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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槿轻笑一声,收剑的同时应和道:“云罗,你不是知道其中缘由吗?”
顾云罗“呆呆的”看了苏安槿一眼,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恍然大悟道:“瞧我这记性,太医才说了昀王爷有隐疾的!”
“哄!”周围人一下子炸开了锅——市井传言终究只是传言,如今可算得到证明了!瞧瞧那顾云晓,真是可怜啊,嫁过去都过月了还是个姑娘小姐……唉,真是作孽啊……
顾云晓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承受能力……”顾云罗看着倒下去的顾云晓,摇着头不屑地感叹了句,苏安槿轻笑了声:“别想了,我送你回去。”
然后两人便如同过无人之境,径直离开……
留下顾管家在原地气得快要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走偏门进了顾云罗的院子,苏安槿忽然问道:“云罗,你会不会怪我?”
“我会怪你。”顾云罗脸色一正,答道。
苏安槿脸色一黯。
“我会怪你,为什么今天就那么忍不住的想要为我出头,你明明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皇上又会找你新的麻烦?”顾云罗接着说道,“虽然我很感动,但是这样你冒的风险太大了。”
苏安槿愣了愣,然后无奈的摸了摸顾云罗的头发:“我那不是担心你么……”
“好啦好啦,我都明白的。”顾云罗笑了笑,“你快回去吧。”
“嗯。那你自己小心。”苏安槿放下心来。
“曜王爷走好!”身后顾云罗故意用洪亮的声音说道,苏安槿默默的瞅了她一眼,然后一跳……
78。一枚棋子()
啧啧,这翻墙走的,确实挺好……
“老九当街维护顾云罗?”皇帝听着手下的报告,手一抖,直接把奏折丢在了地上。
不能怪他大题小做,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他虽然和苏安槿不亲,但是至少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生性淡漠,冷落了他这么多年他倒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很自觉地没主动在自己的面前出现过。偶尔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也是神色淡淡的,在帝京之中低调得简直不像一个皇子。而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当街拔剑了……
“那顾云罗……就是上次说许给老八那个?”皇帝悠悠的问到。
“正是。”
“没嫁给老八,就把视线移到了老九身上了?”皇帝不屑地说道,“不过能让老九对她这么在意,也算是能干了。”
真是送上来的筹码,不要白不要!
即使知道苏安槿去了北漠是必死的命,但是皇帝生性极为谨慎,光留一个苏安盈在皇宫里牵制苏安槿的动作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现在知道了苏安槿还有一个在意的顾云罗……
那么,就也把她留在宫里好了!
“皇上,还有两日曜王便要出发去北漠了,让他这么早去,会不会有些冒险啊?”近臣谨慎的问到。
皇帝冷哼了一声:“他要去便去,在帝京里朕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西北边关荒凉艰苦,正好磨磨他近日越来越明显的脾气。”
下面的人低头应了声“是”,皇帝眉头一皱,想了想,挥手说道:“去吩咐钦天监,让他好好算算。”
“皇上那您现在去……”
“去正盈公主那里。”皇帝站起身来,有些事情,只听下人的报告显然不够,只可惜苏安槿向来淡漠,锦妃死后,冷漠更甚从前,唯有对苏安盈还算得上是和颜悦色。
苏安盈正在凝月轩里看一本茶经,听闻皇上来了,她眉毛不自觉的一皱,旋即散开,把书放在桌上,不急不慢的朝着皇上拜了拜。
“盈儿快起来,父皇好久没来看你,怎么如此生疏了,是在生父皇的气吗??”皇帝说道。
苏安盈心里冷笑一声:“父皇国事操劳,盈儿不敢生父皇的气。”
“盈儿还在看《茶经》?可有什么收获?”皇帝看到桌上的书,眸光一凝——此前锦妃最爱喝茶,苏安盈此举,是在怨恨自己么?
苏安盈走上前来,看着桌上的书,笑着说道:“都是百无聊赖之中随意看看,盈儿长居深闺,看看这些书,也能排遣寂寞。”
“你年纪也不小了,父皇正在给你筹备亲事,盈儿很快就不寂寞了。”皇帝思忖到,“既然寂寞,为何不去找老九?你们是亲姐弟,想必也更亲昵些。不会对外人说的话,你们之间是能互相说的。”
果然是到了正题了吗?苏安盈在心里冷笑一声:“父皇,安槿是什么脾气您也清楚。他不愿意对我说的事情,也是决计不会说的。”
“朕倒是听说,老九和顾家的大小姐顾云罗,昀王侧妃顾云晓,今日在街头出了点事情……”皇帝貌似有些迟疑的说道,“你可知道?”
“女儿不知道。”苏安盈垂下眸子。
皇帝皱了皱眉头:“这老九也真是的,顾云晓是他八哥府上的人,顾云罗是顾云晓的姐姐,老九这么做,也是太不给老八面子了。”
79。安盈反驳()
根本就不打算搞清楚这整件事情的真相,就把一切的过错推到苏安槿的身上……苏安盈心中凉意更甚,声音里也带了一丝颤抖:“父皇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决断。安槿纵然有过错,却也不至于担负全责。”苏安盈顿了顿说道,“倒是女儿看《茶经》时,里面将水分为三六九等,其实盈儿觉得这大可不必,天下水都一样,既是天下至柔之物,又是天下至刚之物,只是人用自己内心的喜恶去衡量而已。这样对水,是最不公平的。”
“你在说朕……”
“盈儿不敢轻议父皇。”苏安盈盈盈一拜,说道,“只是父皇刚刚问了盈儿看了这书心中可有所得,这便是盈儿的所得。”
“你……”皇帝一口气堵在喉口,“你说,苏安槿和那顾云罗,是不是有私情?”
女儿节那日苏安槿对顾云罗的维护和在意苏安盈至今都还记在心里,彼时她甚至还想着要在母妃面前好好说说苏安槿难得的八卦,可是还没等到她见到母妃的最后一面,她就被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害死了……苏安盈闭上了眼睛,就算安槿和顾云罗之间有情又怎么样?你不是我们的父亲,有什么资格知道?
再次睁开眼睛时,苏安盈眼中一片清明:“安槿知道分寸,他即将出征北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和顾家大小姐牵扯不清?想来是父皇忧思过多了……”
皇帝定定的看了苏安盈半晌,见她眼神明亮坦诚,丝毫不见作伪之色,最后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容,说了句:“不早了,盈儿早点休息。”然后拂袖而去……
苏安盈眉毛轻皱——皇上此时来找自己问安槿和云罗的事情……莫非是有什么打算?自己现在在宫中虽然照旧如常,但是已经形如软禁,成了皇上制衡苏安槿的一枚棋子……现在皇上突然又来询问顾云罗,难道……
苏安盈一震,立马对旁边的亲近婢女说道:“马上给我备纸笔。”
是夜,苍山天问楼。
苏安槿坐在正厅的上首,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通体上下并无一丝刺绣,偏偏随着人的举手投足之间又能见到无数纷飞的图腾,显得既高贵又神秘。他以手支颐,俊美而冷漠的面庞上浮上一丝淡淡的疲惫,微闭着眼睛听着站在下面的江游陵的汇报。
下面站在最前面的是江游陵和练彩裳,后面则是天问楼的二十三名杀手,从一到二十三,以编号为名字。
“天问楼在帝京各行各业埋下的人,要一起带走吗?”汇报完了最近整合的情况,江游陵开口询问道。
“不用。”苏安槿淡淡的说道,“让他们继续在帝京待着,该做生意的继续做生意,该当官的继续当官,该种地的继续种地,一切照常。我们需要有人在帝京为我们提供京城的消息。”
为了一个小小的北漠就断送自己在京城铺下的大网,太过于不值了。
“流年那边,他传信来说,已经准备好了。”江游陵说道。
80。请兵北漠()
“流年那边,他传信来说,已经准备好了。”江游陵说道。
苏安槿突然想起苏安南也曾派人找过地图的事情,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流年那边,你要盯紧一点。可能……”
“你怀疑流年?”一直没出声的练彩裳蹙着眉头问道。
苏安槿思忖了一会儿,说道:“姬秋瑶身上可能带着地图的事情,苏安南也知道。你们也知道流年身份特殊,我必须多长一个心眼。”
江游陵和练彩裳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奇。
“有人!”十一突然说了句,站在最后的二十三便径直掠身出去,没过一会儿便进来,朝着苏安槿一拜:“回主上,是正盈公主的信。”
“七姐?”苏安槿右手一伸,那封信便如同有生命力一般随他真气的牵引而去,最后落在他的手心,苏安槿粗粗掠了一眼,便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
江游陵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你们都先下去,最近好好休整,我们的出发日期,可能要提前了。”苏安槿面色阴沉的说道。
“提前?那皇上那边……”
“不用管他。”苏安槿打断了练彩裳的话,“我们走我们的。”
“是!”二十三名杀手齐齐答道,随后便秩序整齐的退了出去。
江游陵上前,走到苏安槿面前,说道:“是不是宫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原本以为他只拿七姐作为制衡我的棋子,没想到……”苏安槿把手上的信纸重重的往桌上一拍,信纸立马碎成齑粉,“他的主意,还打到了云罗的身上!”
“正盈公主身边的丫鬟都是天问楼的人,自然不用担心。可是皇上……是怎么想到要用云罗来威胁你?已经害了锦瑟姑姑还不够吗?”练彩裳恨声说道。
“还是我一时冲动,差点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