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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也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
宣宸在栾英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都是土,他懊恼地涨红了脸孔,恨恨地骂道:“死马,居然敢摔小爷!”
叶蔚蓝的心情超好,用手摸着马脖子道:“小黑真乖,今天给你多吃一顿肉包子。”
“你这是什么马呀?怎么还带耍赖的?”宣宸走过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抱怨。
叶蔚蓝冲他吐了吐舌头,“它是我的马,当然不能让你骑了!”
“肯定都是你教的,也不知道教它点好,竟教这些”宣宸骑马失败了,十分的丧气。
沈洛淡淡地问:“还骑吗?”
宣宸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不骑了!”
“为什么不骑了?你不是不喜欢认输吗?”沈洛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解。
“它从心里不认同我,就算我能用骑术驯服它又有什么用?它只需要躺下就能把我摔下来,如果我要骑它,就得先跟它联络感情,让它和我成为朋友才行。”宣宸说着,瞥了小黑一眼,心中暗道,果然是一匹有个性的马。
冬季的天总是亮得很亮,窗纸外还是一片漆黑,沈蔚蓝的屋子里就已经亮起了烛火,几个小姑娘相继起身。
昨天,王廷臣给叶蔚蓝把了脉,确定她的病都好了,沈洛说了,不再让她休息了,让她今天开始就要练功。
她是主子,是这个家的小姐,她都起床了,大妞等人自然也不能躺着,都陪着一起起床了。
大妞忙着去倒马桶,杜希诺去厨房给沈蔚蓝去打洗脸水,宋佳音忙着把炕上的被褥都叠好,收进炕柜里。
叶蔚蓝坐在梳妆台前,手上拿着一把黄杨木的梳子,正在梳头,她早就剪了短发,只把头发梳理通顺便好,非常节省时间。
宣宸披头散发地从外边走进来,“媳妇,帮我梳头!”
“不许叫我媳妇!”叶蔚蓝一边纠正他的称呼,一边站起身,把位子让给他,手脚麻利地帮他绑头发。
他却只是笑,不肯把称呼改掉。
他喜欢这个称呼!
梳洗完毕,他们一起来到练功房,沈洛已经等在这里了,见他们来了,二话不说,就让她继续进行负重跑圈。
叶蔚蓝和杜希华两个一人身上身上揣着三十二斤黄金,像两个傻瓜似的围着练功房里的几根用来承重的柱子奔跑着。
宣宸和栾英身上也和他俩一样,一人挂着三十二斤黄金,不过他俩不用跑圈,因为这两个家伙是有底子的,他们本来就会武功,所以他们两个是进行别的训练。
练功房里不是挂了几十个沙袋吗,之前只有杜希华用这沙袋来练功,不过自打他们两个来了以后,这沙袋的利用率大幅增加了。
每天,宣宸和栾英都要身上挂着三十二斤黄金,站在沙袋阵里进行躲避练习,沈洛会推动沙袋,躲开了下一个沙袋马上就到,躲不开就会被狠狠地撞一下。
若是他们两个身上没有携带这三十二斤黄金,躲避沙袋的袭击还是很轻松的,但是问题就在于,他俩身上都带了黄金,所以躲避起来束手束脚的,动作极慢。
躲避沙袋是锻炼他们的身法和反应,除此之外,沈洛还给宣宸和和栾英一人找了一个箩筐,让他俩身上带着三十二斤黄金站在箩筐的边上,踩着箩筐转圈,要保证箩筐不会被踩瘪,更不能散架,据说这是在训练他俩的轻功。
再来就是,这两个小子跟叶蔚蓝和杜希华一样,每隔七天会挨一次打,挨完打以后就去泡澡。
好在当初给杜希华盖那间澡间的时候,把澡间盖得很宽敞,里边放上三间澡桶也不是很拥挤。
本来因为宣宸冒犯了叶蔚蓝,杜希华对他俩意见很大,但是后来看到他们两个功夫比自己强得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他又开始崇拜这俩小子。
别看杜希华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好像有点傻乎乎的,其实这个人内秀,没两天就抓住了栾英贪吃的死穴,然后拜托他娘给做了各种吃食,栾英这小子贪吃如命,在美食的攻势下连犹豫都没有,就彻底投降了。
这么一来二去的,他们两个倒成了好朋友。
这天,叶蔚蓝练完功,在练功房里落汗,准备等一会儿好去泡药澡。
之前她会得伤寒,便是因为出了一身汗往外跑,让冷风给激着了。
练功房里的火炕上有她惯用的针线笸箩,她在绣一条帕子,湖绿色的帕子上,是一朵白莲花,白莲花的旁边,是一艘渔船,天上一轮红日,几团棉花似的白云。这虽然是一条帕子,但是她却打算把它镶成小桌屏来卖,因为是双面绣,价钱应该不错。
却见宣宸也上炕盘了腿坐下,然后从怀里摸出条白色的帕子,眨巴着眼睛问她,“借我点针线。”
她抬眼瞥着他,莫名其妙地问:“做什么?”
他举了举手里的帕子,“我也缝条帕子用。”
“你也会做针线?”叶蔚蓝不解地问。
“嘿嘿”他干笑了两声,却不解释,只是伸手在她推过来的针线笸箩里找了针线,韧上针,便开始坐在那给这条没有锁边的帕子锁边,此一绝对不合理的行为顿时引起了叶蔚蓝的好奇。
第300章 欢庆生辰()
她忍不住抬眼瞥了他一眼,就见他针线用的还挺顺溜的,也没出现什么用针把自己手指头戳出大洞的事件。
但是一瞧他的针脚,她不禁瞥了瞥嘴角,男人做针线,怎么也是比不得女人的。
想了想,她从怀里摸出条帕子,丢到他的身上,有些别扭地说:“拿去用吧,就你那针线,还是别丢人了。”
“我这不是”宣宸刚想解释什么,但是马上就住了嘴,喜滋滋地把掉在腿上的帕子捡了起来,反正面地看了看,便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了怀里,不过仍然拿起那条帕子和针线,一针一线地缝了起来,针脚忽长忽短,乱得要命。
叶蔚蓝看不过去了,开口道:“你能不能别糟蹋东西了?这桑丝绸的帕子可贵得很呢。”
宣宸抬眼看了看她,又四下看了看,就见栾英和杜希华站在远处的沙袋底下,杜希华正在跟栾英请教躲避沙袋的身法。最年幼的宋佳聪和杜希杰在劈横叉,两个小家伙身前各自放着一本书,正一边劈叉一边背书。
而大妞和宋佳音是负责帮他们几个把药酒热了的,所以都在灶间里忙活。
他看到周围没有别人,便挪了挪屁股,坐到叶蔚蓝身边,紧挨着她坐着,然后一脸神秘表情地在她耳边小声道:“我这不是普通的帕子,我是在给我娘写信呢。”
“写信?”叶蔚蓝不解地扭脸瞥着他。“写信不用纸,你用帕子?你脑袋有病啊?”
“我是在用暗号给我娘写信。”他伸手指着自己给帕子锁的长短不一的边,“这是我在跟我娘说,一切安好,娘亲勿念,我想你了,快过年了,记得让人给我送压岁钱和年货过来,还有我媳妇的”
叶蔚蓝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喃喃地说:“疯了,你真的疯了!”
这些可以用垃圾来形容的针脚,她左看右看,上看下来,也没看出来哪里长得像她刚刚说的这些话。
她伸手把他推得离自己远了点,“你上那边去,别跟我坐一块儿,我怕让你把我给传染了,万一也得了疯病就糟了。”
宣宸见她不信,便不再解释,只是如她所愿地坐得离她远了点,径自低头缝他的帕子。
半个时辰以后,等身上的汗落下去后,叶蔚蓝去澡间里泡了药澡,之后便裹着大氅回到了自己的绣房里,宋佳音跟着她,而大妞则留下收拾澡间。
她刚进门,李凤便来了,对宋佳音道:“佳音啊,去把牛奶给蓝儿小姐端来,让蓝儿小姐泡手。”
宋佳音听了娘的指使,便转身出去了。
叶蔚蓝盘腿坐在炕上,开口问道:“凤姨,有事?”
一看李凤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她就知道肯定有事,不然的话,刚才就会直接把牛奶送来,而不是让宋佳音去取。
李凤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是有个事,小福她娘刚来说,陈三媳妇给陈三牛定了亲事,蓝儿小姐,你看咱们还要不要随份子钱?”
“这么快?”叶蔚蓝微微皱了皱眉头,对陈三媳妇的厌恶感顿时又增加了一些,才把大妞给卖了没几天,就给儿子娶上了媳妇。
“听说是请邻村的媒婆子给说的,说的是二道沟子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家里穷,姐儿十二个,才有一个兄弟,指着嫁闺女收的聘礼养活小儿子呢,陈三媳妇给了二两银子、一百斤棒子面和二斤猪肉的聘礼,这户人家就答应了。”李凤说着露出不屑的神情。“按理说,之前跟咱家有来往都是大妞,跟陈三媳妇没什么交往,不过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如果咱们不去随礼,倒显得咱们不和气。”
叶蔚蓝点点头,“话就是这么说,凤姨,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跟大妞说,瞅个空给送一块衣料并一百钱过去,也算还了之前陈三媳妇打发大妞过来给咱帮忙的情了。这是个糊涂人,以后还是少来往便是。”
“小福她娘也一直都在骂陈三媳妇糊涂、心狠,挺不待见她的,但是她和陈三媳妇有亲,都是一个族里的,陈三媳妇瞎着个眼求上了门,她也不好丢开手不管,只得应了。”李凤得了她的主意,又唠叨了几句,便起身走了。
十几天后,陈三牛把媳妇娶回了家,那天村子里敲锣打鼓的,大妞却一直都很平静,在叶蔚蓝跟前,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好像陈三牛娶亲对她没有半点影响。
“蓝儿今天就正式满九周岁了,这碗长寿面是娘亲手给你做的,不许咬断,慢慢吃。”
十一月初一,是叶蔚蓝的生辰,一大早,随幽然便忙着让李凤准备酒菜,到了晌午,更是亲手给女儿做了一碗长寿面。
“嗯!”叶蔚蓝开心地点了点头,看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