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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越摇头。
他哪里还舍得骗他,他已经为了自己冻成冰条了。
欧季明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你没骗我?”
辛越:“他刚才被人叫走了。我们连吻都没接。”他抬起手轻抚着欧季明的唇:“我的唇,只有这里碰过。”
欧季明激动疯了,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辛越话中的意思。
他就知道,现在的辛越还是属于自己的!
他一边扒着辛越的衣服,一边在他身上留下口水。
但天知道他的手早被冰僵了,摸在辛越身上就跟冰棱子似的的冻人。
他忍不住往后缩:“不要,冷!”
欧季明抱着他坐进汤池里:“泡泡,泡泡就暖和了。”他贪婪地抱着辛越,与他耳鬓厮磨。
辛越紧紧抱着他,恨不得不要再松开他。
欧季明越来越大胆,双手不停地往辛越的衣服里钻。
辛越也终于渐渐从激动中冷静下来。他一把握住欧季明的手:“你要干什么?”
欧季明在他脸上乱蹭:“不要拒绝我?”欧季明的力气大得吓人,让辛越动弹不得。
他说着,已经动作利落地剥掉了辛越的衣服。
辛越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在屋内撒出的光线微弱光线中,显得朦胧又诱人。
他低头吻住,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
辛越疼得哼出声,被欧季明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出声,白冷就住在你隔壁,当心被他听到。反正我是不要脸的,就看你明天见到他会不会尴尬。”
辛越又气又恼又羞怯,脸瞬间变得潮红,无力地摆着脑袋:“那就不要做。”他的声音从他的指缝中逸出。
“可我忍不住了。”欧季明低吼着,已经掰开辛越的双腿,抬着他的臀部,让他紧贴着自己,压了下去。
“啊……”辛越痛得低哼也声,身体一瞬间绷得紧紧的,绞着欧季明。
好疼啊!
辛越疼,欧季明也疼。
他撑着欧季明的双肩,想要站起来。
精瘦的腰却被欧季明捉住,不让他逃。
欧季明含住小点,斯咬着说:“别拒绝我。”
“我疼!”辛越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似的。
在他们看不见的夜色中,泉水染上一丝珠红,然后迅速溶在池水中。
欧季明一边舔着他,一边搓揉:“对不起。”满是心疼,然后转为霸道,“我想要你。”他另一只手滑到结合处,轻轻按压揉磨,“你放松一点,你这样紧张,我也好疼。”相比起辛越来,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像是要整根被夹断了一般。
“放松你妹啊,有本事你来试试。”辛越痛得整个人都迷乱了,他真恨不得能切了欧季明那玩意儿。
欧季明一边讨好地哄着他,一边尽量让他舒服。
待他渐渐放松时,欧季明就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按下去。
却被他威胁:“你别乱来,否则我永远不理你。”
欧季明现在最怕辛越这样威胁他,哪里敢抗命?只得乖乖地松了手。
辛越趴在他肩上,抹了一把疼出来的冷汗,然后慢慢地抬起身体。
欧季明立即不甘地哼了一声,像只得不到奶吃的小奶狗,他想搂住辛越的腰不让他走,却又不敢。只能感受着包裹自己的东西一点点退出。
辛越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出了浴池。
欧季明失望极了,却不甘心地跟着他上岸,外面不行,那就去屋里好好来一场吧。
两人进了房间,辛越趴到床上:“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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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他这样耀眼()
辛越的主动却出乎欧季明的意料。
自腔里飘散着淡淡的腥味儿,他几乎要飞扑过去。
臀部很翘,修长白皙的双腿能轻而易举勾起欧季明的欲望。
离得近了,他才看到辛越腿上蜿蜒着一条红痕。
欧季明的动作一顿,仔细一看,竟是一道血迹。
刚刚辛越喊疼,原来是真的很严重。他顿时自责得不敢再往前走。
辛越等了半天,见他不来,顿时不耐烦地回头催促:“快点啊,愣着干嘛!”
欧季明:“你……流血了。”声音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辛越转过上身来看着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多粗鲁了?”
欧季明:“我刚刚是气昏了头了,你……疼不疼?”
“你说呢?”
欧季明:“对不起!”
“别废话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干?”
欧季明当然想,可是把他弄出血了,他哪里还敢来?就算他现在想要得快要自爆,也只能忍住。于是摇头:“不了,我心疼。”
辛越冷冷地笑了笑,心里却暖了。他知道自己流血了,摸索着擦了一点在手上,放在眼前看了看,舔了一下,味道还真是腥,嘴上还是不饶他的讽刺:“像不像处子血?”
此时的辛越,妖异得像一条绽开的芍药。
欧季明的身体突突地跳疼,要胀破一般。满脸通红像是能滴出血来,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凶恶地吼他:“你他妈的闭嘴,还嫌自己伤得不够严重是吗?”
辛越讪笑了两声,没再怼他。行动迟缓地钻进被窝里:“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欧季明果然走了。
一会儿之后辛越才从床上爬起来,在屋子里翻找一阵,想找点药给自己上,却并没有找到。
但没一会儿欧季明就回来了。
他拿着一支药膏,站在门口。辛越赤身裸体。
他眼中一热,赶紧关上房门,过去把辛越按在怀里,一点点地给他擦药。
擦完药又死皮赖脸的非要在辛越这儿留宿,强势地抱着他一起睡了。
辛越看在他今天半路停下来,并且憋得很痛苦的份儿,也就由着他了。
第二天一早,欧季明果然感冒了。一起来就流鼻涕咳嗽,还脸颊绯红。
辛越问他要不要卧床休息一天,欧季明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他这么年轻,身体这么棒,根本不需要什么卧床休息。
辛越也没再强求,晚上有一个重要的宴会,欧季明必须到场。
辛越便去找白冷商量,早点回市区,先让欧季明白天多休息一会儿。
白冷应承下来,可在回去的时候却指名要让欧季明坐自己的车,而辛越则被他他安排在了别的车。
白冷做得不可谓不刻意,再加上白冷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微妙的不一样,辛越再迟钝也意识到可能什么事发生了。
他与白冷本就不是一路人,再过两天他就要回去,所以他并不打算深究。
只要白冷不碍自己和欧季明的事,他可以完全不在意。
辛越靠在车窗上,双眼茫然一片,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发呆。
而此时在白冷的车里,开口道,“听说,你和那个辛越有不正当关系。”
原本蔫蔫的,昏昏欲睡的欧季明回过神来,看着他道:“什么不正当关系?”
白冷说:“昨晚你在辛越房里过的夜,不是吗?”
欧季明:“那又如何?我喜欢他。”他直白且毫不避讳。他早就想清楚了,这辈子已经非辛越不可,任何人都不能阻碍他们在一起。
就算是他的家人也不行。
“哥!”白冷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多少有些无奈。
欧季明却在此时抢先道:“只可惜他不喜欢我。”
白冷隐隐有些松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别忘了,你是二姨唯一的血脉,你要是和一人男人在一起,你要你爸妈断子绝孙吗?”
欧季明冷声嗤笑:“你还真是会搞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断子纸逊,我们家是有皇位要人继承吗?没想到你还是个老古董。就算你们非要我有一个孩子,现在有孩子的办法多的是,也不是非要和女人结婚这一条吧。”
白冷见欧季明吃了秤砣铁了心,知道这样直白劝说他肯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于是拐着弯问:“可我听说,他似乎感染了艾滋病。就算你要喜欢男人,也没必要非得是他。”
“艾滋病?”欧季明竖起眉毛,“这话你听谁说的?”
白冷:“我听谁说的你不用管,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既然你自己都不确信,还有必要问我吗?”他拿了纸巾擤了一把鼻涕,他昏沉沉的脑子却飞速运转。不时,他便笑了起来,“这些消息,你不会是从吴新那里听来的吧。”
白冷立即否认:“不是。”
“就算不是吴新,也是昨天晚上陪你的mb吧,你知道吴新是什么人吗?他的话你也信?”
白冷:“……”
欧季调平了椅子,明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拿了一条毯子搭在自己身上,操着浓重的鼻音,说:“那个吴新,给卢定浩下药想要强上他。三番四次的来勾引我,这些够不够?”
白冷:“……总之,你还是要当心些,这个圈子里本就乱得很,就算辛越本身没什么,但难保他不会从别人那里传染来。”
欧季明笑:“他从不在外约炮打野食,要硬说起来,他可能比我还要干净得多。”
“哥!”白冷无力地低喊了一声。他觉得自己这位表哥,可能是中了那个叫辛越的男人的魔了。
欧季明在睡着前口齿不清地叮嘱白冷:“把吴新给我关起来,等我把这边的事情了了,再去收拾他。”
白冷:“……”
欧季明回到酒店后,非要抱着辛越一起睡觉。两人午饭了也不吃了,从上午十点多一直睡到下午。
如果不是辛越定了闹钟,他们恐怕会直接睡到半夜。
欧季明果然年轻,睡一觉起来整个人好了大半,再加上抱着辛越充了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