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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白云遏一脸惊讶:“因为我撒了个不高明的谎,就彻底否定了我?这也太荒谬了吧?”
喻守信看着他,叹一口气:“云遏兄,太子案,令兄牵涉在内,你果然一点也不知情吗?”
“你说什么?”白云遏呆住。
“李益去了侍郎府,出来后神色已是两样。”喻守信挑起了眉:“你说,除了白侍郎,谁还能大手笔地甩给他数千两?”
“不,我不相信!”白云遏脸上显出即惊且愤怒的表情,猛地推开他,转身往外冲。
喻守信紧随其后:“云遏兄,你千万不要冲动呀!王爷若知道是我透露消息给你,我就死定了!”
“放心,我绝不会连累小五兄弟!”白云遏说着话,人已去得远了。
喻守信目送着他消失,停下来:“云遏兄,对不住了。”
“小五,”喻守成慢慢踱出来,揽着他的肩:“不错呀!这几年生意场没白混,活脱脱就是一狐狸呀”
“去”喻守信挣脱了他的手:“你们都要做好人,这会子倒来消遣我?”
喻守成嘻皮笑脸地来搂他:“二哥不是吃饱了撑的,逗你玩玩吗?走走走,看戏去”
弄玉小筑,水榭。
庄然坐在石凳上,背倚着石栏,微低着头,睡得正香。
苏解语拿了件外裳,踮着脚尖过来,轻轻给他披上,正要退开,忽见地上亮光一闪。
拣起来一看,竟是块狼形玉佩,触手温润,就连她这种完全不懂玉的人都知道,绝对是块上等美玉。
她忙从针线盒里找了几根红色的绣线,细心地打了根络子,将玉佩穿好后,正要放回庄然的身上,忽见雪球的眼睛动了动,竟似要醒。
她赶紧把玉佩随手挂到自己颈间,三步并做两步过去,把它抱了起来,快步离开水榭,走进满院繁花的园中。
雪球长长的眼睫眨了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嘘”苏解语抢在它出声之前,急急竖起手指放在它的唇上:“别叫,少爷昨晚一宿没合眼,这会子刚睡着。”
不对,狼王令怎会在她身上?
雪球蓦地竖起了全身的毛皮,满怀敌意地瞪视着她。
“小家伙”苏解语轻抚它的头,柔声道:“在哪里顽皮受了这么重的伤?看,疼死了是吧?”
雪球猛地把头一偏,后脚一撑,想要从她怀中跳出,无奈伤重无力,竟只抖了抖毛发。
苏解语以为它跟她玩闹,亲昵地捏着它的鼻子,吃吃而笑:“小东西,撒娇呢”
谁跟你撒娇,快把狼王令还给我!
雪球拼尽全力,站起来去叨她胸口的狼王令。
“呵呵”苏解语缩着脖子闪避,笑道:“好痒”
又软语嗔道:“不要舔,这是玉佩,不能吃的啦!”
一人一狼欢快地在草地上玩闹,翻滚,银铃似的笑声清清脆脆地回荡在月华之下。
慕容铎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口象被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碎得四分五裂
受伤的银狼,天真的少女,欢快的笑声,清澄的月光,甚至她脖间挂着的玉佩
如果把草坪换成竹林梅园,这一幕与他梦中的场景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在苏解语的身前停下。
察觉到有人接近,雪球机警地停止了动作,呈半蹲的姿势。
“怎么不玩了?”苏解语意欲未尽,翻身从地上坐起来,抚着它的头:“是不是饿了?等着啊,姐姐给你拿点吃的”
说未说完,头顶阴影移过,遮住了月光。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慕容铎,骇了一跳,声音嘎然而止。
所有的动作,影像,通通都停顿在这一刻。
慕容铎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她胸前挂着的那块狼形玉佩。
脑子里轰轰做响,被遗忘,封存在忘川中的记忆,如洪水般狂卷而来,几乎把他溺毙!
“咦,小家伙,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是仙界,不是你们妖族可以擅闯的哦”
“我是梅雪,你叫什么?”
“姓独孤已经很凄凉,干嘛还要取个郁字?不过没关系,你认识了我,以后永远都会开开心心的”
“道行?想要就拿去!神职?我不在乎!我,只要跟阿郁在一起!”
“越漄背叛你的是我,撕毁婚约的也是我,你为什么要迁怒整个狼族?这不公平!”
“阿郁,记住这块玉!如果有缘,我们来世再相逢”
“王,王爷”苏解语受不了这凝重的气氛,更无法承受他刀锋般凌厉的视线,心虚气促地垂下眼帘。
慕容铎定定地看着她,良久,艰涩地开口:“是,你吗?”
“嘎?”苏解语一脸茫然。
慕容铎猝然转身,如来时一样突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怪,他是不是病了?”苏解语看着他的背影,一头雾水。
“小语”白云遏和庄然急匆匆地跑过来:“没吓坏吧?对不起,都怪我!居然被跟踪了也不知道!”
奇怪的是,慕容铎特地跟过来找庄然,为何只见了苏解语就走了?
雪球见了她,急得抓耳挠腮。
狼王令,快把狼王令拿回来呀!
“呃?”庄然这才注意到,苏解语的颈间挂着一块玉佩,正是雪球视为性命的狼王令。
她下意识地往怀里一摸,自然摸了个空。
苏解语见她盯着玉,俏脸一红,讪讪地把玉取下来:“我,在地上捡的,打了根络子”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不知该如何解释,原本只是打根络子,最后为何会挂在了自己颈间。
一张脸,红得象泼了朱砂。
白云遏的目光落到玉上,为缓解气氛,笑了笑:“这玉倒挺别致,不过,确实不适合女子佩戴。”
笨蛋!雪球在一旁十分焦躁地绕圈。
交待了几百遍,一定要小心收好,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看到!
这下好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
“他,没有为难你吧?”庄然心不在焉地接过玉佩,随手挂到颈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着慕容铎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担忧。
隔得远,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在月光下,看得清楚分明象是,中邪了一样。
雪球撇嘴,心中腹诽。
什么傻了,明显是被狼王令唤醒了记忆,混乱了嘛
想到这里,它忍不住抬起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庄然。
她对狼王令却好象完全没有反映,怎么回事?难不成除了残存一点通兽语的本能,她已经一点灵力都没有了吗?
“没有”苏解语心有余悸,按住胸口,恍惚地摇了摇头:“他就问了一句:是你吗?然后走了。”
白云遏看一眼庄然:“不会吧?”
慕容铎应该不至于这么蠢,见苏解语跟雪球在一起,就把她当成是庄然了吧?
这丫头可是从头发丝到脚趾跟,没有一处地方跟庄然象的。
“行了,”庄然收回心神,淡淡地道:“走了就走了,先给雪球把伤治了是正经。”
“哦,”白云遏急忙把天语草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心有不甘地念叨:“早知道是圈套,索性连盆都抱过来好了!”
喻守信,好样的!居然跟人联手起来骗他!
庄然失笑,睨了他一眼:“用不了这许多,有这几片足够了。”
第182章 尾巴露出来了1()
院子外面打斗声和啸声四起,庄然又不是聋子,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想要出去查看,又怕增了白云遏的负担,只得焦急地在院中等候消息。
忽见墙上接二连三地跃进数条大汉,定睛一瞧,竟是四虎将和白云遏。
她松了一口气,忙忙迎上去:“外面出什么事了?山呼海啸的闹个没停。”
“霍青玉”喻守成见了她,先是一怔,继而冷笑:“果然是你在搞鬼!”
庄然愣住:“二将军何出此言?”
“青玉,”白云遏向她招了招手:“你先过来看看”
庄然过去一看,慕容铎面如金纸,双眸紧闭,薄唇边残留着一丝血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眨眼之间,只剩一口气了?
“问你呀”喻守信没好气地道。
“我?”庄然且惊且疑,这时却顾不得细说,伸手扣向他的脉门。
“干嘛?”喻守业身手敏捷,侧身,轻松闪开。
“青玉是个大夫”白云遏苦笑:“放心,有你们几个在场,没人敢碰王爷一根寒毛”
“霍青玉什么时候成大夫了?”朗四心中诧异,不觉上下打量了庄然几眼。
“一直都是。”庄然淡淡地道:“若然你们信不过霍某,那就把他带走,及早另请高明。”
喻守成沉吟片刻:“好,估且让你试试!”
“跟我来”庄然转身,引着他们进到房间。
喻守业极小心地把慕容铎放在床上躺平,却并不离开,站在床头虎视眈眈地看着庄然。
庄然把完脉,皱着眉,久久不语。
“喂,到底是怎样,给句话!”喻守成沉不住气,问。
“你们谁刺激他了?”庄然抬眼,缓缓扫视众人一遍。
按理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他心气逆乱,血闭心脉是不争的事实。若不是受到极大的刺激,以他的个性绝不至如此严重。
“这正是我们要问的”喻守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先别追究责任,把王爷救醒才是最要紧的。”朗四切中要害。
“小语,你过来。”庄然温言吩咐。
苏解语茫然不解:“少爷,要我做什么?”
庄然伸手,从她头上拔下一枝银簪,微微一笑:“借我用一下,以后让王爷赏你几枝金的。”
没办法,她身边没备着银针,当着这些人的面,镯子里的金针也绝不能拿出来,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苏解语心头鹿撞,俏脸一红,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