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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来急召,她便只得去了,进屋磕头请安,礼数周到,叫人挑不出错来,太后的样子倒不似之前那般病怏怏的,只是满脸怒容,见她进来,神色稍微缓和了些,沉声道:“皇上最近总去你那,有没有跟你说起朝堂之事。”
这些日子,太后召了她不少次,因她受宠,便让她侍奉皇上的时候,多打探些消息,也要为太傅,为杨家多说几句话,可羊献蓉又不是傻子,皇上对太傅甚是嫌恶,早就不能相容,若她敢说一句好话,只会惹人生厌罢了,故此,在太后面前,就只有诓骗应付着。
“太后,臣妾不过是个婕妤,平日里只得小心试探,不敢让皇上看出半分端倪来,皇上又是个戒心重的,又怎会与臣妾说那些朝堂之事?”
太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莫要诓哀家,皇后与许贵嫔皆被冷落,皇上去你那最多,你总该探出点风声来,还是说,你生了异心,连哀家也不愿说了?”
第163章 应付太后()
羊献蓉一惊,忙解释道:“臣妾哪敢,太后是臣妾的恩人,若有什么,臣妾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皇上知晓臣妾是太后之人,平常纵然宠着,也不过是做个样子,朝堂之事却从未说过,纵是说了,也多半是想借着臣妾的嘴告知太后一些事,臣妾可都说了,万万不敢隐瞒的,臣妾的荣宠都是太后给的,哪里敢哄骗?”
她做低伏小倒是像模像样,太后心底的怒火也不似之前那般浓了,却还是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你记着哀家的恩情便好,只是你要记着,你是哀家举荐进来的,若是哀家倒了,你便就剩下被人蹉跎的份了。”
“是,臣妾谨记。”
“哀家的三叔出了事,这几日,你在皇上耳边吹些枕边风,务必保全他的性命,若是他出了什么差池,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羊献蓉面色一凛,忙应承下了。
又说了会话之后,她才退了下去,太后揉了揉眉心,柔音上前服侍着,温声道:“娘娘,怎么今个说话这般重?她好歹也是婕妤了,总要留几分薄面的。”
太后冷哼一声道:“婕妤又如何?若非哀家抬举,哪里有她今日荣光,如今皇后许贵嫔都被冷落,才显出她的荣宠来,若再不敲打,只怕她都不记得姓什么的,哀家当初如此费尽心机让她入宫是入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能得圣宠,在皇上面前得脸说的上几句话?”
“奴婢瞧着,这婕妤娘娘对太后十分恭顺,怕是不敢违逆太后旨意的。”
“面上看着如此罢了,可现今,哀家的三叔被关入牢里了,她也没半点用处!”
柔音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温声劝着,心下却想,太后到底是病久了,怕是有些糊涂了,皇上正在气头上,那个不怕死的敢去劝?况且皇上这些年根本不敬着太后,羊婕妤能如此得宠,定个聪明的,她断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若让她打压皇后嚣张的气焰,还有可能,可若让她为杨家三老爷开罪?那便无可能了。
只是,这话,她是万不敢对太后说的,这些年,太后本窝在这仁寿宫,与皇上隔心,本就不平,只是还有个太傅撑着,若是杨家倒了,她这太后只怕到时候都要做到头了,皇上又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之前又有那么多的事的事隔着,皇上对她的厌恶可不是一心半点。
羊献蓉一回翠屏宫,便听说皇上已经来了,正在内殿歇着,忙除了外衣走了进来,一个叫惜月的宫女伺候着,她房里的宫女少,当初迁宫之时,太后便又赏赐了几个来,她不得不收下,个个都长的貌美如花,尤其是这惜月,生的甚是娇俏,通体风流,太后什么意思,羊献蓉自是明白,只是,她虽收下了,却不代表这几人能留的长久,这一个不就着急着找死么?
她衣衫半解,风月无边的站在司马衷面前,笑的甚是勾人,娇声唤了一句:“皇上。。。。。”
第164章 杀鸡儆猴()
司马衷就那么看着她,侧躺在软榻之上,嘴角上勾着,却不说话,朝门边看了一眼,眼底笑意甚浓,话却不怎么客气了:“这就是你宫里的宫女?”
羊献蓉缓步而入,似没看见那惜月似的,笑道:“太后前几日刚赐了过来,臣妾不好拒了,若是皇上帮忙,臣妾自是感激不尽。”
司马衷见她神色坦荡,倒起了捉弄她的心思,缓声道:“要朕出手,得付出点代价才是。”
因是入秋了,天便有些凉,那惜月就那么站在那,光着膀子,冻的脸都白了,只是司马衷可半点怜香惜玉之心皆无,这种做派,他是决计半点也看不上的。
羊献蓉娇嗔道:“臣妾本是不愿意明面上得罪,不过,皇上若是不愿意,臣妾便只好自个动手了,宫汐,木兰。”
她唤了一声,宫汐与木兰便立即推门进来,一见惜月竟衣衫半褪的站在那,惊诧之下,便狠狠的剐了她一眼,竟敢以如此下作行径勾引皇上,实在太过胆大包天了!
羊献蓉凉声道:“将人带下去,好好敲打一番,对了,让太后赏赐下来的那几个宫女也看着。”
她这什么意思,宫汐立即便领会了,她这是要杀鸡儆猴,太后行事也太过分了些,主子如今是娘娘,又甚是得宠,就算塞了宫女进来,那宫女竟还存着几分别的心思,那不是找死吗?娘娘自然容不得,也好敲打一番。
惜月吓的忙跪下磕头求饶,却直接被拖了下去,司马衷笑道:“朕只是开个玩笑,你却恼了?”
“臣妾的面子都丢光了,怎能不恼?那惜月看着也是个花容月貌的,臣妾还担心,皇上还真看上了呢。”
“娼妓行径罢了,倒是你,刚又从太后那来?”
羊献蓉叹了一声,在一旁坐下,苦着脸道:“太后逼的越来越紧了,今日,还叫臣妾吹枕边风,替镇南将军说情,又发了好一顿脾气,臣妾都被她骂的抬不起头了。”
他拉过她的手,好生安抚道:“让你受委屈了。”
“臣妾受点委屈算什么?只求不要坏了皇上的大事,太傅那可有动静?”
司马衷冷哼道:“那老匹夫倒是沉的住气,这几日,也未曾来求情,明日便是三堂会审,待定了杨济的罪之后,朕看他还坐不坐的住!”
羊献蓉低头沉吟片刻道:“如此关键时刻,他竟如此坐的住,要么。。。。他并不在乎他这个三弟,要么。。。。他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司马衷眼底尽是戾气:“暗杀王族是死罪!杨济府邸被封,朕诛其满门!就不信太傅还能忍的下去!”
羊献蓉吓了一跳,忙跪了下来软语道:“皇上,还请宽恕,杨济一家本就无辜,断没有再迁罪其他人的道理,皇上仁德,也能有个好名声。”
司马衷喜怒无常,但多少还是在乎一丝名声,却也没立即应下,便扯了别的由头,羊献蓉也不敢再劝,不过想着,他之后定会再找人商议,让别人再劝,或许会更好些。
果然不然,司马衷次日便急召了卫玠,与之商议此事。
第165章 赵王的谋划()
卫玠还是如之前一般的装扮,如玉芝仙人一般,听他之言,便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不可,皇上,此事本就是一番算计,意图以杨济牵制太傅,皇上仁慈,总要留几分余地才是,何况,此事楚王想必也猜测出了些许端倪来,也不会心生怨言,只祸及杨济一人便是了。”
司马衷听罢,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卫先生也是这个意思,朕便依你所言。”
卫玠听说了他话中的意思,淡声问:“还有何人求过情?”
“羊婕妤,你也认识她。”
卫玠心下了然,轻叹了一声:“原来皇上身边还有高人。”
司马衷心下高兴,嘴上却道:“不过是个妇人罢了,比不上先生大才。”
“皇上谬赞了,皇上还是派人多盯着太傅才是,另外,楚王与淮南王那边也需要安排了,否则,若是太傅突然发难,皇上处境就危险了。”
想到这个,司马衷的脸色冷了冷,两人又细细谋算了一番之后,这才放他出了宫。
卫玠对出宫的路已经熟了,只是下意识的朝铜雀宫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深邃。
回了卫府之后,他的院中倒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袭深色衣冠,坐于内室之中,正喝着茶,神色俊朗姿态优雅,见他进来,朝他笑了笑:“回来了?”
“赵王何时到的?我院中的下人真是疲懒,竟连你来也没发觉,倒是怠慢赵王了。”
“只是不愿惊动旁人罢了,你我相交多年,如今怎客气了起来?”
卫玠朝他一揖礼道:“礼法不可废,以前是以朋友相交,自不必客气。”
“现在也是朋友。”
赵王司马伦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卫玠嘴巴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司马伦也不勉强他,疑声问:“皇上急召你入宫,可是又嘱咐了些什么?”
“还是太傅的事。”
“你是个惯有大才的,皇上自是对你十分看重,除了太傅之后,只怕更看重你,少不了加官进爵了。”
卫玠淡声道:“这些乃俗物,我并不看重。”
赵王笑了起来,打趣道:“这些年了,你还是如此,不过,你能为皇上看重,也不枉费我向皇上举荐你了。”
他见他言辞之中并不怎么愿意谈及朝堂之事,便扯开了话茬,只跟他谈些风月罢了,从卫府离开之后,已入了夜。
冷风一吹,他裹紧了身上的白裘朝皇宫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面下起了小雨,孙秀撑着伞替他遮着,小声道:“王爷,卫公子那边如何了?”
司马伦神色微淡道:“皇上很信任他,已将他视为心腹。”
“王爷神机妙算,第一步的谋划已成,属下恭喜王爷。”
“有什么可恭喜的,卫玠不是庸才,更难掌控,只是人都有软肋,他的软肋便是那许贵嫔,那是他与皇上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