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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日,倒是正正合适,可以用它却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么想着,李如兰忽然觉得心里很疼很疼,她才十三岁啊,她还不想死。
可不死的话,她又能怎么办呢,一辈子生活在别人的嘲笑之中,还要连累着父母受着祖父和家族的苛责嘛,皇室钦定的克夫之女,活着就是莫大的耻辱。
她若死了,有两个结局,一是皇室对李家的厌恶打压,不过却会博来其他朝臣的同情,父母也不会再受到祖父的苛责,因为这会让其他人心寒。
另一种则是最好的结局,她死了,能够博得皇上和五皇子的愧疚,能够让她的父母兄长得到弥补,而不是被皇上看得觉得碍眼。
不管如何,她死了,都总比活着要强,就算是去做了尼姑,可只要她一天还活着,那在所有人的心里便都会是一根刺,这根刺迟早都会爆炸。
手中的匕首刺入了心脏,感受到那瞬间的剧痛,李如兰面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这一世从来不由自己,这会总算是可以自己做一回主了。
面『色』一点点的苍白,慢慢的失去了所有血『色』,李如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爹娘,对不起,可这是女儿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哥哥,对不起,兰儿不想用这把匕首的,可她真的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这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死的不那么难看那么难受的,哥哥,请你原谅兰儿……
390()
进入太和殿后; 秦子轩很规矩的站在自己的位置; 只是眼睛不时的打量着这上朝的地方,和那些普遍都比他要高一头的朝臣们。
本来只是因为第一次上朝,而有些好奇; 不过这一看; 秦子轩顿时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一排排的人里面,空出的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明显了。
刚刚在外面; 因为没往身后瞅; 又因为这些朝臣站位的问题; 他并没发现; 可这会所有人各自站到各自的位置上,顿时就注意到了。
眉头微微一皱,秦子轩心里寻思了一圈,还是伸手拉了拉自家三哥的衣袖,示意对方往那个空了的位置看过去,他想知道; 那个位置原本站得是谁。
虽然是第一次上朝; 但秦子轩记得以前听自家三哥讲过; 这早朝的时候; 是没有空出一个位置这样情况的; 若是朝臣生了病; 大可以告假; 朝臣们的站位也会有相应的调动。
现在这样的情况; 那倒像是想让皇上故意看见,才弄出这么个空位,可这又是什么情况,这大乾皇朝,难道还真有胆子大的敢直接不来上早朝的人吗。
正在秦子轩有些不解的时候,秦子墨也看到了那个空出的位置,瞳孔瞬间一缩,要不是早些年在兰贵妃那里历练出来了,他真容易在这早朝之上惊呼出声。
虽然说总是找借口逃掉不来,但出宫开府已经四年了,秦子墨对于早朝的这些大臣,起码是面熟的很,对于那个位置站得是谁,自然更是清楚。
不知道多少个早朝,他就看着站在那个位置的男子,一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正义凛然的站出来奏事。
每次都给他一种这家伙要开始死谏的感觉,可每次这家伙都好好的活下来了,『毛』都没少一根,刚上朝的时候真是把他吓了一跳,还曾为那位正直的御史担心过,后来才知道那纯粹是浪费感情。
不过这家伙一向都是不舍得缺了早朝的,就连生病都想爬过来,这会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被罗玉带到大牢里,到现在都没被放出来。
不能啊,那老家伙可不是会吃亏的主,那纨绔子弟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是老家伙想把事情闹大,也不会让自己吃鞭子啊,他定不会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
难道是那纨绔子弟的父亲搞得鬼,这倒是也有可能,毕竟,敢在京城这么嚣张的,那背后若是没有靠山,早就玩完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人都没来上早朝,还故意想让父皇发现,看来这次那位李御史要吃大苦头了。
“三哥,你知道那站着的是谁吗?”
见自家三哥顺着自己的指向看过去后,整个人就都愣在了那里,秦子轩有些无奈的又拽了一下自家三哥的袖子,尽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
“是李御史,八成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一会估计要有场风暴了,小五,注意着点,可千万别不小心把咱们两个给暴『露』了,若是在早朝之上,惹怒了父皇,那咱们就死定了……”
身子微微后仰了一些,秦子墨低声说道,他知道,昨天他们去红坊的事情是瞒不过那位父皇的,不过若是让这些大臣们知道,那让父皇丢了脸,可就不是能够轻轻放过的事了。
听到这话,秦子轩不禁愣了一下,随即便深深的皱起了眉,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有太监尖声喊道:“皇上驾到……”
这声音极为熟悉,秦子轩抬头一看,便在德公公已经站定在了龙椅前方,手中拿着佛尘,难得的是一幅挺胸抬头的样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不及多想,秦子轩便随着这些朝臣一起跪下,不过他还是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虽然自家父皇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但在父皇身边呆了那么久,他还是能感觉出,自家父皇今天有些兴奋。
“起身吧……”
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秦君一眼便瞅见了那空着的位置,还有自家那明显要矮了个头的儿子,唇角微勾,找了个舒服的坐姿,便等着看起了好戏。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见众位大臣都起身了之后,德福一甩佛尘,还是上前例行公事的这么说了一句,虽然他心里清楚,今日的早朝那肯定是有事的。
“臣有事启奏……”
德福的话刚刚说完,很快,一个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头,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那模样看得秦子轩不禁有些担心,这位会不会就那么摔倒在地上。
大乾皇朝的制度,与秦子轩上辈子读书时看到的明朝比较类似,大臣们奏事的时候都是跪着的,这是皇朝高度集中的标志,也是君权压制臣权的标志。
“爱卿有何事启奏……”
见这么快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秦君连身子都坐直了一些,这可是他杀鸡儆猴的大好机会。
391()
“臣弹劾御史李简; 于青楼夜宿误了早朝,行事荒唐,目无君上!”
这老御史也是不客气,一听这话,顿时就像是一杆子机关枪一般; 嘟嘟嘟的就突突了出来; 虽然话语不多; 但却是字字诛心,没有半点废话。
误了早朝虽然算是大过; 但还到不了罪的程度; 不过于青楼夜宿而误了早朝,那就是罪了,可若是往轻了说; 也可以用有失体统二字揭过。
不过显然,这位老御史; 那是半点放过李御史的念头都没有; 直接就给扣了个最重的罪名,目无君上; 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古代,这罪名当真是极大了。
“李简?爱卿是如何得知李简此时在青楼的?”
虽然心里比谁都清楚,但秦君仍旧是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朝廷就是这样; 做皇帝也是这样; 有些事情就算是知道; 那也不能说破,这就像是玩游戏一样,总是有他的规则。
“回皇上,臣乃监察御史,负责纠察百官,今日见李大人未来上朝,便派下属前往调查,发现李大人昨日宿醉于红坊……”
早就已经定好了计谋,这老御史自然不可能被皇上一两句话给问住,当即便甚是从容的说道,瞅着秦子轩不禁是暗自佩服,这些朝臣不管是什么『性』子,有没有能力。
只一点,放在现代就绝对不会受穷,这些家伙,一个个不仅长得端正,演戏的能力更是杠杠的,而且还不会显得很刻意,那一脸正气让人真是想不信都难。
“李简现在何处?带上来!”
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站在队伍中的罗荣,直瞅得这家伙心虚的打了个寒颤之后,秦君这才收回了目光,很是干脆的说道。
杀鸡儆猴,若是时间弄得太长了,那可就起不到什么警示的作用了,而且他还等着一会下了朝之后,再去教训教训那两个敢跑出去寻欢作乐的小兔崽子呢,可没时间在这磨蹭。
“李大人正在殿外跪候……”
老御史这话一出口,所有朝臣基本上心里就都跟明镜似的了,与李简交好之人,自然是有些担心,与李简有仇怨之人,那自然就是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了。
不幸的是,那些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人,远远要比担心的人多得多了,对此,秦子轩也只能是默默的对那位李御史李大人,报以深切的同情和哀悼。
虽然还没有真正的上朝听政,但是这么多年的皇子可不是白当的,上书房所教的课程,也远远不只是四书五经那么简单,大乾的律法条例,他们更是学了好几遍。
弄得秦子轩颇有种自己在读法学专业的感觉,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父皇说得确实很对,虽然朝廷有刑部,有督察院,有大理寺,但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懂,那会被人给忽悠的。
本朝并没有什么官员不能去青楼的规定,或许是知道,就算是禁止了也做不到,还会有无数人偷着去,所以干脆就连明面上的功夫也懒得做了。
不过对于朝臣无故缺席早朝一事,那可是处罚的极为严厉,就算是有着恰当的原因,那都不会轻放,更何况如今还是因为夜宿青楼。
所以即便李简还没有被带上来,秦子轩便知道,这位今天怕是不能走着出去了,至于罚的会有多重,那就全看父皇的心情了,他相信,父皇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乾皇朝的暗卫体系,那可是比明朝的锦衣卫还要来得严密厉害,可以说,基本上,大多数朝臣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卫的监视之中。
当然,若是真有心想要瞒,那有些事情也还是能瞒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