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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想要问一下那天在下水道,她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我急忙摆手,说我可没有对她做什么不法的事情。
“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是怎么对付凶手,从哪里救出来的我两个同事?”沈冰只知道牛队长发现我们后的事情,对于当时情况是不知道的。
我也不想这个事情传播出去,就说紫外线灯在黑暗的情况下对眼睛有杀伤力,先让对手看不见了,再收拾就轻而易举了。
如此简短含糊的说辞沈冰是半信半疑,我见她犹豫了很久,这才站起来说带我去个地方。
我跟着沈冰来到了警局一个地下类似库房的地方,刚走进去我就感觉周围温度急剧下降,口中已经能哈出白气,而且越往里走温度就越低。
在门口的位置沈冰出示了一下证件,就率先走了进去。
我抬头看着门框上的小牌子,上面清楚地写着三个字。
停尸房!
我擦,我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果然跟印象中的一样阴森恐怖。
“快进来。”沈冰回头催促道。
刚进去的时候沈冰就递给我一副橡胶手套,她自己也带了一副,这才推开沉重的大门往里面走去。
整个停尸房很宽敞,一侧全是存放尸体的冰柜,正当中有五个手术台并排拜访,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血迹,想必很多尸体都在上面被解剖过了。
我注意到这些存放尸体的冰柜,上面有的没有标签,有的则写了名字和编号。
沈冰从旁边的书架上取了一个档案递给我,然后有从冰柜中拉出了一个尸体。
我看着手上的档案,名字和照片正是井大山。
档案一开始只是一些基本资料,可后面的备注上却写着推测死亡的时间,我仔细推算一下,不正是他失踪的那一天么。
窒息?我看着下面的死因。
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沈冰把我叫了过去,我回头就看见井大山的尸体被她拽了出来,尸体上面已经挂了一层白霜。
井大山的尸体跟当时没有什么两样,也许早就已经是尸体了,看不出什么差别,只是上面多了一些切口,显然是解剖过了。
不过沈冰却小心翼翼用镊子从其中一个切口伸进去,然后翻开皮肤,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沈冰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疑惑:“经过我们化验,死者身上的肉和骨头很奇怪,我们在上面分析出了鸡,鸭,猪,牛和羊肉的成分。”
“什么意思?”我诧异地看着她。
沈冰也不敢确定,最后说了自己猜测的结论,这个人除了跟井大山一模一样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井大山的。
之后沈冰说了一个更让我后怕的事情,那就是在解剖的时候,没有在井大山体内发现任何脏器,体腔里面全部塞满了肉和沙子。
而且骨骼虽然从外面看起来跟人类似,却只有四根肋骨,脊椎骨只分成三节,而且许多细小的骨骼都不存在,比如指骨。
说完沈冰凝重地看着我:“我在学校也没见过这种尸体,你应该知道什么吧。”
“你们警察都搞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是装糊涂,不过这应该是某种行尸,用比较好找的五禽炼制而成。
这么说来,那天我们见到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井大山应该是真的,而眼前这具尸体是炼化的行尸。
既然是行尸,就应该有驱策它的符咒才对。
果然沈冰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一个咒符和一个眼球:“这是我们在这具尸体的喉咙里找到的。”
喉咙?
我拿着结果塑料袋仔细看着,这个眼球应该就是井大山的了,我记得他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少了一个,可是这咒符有些奇怪。
第31章 一枚钱币()
我把密封袋拿到面前仔细瞧着,普通符纸都是黄色,然后用红色在上面画符,却还没有见过这种紫色符纸的。
“我可以拿出来看看嘛?”我转头对沈冰说道。
得到沈冰点头允许,我这才小心翼翼打开密封袋,将两根手指伸进去取出了符纸。
我把密封袋放在手术台上,仔细瞧着符纸。
这符纸似乎是用一种折法折好,我慢慢拆开,就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跟普通符纸大小相同。
紫色为底,黑色字迹的符纸。
怎么也没找到特别的地方,我又按照刚才的折法折好,直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折法有些不对劲。
我看着纸张弯曲的边缘,这里应该还有一节,不过似乎因为什么塞不进去了。
我拿给沈冰看,沈冰眉头一皱,立刻就判断出有被烧过的痕迹。
被烧过?
回头想想当时的情景,井大山的确是有那种浑身被火焰包裹的举动,可我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火焰,甚至连热量都感觉不到。
如果有什么奇怪的火,我跟井大山那么近,我应该也被牵连才对,可我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就在沈冰把符纸拿过去仔细观察的时候,我余光忽然瞄见了摆在手术台上的密封袋,里面眼球的瞳孔正对着我们这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盯着一样,很不自在。
我盯着那眼球看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但老被这么看着也不舒服,就拎起袋子将那眼球转了一个方向。
“改天找人问问去好了。”沈冰弄不明白,就要将符纸放了回去。
听她这么一说,难不成她认识高人,能知道这符纸来历?
经我这么一问,沈冰就透露说曾经有个算命的瞎子,给她算过,说她空有帝王将相之才,却无帝王将相之运。
再结合我说得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跟这个瞎子相辅相成,便觉得那瞎子可能是个高人。
我听了心里暗赞,看来俗话说的大隐隐于市,这话不假。
就在沈冰伸手去拿密封袋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那颗眼珠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对着我们这边了,刚才我明明把它转过去了。
我一把抢过密封袋,沈冰只来得及说一句你做什么,袋子就被我扔到地上,用脚重重踩了下去。
“你疯了?”沈冰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做,无疑是在给她捣乱。
这一脚下去,我清晰地听见扑哧一声,像是里面有什么液体爆出来了。
沈冰见我还不让开,就一把推开我,刚要伸手去捡地上的密封袋就愣住了。
这哪还是正常的眼睛啊,从里面爆出一股黑色的液体,看起来跟那副棺材里的一模一样,而且那眼睛似乎很有韧劲,损坏并不大。
我伸手去捡起密封袋,看着那一滩黑水顿时感觉胃里翻腾起来,怎么这么恶心。
“等等,那是什么?”沈冰忽然指着黑水下面说道。
她一说我才发现,那堆黑水当中有一个凸起,我看了一眼沈冰,才缓缓打开密封袋,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散了出来。
虽然有橡胶手套,我还是硬着头皮才将那东西取出来。
一枚铜钱?
我拿在手里感觉有些硬邦邦的,凑在眼前一看,当中正有一个方形小孔,边缘呈圆形,不过已经没有了古铜色,似乎全部被侵蚀成了黑色。
不论怎么用水冲洗,上面的黑色都洗不掉了,看来被侵蚀得很深。
沈冰拿过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从手术台上拿来一把解剖刀,在铜钱上面一划,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正奇怪她这是做什么,沈冰却下结论说,这枚钱币本身就不是黄铜色,而是黑色!
在怎么可能有黑色的铜钱?
紧接着沈冰又指着铜钱其中一面:“一般的铜钱上四个方位都会刻上字,这些字无非就是代表当时生产铜钱的朝代,比如‘天命汗钱’就是清代所制造出来的,背面写有‘康熙通宝’多是康熙年间的。”
想不到沈冰懂得还真多,我嘴上一滑,又说了出来,却惹来沈冰一个白眼,一看你就上学的时候没好好学。
我无言以对,急忙岔开话题:“你说的这个跟这枚黑色铜钱有什么关系?”
沈冰将铜钱递给我,让我好好看上面的字。
这上面的字太小了,我废了好大力气才逐个辨认出来,不过在心里默念的时候早已经被震惊得魂不附体了。
我好半天才平复下来,看沈冰的样子应该是一开始就发现了吧。
“是某种恶搞的玩具?”没想到沈冰观察仔细,可神经却很大条。
我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看来在她的观念里更偏向科学一些,倒是我觉得这枚黑色铜钱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铜钱到底有什么作用,跟符纸放在一起,而且还被人给塞进了眼球当中。
我敢肯定这三者之间有联系,而且这具行尸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难道目标是我?
可仔细一想又不对,这具行尸被放出来的时候是白天,又跑到张战的工地去了,如果我不去那里的话,就不会跟这行尸碰上。
不管这么多了,我直接提出来将黑色铜钱带走,也许什么时候就能想起来找到线索,沈冰犹豫之后便叫我保密,毕竟这枚铜钱的事情牛队长不知道,也没有上报。
“我一定保密。”说完我就用干净的白纸将那铜钱牢牢包裹,放进了口袋。
从停尸房出来的时候,我站在眼光低下,感觉整个人好像又回到了人间一样。
这时候有一名警察急急忙忙过来,看了看我,就对沈冰说道:“沈警官,肇事的那件案子有进展了,已经排查除了两百辆疑似肇事车。”
我才旁边听得直头疼,两百辆一部一部查也要半个多月吧,没想到这对于破案来说却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沈冰点了点头,让他把资料都放到办公桌上就可以了。
往回走的时候正巧碰见牛队长,沈冰着急回去看资料就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