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这才知道,阿四为什么会忽然献殷勤,原来是想干吃里扒外的事。
这车肯定有问题,不是出过事故就是水车,要不然这个人不会塞钱给阿四的。
我装着打完电话从墙角后走了出来,阿四也迎了上来,“这车没出过大力,我看了,有剐蹭,但没伤大架,四码也周正,一遍水活儿的事。”
本来像这些活计杨老板一般是要亲自到场的,可他对我们很信任,所以才把验车把关这个重任交给了我们。
我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把他拉在了一边,随口说道:“把钱给人家,我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阿四唰地一下脸就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想解释却被我抓了现行,不解释又觉得下不来台,所以就僵在了当场。
我冲他点点头,提醒他好自为之,然后就回了车上闭目养神。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事情处理妥当的,我也没兴趣知道,可我知道我和他之间越来越远了。
回了车行,杨老板问车况如何,我就张嘴说了,那车虫吃鼠咬,就是篓车一辆。杨老板这才笑笑,还说这家伙竟然还想蒙老子,简直是瞎了眼了。
卖车要茶水,这都是行内的老规矩,本来无可厚非。可我们挣得就是车行的钱,要再去吃对方的钱,那车行亏得就不是一星半点儿。
阿四能把这手伸出去,就说明这小子的品性确实有问题。
尤其是我在街上,发现他还和那个吴庆丽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废了。
而阿四也没有了之前愧疚的神情,见了我也只是很平静的一眼扫过,就像看一个普通的路人。
吴庆丽已经瘦成了人干,如果不是阿四搀着,我非常怀疑她能不能走出一百米之外。
阿四一定没能戒掉,我虽然没亲自见过,但我听说这东西好戒,可心瘾难戒。尤其他身边全是一群这样的人,他不可能不受影响,如果一旦复吸,神仙也救不了。
上次他偷拿茶水的事我没说,过后他也没有任何表示,大概已经存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我很想抽时间跟他好好谈一谈,毕竟我们朋友一场,虽然时间不算长,可我是真把他当朋友。
可却因为一些琐事耽误了,因为马半城父女来了,马月淼开着那辆x5,直接进了车行。
我可记得她没本,也不过十来天没见,怎么就开得这么顺溜了?
饭桌上说起来才知道,是老马教的。
我当时就吓得一哆嗦,这个老马可真够生猛的,随便教了几下就敢让闺女上路,煤老板果然个个都不是凡人。
老马没叫别人,就我和杨老板,主要还是为了向我们致谢。
说这次能渡过劫难全靠我们启明车行,要不然他就得栽里头。
趁着去厕所的机会,老马轻声告诉我,那个牛三已经挖出来了。他老婆辨认了以后就偷偷送去龙山火葬场烧了,牛三老婆已经抱着骨灰回家了。
我知道老马这算对我有个交代,毕竟这场事里我也算个见证人。
老马精神健旺,但是没怎么喝酒,马月淼倒是喝了不少。得亏我提前跟杨老板打过招呼,要不然他就得出丑了。
饭后等杨老板一走,我就把钱的事说了,我说自己也是顺手为之,又没费什么力气,所以不能要那么多钱。
可老马不答应,说我先生救他一命,然后又救了他全家,再怎么致谢都不过分。
到最后马月淼也过来劝,让我先拿着,以后要是发达了再还也不迟。
马月淼长相清秀,酒多了以后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看起来像是擦了胭脂。她这么一说,我就不好意思再说别的了,何况,我确实非常需要这笔钱!
答应了老马过年的时候去家坐坐,父女二人才从饭店出来,马月淼跟我留了电话、微信,这才羞答答上了车。
老马是个不错的人,她闺女也很好,就是临走时的神情难免叫人浮想联翩。
不是哥们儿自恋,我现在已经183了,而且长得又不差,有姑娘喜欢我很正常。
正当我哼着小曲推开院门往里走的时候,却见客厅里坐着几个中年男人,一个个虽然都穿着便装,但眉目间都有些肃杀英武之气。
一位红脸膛的男人站了起来,张嘴说道:“陆渺,是吧!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55章 身陷囹圄()
这种标准辞令,我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最著名的当然还是那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將成为呈堂证供。
耗子已经在角落里呆了很久了,直到那帮人把我带走的时候才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该问的不要问,如果需要你出现,我们会找你的。”
看得出,这帮人是刑警,因为我把钱包和钥匙递给耗子的时候,有两个人同时把手伸向了腰后。
“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还是红脸膛开了口,“不好意思!”说完,还亮出了证件。
我被眼前四个黑大汉簇拥着出了门口,我急中生智喊了一句,“耗子,赶紧联系皇甫,让她想办法捞我!”
这帮人上了车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天寿就把我给铐上了。
虽然我是头一回遇这种事,可比起天天遇鬼,这么点阵势可吓不住我。
我张嘴问了一句,“什么事?”
红脸膛瞪了我一会儿才说道:“盗抢车辆!”
我没再说话,心里却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
自从上次我发现阿四抽水后,再去收车可就加了小心,基本上他看过的地方,我还会重看一遍,到最后阿四干脆连看都懒得看了。
到后来就成了我先验车,觉得车没什么问题了,杨老板才过来溜一圈,然后交易过户。
从上个月到现在,除了老马那四辆,车行总共收了十七辆车,杨老板收了四辆,其余的十三辆可都是我收的。
“杨阿四呢,噢,杨建伟去哪儿?”
“在逃!”
我肯定自己是被算计了,阿四需要钱,那个已经快废掉的吴庆丽也需要,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不想邪门歪道怎么弄钱?
不用说,杨老板和我是前后脚,肯定也被拿住了。
这帮人不是本省的,虽然讲的都是普通话,可他们都带着口音。
既然是由他们来实施抓捕,恐怕车就是他们那里的,我脑子里开始回想那十三辆车的卖主。
抓捕起码有两个小组,因为晚上我们到达的时候,我在局里看到了一辆帕萨特,而且还隔着窗户看到了杨老板。
这辆帕萨特很熟,确实我是接手的,就在我发现阿四拿钱后的几天,这个人据说是阿四的朋友。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我浑身酸涩,下了车就被拎着往里走。我问能不能让我先看看车,红脸膛停顿片刻后就答应了。
大概我路上表现还不错,还把拷打开了,我习惯性围着车转了一圈,然后打开了机盖。
发动机上的打码没问题,没有打磨过的痕迹,应该没动过。可我用手把灰尘擦去,在挡板上找到车架号的时候,心里登时凉透。
码是一样的,但车架号所在的铁皮上两头各有一条焊缝,虽然打精心磨过,但用手仔细感觉还是能试得出来。
这是惯犯常用的手法,我听彭师傅说过,现在的人买二手车比以前那些主顾要精明了许多。尤其是对于这些来路不明的车,所以看车以前头一条就是四码能不能对上,要是有一条不对,那这车就来路不正。
所以这些惯犯们就会尽量吧这四个号做到一致,一般人没瞧仔细让骗了的也不在少数。
可我敢肯定,这辆车就不是我验的那一辆,应为那辆的后桥有些塌,一定是出过事故的,可这辆没有。
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是我回头接杨老板的时候,杨阿四把车掉包了。
因为车行人少,杨老板一来,我就得在摊儿上守着,他就是趁这会儿功夫把车给掉包的。
有我们这两个老手打头阵,杨老板肯定来了也是差不多看看,就把生意敲定了。
“怎么样?”红脸膛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尴尬地笑笑,没说什么,然后跟他进了屋。
杨老板已经在一个窗格里坐着了,见我进来,整个人就豁然站了起来,然后张嘴就骂:“陆渺你个王八蛋,老子瞎了眼才把你当个人看。你看你做得这是什么事?能对得起我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车确实是我查验后才收的,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气势,我实在张不开口解释。
我该怎么说?
说你侄子杨阿四掉了包?
现在已经情绪激动的杨老板也会觉得我是在推诿责任、胡乱攀咬,压根就听不进去。
我长叹了一口气,把事情好好捋了一遍,就闭上了眼睛。
事情讲清楚容易,但要想从局里出来就难了。
第二天皇甫、沈剑和耗子就来了,还有一个哭红了眼睛的曾小西。
我瞪了耗子一眼,觉得他不应该把这事告诉曾小西,耗子臊眉耷眼地躲一边去了。
皇甫隔着铁栏杆对我说道:“陆渺,你放心吧,机构已经跟地方上沟通过了,他们会秉公处理的。只不过,你的案情牵扯到了别的案件,所以处理起来会麻烦点。”
我呵呵笑笑,“谢谢你们能帮忙,等我出去了请你们吃顿好的!”
曾小西从头到尾没说话,见我笑她的样子,还伸手使劲儿掐了我一把,让我觉得仿佛回到了大王庄的家里。
我在派出所只待了三天就转到了拘留所,期间又遇到了杨老板,他还是对我怒目而视,却没再恶语相向。
我是第十一天从拘留所出来的,从签押处领了我的个人物品,就信步走了出来。
阳光大好,虽然空气有些冷冽,但珍贵之极。
红脸膛亲自给我办的出监,他说那个卖车的小子在逃窜途中被捕,然后对所犯罪行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