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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碧凡不解,婕妤干嘛让奴婢打探她的事?”
“没什么,闲来无事早点乐子罢了,”
说话间,她就看见贤妃领着丫鬟迎面走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样也好,她也可以趁机会会这朵带刺的花了。
叶云阳远远的也看见了白莺歌,这个女人,披着一张别人的脸行走在皇宫中,心里真的不感到愧疚吗?
“贤妃娘娘,妹妹有礼了,”
恶心!披着一张人皮的小人,听她称呼一声姐姐都觉得恶心,叶云阳不屑看她一眼,撇开脸冷淡的说“免了吧,白婕妤,你接管了舞房,可喜可贺!”
“姐姐说笑了,皇上让我接管舞房,我定当尽全力了,”
叶云阳笑了,笑得很诡异,突然话锋一转充满鄙夷的说“是啊,宫里的人都阳奉阴违,活得累,说白了,就是戴着一张面具活着,”
她还故意把“戴着一张面具活着”加重了语气,感觉话中有话,
白莺歌的心不由得悸动了一下,叶云阳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谁?莫非她知道了些什么?
“贤妃娘娘说的是,妹妹还有事忙就先告退了,”
看着白莺歌匆匆离开的背影,叶云阳心中很是畅快,这样就开始怕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白莺歌仓惶逃离,心里一直“扑通”狂跳,这个叶云阳究竟是谁?还有她那双眼睛,仿佛能把她看穿了一样,让她无处可逃。
“婕妤,你没事吧?”
碧凡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关心的问,
白莺歌摇了摇头说“没事,咱们去音乐坊看看吧,”
“不是说去舞房吗?”
“不去了,先去音乐坊看看,”
白莺歌临时改变了主意,既然东方哲是叶云阳所救,那么他一定知道关于一些她的事,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音乐坊是专门给乐师练习和研究音律的地方,这里的乐师都有一门精湛的技艺,或者说各有所长。
两人走到门口,白莺歌又驻足了,音乐坊里传出来的音乐哀伤婉转,充满了思念之情,谁能弹出这么好听的曲子?
“婕妤,怎么了?”
“没事,你说这曲子会是谁弹的?”白莺歌若有所思故意问,
碧凡可为难了,音乐坊里有上百个乐师,她怎么猜得到,有些为难的回答“婕妤,奴婢猜不到,”
“一定是他了,走,咱们进去看看,”
他?到底是谁?碧凡还是一头雾水,可主子都已经进了殿。
东方哲看见她进来也没停下弹奏,动作很娴熟,样子很陶醉,似乎根本没把白莺歌放在眼里,
碧凡可忍不住了,一个小小的音乐坊管事,居然敢把婕妤不放在眼里,她刚要上前找他质问,却被主子的眼神制止了。
等了好一会,一曲才弹完,
白莺歌不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拍了拍手掌说“东方先生可谓弹得一手好琴,”
东方哲方才迅速起身,上前行了礼数说“下官多谢娘娘的不罪之恩,”
“罢了,都是爱音律之人,何来获罪之说,”
东方哲算是对白莺歌刮目相看了,吩咐下人泡了上好的茶,两人对面而坐,
“婕妤,你今日前来不会是听琴吧?”
白莺歌宛然一笑,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笑道“先生多虑了,我就是来听曲的,”
“哦,是吗?”东方哲有些诧异,更多的是不信。
白莺歌盯着他的眼睛,有几分犀利的问“东方先生,实不相瞒,你之前吹奏的‘凤凰求音’我听过,”
听见这话,东方哲小愣了一下,凤凰求音是他专门为皇妹所作,按时间推算,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把曲子拿出来分享,怎么会有人听过呢?
“是吗?不知婕妤听谁吹奏过?”
东方哲冷静得毫无破绽,难道他真的不认识江月朗?
“哦,一个故人罢了,不知道先生你从何学得?”白莺歌有几分尴尬的笑问,
东方哲此番进宫的目的是还江家一个清白,每走一步都可能粉身碎骨,怎么会轻易对一个外人泄漏半个字,他苦涩的道“之前在外流浪,听见卖艺之人吹奏,所以学了来,”
显然他撒了谎,白莺歌也不好在多问,怕问多了他生疑,“哦,原来如此,时辰不早了,本宫也该回去了,”
“下官恭送婕妤,”
东方哲目送白莺歌离开,总感觉这个女人在试探他些什么,她到底是谁?
第30章 叶云阳的故事()
与乌龙国联姻算是最近宫中的大事了,值得高兴的是事情总算圆满完成了。
今天一早大臣们送走了使者,轩辕秦天也算松了口气,
御书房内,他看着乌龙国国王送来的国书,深锁已久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哈哈……好!乌龙国皇帝说特地送来粮食千旦,良驹千匹,以结两国永久和平之愿!”
自从江家满门被灭后,边疆一直是皇帝忧心的大事,现在好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皇上圣明,乌龙国送来粮和马,看来是真心与我金唐结友好之盟!”
“这可未必!时候不早了,起驾坤宁殿,”
听到这话,王公公面露难色,有些小心的说“皇上,贤妃刚刚册封,你一直腻在丽妃那儿不妥吧,”
轩辕秦天脸色刹那间变了,虽然很生气,但觉得王公公说的也不无道理。为了金唐,他深呼吸一口气道“好吧!去贤妃那儿!”
叶云阳入宫都四天了,前几天皇上都不曾踏入她寝宫半步,丫鬟安慰她说可能是还没正式册封吧,
今天,她正式册封了,做了贤妃,身份地位与贵妃和丽妃一样,一时间风光无限,好多妃嫔都送来礼物巴结她。
“碗儿,你说皇上今晚会来吗?”
她依在窗口望着天空中的圆月,眼前浮现了不堪回首的一幕!
落花镇,街道上,白有才和武氏逛着街,家有女儿入宫做了婕妤,一时风光无限。
“白老爷,恭喜你啊,莺歌都当上婕妤了,”
“是呀……是呀,荣华富贵一辈子,真是好命呀!”
角落里,她!真正的白莺歌面目全非,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得当晚,她应墨冰之约来到大柳树下,突然被别人勒着脖子唔住嘴巴,然后就昏迷不省人事。
醒来已经是十天后了,她完全变成了一个乞丐。
回到落花镇,怎么也找不到墨冰了,向相邻打听。
他们说白莺歌贪图荣华富贵进了宫,还做了婕妤,墨冰想不开跳悬崖自杀了,尸骨无存呀!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回家找爹娘,却在街上遇到他们!
“爹、娘,我是莺歌,我好想你们!”
角落处,突然跑出来一个乞丐叫他们爹娘,还是一个乞丐,
白有才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把她推倒在地骂道“死乞丐,谁是你爹?谁是你娘?不是想要几个钱吗?拿去!”
他把一锭碎银子扔在地上,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说“夫人,咱们回去,真是晦气!”
武氏也很生气,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说“还不滚?”
白莺歌泣不成声,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麽惩罚她?
她不甘心,起身扑上去死死的抱着武氏的腿哭着说“娘,我真的是莺歌呀,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因贪玩摔断了腿,十二岁那年大病一场,你在一旁守了三天三夜,我醒了,你却病了吗?”
武氏驻足了,这些都是莺歌小时候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转身,白莺歌含泪点头,哽咽着一字一句说“娘,我真是莺歌呀!”
“你真是莺歌?可我的莺歌不是这副模样,”
武氏的心有些动摇了,可眼前看见的这张脸的确不是自己的女儿呀!
“是的,我真是你的女儿莺歌,只是我的脸……我的脸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王有才见夫人有些信了,抓起她的手催促“夫人,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
“可她知道咱家莺歌的事呀,”武氏为难的说,样子又急又恼,一时不知错所!
“夫人,落花镇就这麽点大,打听点事还不容易吗?我们家换了多少下人了?”
经王有才这麽一说,武氏觉得也在理,用力一踢,甩开了她的手。
“滚,一个乞丐而已,差点被你骗了,”
白莺歌泣不成声,她明明就是白莺歌,可爹娘都不认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断情崖,听村子里的人说,墨冰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这里悬崖万丈,跳下去定然粉身碎骨,也罢!反正墨冰还在下面等着她。
可天总是不随人愿,一个男子救了她。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爹娘都不认识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发疯似的推开那个人,一心求死!
男子身着一身白衣,腰间佩戴一玉佩,手中还拿着一把宝剑,眉清目秀,英俊潇洒,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他就是欧阳辰。
“姑娘,只要活着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
他真诚的眼神跟墨冰一模一样,白莺歌便把她的经历都告诉了她,
“姑娘,我可以帮你报仇,”
“怎么帮我?我现在这副模样怎么报仇?”
“我可以给你一张更美的脸!”
就这样,真正的白莺歌变成了乌龙国的叶云阳,借着这次联姻的机会,顺利的来到帝都,进了皇宫,做了贤妃,
最重要的是,她看见了那张属于自己的脸,她暗自发誓,一定要亲手拔下那张脸,看看到底是谁害得她一无所有,害死了她的墨冰!
丫鬟碗儿点了点头异常肯定的回答“当然会来了,一定会来的!”
叶云阳苦笑,淡淡道“但如你所说吧!”
“皇上驾到!”
殿外,王公公通传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