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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聚光灯随着我们而移动,唐乐骋站定在舞池里,将我放在了他的脚上。
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将我的手握紧,拥紧我的腰身,蓦地朝着我自信一笑。
音乐适时响起,唐乐骋微微弯唇,有力的手臂瞬间搂紧我,带着我舞动起来。
旋转,移动,下腰,一切的一切恍若离魂的梦,我整个过程都处在大脑空白的状态,我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软,随着他的牵引翩翩起舞。
音乐的旋律越来越急,唐乐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音乐骤停时,他一手扶着我的大腿,一手托着我的腰身,倾身而下,呈天鹅交颈之姿定格。
整个宴会厅突然就只剩下了我和他彼此交融的急促呼吸,一阵静谧之后,骤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心突然落了地,唐乐骋双眸灼灼的盯视着我,唇瓣缓缓朝着我凑近了一些。
灵魂归位,我打了个激灵,赶紧起身站稳,躲开了他的靠近。
进了洗手间,我在马桶上呆坐了很久,好一会儿我紧张的心跳才归于平静。
叹了口气,我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我以为自己有了几千万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我以为我离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物已经很近了,如今我才明白,是我想太多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吃得太多了,容易胃出血。
秦婉在唐乐骋身边步步维艰的待了这么多年,轻而易举就可以被唐乐骋换掉,那么我呢?
“你怎么来了?”
隔壁传来的熟悉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虑,我瞬间竖起了耳朵——是陈语凤。
“宝贝,我不来这里见不到你,上次你给我的注射液用完了,我药瘾犯了,太难受了,你再给我买点,好不好?”
元凯哀求着,音调里充满了痛苦。
陈语凤有点着急,我听到那边传来了翻包的声音,好一会儿,陈语凤似乎把什么东西给元凯了,说:“你拿着钱,去皇朝找经理报上我的名字,他就会给你,你快走,让我爸看到你,他肯定还会打你的。”
元凯好像哭了,两个人在隔壁拉扯了几下,我隐约就听到了接吻的动静。
然后元凯就问陈语凤是不是真的要嫁给唐乐骋,问她他们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元凯不停的跟陈语凤说他有多爱他,他根本离不开她,他说陈语凤如果嫁给唐乐骋,他就自杀,他说他没办法去想象没有陈语凤的生活。
陈语凤极力的压着哭泣声,她跟元凯说她也不能没有他。
元凯问她能不能用奉子成婚的办法,逼陈荣发把她嫁给她,陈语凤哭着说陈荣发是个非常心狠手辣的人,如果知道她怀孕,一定会逼着她打胎的。
过了会儿,元凯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陈语凤是不是只要他帮陈家把唐家扳倒了,陈荣发就会认可他,让他和陈语凤在一起。
陈语凤说元凯别犯傻了,他根本就不是唐乐骋的对手。
元凯很痛苦的砸了一下什么东西,说他绝不能没有陈语凤。
我听着他们那边的动静,心里有点酸。
我一直以为元凯之所以背叛我,选择了陈语凤是因为他看上了陈语凤的家境,如今听着他们声泪俱下的对话,我才幡然醒悟,原来他是爱陈语凤的。
至少他愿意为陈语凤跟唐乐骋拼一把,可对我,他甚至连句情话都吝啬的不肯说。
等他们走了,我整理好出去,唐乐骋端了杯酒给我,说老佛爷今天有事,来不了了,晚宴由她的丈夫代出席。
他扬起酒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正跟人寒暄的年轻男人。
我惊了一下,暗道这老佛爷的丈夫居然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跟唐乐骋差不多大。
刚才陈语凤说过,今天是老佛爷的六十大寿。
下意识多看了那个男人几眼,隐约间,我总觉得他的背影有点熟悉,有点像是那天被高姗称为哥的人。
可再细看,又觉得不像。
因为老佛爷没有出席,晚宴的气氛有些低迷,很快就结束了。
唐乐骋让徐立送我和邢影回家,我说我和邢影想去过平安夜就跟唐乐骋告了别。
唐乐骋坐在车里,将一个礼盒递给了我,说是平安夜礼物。
晚宴的时候我没吃饱,就让邢影陪着我去找了个饭店吃饭。
平安夜饭店都爆满,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
刚坐下,邢影就抢过我的礼盒,激动的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苹果形状的粉钻。
邢影一脸羡慕,说我真是好命,说这条项链的价钱都可以买幢别墅了。
我暗道唐乐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将礼盒拿过来,我往里面看了一眼,突然发现礼盒里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内容十分肉麻,等我看到上面的名字写的是“婉婉”时,心中暗道不好——唐乐骋拿错礼物了。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顿时急了。
我跟邢影说我有点急事要办,顾不上吃饭,赶紧打了个车抱着礼盒往富丽小区赶。
路上我给唐乐骋打了好几个电话,唐乐骋一直是通话中。
下了车,我还没来得及走进小区,就见唐乐骋神色匆匆的一边打电话,一边指挥几个保镖找人。
第48章 很爱很爱()
唐乐骋说,秦婉跟了他三年,今天第一次跟他吵架。
她离家出走了,手机和钱包都没有带。
我过去给唐乐骋礼盒的时候,唐乐骋匆匆跟我解释了几句,让我把礼盒递给徐立,擦着我的肩膀就朝着小区外跑了出去。
他身上就穿着一件淡薄的衬衫,平安夜非常冷,他恍若未觉,跑得很急,很快徐立也跟着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站在小区里呆愣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
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一天见证了两段感情纠葛。
我上了楼,跪在地上在我那天逛街买的东西里翻找了几下。
找出领带,我心里发暖,趁着唐乐骋没工夫管我,打了个车直奔旧村。
今天路上特别的堵,到处都是人,我怕霍致远到城里来过平安夜,就用黑卡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了起来,霍致远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了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了下,问他:“你在城里吗?”
他是在陪汤蓉过平安夜吗?
霍致远没回答我,按了几下喇叭,问我:“你现在可有空?”
顿了顿,他又道:“我听到你那边有汽车的声音,你在陪着他?”
我心口一窒,赶紧摇头:“没有,我一个人在出租车上,现在没事,我”
轻轻的摸了摸我怀里的领带盒子,我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问他:“你在陪汤蓉吗?今天是平安夜,你”
“青亦,我一个人在城里。”他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一丝自嘲:“我在想,我在街上多走走,兴许可以遇到你,远远看你一眼。”
我眼泪上涌,心脏遭受猛击,抬手捂着嘴就哭了。
他又笑了一声,喃喃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很想你。”
眼泪瞬间倾泻而下,我哽咽道:“致远,你在哪儿?我给你买了礼物,我想,我想知道礼物适不适合你。”
他呼吸有些粗重,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翻涌。
我抬眸看了看前面堵车堵成长龙的场景,给司机付了钱,直接下了车。
我问霍致远:“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我站在马路上,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场面,不断在人行道上跑动着,视线不断在车流中寻找着他的车。
我说:“霍致远,我受不了,我想你,我现在就要见你。”
我鼻子有点堵,天空中不知何时飘下了雪花,粘在了我的泪珠上。
我捧着礼物,像是积蓄了很久一样,沙哑的对着电话铿锵有力道:“霍致远,你听好,我爱你,我苏青亦,从来没有跟唐乐骋发生过任何事情,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爱你,也好想你”
“苏青亦,你再说一遍。”
霍致远的声音沙哑极了,他小心翼翼的说:“你再说一遍。”
我抬手抹了把泪,宛若破釜沉舟般,哽咽着低吼道:“霍致远,你听清楚,我爱你,苏青亦爱你,只爱你一个。”
霍致远突然笑了,磁性的笑声宛若大提琴的旋律,好听极了。
他问我要了个地址,说:“苏青亦,你站在原地别动,等我。”
挂了电话,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明明光着腿穿着羽绒衣,却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
我开心的晃动着双腿,看着高跟鞋在雪上划出的不规则痕迹,心中堵了很久的那口气突然就舒畅了。
时间流淌的速度突然就变得缓慢下来,雪纷纷而下,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都撑开了伞,情侣们相互依偎着,明明鼻子脸蛋都冻得通红,可他们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将空气渲染的带上了一丝甜味儿。
我仔细的看着每一对经过的我情侣,在脑里想象着我和霍致远像他们一样相互依偎着,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的场景,越想越觉得心里又酥又麻,情不自禁的扬起了浅笑。
一直到唐乐骋的电话突然打进来,我脸上的笑顿时变得僵硬。
周围的一切幸福场景就此定格,我不情愿的拿起手机,一直到手机第二次响起,我才终于不得不接起了电话。
我声音紧张的都有点颤抖,我按捺着情绪,问他怎么了。
唐乐骋的声音很是急切,他说:“苏小姐,婉婉跟你住在一个小区,倘若你看到她回来,定要帮我拦住他。”
我松了口气,忙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装起来,一件宽大的羽绒服就披在了我的腿上。
我看着面前多出来的皮鞋,闻着空气中淡淡带上的薄荷香气,脸上顿时绽放出了嫣然笑意。
我将腿上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