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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的经历被我回忆起了大半,后来我中午才起来,就听说当晚不少村民都发烧感冒,也许是因为他们模样的活纸人被人用火烧了吧。而且我爹的活纸人被那人用手掐住脖子,早晨起来的时候脖子就红了一块,还不停咳嗽。
不由得想到姨夫爷手臂的伤,那是来我家之前不曾有的,难道
被那个带面具的男人伤到了?
还有那个红衣女人,早先就听说有人在歪脖子树上吊,后来村里莫名其妙死了人,就请人来看,将上吊那人的牌位放在祠堂,这才化解。
听无闻,见无说,回想起这句话,当时那个声音就是姨夫爷的!
想多了我就觉得头疼,倒是挺张巧艺不断夸自己,说她一个人把我扶出来的,我那个时候只能勉强走路。
回来的路顺畅很多,不到半天就回到了小镇上,我下车之后直奔医院去看我老妈。
刚进门我就看见老爹坐在床边,愁眉苦脸地样子,看见我了脸上才挤出一点笑容。
“怎么了老爹?”平时老爹很坚强,他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有事。
老爹看了老妈一眼,叹了口气,愁眉不展的挠着头发:“你老妈必须要尽快转到大医院,动手术。”
当我看完老爹给我拿的诊断证明,在最后一行清楚写着疑似肾衰竭的字样,我脑袋轰的一下。
平时老妈身体看着硬朗,感冒发烧都少有,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找到医生询问了大致费用,当我听到五十万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下来一样,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从小到大我都没听说过这么多钱,我们家一年不吃不喝也就攒两万块钱,五十万岂不是说我老妈没得救。
我在病房门外没勇气进去面对老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回想着老妈从小给养大,还没享过清福,我还来不及孝顺她,就要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身前的光线被挡住了,这才注意到一双又长又直的腿,脚下踩着高筒皮靴。
我抬头看着张巧艺,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站起来抓住她的肩膀:“你不是来请我姨夫爷的吗,我也可以帮你的。”
显然我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错愕之后才反应过来,质疑地看着我。
我扬了扬手腕上的珠串,那是姨夫爷送给我的,并且编了一个奇怪的形状,肯定可以趋吉避凶,便编了一个谎话,说我有了这个项链就有做下一代棺人的资格。
听我这么一说,张巧艺似乎也犹豫了,觉得既然要找的人已经过世,找下一代棺人也不算白跑一趟,就答应下来。
见她答应下来,我便看到了希望。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张巧艺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撩弄了一下头发。
“先付定金。”治病救人要紧,我已经顾不上江湖规矩了。
说到钱,主动权一下子到了张巧艺那里,严肃得盯着我:“你要多少?”
我仔细捉摸了一下,就算最后我被以诈骗定罪,那也要先治好我老妈再说,便要她先付二十万订金,其余要看具体情况再定。
张巧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开口就要这么多钱,自然不会同意。
本来我打算松口少要点,但钱不够老妈的病情耽误了,后果还是一样,索性胆子就大了一些,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你有个双胞胎姐妹,夭折了,我说得对不对?”
听我这么一说,张巧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儿,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吗?”
从她刚才不自然的样子,就觉得有些蹊跷,我便自信得摇了摇手指,让她给她家人通电话问清楚了。
张巧艺为了让我闭嘴,立刻拨通了她老爸的电话,仔细追问之下脸色立刻就变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后告诉老爸说找到要找的人了。
听她这么一说,想必是事成了,没想到我随便猜测竟然对了。
挂了电话,一时间张巧艺不知道对我说什么好,总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我可没时间跟她墨迹,便要她立刻给我拿二十万的现金。
张巧艺是城市女孩,从小又在生意家庭长大,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我见她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鬼主意了。
“你把我的事情解决了,我就考虑。”张巧艺俏皮地看着我。
“可是你老爸已经答应了。”我撇了撇嘴,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突。
不过她露出一副娇蛮的样子,脸蛋凑近了我,用一种阴险的表情威胁我,猜到我着急用钱才愿意出手,而她老爸那边她只要随便编一个谎话就可以蒙混过去,比如说我是说大话的骗子云云。
我擦,现在的小姑娘心眼儿真多,不过我只是小时候看得听得多,真上阵的话还是头一次。
“你遇到什么了?”我咽了下口水,死撑着,希望不要是特别棘手的事情。
张巧艺犹豫了一下,便告诉我说,她从很小的时候印象中有个姐姐,总是跟她穿一样的衣服陪她玩,那时候她不懂,可长大了就看不到姐姐了,问过爸爸,却告诉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
虽然看不到了,却偶尔在梦里能见到,那个姐姐随着张巧艺长大也在长大,一直打扮得跟自己一样,可她知道那是另外一个人。
说完之后,张巧艺似乎还是心有余悸,深呼吸了几下才平静下来。
我皱着眉仔细想着,从那次梦中的经历让我回想起小时候,村里也请人来处理过类似的事情,印象中那次还是我跟三鼠子一起偷看的。
记忆中跟三鼠子一起去袁胖子家偷看开坛做法,穿着黄褂子的道士有模有样比划了几下,我记得我还跟三鼠子说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孩,三鼠子却说没看到,我俩还因为吵吵被人发现,回去挨了老爹几板子。
一模一样的打扮和样貌,相同的声音,起初我没怀疑过的时候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
也许在去找我姨夫爷路上我睡着的时候,那段蹊跷住在旅馆的梦里,也许跟我住在一起的不是张巧艺,而是
双生灵的姐姐!
第9章 鬼香()
“喂,到底,行不行啊”张巧艺试探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便从张巧艺手上接过一张卡,她说这里面有二十万让我先用着,解决了麻烦会把剩下的钱打到卡里。
“谢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但我肯定她此时是信任我的。
把卡交到老爹手里,老爹一直追问我哪来这么多钱,还好我都用话题巧妙的岔开了,不过当老爹询问到姨夫爷情况的时候,我顿住了。
见我一句话不说,老爹叹了口气:“今天我往族长家打电话的时候,族长跟我说王麻子的儿子最后还是没挺过来。”
我听了之后觉得可惜,才两岁的孩子,不过看老爹的样子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他也过世了吧。”老爹顿了一下,猜测地说道。
听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老爹才告诉我说,姨夫爷在救王麻子儿子的时候就提醒过他了,如果那天早晨没醒过来,就要他将姨夫爷的尸体带回黄龙村,扔到一口井里。
一提起姨夫爷的过世我心里就不是滋味,这事情八成跟那晚戴面具的男人有关,我一定要把他给找出来。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当下必须为了我老妈振作起来。
于是我便说我遇到了贵人,从张巧艺那里得到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努力的话老妈的医药费不成问题,只是要离开家一段时间。
老爹听了以后反而很高兴,拍着我的肩膀说早就不希望我窝在大山里,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他懂得男儿志在四方这个道理。
我重重点头,这也是老妈一直希望的。
辞别。
两天之后,我便跟着张巧艺到了南都。
我走在南都繁华的商业街上,没心思去看那些打扮花哨的美女,从我离开家乡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现在到了南都还是没有摆脱。
究竟是什么呢?
“看不出来你眼光还蛮高的,那么多漂亮姑娘都不看一眼。”张巧艺调侃地说道。
我这才回过神儿来,尴尬的笑了笑:“我们现在去哪?”
说着我就被张巧艺带到商场,让我又试又买了几套衣服,折腾了大半天才带着我回到她自己的住处。
我站在窗台前,俯视着下面的街景,想不到十四层楼这么高,而且这栋楼有二十层楼高,很难想象二十层楼往下看是什么样。
“觉得南都怎么样?”张巧艺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南都的确比我上大学的城市好太多了,跟我们大山里一比,简直不是一个时代。
似乎已经不用我回答,张巧艺就在我脸上找到了答案。
忽然间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回过头扫视了整个客厅,又到两间大屋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这股味道的来源。
奇怪了,整个房间不算很大,这股味道究竟是哪来的?
“找什么呢?”张巧艺好奇地跟着我转了一圈。
当她自信地说她从来不用香水的时候,再结合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我觉得事情也许远没有我预期那样简单。
见我上下打量着她,张巧艺展示她身材的摆了个姿势:“好看吗?”
“今晚咱们住一起。”
话刚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好在她不是暴力的性格,她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便急忙解释说要先帮她解决她身上的麻烦。
一提到她的事情,张巧艺脸色就凝重了很多,看样子这么多年来也吃了不少苦头。
“要怎么做?”张巧艺似乎有些担心。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记得小时候袁胖子家请来的人并没有一开始就做法,而是隔了一天,后来听袁胖子邻居说他们家折腾了一个晚上,给孩子累得实在睁不开眼睛,睡着了。
而做法结束后拿孩子才醒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