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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内伤未愈,又未能得到好好休息,这样平常的调动内力已经让她觉得疲惫不堪,她脸色微微发白,几日下来,整个人又瘦了许多,扶着蹀垛的双手轻轻颤抖,过了好半天才让气息平稳下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可她现在,还不能休息……
身边有人递上来一枚箭,箭尖缠着一副白幡,顾云罗认出这便是刚刚他们射的那箭,弓箭手大概是用了三辈子吃奶的力气,才让这枚箭居然设上了城墙,被人捡起。
顾云罗接了过来,把上面的白幡解下,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些让濮阳的百姓们不要认贼作父包庇奸人私藏敌军,要和他们共同面对天明的进攻,让他们打开城门等等玩意儿。
认贼作父?
顾云罗一把把那白幡扔了三丈远,冷哼一声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判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眼角余光瞟到正带着一个庞然大物艰难上城墙的慕容远,顾云罗微微一笑,站直了身体,冲着下面大声说道:“原来,你们的把戏就这么点?射箭就射箭吧,居然连城墙都射不上,还在箭上挂这么丑的白幡?哈哈哈哈哈,你们是死了大王还是死了老大王啊?居然还挂白幡?!要我说,街头杂耍的,人家手艺就要比你好!就别来这里打仗了,找个小山村去躲着吧,早就没脸见人了!”
“真是没脸见人了!”城墙上的士兵齐齐吼道。
大概是从未见过如此“刁民”,城下的士兵气得不行,纷纷拿起武器,操起一口不知道天南地北的方言就开始骂,城墙上的士兵当然也不例外,早就积了一嘴巴的口水等着骂,却还是等着顾云罗的命令。
底下的人扯着嗓子叽里呱啦骂了许久,却见上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有一种明明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搬东西,结果那东西不过是一小撮棉花的感觉,顿时噎住了。
顾云罗又慢悠悠的说道:“刚刚你们在下面是在干什么啊?难不成,也是在骂我们吗?哎呀,看来你们不仅力气不行,就连声音也不行啊?这样不行的男人……别说打仗了,以后讨不讨得到老婆,都是个大问题呢!”
练彩裳刚从下面巡逻完上来,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又栽了下去……
噢安槿我对不起你,你看看云罗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
墙头上的士兵又是整齐的吼道:“讨不到老婆,好可怜啊!”
城下的士兵只觉得“砰”的一声,自己脑袋里的某根弦,断了!
男人,什么都可以怀疑,但是讨不讨得上老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怀疑!
一句话引发了所有人心里的火星,众人跳脚,挥手,打拳,怒骂……指挥官吼破了嗓子,主将跺碎了脚,还是止不住这奔涌的狂潮!
顾云罗看着下面已经开始凌乱的阵型,微微一笑,左手举起,大力一挥!
将军挥手了!
开骂!
众位士兵眉飞色舞的开始对骂,从天到地从爹到娘从树到草从飞鸟到茅厕里的一只屎壳郎都不放过,而且一个骂的比一个精彩。
不得不承认,联合国军虽然人数比对方少,但个个都是此间好手,他们大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各地的骂人话也层出不穷丰富非常,有的甚至掺杂了不知道哪个山疙瘩里的异邦语言,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顾云罗手撑着腮,定定的看着自家那些骂人数百句不带一句重样的兵,心说这得是平时有多憋得慌,这会儿跟别人挖了你祖坟似的可劲儿骂!
刚刚那个差点没命的小兵,此刻更是豁出去了一般,撸起袖子,一只脚踏在了城墙上,一个人对战下面一群人,唇枪舌剑从未停歇,大有当年华山论剑的架势,内容更是荤素不忌,骂得你脸红心跳欲语还羞的同时,再大喝一声“尼玛你个@流#氓¥!”
255。贪吃木蛇()
还有一个平日里因为说话不甚流畅的士兵,此刻操着一口顾云罗从未听过的话和下面的一个士兵对骂,那人说的话也是一种极为难懂的语言,而且对骂双方两种语言还不一样,但他们依旧骂的无比起劲。
“#¥%……&*(!~”
“*&……%¥#@!”
最后……
那说话不甚流畅的士兵话锋突转,又说起了不太流利的话:“喂……下,下面……下面那个,你……你刚刚说,说,说了……什么?”
下面那士兵也吼着回了一句:“你呢?你又说了什么?”
顾云罗绝倒……
尼玛这也可以!
激烈骂战之间,顾云罗已经抽空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让人做的那个大家伙,确认无误之后,满意的一笑。
抬头看了看城下黑压压的人头,队形全乱,而且比起最开始的位置已经往城门处移了不止一点点。
很好……顾云罗满意的一笑,就怕你不往里面移!
再回头看看那威风凛凛的大家伙,顾云罗笑得更满意了:“贪吃蛇,又要看你的了!”
是的,贪吃蛇。
曾经在马府里帮了他们大忙的贪吃蛇。
不过现在的贪吃蛇又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之前的南水竹柔软而轻盈,正好适合当时的情景,不过现在……柔软的南水竹换成了实打实的木头,每截蛇身上都在木料自然的凹槽里放了一根银线,身体上也似乎多了一个翻板式的设计,似乎是下面还有什么东西。
即使是纯木头打造,却因为顾云罗在关节处的悉心打造,所以灵活依旧。
唯一和当初同样风格的,大概就是那个造型灵感来自于刚刚经常出现在对骂中的某个字的大脑袋,脑袋需要轻一些,以此来让它无法平衡,所以并非由木头所作,这里找不到竹子,顾云罗便用了薄薄的木片,在外面裹上轻薄的丝绸,勉勉强强围成一个大概的圆球,再画了两点黑圆圈,就滥竽充数的当眼睛了。
贪吃蛇真的很想哭——当初你用南水竹给我做身子,往我嘴巴里面塞寒兰,往我身上挂金线,让我和马迹云打架的时候你自己还要来给我保驾护航,现在你用堆木头给我做身子,在我嘴巴里面装机关,在我身上装银线,而且还让我独身一人去送死……差别待遇啊差别待遇!
当然,最重点的是……
为什么你每次都把我的脑袋做得像坨shi!!
哦不,最最重点的是……
贪吃蛇简直想咬牙切齿……
你往我肚子里面灌的,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儿?”贪吃蛇默默哭泣的时候,城下的士兵也发现了那慢慢挪出来的庞然大物,同样的惊奇道。
眼看着城下的人越聚越多,贪吃蛇忽然脑袋一垂,黑洞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吼得最大声那人,看得那人心底一凉……
顾云罗手上握着操纵贪吃蛇的木条,阴测测的看着底下那人,笑得眉眼生花:“狗屁玩意儿……当然是放狗屁的了……”
“射下来,把那东西射下来!”人群中有人惊叫出声。
“难道是暗器?秘密武器?”又有人心神不定的揣测到。
顾云罗笑得更加眉眼生花了——当然是秘密武器,我家贪吃蛇,可不是谁都有那个福气见到的!亲,要试试吗?
“射下来!”
“射!”
“那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快点射下来!”
已经有弓箭手做好了准备,指挥官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光芒,点了点头:“射吧!”
“哧……”
“哗……”
箭即将刺入贪吃蛇脑袋的一瞬间,顾云罗把手上的木条全部放开,贪吃蛇一下子失去控制,箭尖没入它的脑袋,同时它的身体顺着城墙的倾斜往下面一滑……
“噗……”
“啊……”
突然之间重物坠地,突然之间烟尘四起,突然之间惨叫连天……
贪吃蛇那千斤之躯砸下去的时候,城门下还满是人,因为脑袋重量极轻,身体重量极大,因此贪吃蛇极不平衡,顾云罗一松开木条,它便如同爆破拆除的高楼一般,一节一节的往下砸,最后脑袋在城墙处,无比凄凉的插着一枚箭簇,而它的身子,则以各种各样的方位绵延数米,好不扭曲。
被它压在身下的那些人,也好不扭曲……
谁能想到不过是一枚箭簇的时间,那东西便铺天盖地般的砸了下来;谁能想到那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脑袋下面竟然是个沉得不得了的身子;谁能想到好好的战场上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个又丑又沉的玩意儿?
贪吃蛇大大的“黑眼睛”被按在了地面上,脑袋上那箭簇还得意洋洋的迎风招展,它却默默的笑了,笑得和它那无良的主人一模一样:“但是一个我就让你们‘醉@生#梦¥死’了,那接下来,你们这么柔弱的身子可怎么受得住?”
大脑袋里传来了一阵机括运行的轻微响动,同时每截蛇身上的银线也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拉去。
当然,周围还沉浸在震惊中的人们,是不会发现这小小的动静的。
当然,被贪吃蛇死死压在下面还在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的人们,是更不会发现这小小的动静的……
那么……
“扑哧……”
银线抽出,翻板打开,翻板下面的立起一个圆形上面有许多小孔的东西,人们刚想凑近去看看那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忽然……
“唰……”这是晕了一排人。
“唰唰……”这是晕了一堆人。
他们晕过去之前,脑海中最后一句话,都是:噢天啊,我还不如被之前那玩意儿砸死呢!
那是一种怎样欲生欲死的感觉呢,你可以看见酒肉管饱还不用做事的天堂,看见懒洋洋的阳光,看见潋滟春光一片安好的家乡,看见那个花容月貌欲语还羞还非你不嫁的姑娘,看见一切你心里美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