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沃彩鞯氖焙颍痪褪亲叩恼馓趼仿穑堪Γ奔涔目烧婵欤鞘焙颍盍鞑鸥胀侣桃叮缃袢炊家丫磺锓绱德淞恕A衫脑埃膊患饲嗌凑剩涞糜行┗牧购偷サ鳌E级芸吹揭黄咨难蛉海谝黄粱�/色的原野上缓缓地移动着。
柳欣梅想到自己的公示期明天就要结束了,可在即将结束前,自己却被纪委带走了。这也就意味着,她那个市委常委肯定是要当不成了。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的事儿,不早不晚的,不用问也是有人故意要害她的。可是,这个害她的人会是谁呢?
是呀,这个故意坏她事儿的人会是谁呢?在柳欣梅的眼里,她在青原市没有什么敌人呀!是那个一直嫉恨她的赵玉芝吗?不可能是她吧,要是她,肯定不会等到这一天,她早就下手了。再说自己离开文艺处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她,怎么会是她呢?她也没有这个水平,一下子就能把省纪委的人惊动了。
那会是谁呢?是刘卓然?哼,刘卓然的可能性也不大。刘卓然好歹也是当过常务副部长的人,对问题的认识还是有独到之处的。组织上虽然还没有对他做出最后的处理决定,但他那个县委书记已经是当不成了,正天天在家里闷着反省呢。那一天,他还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柳欣梅见是他打来的,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刘书记呀,你还给我打什么电话呢,是不是恨得我咬牙切齿呀?要是气不过你就在电话里骂我一顿吧,我肯定是不还嘴的。”没有想到,那刘卓然却说:“哎呀,我感激还感激不过来呢,怎么还能恨你呢?你不要笑,也不要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要不是你及时地把磁州县的问题捅出来,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出多大的事儿呢。我虽然早早地就被弄下来了,但这样也好。要是再晚一些,恐怕就不是光让我在家里反省这么简单了。用哲学的思维这么一想,你说,我怎么能恨你,而不感激你呢?”
哼,肯定也不会是他刘卓然。如果不是那刘卓然,就是那个白毛县长李什么云?自从那一次在红云宾馆和他斗酒,被她整了个一塌糊涂开始,那个白毛老县长就一直对她耿耿于怀。可他再恨她,也只能心里边恨,想不出什么高招来。因为他没有那个智慧,也没有那个胆量。他充其量不过就是地方上的一个土豪,闹不出来什么响动的。
柳欣梅又想了几个人,可都被她自己否定了。想来想去,想了那么一大圈,她也没有想到,陷害她的人竟然有郝大姐,更没有想到的是,最恨她的那个人竟然是她的二姐姐许玉兰。她怎么能想到自己最要好的姐妹,会这样狠心地陷害她呢?
柳欣梅分析了一路,也没有想出来是谁举报她的。更不知道举报她的是什么事情。她在来的路上,也仔细地想过,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违了规违了纪呢?可想来想去,如同第一个问题一样,也是没有想出一个什么结果来。
柳欣梅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到了要她去的地方。这里是山区里的一个旅游小镇。在镇子的东头,有一家小小的宾馆。由于是旅游淡季,没有游客来,所以显得十分安静。
柳欣梅被带到了靠东边的一间小屋子里,便再没有人管她了。柳欣梅见这房间虽然小,但里边的设施却都还算完备。有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靠房角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卫生间。
柳欣梅见桌子上有一个电视,便打开来看,却没有信号。显然不是收不到,而是把信号掐了,就是不让她听到外边的消息。这时候,柳欣梅便明白过来了,这就是人们常常说起来的“双规”。她柳欣梅现在已经是被“双规”了。想到这里,柳欣梅便感到好笑。这人世间真是像是演戏似的,前些天,白新亮被“双规”了,而自己今天却又被“双规”了。这多么像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啊!可白新亮没有事儿被放出来了,她柳欣梅还能够会像白新亮那么地幸运吗?
柳欣梅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外边有人敲她房间的门。
???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五五三章 不能轻易放过她()
???转载请注明出处:
A ,最快更新官场,让女人滚开最新章节!
官场,让女人滚开 … 第五五三章不能轻易放过她
柳欣梅听见有人敲门,便没好气地说:“进来吧,我是被你们软禁到这里的人,还敲什么门呢?”
进来的是那个女的,看了一眼柳欣梅,说:“这不能说是软禁啊,只是让你来说清楚一些问题。如果说清楚了,自然就会放你出去。截止目前,你仍然是同志,更是一个公民,自然有你应有的权利。所以,我进你的房间,那是必须要敲门的。”
柳欣梅听了,心里便暖暖的,突然就对这个女同志有了好感,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
“谢谢就不用了,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我姓沈,你就叫我沈同志好了。”
柳欣梅机警地说:“那不好吧!我还是叫你的职务吧,请问,你是什么职务啊?”
沈同志笑了一下,“你是想侦察一下是些什么人在调查你吗?没有那个必要,这与我们的职务无关。那个男的姓岳,你就叫他岳同志就是了。现在请你到那边去。”说完,便扭身出门,在前边引路。
其实那边也就是换了一个房间。不过,这个房间里陈设更简单,只放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姓沈的女同志,还那个姓岳的男同志,都坐在桌子后边,让柳欣梅坐在前边。于是,问询就这样开始了。
主问的是那个姓岳的男同志。
“你叫柳欣梅吗,是平原日报驻青原记者站的站长,这没有错吗?”
柳欣梅笑了,“你们连审问谁都不清楚,那不是笑话吗?”
那姓岳的很严肃。“你不要持这样的态度,我们这是在问询你,不是在审问你。不让你说出姓名姓别和职务等基本情况,而是和你核实一下,就是视你还是自己的同志,这有什么好笑的呢?你直接回答我是不是?”
听了岳同志的解释,柳欣梅便不敢再调侃了,也严肃起来,回答说:“是。”
“这不就得了。我们是省监察厅四处的,我姓岳,她姓沈。我们这次来,是奉领导的指示,就你的一个问题进行调查。在你任职公示期间,有人举报你曾经接受过别人的一部小轿车,今天你就把这件事,如实向组织说明。”
一听说是那部小轿车,柳欣梅顿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于是,心里也顿时轻松起来。
“这事儿要不是有人提起,我还真是有些淡漠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可是,我并没有接受。那是………”
柳欣梅正要详细地说,可被那岳同志打断了。“哎,你不用解释,你就说是谁给你的,是什么时候给你的,就行了。”
柳欣梅这一回可就不那么好态度了。“喂,我说你这个岳同志怎么这么武断呀!为什么不让我解释呀,难道我没有解释的权利吗?”
那姓岳的见柳欣梅这样,便看了那沈同志一眼。姓沈的女同志表态说:“让她解释,她有这个权利。”
于是,姓岳的便对柳欣梅说:“那你就说吧,尽量的简洁些。”
“你画那么多框框干什么,再简洁也得把问题说清楚吧。”柳欣梅那漂亮的眉毛往起一挑,对这个姓岳的有些不耐烦了。也就是那双漂亮的眼睛瞪了那姓岳的一下,便把他给瞪虚了。嘴张一张,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这倒不是姓岳的缺乏办案经验,而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办案经验太丰富了。要是那些真有问题的贪官,到了这个地方,就有些六神无主了,哪里还有这样的气势。而你再看柳欣梅那神态,用气定神闲来形容,那再是恰当不过了。那就让她说下去吧。
“大约是在今年四月份的一天,我突然就接到了磁州县黄沙镇矿业公司范东平的一个电话,他说他送给我一部小轿车,红色的,就停在市委大院前边的广场上。我当时就很生气,当即予以拒绝,让他把车开回去。可他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可我下班的时候,看见那部红色的小轿车还在,便又给范东平打电话,问他是怎么回事儿。那范东平说他在外边出差,得好几天才能回来,让我先保管着。我怕车丢了,于是就开到了我家楼下的院子里。并通知我的好朋友紫竹,把车的钥匙给了她,让她方便的时候把车还给范东平。不想又过了几天,范东平电话告诉我,说那部小车他也用不着,紫竹想开着玩,就先让她开着吧。我正不知道怎么样才好,范东平又说了一句,原话是‘那车和你无关了’。既然与我无关了,所以我后来也就没有再管这事儿。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我已经说清楚了。”
姓岳的听了,半天也无话可说,看了姓岳的一眼。姓岳的问:“你说的可都是真话?”
柳欣梅冷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必要说假话呢?”
问询到了这里,似乎也再问不下去了。姓沈的和那姓岳的耳语了半天,那姓岳的便说:“要是这样,那你就先下去吧。”
“先下去?下到哪里去呀?”柳欣梅对这句话很是不满意,“既然我已经在你们规定的地点和规定的时间内,把问题都说清楚了,还不放我回去呀?”
姓沈的听了便笑。“你真不愧是记者,说的话比我们还专业。其实吧,你是不是说清楚了,可不能由你说了算。叫你先下去,是让你还回到你的房间里去等着。等我们向上级领导汇报后,再通知你是不是回去。你不要有什么情绪呀,这都是工作程序,希望你能理解。”
柳欣梅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再回到她那个房间里去,等待着事情的发展或者结局。她想有人在这个时候举报她,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当成这个常委。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可能也就不会再怎么样她了。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