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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两个老头子安于现状,否则,不早就直接逼宫了吗?反正他们手上有兵,爱打谁打谁。”江游陵换了个姿势继续懒洋洋的说着他最近的口头禅,“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人活得不痛快,想打就打,想说就说,想动就动,偏偏还要考虑什么鸡毛蒜皮……”
“游陵……”景流年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倒是活得爽快……那我最近总觉得有些失眠,把你昨个儿研制的那个补药拿来给我补补身子吧……”
“滚!”江游陵果然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的,苏安槿吃了我的我还没找他算账,现在你又来要我的,强盗强盗!”
景流年摊了摊手,笑得一脸无辜。
江游陵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放心不下,跑到药房去守着自己的宝贝去了……
“偶尔觉得,能像游陵这样活着,倒也挺好。”景流年微微一笑,看着一脸沉思的苏安槿,淡淡的说道。
苏安槿回过神来,朝着江游陵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随意的“唔”了一声。
“想到什么了么?”景流年问到。
苏安槿眸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然后,轻轻点头……
玉襄王府。
玉襄王大概是早年去过天明的江南地区,他在北漠的王府竟然是清一色的江南风格的建筑,外面白墙绿瓦,屋檐飞翘,顶上祥瑞的麒麟镇守四方,门前白玉的狮子威慑八面。
苏安槿和景流年站在王府外,静静地等着下人的通报。
景流年是北漠摄政王,按理说和玉襄王是平级,但姬元夜毕竟是王室正统血脉,因此相对而言地位高了不少。
过了许久,大门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钻出一个下人来,说他们家王爷让他们进去。
大门只开一条缝,还是最普通的小厮来迎接,本是极为失礼的事情,好在景流年和苏安槿都是不介意这些事情的人,因此也没太管,大大方方的从那条门缝里进了玉襄王府。
里面果然还是一片江南风格,小桥流水,曲径通幽,鱼戏莲叶,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与传说中那兵权在握的大臣风格格格不入。
苏安槿却……
264。玉襄狐狸()
苏安槿却突然想起了当初顾云罗跟他开玩笑时说的那句:“最低调的奢华就是最高调的炫富。”当时没什么感觉,此刻看到这样的玉襄王府,忽然觉得此言甚好。
还莫说着占地极宽绵延不绝的雕栏画栋,单单是那一池塘的荷花,在天气干燥的北漠就极难养活,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挖通地下的水脉,保护幼小的花苗,才能长成这么一池的接天莲叶无穷碧。
回廊漫长,头顶以壁画装饰,绘着北漠传说里的九天玄女娘娘,壁画精美,一笔一划都勾勒得栩栩如生极为考究,身旁一边是雕栏画栋,一边是无边荷花池,脚下则是故意打磨出纹路的温润石板,让人不像置身于北漠,而是置身于江南水乡,不经意间放松了心底的防备。
景流年忽然淡笑着说了一句:“玉襄王果然是人中之杰啊,竟然能有如此匠心独运……”
苏安槿眼神随意落在了旁边的荷花池上,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微微带了些讽刺……
可不是人中之杰吗?连一个普通的路径都要大加设计,漫长的路程和周围的优美环境能让人渐渐放下心中的防备和战斗力,等到见到玉襄王的时候,大概早就已经把自己要说的话忘得差不多了。
一个已经放下战斗之心的人,还怎么和一只以逸待劳的老狐狸斗?
算盘打得很美好……可惜,他这次遇上的人,是从来都不会为周围所迷惑的苏安槿。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领路的小厮都有些微微喘气了,而他偷偷从眼角瞟到那两位客人,依旧气定神闲不急不忙的看着周围的好山好水,气息均匀,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疲累之色,不禁暗暗露出惊奇的神色。
这极长的十八曲回廊,可是专门为了给这些来客一个下马威设计的,上回玉成王来的时候,走完这十八曲回廊,那铁青的脸色就跟染了墨似的……这两位客人看起来也是极尊贵的,那个摄政王自己还有点印象,不过奇怪啊,他们为什么不累呢?
那小厮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一边瞅着路,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他冷不丁的停了下来,重新换上了一副肃穆的表情,转过头去看着定定看着他的两人,背书似的说到:“前面拐角便能看到红莲亭,王爷在亭子里面等候二位,这里是王爷的私人区域,我等不方便出入,还请二位谅解。”
“多谢了。”景流年轻轻揖手,和苏安槿一起,朝着拐角方向走去。
拐角之后便又是一番新的天地,雕梁画栋不再,小桥流水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正常的王府的风格,肃穆而沉重,若是还未从刚刚那样的优美意境里回过神来的人,猛不丁的看到风格突变的建筑,倒极有可能吓一大跳。
说是“王爷在红莲亭中等候二位”,但依照姬元夜的地位又怎么可能真的等人?因此红莲亭里还是空无一人,苏安槿眸色淡淡的扫过红莲亭的每一处角落,垂了垂眼眸,大步迈了进去,步履却甚为奇特,最后状似随意的站在了靠近荷花池的一处角落。
景流年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站到了另外一个角落里。
二人站姿都极为随意,微微俯身往外,似乎是在看着外面的莲花莲叶。
直到姬元夜的声音传来,二人才正了正脸色……
“摄政王和天明的曜王殿下果然不一般,一来,便走破了本王的八卦阵!”
苏安槿唇角冷淡的勾起,看着地面造型不一的青砖,每一匹砖都有不同的形状,所有的砖却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组成一个诡谲多变的八卦阵,这红莲亭下必然布着机关,踩错了一步,等待的便可能是万劫不复的命运。
玉襄王,果然名不虚传……
苏安槿和景流年欠了欠身向姬元夜行礼,姬元夜本就对他的才华极为欣赏,有意栽培,否则景流年也没有那么容易登上摄政王的高位,至于苏安槿,他并不熟悉,不过能在之前的良辰美景中保持淡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喜怒不形于色,想必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若苏安槿只是个普通的谋士,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让他投奔自己的麾下,甚至像成就景流年一样成就他,但是苏安槿不是。
景流年当初只是个被御凉送来送死的质子,而苏安槿是天明的王爷。
等等!
姬元夜心中暗觉不对……景流年和苏安槿怎么会走到一起?还共同来拜访他?
想到这里,姬元夜目光一顿,伸手在旁边的柱子上一拂,关了地上的八卦阵,大步走了进去,坐在亭子中央的石桌上,公式化的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摄政王和曜王今日到我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爷,实不相瞒,是流年有事觉得有蹊跷,涉及军国大事,因此不敢有半点耽搁,想要找王爷请教请教。”景流年说道。
“既然是军国大事,那还是请曜王回避一下吧。”不知道为什么,姬元夜总觉得苏安槿身上的气势很是压抑,尤其是那双深邃到了极致的眸子,让他这种看惯了人世风雨的王爷都凉到了心里。
“我不能走。”苏安槿很干脆的说道,“因为这件事情,和我内人有关。”
内人?
景流年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安槿。
姬元夜倒是不知道其中的机窍,只听说过天明皇子成亲大都很早,苏安槿虽然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但有了家室也实属正常。不过……
“我北漠的军国大事,怎么会和你的内人有关?”姬元夜语气有些不善,“再说,难道我北漠的天下大事,还比不上曜王你的一个妻妾?”
“玉襄王恕罪。”苏安槿起身,再次朝着姬元夜行了个礼,这才缓缓说道,“内人居于北漠边城濮阳,本来平安无事,日子倒也过得舒适,可前两天,濮阳突然出现了一支六万多人的军队,气势汹汹而去,称得到了北漠王室的命令,要进攻濮阳,濮阳城内,百姓手无寸铁,军队也才三万,如何抵挡?这分明是铁了心要屠城么?”
姬元夜一愣,旋即冷哼一声:“北漠王室的命令?北漠王室何曾下过这样的命令?再说了,濮阳本就是我北漠的边城,又怎么会有北漠的王军进犯?曜王,你竟以为我姬元夜如此好骗吗?”
265。谍中之谍()
他的话语里暗藏着按捺不住的怒气,表情却还是依旧平静而冷硬,大概做上位者的极致便是如此,脸上无悲无喜,无怒无嗔。
景流年惊讶的说道:“怎么,王爷您不知道么?濮阳,已经被天明军队占领了啊!”
姬元夜抬头盯着景流年:“此话怎讲?”
“一周之前,天明的一支军队突然趁着晚上进犯濮阳,濮阳是我边关重城,城墙坚固,本来不惧攻打,但奇怪的是……”景流年顿了顿,眉头微蹙,“当天晚上,守城的军队,包括濮阳驻扎的边军,无一个对此有反应,而且还打开了城门,放天明军队进城!”
“濮阳被占?”姬元夜一把扔掉了手上的杯子,“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没有人来禀报我?!”
“王爷您不知道?”苏安槿适时的表现出了惊讶的神色,“可是安槿听说,这北漠的军权,是您在管理啊。那晚濮阳的守城军队和边军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濮阳被占领的事情,难道您一点都不知道么?”
姬元夜脸色发黑:“摄政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恕臣不查之罪。”景流年眉头皱起,“听说长公主最近游说了不少的零散兵权,听说是派往边关之用。臣便以为是长公主和您商量之后才这么做的,没想到……”
“王爷,既然您不知道这件事情,那想来便是长公主和玉成王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