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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她重生过来,第一次过生辰呢!
上辈子入了皇宫,每年生辰都是妃嫔们来她面前走个过场,被打入冷宫后,她自己更是没在意这些了,猛然听君琛提起,她还有些发懵。
“自己的生辰都记不住,傻不傻?”君琛揉她的脑袋。
“我我十七岁了?”君兮一脸苦大仇深。
君琛不知她为何会是这副表情,问,“怎么?”
“我是个老姑娘了”她把脑袋往他怀里埋。
京城里的姑娘十三四岁就谈婚论嫁,十五岁的基本上都是成亲的了,最晚的十六岁也嫁人了。
以前好歹还能说自己二八年华,现在该说什么?
君琛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抬起她的下巴有些怜爱的吻了上去,“回京了我就十里红妆娶你过门。”
他们在地宫里拜过堂,可是他始终还欠她一个明面上的仪式。
君兮躲开他的吻,一双眸子亮得惊人,“不!”
他滚烫的吻落在她格挡的手心,听到那个“不”字,眯起眸子,威胁似的看着她。
君兮翻到他身上,一手撑在床榻,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痞子气地开口,“本郡主说过了,本郡主娶你!”
他的发髻是拆散了的,墨发以一种妖娆的姿态披了满身,清冷又妖治的眸子半眯着,撩人得紧。
胸腔起伏并不规律,清越的嗓音已经沙哑了,“下来。”
君兮痞子气的勾唇,“我不!你不答应嫁给本郡主,本郡主就不下来!”
“呃”话落她就只觉腰间一软,然后她趴到了君琛身上,胸膛贴着胸膛,腰腹贴着腰腹,脖颈交贴脖颈。
这是鸳鸯交颈的姿势。
君琛用不松不紧的力道扣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低沉开口,“那你就一晚上这样吧。”
大手一挥,灭了远处的烛火。
一晚上这个姿势,她第二天还不得腰酸腿麻?
君兮气得磨牙,“你是我的童养夫,就得我娶你!”
他挑起她的下巴,微微侧过头,唇快要贴上她的时停住,若即若离,眸光暗悠悠的睨着她,“童养夫也是夫。”
黑暗里,彼此的呼吸都很清晰。
“你你顶到我了”窸窸窣窣,有点委屈的声音。
君琛喑哑的嗓音里带着恨意,“君兮一个月之后有你好受的!”
君兮:“”
缩缩脖子,默默装怂。
后半夜某人受不了柳下惠的折磨,跑出去在院子的池塘里泡了半个时辰。
第二天一大早,汤圆过来送洗脸水,就发现这二人已经起来了,而且她家郡主好像犯了什么事,正蹲在院子里扎马步。
君兮今日一袭海棠红的收腰劲装,一大把墨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用玉冠束起,光洁的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手紧紧的端在腰侧,腿已经发抖了,可她还是倔强的抿着唇,一声不吭。
一滴汗从她脸颊滑落,坠在青石板地砖上,砸出一朵小湿印。
旁边的石桌上,君琛放下手中的茶盏,看了一眼旁边燃了大半截的香,淡淡开口,“还有小半柱香的时间。”
汤圆端着水盆站在门口,不知自己是该过去呢,还是该转身离去。
君琛没有回头,却知道她来了,吩咐道,“水留下,让人再提几桶过来。”
汤圆看了扎马步扎得大汗淋漓的君兮一眼,知道世子要水定然是给郡主沐浴的,留下水盆就出了院子。
院子里大清早就要水的命令一传下去,有心人怕是得多想了。
等那小截香燃完,君兮膝盖一软,跪坐在地,面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砸。
君琛把她抱了过去,用汤圆送来的水给她洗脸,“经脉先养着,过些时日我再教你内功心法。不过这硬功夫还得重头来过。”
君兮累的不想动弹,仰着脸任他给自己擦洗。
“当初跟墨姨学枪法也没这么累。”
她那时候就绕着校场跑圈圈而已,不像现在,扎马步简直要把自己的腿给扎废了。
“你功法灵敏有余,沉稳不足,现在我从头教起,你可得稳扎稳打的学好了。”君琛把给她擦脸的帕子放回了水里。
君兮其实也就口头上抱怨一番,知道自己身体经脉有修复的可能,其实她比谁都在意,只是不敢太多是表现出来,万一到时候这法子不行,她也怕君琛过分忧心,才装作了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
君琛怎么不知她真正的想法,她若是当真抱怨,就不会强撑着扎完这一炷香时间的马步。
“学不好,以后打架打输了别说是我教的!”
君兮掀开眸子斜睨她一眼,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对着他作揖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君琛手肘搁在石桌上,撑着下颚,看着装怪的的人,淡淡道,“嗯,你只要明白一日为师,终身为夫这个道理就好。”
第一百四十八章 林淼的劫()
君兮:“”
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她收藏的话本子都翻了个遍?
恰好厨房送水的也来了,君琛便道,“换身衣服,该去前厅用早膳了。”
其实这是夏日,也没那么讲究,她早上起来就是用的院子里荷花塘的水简单洗了把脸,反正院子里没人,她直接跳进荷花塘里洗去一身汗味儿也不是不可。
君琛故意让汤圆大早上去厨房要水,估计就是想传进有心人耳朵里吧。
她无奈摇头,谁能想到那张冷冰冰的脸下,是一个闷骚到极致,还尽出阴招的醋包。
君兮沐浴去了,终于给逮到机会的剑一,生无可恋的把那日海东青的来信给君琛说了,之前燕望北说北征的军队还有五日抵达京城,这都耽搁了两天了,现在马不停蹄上路,赶回京城应该还来得及。
可是君琛看了燕望北的来信,只淡淡哦了一声,又若无其事吩咐了句,“你带人清理块场地出来,待会儿我带她过去练千机匣。”
那个她自然是指镇北王郡主了。
剑一一度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世子现在不都是应火速赶回京城吗?
要知道边关将领擅自回京已经是死罪了,世子这还没有半点悔改之心,更别提补救之心
这是公然在跟皇家叫板吗?
剑一呆若木鸡,君琛眼风一扫,“还不退下。”
剑一这才回神,只得躬身退下。
出了院门,耳边又响起了那道刻薄又欠扁的声音,“世子做任何事,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剑一抬眼就见前方的榆树上站着一道单薄的人影,嗜血一勾唇,“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统领!”
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连清已经从树上摔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连清显然没想到剑一会突然出手,这才毫无防备的被打了下来,他咬紧牙,眼底有恨色,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后背却踏上一只大脚。
吃力的抬起头,就看见剑一那个有些痞意又有些嗜血的笑容,“小子,别随便挑衅,上次是你运气好!”
连清瞪着那张脸,似乎要将他瞪出一个窟窿。
不妨剑一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脸凑近了几分,却是恶意的笑,“这发怒的模样,真跟个小姑娘似的。”
连清对着他淬了一口,“呸!老子才不是女人!”
这句话让剑一眸色变了变,他从上往下打量了连清一眼,也没擦连清淬他的那一口,松开钳制住连清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连清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气得通红,“老子以前就是兔儿爷又怎样?”
似乎是想高傲的勾起唇角,最终勾起的却是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准备走回去,却痛得嘶了一声。
影卫的服饰都是黑色的,他膝盖哪里已经染成了一片深色,粘稠的,是血。
刚刚被剑一从树上打下来,摔得不轻。
他又自嘲的笑了笑,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身后的青草地上,留下一个蓝色的锦囊,是他之前摔的时候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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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的席上,不见了楚城,连林淼也没在。
君琛虽然面无表情的吃饭,可君兮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愉悦劲儿。
楚城为何没来,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林淼没来,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在君兮不知第几次看向君琛后,君琛终于开口,“娘子一直看为夫,是觉得为夫好看吗?”
君兮:“”
以前那个面瘫君琛咳,现在还是面瘫,只是对着她的时候表情多了些。只是这朵高岭之花,怎么突然就变得油嘴滑舌了呢?
她咳了两声,老实答道,“是挺好看的。”
说完又补充道,“若是长得难看了,怎么当本郡主的郡马爷?”
君琛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昨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君兮一脑门问号,昨天她处理了什么事?
猛然想到能让这家伙开心的,也就她没赴楚城的约这件事吧?
她何止没赴约,还让八宝洒了两盆隔夜的酸菜鱼汤在湖心亭,晚上那儿的蚊子估计成堆吧。
她又对楚城再了解不过了,他真心想哄一个女人的时候,做戏绝对是做十足的!
他昨夜肯定在湖心亭等了一晚,还自以为聪明的觉得她一定躲在暗处看。
今天早上没过来用饭,应该也是昨夜被蚊子叮咬得满头大包吧。
他又给她盛了一碗汤,“吃完了饭我带你去空旷的地方练千机匣。”
君兮把埋在碗里的脸抬了起来,“我待会儿想去看父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看完了父王去。”
想到父王现在神智全无的样子,君兮又有些沉重,道,“哥哥,你说父王有一天还会再回复神智吗?”
君琛眼底幽幽的,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会的。”
又给她夹菜,“多吃点,你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