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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越超说:“昨天去新华书店了,新华书店说新书最早也得十二月份,借书已经安排了。”
常丽说:“新书统一,也可能有变化,如果新书没有到,只能借旧书了。”
一个老师说:“下午延长时间,窑洞教室就黑了,上课后面的学生看不见,安上几个电棒。再把黑板处理一下,光得写不上去,也反光影响后面学生的视线。”
“这没有问题,明天就安电棒,磨黑板重新刷,争取明天完成。”李军对着事务处会计王力新说,王力新点点头,噢了一声。
第四章 升迁秘密()
毕业班工作会议之后,李军把刘艳叫着留下,他想进一步了解毕业班的情况,而刘艳觉得校长可能还有其他目的。不过,她觉得有其他目的她也不以为然,其他老师走后,刘艳走进校长办公室。
李军很客气,给刘艳泡了一杯茶,搁在刘艳面前的茶几上。李军对刘艳上次提到的不提了,提起就让人生气是什么意思?想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隐约感到刘艳和男人的可能不如意,至于哪方面不如意还不能确定。
见刘艳并没有因叫她而迟回家而反感,反倒是愿意被叫,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愿意不愿意全写在脸上,笑笑的,好像期待着什么。
李军想了一下,说:“你说咱们这个学校往年为什么考不过乡下学校?”
刘艳不加思索地说:“学校不重视,领导也不重视,往年从来没有开过毕业班工作会议,毕业班带歪带好,领导不过问,也不问实际困难。”
李军心想这下好了,自己一来就猛抓毕业班工作,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会显示自己工作有方,笑着说:“以后毕业班每天晚回去两个小时,星期天也上课。至于老师们的辛苦费,向学生收钱,家长们也一定会同意的,就是学校出钱给加班费也在所不辞。”
刘艳一下高兴起来,她曾多次带毕业班,成绩不好毕业班的老师也脸上无光,光靠老师们自己努力也是火力不足,她们曾经着急过,可也没有办法。现在校长放出豪言,还有加班费,辛苦也有个报酬,考好脸上也有光,不由得说:“真的?”
李军见刘艳兴奋起来,说:“只要给学校争光,学校也应该重赏功臣,奖罚分明,促进先进,促进学校工作的健康发展。”
刘艳说:“那太好了,干工作也要有个明目性,干好干坏一个样,那谁还好好干!”
李军说:“你好像被人压抑了好久了,盼望明君人。”
刘艳说:“你就是君明,好好把咱们学校搞好,让人出去也觉得光彩。”
李军见刘艳如此说,激动地走到刘艳跟前,双手抓住刘艳的手,说:“啊呀,你说得我心情不能平静,我一下觉得我们是知己,你是我的红颜知己。”
刘艳站起来,李军牢牢地捏着自己的手,说是红颜知己,脸一下红了。这一红不要紧,李军趁势一下抱住,下面那个硬硬的东西迎面顶着自己,使刘艳一时不能自持,心跳加快,呼吸变粗。但毕竟不是正当的举动,刘艳不敢进一步行进,也不好推开校长,又怕来人,头不由得向外张望。那硬硬的东西好大,竟顶的自己有些酥酥的。
过了一阵,李军觉得自己失态,放开刘艳,红着脸,仍继续着他的激动心情:“你说得多好,我碰到知己了。一个人能有自己的知己,是一生最大的幸福,能有一个红颜知己更是人生之幸事!”
刘艳觉得校长说得太露骨,就是有那份心意也不能说出来,心有灵犀一点通,只能会意不能言传。赶紧作手势让校长不要声张,爬在窗上向外张望,外面并没有人,只在对面的院子,张会武出门上厕所去了。
李军说:“不要紧,你放心吧!不会有人说出咱们的事的。”
刘艳说:“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回去了。”
李军说:“忙什么哩,你不是说,提起你们掌柜的就来气,不如多待一会儿,给你解决实际问题,解除后顾之忧。”
刘艳说:“你解决不了,后顾之忧仍然是后顾之忧,越发让人发愁。”
李军说:“你说,能解决的解决,不能解决的,就是动用所有社会力量,也要给你解决。”
刘艳说:“唉,不说了,都是些个人私事,不麻烦你了,你有这个心意我领情了,谢谢你!”说着深情地看着李军,李军又不免冲动起来,走到刘艳跟前,把刘艳拉到沙发上。
李军说:“那你既然领了情,就要带动起六年级老师,好好上课,做好复习工作,争取优异成绩,为学校争光!”
刘艳说:“那我的职称和评优能不能优先?”
李军说:“那没有问题,为学校就是为我,我岂能冷酷无情,麻木不仁。这你放心!”
刘艳说:“怎是为学校就是为你,我不懂。”
李军说:“这道理很简单,以前咱们学校乱,教学质量差,社会评价不好。现在我当了县城重点小学的校长,头一年学校就打了一个翻身仗,这功劳不就是我来此变化而得的吗?我以后升迁这就是资本和政绩,这不是为了我吗?”说得洋洋得意,充满无限期望,仿佛就要升迁似的。
看着校长充满信心,才知道校长心里有如此的小算盘,在这里只是跳板,他有更大的目的。原来搞工作并非真心实意,虚意才是真正的目的,给自己捞政治资本才是真实用意。但她不好点破这张纸,假公济私,名为公实为私,或者二者难以区分,或者冠冕堂皇,混淆视听。不管怎样说,搞好学校工作是她期盼的。有成绩者也应该有名誉,有回报。称赞说:“那就看你的了,有志者事竟成。”
李军说:“我从加入民请教师队伍起,就立志干一番事业。有一次,下了大雨,我冒雨赶到学校,险些被山水冲走,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害怕。”
刘艳笑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你是一个有福之人。”
李军被说的又激动起来,唉了一声,说:“我的人生之路,现在看来还是比较可以的。依我的经验,在关键时刻要瞅中目标,下功夫把它做成功,以后的路就顺了。比如,……”想说这次被调进城,又考虑给眼前这个女人说合适不合适,会不会泄露了天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比如什么呀?”刘艳催着要李军说出。
李军想了想,说:“比如,我这次进城,不争取就没有希望,光靠嘴皮上说不顶事,要叫当权的记住你,只得花钱。不过你得干出一点成绩来,没有成绩人家调你没有借口,得服人,二者得很好的结合,如果不花钱,人家永远记不住你。”
刘艳很好奇,但又感到很害怕,官府就是如此奥秘和神奇,简直不可思议,摇摇头,却感到很痛苦。纯真和善良哪能适应这社会,踏踏实实的干,又能得到什么,实干不如巧干,巧干不如欺骗。或者得二者兼有,否则永远是低层的人,不过教学可不能巧干,更不能欺骗。
见刘艳疑惑地深思什么,李军说:“我把你当知己才说这话的,可不能出卖我和生分我。”
刘艳模棱两可地点点头,不知是认可还是不认可李军的话。突然听到女儿在叫,哎了一声,赶紧跑出去,女儿怨道:“这个时候还不下班,在干什么!”
第五章 酒后心酸()
张会武发现近来校长和刘艳接触频繁,又不敢接近他们,怕校长突然反感,借此报复,关了小卖部。所以不敢接近,也不敢传播,还默默地充当看护和站岗人,把大门上锁,拒外人以大门之外。
刘艳匆匆赶回家,见男人虎着脸,女儿也不高兴,赶紧解释说:“六年级毕业班老师开会,布置后一阶段上课复习工作,新校长想打个翻身仗,一举改变学校落后面貌,为学校为他争光。”
刘艳男人的在文化系统工作,下班以后,老婆不在他就开始做饭,女儿从中学也回来了,就是不见老婆回来,他在校门口见其他六年级老师也出了校门,仍不见自己的老婆露面。回家等了一会儿,老婆像失踪了似的,立刻来了火,打发女儿去叫。女儿走到校门口,校门锁着,哪而去了,女儿随便叫了几声,还是在学校。男人冲着刘艳说:“难道不让人吃饭,工作就没有个时间?”
刘艳说:“不是说毕业班工作会议嘛,放学以后才开的,不得耽搁些时间。”
男人的说:“那我见六年级老师先头就离开学校了,你还有什么事?”
刘艳一听,糟了,只得说:“校长又问了些六年级的事。”
男人的说:“不是开六年级毕业班会议吗?还问什么?他自己就不吃饭!”
刘艳有些火了,说:“行了行了,人家叫你问些事,难道你能不去?人家是当官的,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不服从领导有你好吃的!”
男人的见女儿上厕所去了,就说:“我听说你们新校长在乡下学校,和好些女老师有暧昧关系,曾被一些女老师扇过耳光。”
刘艳一听心砰砰地跳起来,难道自己的男人怀疑自己和新校长就是那种事。从一个多月的接触看,新校长在那方面确实有问题,话语暧昧,动手动脚。不过人家是领导,动手动脚,你只能忍,自己行得正,不给他机会,他也是白搭。刘艳只得否认说;“不知道。”但心里却对男人私下打探新校长感到威胁,他在警惕自己,可又不能阻止或说什么,心里充满对男人的不满。从内心讲,男人女人就彼此有动物的本性,见到可心的人就会想到对象和性,但人是有理性的,往往理性控制异想和邪念,可并不能消灭本性的异想和邪念。同样男人阻止也并不能改邪归正这些苗头。
刘艳的男人说了一会儿,毕竟仅仅是出于男人的警惕性,提醒自己的女人注意,自己不想也不愿意戴绿帽子,在一般男人面前从事过密,都有可能,在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