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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状态,我存在于她的身体里,能看到她所看到的,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想法,却不能作出相应的反应。
我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既新奇兴奋又觉得浑身憋屈,想从这种状态跳出来,却又无可奈何。
为了让自己能够完全投入又不至于吓走那些鬼怪,我身上的那些符箓、圣物全部交给了莫语。
女人说完就开始收拾做饭,通过他们之间的谈话,我知道男人叫阿斌,在一个快递公司里送货。
而女人就在家里,偶尔也会出去送货,可这种货好像又很神秘,似乎不能让别人知道。
之后两个人开始吃饭,看起来两人的感情还不错,说着现在的工作,还会偶尔憧憬一下未来。
然后我的眼前一黑,等再次睁眼的时候,依旧在一片漆黑之中
我循着灯光往里走,厨房里有水声传来,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就是刚才那个叫阿娇的女人!
她在哭,我没看到她的正面,只看到她的肩膀在不停地抽动,还用手在脸上抹。
门口那边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很轻巧,似乎不想让屋里的人听到似得。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门被轻轻地推开。
然后有个高大的黑影闪了进来,他先是把门反锁了,才悄悄朝厨房摸了过去
弯腰弓背,落脚很轻,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虚是实,所以不敢轻易露头,只得把身子隐藏在黑暗中,似乎我也成为了黑暗的一份子!
那人摸到了厨房后,就从女人身后抱住了她,女人惊觉,然后开始拼命反抗,嘴里还喊着,“你这个畜生,”
因为隔着一个隔断,他们的声音我听不太清楚,于是我悄悄摸了过去。路过镜子的时候,我试着看了一眼才算放了心,镜子里没有任何人。
女人的挣扎仍在继续,可终究不是男人的对手,女人被死死摁在了地上,可嘴里还在哭嚎不止,“彪哥,别,阿斌跟了你那么久”
“你别跟老子提他,这小子黑了心,吞了我的货不算,还把条子引到我的老巢,我就是回来报复他的。你是她马子,就该替他还债!”
女人蜷缩着瘦弱的身体来回挣扎,最终翻开了橱柜后,抓到了一把改锥
而这时,男人已经把她最后一丝衣物都扒光了!
就在男人开怀大笑准备一蹴而就的档口,女人一改锥就扎到了男人的右臂上。男人右臂被扎,立刻冒出了鲜血,疼得他哇哇直叫,甩开膀子就给了女人两个大巴掌。
可女人也趁着这机会再次扎了男人一改锥,男人受了伤,立刻凶性大发,反手抢过女人的改锥后就狠狠扎在了她的脖子上。
血登时喷溅出来,冒得老高,就像一朵瞬间开出的血色花朵
我没能力救她,因为我路过厨房的时候是飘进来的,根本就不是实体。
女人就这么死了,眼睛从惊恐到绝望,再从绝望到虚无
这个彪哥应该是阿斌的老大,阿斌吞了他的货远走高飞,他就对他的对象下了手,可惜没能成,自己还挨了两改锥。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多说了,这个叫彪哥的还真下得去手,掐死了阿娇后,就在浴室的浴盆里把她分尸了。
完事后还清理了现场,除了用水冲,还用清洁剂,总之收拾得干干净净,用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凶杀案。
我醒了,电视仍然开着,可屋里却黑漆漆的,窗户那里的窗帘来回抖动,似乎后面站了个人似得。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女人
依旧带着围裙,可看样子像是刚哭过,她依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也许还想等那个负心人回来。
“冤有头债有主,我已经都知道了,这小子跑不了!不过,这里的风水恐怕才是主因,你应该去看看!”
然后我就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我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大秦使劲儿敲门我才被惊醒。
“没事吧?我一夜没怎么睡,就怕你小子出事!”
大秦带来了早餐,我也早饿了,于是稀里呼噜吃得痛快,“找,叫彪哥的毒贩子,是他下的手,这里的女人叫阿娇。”
彪哥收拾得很干净,可孙谦怀却说自己来的时候看到了血,我想着大概是女人想替自己伸冤吧!可惜这个黑了心的房东白白错失了这次机会,还想把房子卖出去,所以女人才会这么闹腾!
大秦跟我一起回了局里,开始查这个叫彪哥的人,不到中午就把这个人找着了。这小子犯了案就出去躲了几天,结果没看到警方有什么动作,就大摇大摆回来了。
这个彪哥有案底,所以那些藏身的地方很容易找。
人抓回来,我就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现场虽然收拾得很干净,可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在专业人士面前,搜集点儿血液样本并不难。
那个彪哥被抓到的时候正在一间会馆里和人打麻将,开始还死活不承认,我进去待了两分钟,什么话都没说这小子就招了。
大秦出来还直冲我竖大拇哥,“陆渺,真有你的,他说你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味道!”
这就是个可怜的女人,跟了个毒贩,最后又被这个人的大哥强奸未遂后给大卸八块,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大的公平。
莫语一直在门口等我,从局里出来,见我没精打采的,就问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我惨笑了一下,“人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话还真没错!”
三舅那儿的事还没处理完,所以我得回去一趟。
一进门三舅妈就喜笑颜开拉着我不放了,“还是我们家藏藏,都说外甥像舅,你可比你三舅强多了!”
孙谦怀虽然人还在警局,可已经和舅舅达成了口头协议,说马上会让老婆把房款给退回来。虽说竹篮打水一场空,可钱却一分没少要了回来,这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姥姥高兴,三舅两口也高兴,还要出去买两瓶好酒回来,说要贺贺。可这一走就是老半天,我怕出事就到门口等他。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迎面而来的三舅揪住了,“快,六叔,这就是我外甥!你闺女啊只能他才救得了!”
三舅身后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打扮朴实,神情憔悴,一见我就老泪纵横。
我朝三舅望了一眼,他才说眼前这位是咱们家的老邻居,后来才搬到了市里去住。
说前些天他的小儿子忽然就不见了,所以就报了警,可一直到现在也没找着。这不,儿子丢了也就算了,闺女这两天又不对劲了。
“藏藏,你得帮帮刘爷爷。他家那闺女啊可邪性了,白天都不睡,就是晚上才出来转悠,还说要找弟弟!这几天连吃喝都省了,再这么下去,恐怕”
“那兴许是太想弟弟了,所以有点儿走火入魔?”我试着问了一句。
“走火入魔,哎,还真是,你知道吗?找弟弟本来也没啥,刚开始家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跟了她一回才知道,她每天出来都是闭着眼睛的!”
第171章 阴魂寻尸()
我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梦游好说,可刘爷爷说他家里从来就没这个病史。而且还能闭着眼睛过马路,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
刘爷爷进门见了姥姥,叫了声老嫂子就泣不成声了。
既然老邻居摊上事了,我随便吃了几口就跟着刘爷爷往家去。
他家的条件稍微好一点,所以早早就搬到了市里。
可这个三十多岁的小儿子不省心,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得自己创业。创了几次没创成,就把自己养成了一个啃老族,整天游手好闲不说,还嗜赌如命!
他家里有两个儿子,老大在一家事业单位当头头,还有个女儿离婚了,就住回了娘家。
我们到家的时候,他女儿正在睡觉,刘爷爷跟老伴儿说了我是江芸的儿子后,刘奶奶还掉了泪。
中国人讲情义,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尤其在物质相对匮乏的那些年代,同舟共济一起熬日子产生的感情,不是我们这些小青年能懂得!
安排我们坐下,刘奶奶才说了自己这个老丫头最近的反常行为。
“自从我家小二丢了,小月啊就成天忧心忡忡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然后就是晚上自言自语,开始家里人还没当回事,可这家伙一说就是一宿。过了几天,就说要找弟弟,还非得是晚上出去。你刘爷爷不放心,就一路跟了一趟,没想到小月一路上连眼睛都不睁开,还照样过马路,你说说!”
“没找人看看?”我说的是两个意思,一来是找医院,二来就是找那些多少有些手段的老人家。
刘奶奶急着说道:“看了,都看了,医院说得住院观察,住了几天没事就回来了,然后就又成那样了。后来又找了西城的赵半仙,来了还没进门就让她隔着门骂跑了!”
我点点头,示意我要进去先看看,让三舅在这儿继续吹,片刻功夫老头已经把我吹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
我刚刚在网上查过,梦游当中一般都是重复自己白天熟悉的事,所以看起来才会显得很有条理。因为在熟悉的环境,所以梦游者能像常人一般自由行动,极端者甚至有主动跨过障碍物的,可没见过谁能闭着眼过马路。
要说有,那一定不是梦游,而且这事发生在她弟弟失踪之后,那么作为一个在灵异战线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的老人,我理所当然就认为她是被附身了。
门没锁,我信手推开走了进去
这间卧室不大,除了两个老式的单人沙发和中间的一张茶几,还有一个大衣柜,正对面就是一张床。
那个叫小月的女人就躺在床上,她今年三十五岁,比失踪的弟弟大两岁,是前年才离的婚。主要是因为婚后一直没能生育,最后由婆媳矛盾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