却是透着无尽的压力,更是压得那些贵女们透不过气来。
“这这”佳宁公主目光闪烁着,这个时候,她哪还敢说要将江月芜赶出去的话?
“溟王殿下,小姐没有邀请帖,所以”一旁的绿芽骤然开口,刚说完,便招来佳宁公主狠狠的一瞪,但绿芽丝毫没有畏惧,笑话,溟王在这里,这个佳宁公主明显就是惧怕溟王,有溟王在,她还担心佳宁公主对她怎么样不成?
封亦溟眸子一凛,却是没有说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腰牌,亲自小心翼翼的挂在江月芜的腰间,众人看着那腰牌,眼中神色各异,更是比方才看到溟王旁若无人的拉着江月芜的手还要吃惊,那腰牌可是专属于溟王的腰牌啊!
那是什么概念?见腰牌如见溟王!
别说是那些贵女们吃惊,就连听到这边动静,刚刚赶到的秦帝和皇后娘娘也是吓了一跳。
“溟儿,这怕是不妥。”秦帝上前,朗声开口,这腰牌意义非凡,便是溟王自己也是仅此一枚,秦帝虽然乐于见封亦溟和江月芜成了好事,可封亦溟将这腰牌给江月芜,这未免也太过严重了些。
江月芜自然是知道这腰牌的意义,见封亦溟好似一点都没有犹豫,心中微动,她知道,封亦溟是在护着自己,他在告诉众人,她江月芜便是没有邀请帖,都可以进入王府,并且是随时都可以!不仅如此,她若是开口要将其他任何人赶出去,她都有那个资格,见腰牌如见溟王,她的命令,便是代表着封亦溟的命令。
江月芜看着那腰牌,看着封亦溟认真的脸,心中一股暖流流窜着,她感觉到自己是真正的被呵护着的。
等到封亦溟挂好了腰牌,满意的一笑,随即拉着江月芜的手,转身看向秦帝,“侄儿见过舅舅,舅妈,这没有什么不妥,是侄儿稍早没有考虑周全,让月芜受了委屈,权当这腰牌是侄儿给月芜的邀请帖吧。”
封亦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这所谓的“邀请帖”可不只是这次生辰宴的邀请啊!他是当着这些人的面,邀请江月芜随时可以进入他的溟王府!
秦帝眸光微敛,若有所思的看了江月芜好一会儿,那高深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片刻之后,秦帝终于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也好,既然是溟儿的心意,月芜,你可不要辜负了啊!”
江月芜微怔,秦帝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他虽然语气温和,但言语中的威胁,却没有逃过江月芜的耳朵,敛了敛眉,江月芜嘴角上扬,却是不发一语。
紧随着皇上皇后赶了过来的岳文臣也是将方才的这一幕看在了眼里,目光落在江月芜的身上,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眉峰怎么也无法舒展开来,月芜封亦溟喜欢月芜,而月芜呢?她的心是不是也在封亦溟的身上?
看着月芜被封亦溟握住的手,月芜不是随便的女子,她能默许封亦溟对她做出如此的举动,想来她的心
想到此,岳文臣心中一痛,别开眼,转身不去看刺痛他心扉的一幕,而他身旁的岳彦却是微微皱眉,自己儿子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文臣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女子,在之前,他倒是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即便以前听到些许传闻,他也没有当真,但看此刻文臣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伤痛,岳彦若是再看不出来那女子是谁,他这个岳家的家主怕也是白当了。
这个发现让岳彦下意识的多看了江月芜一眼,尚书府的二小姐吗?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封亦溟的身上,那张和某人十分相似的脸,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澎湃,想到什么,岳彦敛下眉眼,老练的眸子划过一抹阴沉,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第240章()
轻拍了一下岳文臣的肩膀,低声说道,“溟王殿下和尚书府二小姐固然相配,但世上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充满着变数,今日这般,到了明日,或许就是那般了,事在人为,你是将军,在战场上你所向披靡,无人能敌,这股子拼劲儿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