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妃心中必然是有王爷的。王爷这几日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王爷自小甚少与女子接触,不懂女人的心思也是情理之中的,但万万不可冲动行事啊。”那王管家一字一泪的说。
一语惊醒梦中人说的大概便是如此。
经他一提醒,眸中的嗜血光芒慢慢消退,直至完全消失,战天擎看着半开的房门,思索了半响,拍了拍王管家的肩头满意的说道:“王管家,你辛苦了,谢谢!”
王管家受宠若惊的站在原地,看着衣袂飘飞,自信重归的王爷,“嘿嘿嘿”傻笑了几声退了下去。
自从有了王妃以后,王爷的才智是在全面的下降啊。
而这心声,代表的不仅仅是王管家的感悟,更是王府上上下下近几百人的头疼之处。
她们衷心希望,不管才智是否稳定,最重要的是早生贵子!早生贵子啊!
饭后,王管家被战天擎叫到了房中。
在王管家的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中,战天擎终于冷静的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努力的寻找着解决当前危机的办法。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我家王爷近日不在府中,还请你过几日再来。”王管家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打扫着屋顶的蜘蛛网。
“无妨,那敢问贵府王妃在否?”魏良一派大家风范,丝毫没有把王管家的无礼与刁难放在眼中。
“我家王妃在是在,但定然不方便见客,公子还是等我家王爷回来后再来拜访吧。”
说完便去关门的王管家生怕他再问什么其他极难应付的问题来,虽然王爷已经多次交代过不要让此人进府,但是王管家心中还是略有愧疚。毕竟这公子温和有礼,对他一个下人也是极为尊重的,这种贵而不娇的人现下已是越来越少了。
今日的魏良穿了一件雪白的长衫,腰上束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黑色绳线,线上坠着一个翡翠色泽的玉葫芦。
广袖博襟,气度温和,绝世翩翩公子也。
这样的气质,连王管家也忍不住为之折服。
这已经是魏良自“春花楼”一别后这已经是第七次前来拜访了。
他来了七次,被拒之门外七次。
虽然每次谢绝的理由都不一样,但都是大同小异的敷衍人,死活不让进去。这样明摆着的欺负人,绕是脾气再好的人怕是也该恼火了。可魏良却没有,他的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让人一看便是极有好感的,说话也谦逊有礼,王管家实在搞不明白王爷与他是有何关节,要如此为难他。
“在下来了七次,被拒七次,难道拜访的诚意还不够打动王爷的心吗?”魏良伸手拦住那即将闭合的大门,声音清亮有力的问。
“这……”这不是在让王管家为难吗?你说要是来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好说,他大不了找几个护卫将他暴打一顿使出门去,或是来者是个贵族王侯也好啊,嚣张跋扈的人,他也自有一番手段对付,可是为何偏偏来的是这种教养极好,不囔不闹的公子爷呢?想他王建材也是个惜才之人,还真就难为死他了!
第45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若是您觉得为难,那便是让王妃来见我一面也是极好的啊。不知道管家是否愿意代传。”他的眉梢带着笑意,依旧不死心的攻打着王管家的心理防线。
“这怕是不大好吧?”不知不觉中已被魏良掌控了心理的王管家面色纠结,隐隐有松动之意。
魏良趁机而上,“哎,罢了罢了,我明日便要离开此地,也不知何时归来,本想赶在离开之前见一面王妃和王爷,道一声别,眼下若是不便,那魏某也就不为难管家大爷了,您帮我把写封信函交给王妃吧。多日叨扰,还请见怪,魏某告辞。”一拱手,潇洒离开的魏良唇边噙着一抹笑。
然而还被他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忽悠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管家抓了抓脑袋,心一横,向“无双阁”走去。
王管家心想:王爷那日交代只说打发走他,不要让他进府,也并未交代说不能传递信物啊?想通了的王管家来到院子外,遇上了正准备去厨房的豆豆,他连忙叫住她。
“豆豆,豆豆,过来下。”
“王管家,你怎么跑的喘成这样?出什么事了?经豆豆这么一说,王管家才发现他此时的心情极为紧张,就好像在做什么对不起王爷的事一般。”
他摆摆手,将手中的信递给豆豆:“你把这封信交给王妃,我还有事,就不亲自去送了。”
“啊?噢噢,好。”
豆豆接过信,点点头往厨房走去。
忙完后回来了的豆豆看到无双精神倦怠的捧着一本书卷,正侧卧于小塌上翻看。
豆豆走上前,将信拿出,“王妃,这是王管家让我交给你的信。”
“王管家?谁送的信?”无双心中打着鼓,以为是战天擎送来的求和信,便接了过来。
瞥见纸上的字迹之时,无双的书卷猛地脱手掉到地上。
豆豆见她脸色不好,神色还略显慌张。俯身捡起书卷问道:“王妃,王妃您没事吧?这信上说了什么?”
无双心口又开始噗噗噗的跳着,她将信紧紧的捏在手中,“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想要休息会儿。”
“是,奴婢告退。”
豆豆一走,门一关上。
无双摊开信仔细的瞧着。
无双亲启。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白纸黑字,不过尔尔一首《凤求凰》?京无名将能将写封信传递到她手上,想必这过程极为不易。无双起身找来油灯,将信铺在桌上用茶水一浇,纸上的黑字顿时淡淡的渲染开来,字迹也随之消失。
无双点燃油灯,两指捏住被茶水沁湿却依然完整的纸,对着火光一看,上面有一排端正的篆书。
夜半黄昏后,人约小树梢。
看到树梢二字,无双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上次偷跑出去的王府后门。那里有一棵上了百年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根筋错杂,十分有利于攀爬和出逃。
将信点燃丢在花盆中烧完殆尽的无双眉头打了一个结,见了你,我该说什么好呢?
你为何会在当下来到天风国呢?你来找我,真的是因为想我了吗?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心中蔓延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前的无双,是绝对不会这样怀疑京无名的,无论他做什么,或是对她做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因为这个人是他。
第46章 学会躲闪()
从前的无双,绝对不会在确认他是京无名是还仓惶逃走的。
从前的无双,能见到他一次都觉得是这世间最大的幸福。
从前的无双,是深深的,至死不渝的爱着京无名啊。
可是,现在呢?
不过区区几日,为何她和他之间却产生了如此大的鸿沟?
蔺无双,你到底怎么了?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的黑了下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无双拧着眉头不知道是该去还是不去。
去吧,见他一面也好。
不去吧,你心里真的放得下他吗?
哎呀!不想了!
无双翻身下床,麻利地套上一件长衫褂子,穿上长靴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四处一瞟,外面竟然没有人?豆豆到哪里去了?四周的安静让无双心里忐忑不安。
心中疑窦多多的无双来不及想这些不寻常的问题,只能凭借着往日的记忆,向王府后院跑去。
“呼。。。。。。终于到了。”
明晃晃的月光下,叶子落得满地都是,光秃秃的树干上卧躺着一名男子。
他睡在木干上,看着无双的脸,伸出了手。
没有任何言语的表达,无双来时犹豫,可此时却是提身一把握住他的手。
他一扯,两人便是端端的坐在树梢之上,月亮之下。
“无双。”
他叫着她的名字,眼神迷蒙。
“京无名。”无双回应着他,心里的酸涩感在见了他时一发不可收拾的弥漫开来。
“无双。”
“恩。”
“无双。”
“我在。”
“无双。”
“京无名,你别叫了,我听着难受。”无双皱巴巴的脸缩成一团,咬唇不语。
他手上一动,紧紧的抱住了她,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尖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使得无双羞红了脸庞,“无双,你受苦了。”
听他这么说,无双的脸色一变,轻轻地推开了他,“你为何会出现在此?你是只身前来吗?京无连解了你身上的毒了吗?”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如何回答你。傻姑娘。”京无名还是如同当年一般温柔待她,噢,不,也许是她说错了,是温柔以待所有人。
她也不过是那所有人中的一粒沙,所以才能有幸得到他的温柔。
“京无名,你想我了吗?”
周围除了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京无名启唇,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轻轻说:“想,很想,每日都在想。”
“哒”地一声,无双听到自己心里的那道最后的防线轻轻断裂。
他太了解她了,他完全可以掌控她所有的情绪。
不见面还好,但凡见面,无双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自己不去喜欢京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