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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过一会儿,曾伯孝派人前来,说是请郡主前去拜见她的外祖母。
如此,许薰纵然身份尊贵,此刻也不得不前去遵了这礼数。
前去后宅,入曾老夫人的院子,进屋。
只见这里面竟是有许多的人,除了曾伯孝房中的夫人妾室,还有曾伯孝的长大娶妻的孩子,甚至是长子所生的子女亦都在场。
曾伯孝年逾五十,子孙环绕膝头。而曾老三与他,又是另一番光景。
看着这一大家子枝繁叶茂的,回头想想曾老三,许薰心头竟有几分莫名的空荡!
拜见过郡主后,众人站在旁边。
曾伯孝便赞许薰在帝都城的医技,言下之意是让她给曾老夫人瞧病。
许薰倒没拒绝,上前诊了下脉,发现曾老夫人仅仅是急火攻心,而除此之外竟没有其他病症,老人的身体极健康。
“老夫人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番便好。”许薰如此道,刻意将那急火攻心给略了去。
谁知曾夫人秦氏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紧跟着说了句:“其他大夫都说是急火攻心!母亲这是着急上火咱们家里的宅子被人给强占了去,郡主您是咱们曾家的郡主,怎么就不管管呢!”
明知道那宅子是物归原主,还是许薰一手料理的。眼前这位大舅母却还故意说出来咯硬人。
许薰微微一笑,仿佛没听懂似地,柔声回:“大舅母说得对,天下不平事甚多,本郡主在这陇城一日,便会尽量拨乱返正一日,到时候希望大舅母能多夸夸我,好吗?”
可是曾夫人却像是被人挠了一爪似地,到嘴边的话给咬住了。
曾伯孝见夫人没占到便宜,当即训斥了句:“你退下,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爷爷,我奶奶没说错!”
就在这时一道柔丽的女音送来,紧跟着一个长得俏生生如水葱似鲜嫩的小姑娘跳了出来,挡在曾夫人面前。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许薰,声音依然柔丽,“郡主,我奶奶是你的舅母,为什么您要这样气她。还有,我太奶奶之所以急火攻心,也是被你害的。为什么你非但不道歉,反而还装作无事一样呢?”
曾伯孝见长子长孙女站出来,立即就摸摸她的头,换了副慈爱的面孔推到一边,声音也柔下来,“好啦,雅儿莫要捣乱,更不可乱说,到一边玩去吧!”
“原来是雅儿妹妹。”
许薰笑了,这个雅儿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比原主许寻书小个一二岁吧。
方才进门时她就注意到这个雅儿了,在人群中,她那双眼眸格外清亮引人,她那柔嫩高挑的身形以及怎么都摁不住的鲜活的青春气息,那样地引人注目。
初次相见,许薰也不好小气了,遂摘下手腕上的名贵玉镯送过去,欲给雅儿戴上,“这个是送给妹妹的见面礼,来,姐姐给你戴上。”
“我不要!”
曾方雅娇娇丽丽地哼了声,然后用一种十分自然而轻慢的语气和动作,把许薰手中的名贵玉镯拂挥于地。
就听见“啪”地声,玉镯碎裂,满场静寂。
“呀!雅儿,你干什么呢?”
“雅儿快向郡主赔罪呀你!”
现场一片苛责时,可许薰面上没什么颜色,她并不介意,但同时她看向这个曾方雅,这个女孩儿竟是也并不在意,似乎对于这种场合,她早已见怪不怪。亦或者是她早习惯了哗众取宠?
临离开这奢贵的曾府时,许薰再度听到一记柔丽的声音,“你等等”。声音是曾方雅的,许薰回身,就见果真是她。她穿着七彩锦缎百蝶穿花纹裙,犹如一只飞入百花丛中的艳蝶。她的身姿比百花更美,她的步伐比百花摇曳得更炫烂,她的声音比百花散出来的香气更诱人。
第503章 比试下谁先得到王爷()
曾方雅挺起胸昂首望许薰,柔丽的声音透着这个年纪所有女孩儿具有的骄傲与对青春的盎然自负:“许寻书我知道你,只不过是比我大一岁而已。”
“然后呢?”许薰微笑,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儿对自己,已经有了比较之心不确切地说是比试。
虽然知道原主许寻书是个仅仅十四五岁的女孩儿,可是在这具身体中却住着许薰这样快要奔三的大龄女青年。
所以,对十四五岁女孩儿那般朝气蓬勃,生机旺盛的气息,许薰的灵魂是老的,实在无法“返老还童”。
眼前的曾方雅,也惟有在这一点上,强出甚多吧。
许薰知道,曾方雅要消费的,便是她这点仅有的旺盛的青春。
“听说余萤儿那个荡妇在我曾府上设宴,欲迷倒王爷,想做王爷的妃子。哼哼,我就觉得不可能嘛!但是,许寻书你就能成为王爷的妃子吗,你觉得可能嘛?”曾方雅状似老练地教训道,可她的声音实在太像个孩子。
许薰几乎忍不住想笑,心里也愿意把眼前人当做孩子。只是——
“其实许寻书你能做到的,我曾方雅也不差。余萤儿不过是耍心机,而且她很脏,王爷怎么可能要一个玩弄心机还肮脏的女子?”曾方雅此刻流露出勃勃的战斗之意,凛凛地瞪向许薰,“我要与你来一场正式的比试,我不要王爷抛弃你,我只要王爷能选我。许寻书,你不会下作到施手段吧哦对了,听说你诡计用得娴熟很,你想对付我,也不难吧?”
许薰缓缓地勾动唇,竟是忍不住多看了眼前人一眼。
这个曾方雅远不是普通的没有心机天真烂漫的孩子。她以退为进,先挑明目的,再挑出对手长处,随后量出自己短处,再引对手前来攻击。
曾方雅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目的与余萤儿一样,做云非斓的妻子。
不过曾方雅更高明,她的靠山也更大,因为她的靠山正是自己!
许薰慢慢地笑出声,点了下头,疾快道:“雅儿,你我乃是亲人。我怎么可能对付你呢?”
“王爷出门了,这两日就会归来,到时候我派人来通知你;至于是你住进王爷的宅子还是王爷住你的宅子,全凭你的智慧了。我,不会阻止的,相反,会举双手欢迎你。”
说罢后,许薰转身离开,并不多停留。
曾方雅望着她的背影,不自禁的摸起下巴沉吟:“许寻书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愿意吗?”
孙知州被贬,曾家没了倚仗。曾方雅又到了婚配的年纪,本来是要寻一门好亲事联姻,更为曾家找到大靠山。可是孙知州一走,这个希望破灭。
如此曾方雅不得不自己寻找出路。
余萤儿的那个出路其实挺好,可惜用错了法子。曾方雅左思右想,觉得重新捡起来用用也不错。
不管用对还是用错,只要能跟了王爷,哪怕是妾,也能保得她曾家荣华富贵一世!
虽然许寻书在王爷身边是一个巨大的绊脚石,但对她曾方雅来讲却是绝妙的利处——谁让许寻书是曾家的外甥女呢。
如果许寻书真的敢对她曾方雅用毒计,便要背负恶名。
连亲戚都敢害,许寻书再大的本事,此事传到皇族,也会被他们所不容。
曾方雅早算计好了,甚至她愿意把这个打算与许寻书坦荡荡地共享。可她独独没算出许寻书的反应。
做梦也没想到许寻书竟会比她还坦荡荡地答应,甚至做出一副拱手相让的态势——许寻书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离开后,独自走在街头的许薰,漫无目的地游荡,与平时的步伐有序实在相去甚远。
隐在暗处保护的裴左摸摸腰处,还疼呢。
裴右捏了他一把,低叱:“盯着许大小姐,这人生地不熟的!”
“那叫雅儿的小丫头好像一柄磨得发亮的匕首呀,直接就把许大小姐给捅伤了,呶,许大小姐跟游魂似的,肯定是舍不得咱们王爷呢!”裴左不忘说道,再摸摸伤处,竟觉得疼痛快的,总算让许大小姐也付出代价了啊。
裴右道,“你觉得许大小姐真的舍不得咱家王爷吗?”
“怎么,你觉得她舍得?”
“打赌吧。输了的人负责洗一年臭袜子。”
“成交!”
此刻的许薰,走在人头撺动的街头,心里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和莫名的感慨:那种感觉像是——
自己种了大半辈子的好白菜,结果却要给猪拱了。
那个不甘心呀!
简直心里难受极了!
在曾伯孝府内,那一家子人都没能咯硬到许薰,偏偏此刻许薰反而被云非斓给咯硬到了。那便是,云非斓已经恢复了人道。
你说他从来不能人道,只能对着她许薰人道。这个时候许薰还是挺放心的。
可是现在,他变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曾方雅这样青葱水嫩的小姑娘,他能收得住?
“哼,他能收得住,就有鬼了!”
“是个男人都收不住,收得住的还叫男人吗!”
许薰喃喃低语,心里简直闷极了。
她真想保护好她的大白菜,让所有觊觎的人统统去死。
可惜这白菜不是她家的,是皇族的而且是个有点身份有点姿色的女人,似乎都能咬上一口。
想到这里,许薰转身进了一个小摊前,桌摊左侧挂着一幅字: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人生百事,摸骨寻根,知你前世今生!
此刻的许薰,内心也禁不住有自己的“软弱”。
她目光落在那“前世今生”四个字上,又想到了与自己一同穿越而来的老伙计,那块玉。
保护不好自己养的好白菜,又没办法让白菜清规自守。
许薰再度隐入对未来迷茫之中。
也许算一卦就能找到方向呢?如果实在呆不下去,其实可以回去的吧?也许呢!当坐到卦摊前时,许薰塌下肩,吐了口气。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小小的曾方雅打败了,失去了信心。可是转念想想,以云非斓的权势,还有他根本是这古代土著的身份。想不三妻四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