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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
只要有危险的时候,只要跟别的男人纠缠的时候,就会出现的这个人,居然还在问我,他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要对付我儿子。
“可能,可能因为我一不小心帮你生了个孩子,她看不习惯吧,我能理解她心情,但我跟我儿子已经彻底消失在你们生活里了,凭什么还不放过我儿子?”我愤怒道。
陆礼承干脆的回答:“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
我心像被谁的手狠狠拧住,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不相信就算了,你在这里留一晚,留一晚你就会知道。无论你们陆家怎么想,豆豆都是我儿子,你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平白因为你受伤。”
“这里脏。”陆礼承拽着我胳膊想把我往外扯,我却后仰着反手拉他手逼他停下来:“陆礼承你凭什么不给我个机会让我展示给你看,你心上人是不是真的在对付我儿子,还是说你无法面对这结果就选择逃避?”
“你要怎么展示?”
我一听似乎有希望,赶紧对左征使了个眼色,让左征告诉陆礼承事情始末。
第二天陆礼承跟我深夜出入同一间公寓的报道沸沸扬扬,几乎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只不过我的脸只截取了一半,跟之前拍到的女人局部位置有雷同处,所以媒体不约而同的都猜测陆礼承的婚期将近。
随后另一边放出小道消息,提了个名字,说是跟陆礼承在一起的人。
Holiday。我的英文名。
自媒体深挖人基本信息的功力堪称一流,很快就出现了风声,说holiday之前还为陆礼承生了个儿子,虽然信的人不多,可大趋势下,这条消息依然盛传。
第七天,今天是豆豆身上出现鬼点痣的第七天,这天之后,他的生命体征会持续减弱,我要做的是尽快帮他恢复如初,可这一整天时间,我都窝在左征的公寓里刷新微博新闻。
最新一条消息,是晚上十点,会有陆礼承私生子的最新深挖消息,陆氏可能会自己宣布一些情况,具体地点未知。
我则在新闻出来后半个小时,给小白打了个电话。
“喂,小白,晚上九点,帮我把豆豆送过来,对,陆礼承也在,我要公布豆豆身份,我要重进陆家。”
听左征的话,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因为只有鬼点痣的第一天,如果猎鬼人自降一个阶层的功力,就能催亡豆豆的生命。
我们的目的,是逼她露出马脚,可过程,却是在以豆豆为饵。
到了晚上八点,电话响了,陆礼承叫我下楼,他一身藏青色正装站在轿车边上,因太阳直晒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总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有在凶我的时候才会五官挤成一团,倒也不会难看。
他见我下来,冷冰冰的叫我今晚好好证明给他看。
我嘴上答应得极快,心里却没太多底,一切安排都是左征出的主意,我只是配合,究竟有没用还不清楚。
给左征打电话再三确认豆豆的安全,左征很明确的告诉我,一切正常,计划照常进行。
可我的眼皮子老是突突的跳,在车上时便心神不宁的,在我给左征打第四个还是第五个电话的时候,陆礼承一把抓过我电话,不让我碰。
我皱眉:“你干什么?”
陆礼承回答得极其认真:“别在我面前频繁联系别的男人。”
“……”
到达目的地之前,我和陆礼承坐在车后座上,空间很宽,但同他这样坐着总觉得挤,我稍稍侧背对着他,直到陆礼承自己开口。
“你要挤下车才高兴?”
我回头瞪他:“我乐意,你管不着。”他耸耸肩,仿佛不想再理会我的古怪行为,这倒让我心里不舒服起来,我拾腾下包包,摸出那块白玉牌来,一手递给他:“喏,还给你。”
这东西放在我身上像烫手的山芋,陆礼承却不抬手来接,我的手尴尬的悬空举着白玉牌很久。
“喂,你拿回去,我收着没用。”
“没用?你以为我怎么找到你?”陆礼承反问我。
是这样吗?我又盯了盯手中的玉牌,因为这玉牌在,所以他就能轻易找到我,之前是鬼的时候,他随时到我身边,现在恢复人身,能知道我具体位置,可靠近的话,似乎还没以前方便。
“为什么通过这牌子能找到我?这是什么玉牌子?”我轻轻抚摸几下玉牌面,之前听绑架我的老三说,是块古物。
“这是以前我送给你的东西。”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深深眷恋。
我奇怪的嘟囔,这当然是他以前送给我的,我知道这个,他为什么还刻意强调一遍?
第四十一章 葛老太作梗()
我跟陆礼承在路上没再说过话,车开到地方,陆礼承先在一百米前下去,我带上快遮住半张脸的眼镜后,再在两只耳朵上挂好口罩带子,等我下车的时候,突然声音躁动。
没被批准进入内部的记者在保安的围堵下依然坚持不懈的举着镜头,咔嚓咔嚓按下一次次快门,当我和陆礼承走到一起,时,嘈杂的询问声震耳欲聋。
“holiday小姐,请问传闻说你为陆总生了个儿子的事是真的吗?”
“听说陆总大病初愈就跟holiday小姐有了密切联系,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陆总……”
“holiday……”
早就习惯站在聚美灯光下的感觉,可记者急躁的嗓音依然让我尴尬,我正准备走,耳边突然响起个熟悉的嘲讽声音。
“你怕什么。”
“我没怕。”
“那你抖什么?”
“……”
得,不知道他如何办到能让我们这样交流,被气个半死,只盼尽快走完这流程。
就在快进门的那一刹,我视线恍惚一瞥,吓出一身冷汗,为什么葛老太会在这里!?
我再一看,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可真的是我看错了吗?如果这局有葛家婆孙参与的话,那就麻烦了!她们真找到这里来,那肯定是对付我来的!
我呼吸渐渐快了,对未知的未来感到忐忑难安,已经走到这步,我也不打算回头。
只我进了休息房间,离新闻发布会还差半个小时,我坐在椅子上搅动手指,等得越来越心急。
直到休息间门被叩响,我紧张的突然从位置上弹跳起来,调整情绪拉开门,小白带着豆豆进到休息间来,我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着急,拉着豆豆靠在我腿边,朝小白道了谢。
“思思你决定好了吗?你这样会毁了你的,你想好怎么跟你爸妈交代了吗?”小白说话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眼神时不时的往我身上斜。
我把豆豆抱起来,问他饿不饿渴不渴后,才笑着回道:“我是个女人,总要嫁人的,我想好了,可以做亲子鉴定,豆豆流着陆家的血,把这件事闹大了,陆家肯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是啊……”
后来小白呢喃的话我没听清,怀里的豆豆似乎对外出很感兴趣,黑黝黝的眼睛散着淡淡窃喜的兴奋。
我心里一软:“豆豆,下次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我顿了顿,又继续说:“还有爸爸。”
豆豆偏了偏脑袋,重复一遍我的话:“爸爸?”
“对,”我心里哽咽,勉强撑着笑:“是豆豆的爸爸,会带豆豆一起去游乐园玩,也会给豆豆买喜欢的东西,是个会爱豆豆的人。”
豆豆嘴上不说,可笑容慢慢明显,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扫了小白一眼,却只看到她离开房间的身影。
我抱着豆豆拍了拍他的背,若有所思。
离宣告的发布会时间越来越近,我盘算差不多了,把豆豆放在地上站好,再起身去开房间门,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
我拧了几下,门锁是松的,说明房门没被锁上,房门纹丝不动,像对面有人在紧紧开着房门一样。
来了。
我快速往后退,把豆豆抱的紧紧的,视线快速扫了一圈休息室,满手心的汗轻拍豆豆的背,这一刹,灯突然就灭了!
“思思你记着,她不动豆豆,一来是时机不到,不想冒这个风险暴露自己,二来是时间不到,契机不对,要鬼点痣的第一天,鬼胎和母体在同一空间里,她用小白的身设鬼点痣的局,一定要用小白的身来催速豆豆死亡,只要她试图靠近伤害你和豆豆,我就会看时机找到她本体封住,逼她离开小白身体,才能救回小白,证实她的计划,破了鬼点痣的局。”
左征曾经说过的话在我脑子里打转,我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豆豆怕他危险,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办法保护他。
突然发现自己一点能力没有的悲哀不过如此,等救下小白,花多大代价,我都要变强才行。
“我怕。”
豆豆轻轻的喊我了一声,我赶紧低声哄他,周身不知道为何越来越寒,像身体裹了层冰,我以为是豆豆跟我感觉一样,哪知道他突然奶着声音说道。
“有好多人。”
我呼吸一紧。
只我和豆豆两个人的休息室的唯一房门被打不开,没有任何声音,豆豆却说,有好多人。
“哪儿呢豆豆,你说的人都在哪?指给妈妈看看……”
豆豆的手指怯生生的抬起来,却没定在一个地方,在好几处点了点,又悄声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
听豆豆这话,他口中的“人”还不少,遍布在整个房间里,我除了漆黑一片什么也感觉不到,心里惴惴不安起来,这跟左征所说的一点不一样,这些多出来的人,不可能是好的。
我突然一下,想到门口恍惚见到的葛老太,对,一定是她!
一定是葛老太突然插了进来,她显然不会是帮我,可我没想到,我还没找她麻烦,她反而找上门来了!
“豆豆,你告诉妈妈,这些人哪个地方靠妈妈最近,都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豆豆身体抖了一下,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