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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
只是,唐秀亚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脆弱。
她跟在柳相宇身边这么多年,她骄傲,温顺,从不在别人面前流泪,也从不恳求柳相宇爱她。
爱情,不是恳求。
而是一种自然而然。
爱了一场,她竟然要用这种自己不孕羞辱自己的方式,才能离婚。
唐秀亚撇下周泽云,转身走进路边酒吧。
“威士忌。”她坐到吧台,对调酒师说。
身边有个男人,不停对唐秀亚抛媚眼,唐秀亚凶凶地猛灌几杯酒,意识开始有些迷糊。
她对着男人笑,问他,“你想勾搭我?”
她咧着嘴笑,“我打扮打扮,带出去,也不会给你丢脸。”她不是倾国倾城,可是样貌也算得清秀。
男人坐到唐秀亚身边,手放到唐秀亚肩膀,就被人拿开。
周泽云对他冷着眉,淡声,“走开。”
男人也有点酒意,对周泽云呛声。“凭什么,是我先认识她!”
周泽云清冷眉扫了扫唐秀亚,对男人淡淡语气透着阴狠。“她是我马子,你敢泡她?”
男人怔了怔,不明情况,看了看唐秀亚,又看了看周泽云。
然后,在周泽云让人有压力的眼神下,坐到另一个位置,去搭讪另一个单身女郎。
唐秀亚双手支着下巴转回头,心浸在酒里,有些醉,分不清周泽云和男人。她对他笑了笑,倾过身子,吻住周泽云。
她低声,“你不是想勾搭我吗,我满足你。”
周泽云微愣,想推开唐秀亚,唐秀亚喝起酒就会发酒疯,就会抱着人狂亲,双手紧搂着周泽云脖子。
不管周泽云怎么想掰开唐秀亚双手,她都像树藤一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周泽云眼色深了深,站起来,唐秀亚也跟着站起来,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周泽云不耐,想带她回车里,他和唐秀亚经过包厢要到走廊等电梯,唐秀亚醉着推开一扇包厢门,拥着周泽云倒在沙发。
一倒,成了周泽云压住她,嘴唇对着她的嘴唇。
唐秀亚的酒味窜进周泽云嘴里,周泽云大手扳开唐秀亚脑袋,想扯开她,唐秀亚双手反而抱住周泽云脑袋,把他的脑袋拉下来,深深吻住他。
酒里的甘甜从柔软唇里透到他的唇畔,周泽云的心热了热,热烈回应,然而下一秒,他清醒过来,强行用力把唐秀亚推开。
太用力,唐秀亚从沙发摔到地上。
唐秀亚迷迷糊糊说,“我这么喜欢你,一点都不值得让你留恋吗?”
这句话周泽云曾对一个女人说,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会从另一个女人这里听到。
他的胸口揪拧,面色变得冷。
他坐在另一边沙发,锐冷视线紧凝着唐秀亚。
唐秀亚发起酒疯,不只抱着人狂亲,也会脱衣服。
周泽云本来是可以制止唐秀亚不要解衣服,可她酒里的话触到他的心事,让他的心跌向低谷,心情阴厉,就那样坐在对面,缓缓点着烟,微眯着眼抽烟。
唐秀亚睡了半天,醒过来看到对面坐着周泽云,吓一跳。
她整个人跳起来,以为是在梦里。
当她一站起,感觉浑身浮着凉意,低头一看,简直要晕过去。
她的衣服呢?!
她咬着自己手臂,疼让她知道这不是在梦里。
衣服丢在地上,胸衣挂在沙发边沿,有只高跟鞋也在沙发上,唐秀亚面红耳赤,随即是愤怒。
她急忙穿好衣服,对周泽云怒骂,“你到底把我怎么样了!”
周泽云抽着烟,轻眯眼晴,对唐秀亚阴冷地似笑非笑。“我没有睡你。”
感觉到他话里的语气不像早上这么善意,唐秀亚拿眼打量他,生气问,“那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脱光衣服。
第5章 秀亚亲周泽云()
“为什么?”周泽云冷冷一笑,喷着一口烟,头靠着沙发背望着天花板说,“你这种在婚姻里缺爱的女人,发起酒疯就是可怕,抱着我狂吻,还想我睡你,可是,我对你不稀罕。”
唐秀亚和他目光对视,周泽云目光坦荡荡,没有一点温度。
唐秀亚怒气未消,问周泽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周泽云本来还在生闷气,唐秀亚刚才无意的那句话,让他想到心里的女人,但现在,面对唐秀亚这种幼稚问题,他的嘴角咧开,扬着一丝明朗笑痕。
他朝唐秀亚凑过去,脸贴着她的脸庞,暖味问,“一男一女在房间,醒来女人光着身体,你说两人没做过,你傻啊,怎么可能没做过。”
唐秀亚瞪着周泽云,一直瞪着他。
周泽云对她戏谑,“再瞪,你眼晴就要掉出来了。”
“你个混蛋!”唐秀亚拿起沙发抱枕,就朝周泽云丢过去。
周泽云伸手抓住,把唐秀亚捞进怀里,温热气息喷在唐秀亚头顶,像魅惑似。“你们女人都争着抢着喜欢柳相宇,他才是个混蛋,我说睡你你就相信,撒个谎你就信,爱柳相宇那么多年,你都没清醒得过来,非得爱一个不喜欢你的人!”
两人姿势这么亲昵,唐秀亚气息不稳。
她挣开周泽云,又气又怒,但又不能拿周泽云怎么样。
她转身跑出去,没看清门口,砰,撞到门边上。
周泽云眼晴动了动,忍住笑,从唐秀亚身边擦过,也不扶唐秀亚一下。
走了几步,他对唐秀亚侧过头,对她说,“有个电话找你,我给你调了静音。”
是蒋飞茹。
她让唐秀亚到柳家拿行李,这么久不见她过去拿,就电话告诉她,她让佣人收拾她的行李丢到门口,她要是去迟了,行李会被清洁阿姨当垃圾收走。
唐秀亚握着手机,咬着牙。
她赶到柳家大宅,行李箱放在垃圾筒边上,箱子上面沾到许多垃圾。
唐秀亚怒火窜到头顶,站在大宅门口看了好一会。
她的电话响。
唐秀亚接起。
周泽云淡淡的语气传来,“今天晚上你得给我做饭,不要迟到了。”
唐秀亚听了一会,才认出这是周泽云。
她气忿说,“我不是你的保姆!”
周泽云顿了几秒,对她说,“你不是保姆,只是给我洗衣做饭的女佣。”
唐秀亚气结。
以他这个理解,保姆跟女佣有区别吗?
她恼怒说,“再见。”
电话才挂,周泽云电话又打过来。
他没了耐心,直接对唐秀亚说,“今天早上我给你的报告,有一页你看清楚了吗?”
唐秀亚的心跳了跳,急问,“文件出什么问题吗?”她说,“我交给了柳相宇和蒋飞茹了。”
周泽云淡漠的声音传来。“你给他们的报告没问题,只是有一页你漏在我家里,是和这份报告一起的,上面说着你要是离婚成功,一辈子给我洗衣做饭。”
唐秀亚觉得自己掉进周泽云的陷阱,还未与周泽云争辩,另一个电话进来。
她认出是母亲电话,直接把周泽云电话挂了,转接母亲的电话。
“老妈。”她定了定神,让语气平静。
陈采凤语气坚决。“你现在马上过来。”
唐秀亚强笑,“什么事?”
“立刻过来。”说着,陈采凤挂了电话。
唐秀亚筋疲力尽,她赶过去,大哥也在等着她。
第6章 秀亚要为周泽云服务()
陈采凤对唐秀亚发话。“离婚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们?”
因为知道家人不会同意,所以唐秀亚就没说,想等离了婚再告诉家人。
唐泉波唐秀亚生气说,“下午柳氏企业跟唐家公司接触,中断跟公司的所有合作,也从项目撤资。”
唐泉波认为唐秀亚连累自己,他说,“你去找柳相宇,跟他复婚,不然,柳氏撤资,公司会破产。”
唐秀亚想不到公司会走到这种境地。
她认真问唐泉波,“公司不是还有别的项目吗,怎么会到破产?”
唐泉波对唐秀亚愤怒说,“你懂什么?我想扩大公司规模,所有资金都放进去了,现在只有柳氏企业那边帮忙,让公司有资金周转。”
不然,资金链断了,公司其它项目也得跟着停下,公司只能宣布破产。
唐泉波野心大,根本不顾公司现境,一心以为借助柳家就可以扩大公司规模,所以不停投资别的项目。
他想不到,唐秀亚会这么自作主张,不经家人同意,就私下跟柳相宇离婚。
唐泉波看唐秀亚一眼,对她说,“刚柳相宇给我电话,只要你跟他复婚,他就会帮唐家公司打进国际市场。”
陈采凤一向听儿子的话,也对唐秀亚生气说,“你大哥好不容易有了家公司,你怎么能这样任性,想离婚就离婚,不经过家人同意。”
唐秀亚倒了杯咖啡,疲累对母亲说,“离婚只是我跟柳相宇的事情。”
“这是什么话!二十几岁了还不长大,怪不得柳相宇一直不喜欢你!离了婚,你到哪还找到柳家这样的婆家!”
陈采凤板下脸喝斥唐秀亚,唐泉波跟着出声,“你这就去给柳相宇道歉,说你错了,要跟他复婚。”
唐秀亚坚定答,“我不会再跟他一块,”对母亲欠欠身,“我走了。”
陈采凤开始哭,嚷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不顾家,也不顾你大哥,你这是要连累你大哥,好好的婚你离了,你大哥要是破产,你就过得快乐了。”
唐秀亚疲乏,想哄下母亲,可忍不住对母亲说,“你知道柳家是怎么对我的吗?”
陈采凤对唐秀亚说,“柳家对你再怎么不好,也是一个大家族,让你衣食无忧。”
唐泉波跟着说,“真没想到你这么自私,为了你自己,竟然要让唐家公司也破产。”
这话让陈采凤对唐秀亚尖着声,命令她,“你现在过去跟柳相宇道歉,跟他复婚,不然,你也不要再回来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