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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只是破了一块皮,而是一大道伤口!原本已经有肠线缝合的伤口,因为她的用力过度,重新裂开了,张开的伤口,像一个小孩子的嘴巴一样的张开着,鲜红的血液不停地往外冒,触目惊心。
因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不想乱动,再就是旁边站着一群人,她不想在他们面前示弱。所以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眉头皱在了一起,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上面湿湿的,都是她不愿意,却控制不住的,溢出来的泪水。
她的身子紧紧地绷着,不停地战栗着,高子玉能通过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感受到她的疼。所以他黑色的眼眸里,不由自主显出来的满满的都是心疼。
当天鹅忍不住从嘴角漏出一声痛苦的轻哼时,高子玉对着两个医师沉声吼道:“能不能轻点!”
两个医师吓得手一抖,手里的钳子差点掉落。旁边的一干人都被他的低吼声吓了一跳,一时都默然不敢作声。
这个老大最近的行为是有些古怪,古怪到有些过份!
这一些手下,哪个人没有受过伤?可是谁敢在进行伤口处理的时候,对着执行清创逢合术的医师吼?有伤哪里能不疼,医师如果连这都要被吼,那是不是也太冤了!
几个人看着不像老大的老大,心里暗暗叫苦,看来老大会在这个女人在伤口处理好之后,来问他们几个人的罪,他竟然对那个女人好到这种地步!早知道,他们就不惹这只火爆天鹅了!
但是他们同时对天鹅也有了另一外一种看法。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听说自己破了块皮,尖叫得那样的凄厉,哭得那样的大声。现在真正在处理这样大的伤口时,她却是这样地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
这样的毅力,就连一般的男子都做不到!
但当医生将两边的肌肉,生生地用手术针穿起来,紧紧地拧在一起时,天鹅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张开嘴呜地哀嚎一声,也忘记了抱着自己的是自己恨之入骨的人,侧身紧紧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头顶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恨不得在他的胸口上顶个洞出来。
第94章 不如死了好()
高子玉脸色有一点点的白,他紧紧回搂着她的背,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无声地安慰着她。
她头发上的清新洗发水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子里,他低下头,用脸颊蹭了一下她的头发,却发现她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感觉自己胸口的衣服湿湿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她的泪水。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他内心原本已经为她敞开的心房,此时像被什么东西,一个子冲塌了他所有的心墙,一大股陌生的热浪冲击着他的心脏,他只觉得胸口满满的,都是难以言语的情愫,胀得胸膛好难受。
唯有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似乎才能让这种情愫得到满足。
“你们是怎么回事?一个小手术要做这么久吗?”当男人忍不住再次低吼出声的时候,屋里的人再次都被吓了一跳。
“老大,快好了,只要再缝两针就好了。”看见两个医生不敢答话,东风只好出声安慰着这个脾气个性似乎已经完全变了样的老大。
“用牢固的线!上午是什么线?一动就能裂开?”高子玉依旧怒气难忍。
“上午用的是膜线!”助理医师忙回答道。
“那现在直接用丝线!”高子玉命令道。
天鹅本来已经痛得头都晕了,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抬起头来,转过来对着那医师喊道:“不!不不不!请一定给我用膜线!至少要肠线!不要给我用丝线!死也不要!”
那个医师本来已经穿好了肠线,听了高子玉的话,忙扯下肠线,拿起丝线准备穿的时候,天鹅又吼了这么几嗓子,他一时举着针和线,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丝线牢固,听我的话,小慧,用丝线!”高子玉听了天鹅的叫喊,忙低头对天鹅轻声哄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屋子里的眼珠子只差瞪掉了一大堆。
“不!”天鹅忙止住那个医生又要穿线的动作,说道:“这么大的伤口,你给我用丝线,将来那留下来的疤痕还不吓死人啊!用膜线!”
那个医生的头上已经开始滴汗。看着天鹅的血还没有止住,可是他的工作却无法进行,他抬起头来看向高子玉,不知所措。
“小慧,留个疤痕不要紧,好吗?在腿上要什么紧?”高子玉耐着性子哄着她,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又开始挥腿乱踢起来。
“不!要是在腿上留那么大个疤痕,要怎么穿裙子?还不如让我死了好!”天鹅十分激动,连伤口的痛似乎都忽略了。
终于,高子玉咬了咬牙,对着医生点点头。医生忙穿好膜线,开始缝针。天鹅嘴唇都快咬破了,生平第一次带着哭腔说道:“这麻药的效果怎么会这么差!啊呀!”她一出声,疼得又叫了起来。
两个医师都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他们不敢告诉她,其实麻药压根就没有打!因为高子玉不知是听谁说打了麻药之后,伤口会恢复得比较慢。所以嘱咐他们不要用麻药。
第95章 谁是谁的克星()
“要什么麻药,几分钟的事,忍一下就过去了,不打麻药伤口好得快!”高子玉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所以直接说出来。
天鹅正是疼得眼冒金光,听到他的话,她气得只差喷红:“死人渣!原来你竟然没有给我打麻药!你怎么这么缺德啊!这样地整我好玩吗?!”她怒吼着,不料医生在打结时手一紧,她痛得只差尖叫出声,剧烈的疼痛伴着无限的怒气,让她想也不想地,张着嘴一口就咬到高子玉的肩膀上
就在屋子里响起一片唏嘘时,医生的工作也终于结束了,血也止住了,他们轻轻在在天鹅的腿上再缠上一圈白色的绷带,说了一声:“请不要打湿创口!”之后,冲门飞奔而去。
所有的人都跟在他们后面跑了出去,生怕跑得慢了点,会被高子玉直接瞪死。
此时的高子玉,手臂还紧紧的环着天鹅的背,可是肩膀上传过来的疼痛让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咬着牙齿,似乎一张口,就要吃人的样子。
而天鹅因为失血太多,加上这半天的剧痛折磨,头晕得厉害。她松开嘴,一点也没有关心嘴下冒出来的血液,闭上眼睛,身子一软就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夏天,两个人的衣服都很薄,而经过此一番“动乱”,两人的身上都汗湿了。高子玉感觉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粘粘的,热热的,这让向来爱干净清爽的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去洗一下吧。”他松开抱着天鹅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对她说道。
天鹅却没有答话。高子玉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和紧紧闭着的眼睛,不敢相信她就这样地睡着了,但她耷拉着的脑袋,以及倒向他的软绵绵的身子,都说明她此时的确已经昏睡得不省人事了。
他轻轻地将转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担总觉得抱着她终归是睡不好,于是他抱着她来到之前她躺着的病床上,轻轻地将她放好。
自己则站在床前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对着门外一招手,叫进来两个女护士,低声说道:“好好看着,一醒过来,就通知通勤房,不准再发生意外。”
两个护士忙点头称是,他又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说道:“不准任何人打扰白小姐休息。”
两个护士再点头称是,他才转身大步地离去。
躺在浴缸里,高子玉一只手轻轻地摸着肩膀上被天鹅咬出来的几个牙印子,一只手捂住眉眼,心里如同江河翻浪,汹涌澎湃。
人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他之前一直不信,他甚至说过,他想是谁的克星,就会是谁的克星。而别人,想成为他的克星,不可能。
也就是说,他曾经狂妄地宣称,自己永无不可能会被人俘虏,故而天下无敌。
但当自从遇见那只天鹅,他就竟然接二连三的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来,他自己都无法解释。心中的一些陌生的情愫,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都一种接一种地冒了出来。
第96章 老大的自救()
所以此时他感觉相当地不好,因为他在天鹅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发现了,不能自控的无能为力。
也只有在远离了天鹅的时候,他才能够这样地挣扎,挣扎着地评判着自己这些行为的应该与不应该,挣扎着要对她远离。而要是在她的身边,他完全地记不起,什么是远离!
“高子玉,你这是什么出息!你中了什么邪,一个才见了三天的女人,将你就搅成这样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完,啪地一声,打了自己胸口一掌,拍得水花溅了一地。
“东,准备一下澳洲的行程,我们明天过去。”高子玉转了一下左耳的耳钉,沉声吩咐了一声,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不知道怎么的,越是想洗去身上的味道,可是那女人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仿佛是在自己的鼻子边挥之不散。
于是,他的心就越乱,越烦闷。
安保通勤室里,几个人正坐着闲聊,听到东风接了这么一个命令后都怔住了。
“什么意思?老大每年这个时候不是要休息一阵子吗?这次也是有行程安排的,度假半个月啊!”南风首先开口。
接着李虎也说话了:“露丝与那碗汤的事情都没有解决,老大怎么就要走啊?”他们已经做好了被罚的准备了都。
东风沉吟了一会儿,说:“可能是老大自己想要逃开这个地方,逃开某些人吧。”
“逃开!”
“逃开!”
南风和李虎闻言瞪着东风,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说出这种话来。老大有什么怕的?不要说逃,老大什么时候躲避过什么?
东风笑了笑,惊觉自己用错字了之后,却又发现其实那个字很传神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