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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工头带着人过去,起初只看见树林外围的树干上有血迹,当听到里面传来叫喊声时候,所有人都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就有一个人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弄得满脸是血,瞪大了眼睛抓着工头的袖子,工头问他什么,他断断续续也说不清楚,像是受了惊吓。
这时候一群人当中,也不知道谁突然说了句这不是某某某吗。
工头一听顿时全身冰凉,吓得全身发麻,心想这某某某不就是刚才跑回来报信人的名字嘛,他刚才不还给自己带路,引着这么多人来这里,怎么从树林里窜出来了?
工头心里咯噔一下,四下询问刚才带路的人,工人们也觉得奇怪,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那人也不知道怎么受的伤,说话也含含糊糊,只听见里面两个字就断气了。
大晚上寒风阵阵,一群人哆哆嗦嗦,树林里又漆黑一片,工头便决定明天早晨再进去寻找失踪的另外一人。
当天晚上电话就打到了张战那里,隔天张战便亲自带人去了树林,发现棺材完好无损,就跟没有被动过一样横在那里,可昨晚那两个人死了一个,另外一个不知哪去了。
失踪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张战觉得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喝令继续开工,但接连几天都有工人意外受伤,不是被摔伤就是被不知哪里掉下来的工具砸伤。
开工没几天就弄得人心惶惶,甚至有工人为了保命直接离开,一时间工程又停滞下来。
当我见张战抿了口茶水看着我和洛三,心里就紧了一下,对我来说这完全跟听故事一样,若不是张巧艺找到村子里来,我还真就当个蹊跷故事听了。
见我不说话,洛三摸了摸下巴,露出一脸喜色:“我要先跟张总道声恭喜了。”
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感觉惊讶,这明显是惹了什么邪门的东西,怎么反而变成了喜事?
“洛大仙这话什么意思?”张战皱着眉,就连我都是一头雾水。
洛三嘿嘿一笑,瞥了我一眼,正儿八经地说道:“要知道这棺压棺可是至阴至毒的葬法,被压的棺材当中葬有前人遗体,承载子孙气运,埋入泥土当中是为接地气,引福运,但要是上面被东西压住就”
见我们都竖着耳朵听,洛三满足地笑道:“气运就接不到地气,若是富贵家族就会慢慢衰败至平民,若是普通人家甚至会断了后人。”
听了洛三的说话,我才想起来以前似乎听过类似的说法,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从哪听来的了,但为什么洛三要恭喜张战呢?
似乎张战也在纳闷,不等他问,洛三便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从洛三的话中,我才知道这种棺压棺的破解方法就是将上面那副棺材移走即可,怨气可以通过超度和供奉化解。
但洛三却想到一个法子,通过某种方法再次压住怨气,将棺材中的气运转给张战,助他日后飞黄腾达。
一提到钱,我就注意到身为商人的张战眼中冒出了亮光,我想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投资机会。
但张战不是傻子,在商圈摸爬滚打十多年,知道钱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好赚,开始担心起气运的这个问题。
“被压棺的人家那个不是大富大贵的气运,这点张总可以放心。”洛三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
眼看着唾手可得的财富,张战连喘气都粗了起来。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站起来制止:“不行。”
洛三见一直不说话的我这时候站出来反对,不屑地哼了一声,正视着我说道:“你个小娃子懂得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被我这么一打断,我看着原本冲动的张战呼吸渐渐平稳,却疑惑地看着,似乎还不想放开这个绝好的机会。
其实就洛三前半段话还是不错的,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来的,阻断气运足可以推翻一个天子王朝,更别说是一个大富大贵的家族了。
但如此阴毒的手段何尝不是有代价,而这个代价也并非常人能够负担,就是我反对的原因。
洛三再次跟张战解释,说输引过来的气运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甚至还想我求证真伪。
张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一本万利的机会,便问我:“不会对我造成影响吗?”
“不会。”我仔细想了一下,也这么觉得。
可就在张战已经跟洛三详细谈做法事的时候,我一个箭步插上去:“张总你注意我们说的是不会对你有影响,但你还有女儿”
张战听完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看张巧艺,神色又犹豫下来。
“洛大仙,不是说不会对我又影响吗,怎么会牵扯到我家人?”张战明显有些恼怒,想不到差点就被这个洛三摆了一道。
还不等洛三回答,我抢先说道:“这样做有损阴德。”
“哪有阴德这个说法。”我能看到洛三眼睛里要冒出一团火。
“那可就要问问你上面那副棺材的主人是什么下场了。”我扬起嘴角,挑衅得看着惊讶的洛三。
第12章 符尸()
经我这么一问,洛三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只是一瞬间。
洛三镇定自若的说上面那副棺材只是用来隔断气运,并没有其他的说法,而我也回忆不起来从哪里听说过棺压棺的事情,没有十足把握。
这样僵持了片刻,张战便说自己会考虑洛三的提议,不过眼下要确保工地不再发生任何邪门的事情。
洛三这次倒是很爽快,说把怨气隔绝三五天还是有把握的,同时也看了我一眼。
从他眼中我看到了挑衅的意味,果然当我们随着张战来到那片小树林的时候,洛三便从怀里抽出一张黄色符纸,嘴里嘀咕了几句,符纸砰地一声着了火。
一股股浓烟随着符纸燃烧冒了出来,也不知道这符纸是干什么,洛三见它快要燃尽,又从怀里抓了一大把纸钱撒在周围。
我看着洛三的动作,这简直跟村里跳大神的差不多,哪有一点茅山弟子的样子,这家伙该不会是唬人的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这洛三要是家伙,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不过洛三只是顿了一下,又从怀里扔出一大把纸钱,回身快速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张战脑门,弄得张战错愕的后退了两步。
“纸钱落地,授汝富贵,主仆分谓,阴人自省!”洛三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右脚猛地跺了一下,同时全场一片安静。
洛三回过神来看着张战,似乎知道张战要问什么,摆手制止:“刚才我借你的名义给这位阴人送钱,让他不再骚扰你了。”
听了这话,张战明显松了口气:“多谢洛大仙。”
“不过这最多撑上五天,三天之后我开坛做法,将气运转移到你身上再压住这幅棺材,如此便可万事大吉。”洛三边说边摸着下巴。
似乎是见了洛三刚才的手段,张战对他已经深信不疑,再加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要是再不阻止也许麻烦会更大,我便拦住话头,告诉张战我还有一个破解办法。
张战似乎没有要搭理我,倒是洛三很感兴趣:“小娃娃,你且说说。”
棺压棺的葬法确实阴毒,倘若不被发现会继续祸害人家,要是能找到下面那副棺材的后人再挪坟,气运变回慢慢好转,自然就化解了怨气,多积阴德。
可当我说了之后,洛三不但没有反对,还缓缓点头,似乎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那我们各自都有破解之法,但哪一个更有利,显而易见,对不对?”洛三却反问我道。
我被洛三的话问得一愣,急忙跟张战解释,不能只看眼前利益而干有损阴德的事情,可张战却说我年轻,要我多跟洛大仙讨教。
苦说无果,张巧艺便拉住我胳膊,说他老爸固执得很,还是不要劝他了。
就在我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大川的背影抖了几下,还是洛三拍了拍他肩膀,才让他停止了发抖。
看似随意的拍肩膀,在我看来却有很大猫腻,因为现在虽然是深秋了,可比我壮实的大川应该不会这么不禁冻。
“大川一直就这样?”我假装随意的笑声询问张巧艺。
张巧艺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问,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从后面仔细观察了大川好一会,说也觉得大川有些奇怪,平日里大川可不会恭敬的跟在客人后面,都是走在张战后面才对。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是大川找到的洛三,看来要从大川身上着手了。
从工地回来的路上,张巧艺都挽着我胳膊,想要甩都甩不开。更让我无奈的是,张巧艺小声说现在要假装情侣,不然被张战看到破绽,肯定会教训我的。
我无奈得任由她拉着,心想这会儿张战的心思全在大富大贵上了吧,哪还有工夫搭理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子。
果然车子开到张巧艺住所的楼下,我和张巧艺下车,张战都还在跟洛三聊得火热。
可就在我下车的时候,洛三有意望了我这边一眼,得意的扬起了嘴角,就好像是再说我赢了一样。
现在我可没有功夫搭理洛三,便跟张巧艺打听大川的住处。
经我这么一问,张巧艺似乎才想起什么,惊讶得看着我,告诉我大川就住在她隔壁,平时外出大川也都是跟着,更别说这次回来,大川竟然没有同她一起下车。
大川怎么跟着张战走了?
不过这也正合我意,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就在张巧艺回屋里洗澡的时候,我偷偷溜了出来,刚才从她口中套出了大川的门牌号,果然出门右转就是。
本以为门是锁上的,可我刚碰到把手,门就缓缓开了个缝隙。
我怔了一下,便小心翼翼推门进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整个屋子格局跟张巧艺那间差不多,只是风格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