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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寒意味深长的看了太子桦一眼,却没有回应他,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眼神却分外的坚定,突然,身后出现一阵混乱,云少寒和太子桦皆是停下了马,查看情况。但混乱却仅仅只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便平息了下来。
但云少寒却知道,仅仅是那一会儿,很多事情就已经不一样了,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一顶花轿,嘴角勾起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云少寒的迎亲队伍并没有回食为天,而是到了一处豪华的宅邸,那宅邸甚至和隔壁的溟王府比起来,都毫不逊色。
花轿停下,喜婆牵着新娘下了花轿,入了府邸,大厅中,江月芜早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很快,新郎新娘拜了天地,新郎被留在了大厅,而新娘被送进了新房。
大厅里,云少寒面具下的脸满是笑意,想到自己新娶的妻子,笑得合不拢嘴,心中更是期待快些回房去看看自己的新娘,只是,他又怎躲得过这些挨个敬酒的人?
要知道,现在食为天的两个公子,可是所有人巴结的对象啊,今天大公子大婚,就连白染都被白封给赶来喝喜酒,目的就是希望白染能够和这两位公子多结交结交。
现在白染也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府邸的主人便是二公子和银面公子啊!如此大手笔,当真是配得上他们此刻的身份啊!
除了白染,溟王封亦溟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此刻的他站在江月芜身旁,却没有和大家一起灌新郎的酒,他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江月芜的身上,他也是今日才知晓,他的隔壁竟会是江月芜的宅邸,想到自己书房望出去便可以看到的那一座精致的楼阁,眸中的深意更浓。
如果他猜得不错,那该是月芜的闺房吧!
今天自然也少不了岳文臣,自从那日二公子和银面公子亲自给军营送去粮草之后,他就一直心存感激,此次能够来参加大公子的婚宴,聊表祝贺,实在是太荣幸的事情了。
云少寒被他们一个个的敬来的酒挡着无法如心中所想的那般回新房,江月芜见此状况,却是拍了拍手,朗声开口,“今日我哥就喝道这里,余下的,我来陪大家喝。”
二公子一发话,其他人自然是不敢有什么异议,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食为天的大公子擅长经商,但平日里话却很少,不仅如此,许多做决定的事情,只要二公子一句话,便是大公子也不会有异议,所以,要说这食为天最有权的人,反倒不是那大公子,而是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是十五六岁的俊俏二公子!
云少寒感激的看了江月芜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便大步朝着新房走去,他知道,月芜自有分寸,她若是不想喝,谁还敢灌她的酒?那怕是不想有粮吃了!
此刻云少寒脑中只想着快些回到新房,给新娘子一个惊喜,想到什么,脚上的步子也加快了许多
第371章 属于他们二人的夜()
远远听得脚步声朝着这边越来越近,推门的声音响起,来人的步子平缓中又透着一股子急切,这是永乐郡主所有的感知,要来了吗?她的新郎?那个南诏国送到虎啸国的质子——太子桦?
酒气随着男人的靠近而逼近,似乎喝了许多酒呢!也对,这样的场合理应有美酒作伴,不知为何,脑海中竟还浮现出了那一抹她早该压在心底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她还有什么可想的呢?此时此刻,或许他也走进了他的新房,看着她的新娘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满眼黑暗,一只手掀开了头上的盖头,随即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这一切,永乐郡主都感受得到,她也始终平静相待,只是,在对方的大掌覆盖在自己手背上之时,永乐郡主的眉心还是皱了皱,下意识的将手移开。
她的心里还是极其不希望别人碰她的啊!在她的意识中,很久之前,她就只属于一人,她的锦哥啊!
脑中忆起那一晚不知道是现实还是虚幻的经历,一滴泪还是流了下来
云少寒身体一怔,此刻的他在进了房门的那一刻,便已经拿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她哭了?!
倾身上前,云少寒小心翼翼的将她脸颊上的泪吻干,只是,他的乐儿却一直闭着眼,任凭他的唇在她脸上游移,但他却感受得到她身体的颤抖。
对啊!乐儿还不知道她嫁的人是自己,这便是他要给她的惊喜!
想到什么,云少寒俊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低声在她的耳边呢喃,“乐儿,睁开眼,看看我,锦哥终于娶到你了。”
永乐郡主脑袋轰的一声,一阵空白,锦哥?这是锦哥的声音!可是,他怎么会她的新房之内呢?永乐郡主身体颤抖着,幻觉吧!这一定又是自己的幻觉。
云少寒皱了皱眉,大掌温柔的抚上她的脸颊,“乐儿,你只能嫁给我,方才我们已经拜了天地,我的好妻子!”
再次而来的声音让永乐郡主皱了皱眉,是幻觉吗?可为何会这般真切?
心中颤抖着,永乐郡主试探的叫出声来,“锦哥?你真的是锦哥?”
“我当然你是锦哥,你睁开眼,看看我,不就知道了?锦哥近在眼前啊。”云少寒嘴角勾起扬起一抹弧度,他已经感受到了永乐的震惊。
永乐郡主心中隐隐浮出一丝不安,但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睁开眼,她就能看到锦哥近在眼前吗?她真的可以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永乐郡主终于是睁开了那双美眸。
只是,睁开之际,她的身体却是一怔,猛地扑进云少寒的怀中,“锦哥,乐儿乐儿乐儿”
永乐郡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将自己圈在怀中,熟悉的体温与气息,是他,又怎么会不是他呢?
这是实实在在的云少寒!
“为什么?那太子桦”永乐郡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只是,刚提到太子桦的名字,一双大掌便捧着她的脸,霸道而激烈的吻将她席卷,吻得天昏地暗,直到怀中的女子快要窒息,他才不舍的将她放开。
“这是你我的洞房花烛,不许提别人的名字。”云少寒霸道的开口,那个劳什子的太子桦想要娶乐儿,乐儿只能是他的,别人都休想觊觎。
永乐郡主的脸因为方才的吻,变得通红,她从来不知道,她的锦哥竟也这般霸道,不过,他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占有欲,让她从未有过的充实。
抛开矜持,永乐紧紧的搂着云少寒的腰,头靠在他的怀中,只是,那双闪烁着兴奋与喜悦的眸中,依旧有几分不安若隐若现,脑中思索着什么,却听得头顶再一次传来云少寒的声音。
“乐儿,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乐儿一直等着锦哥,锦哥的心里何尝又忘记过乐儿?只是云家破灭之时,我就已经没有了娶你的资格,你那般高贵,理应配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可是云家破灭后的云少寒,甚至都不能算一个落魄公子,只是一个乞丐。”
云少寒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低声叙述道,怀中的永乐郡主身体却是一颤,她没有想到,锦哥失踪的那两年竟是那般落魄。
“我不止一次的徘徊在盛亲王府的附近,就为了等你出门之时,偷偷的看上你一眼,那时,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毕竟,一个乞丐又怎能娶得了堂堂的郡主?”
永乐紧紧的抓着云少寒的衣裳,似乎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乞丐又怎样?在她的心里,他无论成什么样子,都是她的锦哥,她恨,恨自己没有在那段锦哥最艰难的日子,陪他一起度过。
她无法想象锦哥一个人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乐儿,锦哥身上的责任太重,锦哥要复兴云家,本打算等到复兴云家之后,以云少寒的名义,将你迎娶进云家的大门,可是”云少寒将永乐从怀中拉出来,看着她憔悴了些许的容颜,“我们都等不得了,便只有早早的将你绑在身边,他日,云家复兴之时,我便要向所有人宣告,你永乐郡主,便是我云少寒深爱的妻子。”
“锦哥”永乐郡主没有想到,锦哥之所以会回避着她,竟是有这般打算,她责怪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呢?若是再等等那么,她便也
想到什么,永乐郡主主动攀上云少寒的身体,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锦哥,乐儿要成为锦哥名符其实的妻子。”
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只希望能够将自己的所有全数给予深爱的男子,这般诱人的邀请,云少寒又怎受得住?她是他的妻子,更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着娇艳春夏的妻子,洞房花烛,本就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夜
而此时的质子府,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太子桦脸上原本的笑容早已经不见,甚至连平日里的温润都无法保持,眉宇之间隐隐流露出一股骇人的凌厉之气。
第372章 只能怪太子没本事()
光天化日之下,好好的一个新娘,便在众目睽睽之中凭空消失了不成?
四个抬轿子的人,齐齐跪了一地,但却都是银牙紧咬,死活不肯说出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太子桦不是愚笨之人,仔细想想也隐隐猜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混乱!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和那食为天的银面公子并行之时发生的混乱,太子桦重重一拳打在墙壁上,暗自低咒出声。
好一个银面公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了他的新娘,他怎能甘心?
身形一跃,太子桦利落的翻身上马,那动作的敏捷,让人看了,谁能想象得出,他便是平日里那个温润无害的南诏质子?
太子桦隐藏了这么久,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破了功,顾不得一切,太子桦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去找那银面公子,一定要将自己的新娘给要回来。
正如安王秦阳旭所说,娶永乐郡主对他来说有太多的好处,所以,他便要牢牢的抓住,一定要将永乐郡主给夺回来。
豪华的宅邸中,江月芜如她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