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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我是你的。。。。侍女。”
赤红色的眸子，牵起的唇角，与精致绝美的五官融为一体。
那一抹浅淡的笑意如同二月春风，三月樱花，四月柳絮，五月牡丹，六月莲塘。
将世界好似都换上了新颜。
墨栩痴痴的看着她，情不自禁抚上她的脸颊，认认真真的端倪着她的五官。
末了，他扬起一抹欢愉的笑意，捧着她的脸颊亲昵凑近。
一直逼近。
不对，他不是被抽走了魂吗？
难道妖妖灵还回来了？
可明明一开口问的是她是谁？
他不记得了？
可恶，她是血饮的主人，竟然被血饮里妖灵耍的团团转。
眼看那温热逼近时，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无所谓了，反正亲也亲了，睡也睡了。
他们之间，怕是比夫妻还要坦诚相见了。
当她屏息等着他落下印记时，墨栩突然撩起自己的头发在她的面颊上一戳一戳的撩拨了起来。
如扫地一般，每一寸都不放过。
一边洋洋得意的笑，“哈哈哈，真好玩。你的脸上好多小丘陵，挠的麻不麻？你的眼睛是红色的，像魔鬼的，可孤好像并不害怕。你说你是孤的女人？”
我是你大。。。。！
神啊，太子精分了！
真是神一般的转折。
之前在浴池里疯一般的要给她渡灵，现在却变成了精神分裂。
不对，渡灵？
他灵气涣散，又被妖妖灵抽走一魂。
如今的他，只剩下二魂，心智不全，记忆残缺。
“你告诉我，造成他这样的究竟是你，还是渡灵出了差错？”虞笙厉声质问妖妖灵。
悬浮的妖妖灵斜睨了眼墨栩，仇恨值满满。
“你问，吾便答。你以为吾是你谁？”
“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信不信我现在去找大祭司，把你永远封在血饮里？”
切，真是卑鄙的丫头。
他摊手无奈，“仙法渡灵，一旦中止，会造成渡灵人的内伤。吾被封禁后灵气受损，击中他时不太小心击中了脑子。吾可没有噬魂的恶趣味。他魂魄尚全，脑子受了内伤。怕是要神智混乱了。”
“。。。。。”是她害了他。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哈哈，跟着傻子没前途，不如咱主仆二人去浪迹江湖。”
“浪你。。。！”
冷静，她需要冷静。
“美人？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墨栩见榻上的美人不理她，半晌默然，他有些焦急的摇晃着她。
被摇摇晃晃，虞笙觉得有些眩晕。
正此时，门外匆匆赶来一人。
妖妖灵识趣的飞进了血饮里。
送来两服药，洛文仪在屏风外候着。
“太子，在下来送药。”
第62章 装傻（一）（）
墨栩根本没空搭理洛文仪，继续摇晃着虞笙。
直到她黯然的血红眸子移向他才罢休。
“你不理孤，是不是觉得孤是丑八怪？”
啊，人生啊。
能不能再讽刺一点。
一个瞎子侍女配上一个精分太子，还能再开点玩笑嘛？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与孤说话！你不说话，孤就去死。”
食指轻点朱唇，她牵笑安抚，“乖，太子是天底下最帅的人。”
懵懂无知的墨栩，俯瞰着她，天真的问：“什么是帅？”
想死，自己酿的祸，跪着也要认。
“。。。。。就是最好看，最漂亮，最美的，最酷的人。”
乍一听在夸赞，墨栩并不受用，反而聋拉着脸很生气，“你撒谎！你敢骗孤。”
屏风外耐着性子的洛文仪再也没耐住，疾步进来。
“太子，姑娘不会骗你。她说的都是真的。”
“恩？是这样吗？”墨栩应了一声，目光再次移到虞笙脸上，捧住了她的脸颊。
急切的探究真相。
就当是哄小孩子吧。
洛文仪似乎是在恳求自己。
她点头，“是，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华太子。谁要是骗你，便会被杀头。”
似乎觉得满意，墨栩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拍一匹上好的宝马。
在说，真乖，孤很满意。
于是，他说，“好，回的好，甚得孤心。传孤旨意，自今日起，封这个美人为太子妃，长伴孤侧。”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精分会知道太子妃？
知道长伴孤侧？
洛文仪为何对墨栩的反应没一丝疑问？
不，她看不清别人的神情，只能循着声音判别。
难道这几个人联手故意逗她？
她试探性的问：“太子，你知道什么是太子妃吗？”
墨栩点头，指着洛文仪道：“文仪给孤说，让孤好好睡觉，等清醒了，第一次说‘我是你的人’的女子便是太子妃。你说你是孤的人，便是孤的太子妃，有何错？”
哎呦娘亲啊，女儿怎么觉得自己被推进了精分的深渊，万劫不复了。
一边的洛文仪惊得瞠目结舌，他何时说了这个意思？
“太子，下令封妃必须是皇上的旨意。您尚且不在宫中，这妃封不得。”
闻言，墨栩板着脸，甩袖打翻了药碗，指着洛文仪骂了起来。
“一派胡言，孤的妃，何须他人下旨？孤就要她做孤的太子妃，否则，孤现在就去死。”
说话间，墨栩一眼看到桌子上的赤红色血饮，伸手去夺。
一副视死如归的执拗劲，让虞笙汗颜。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急忙环住了他的腰，“太子不能死。”
墨栩顿住，回头满目疑惑，“为何不能死？”
“你死了，谁来征战天下，谁来封妃？”
封妃也不一定要封她为妃，姑且哄着他吧。
谁知，墨栩不上道，掐着她的脸使劲的扯了扯，“征战天下是要杀人么？你要孤去杀人？”
“。。。。。”医术上把脑部受损分成很多类型。
性格多变，喜怒无常，焦躁恐慌是为精神分裂。
在古代，这种一般被称为失心疯。
脑部受损还可能造成记忆缺失。
失去记忆如同一章白纸，一般是人最纯真的原始样子。
或者内心最期许的。
他如此反对杀人，是她选错了路？
他一心不愿意做太子，不愿征战天下，却是被她强逼。
被他的父皇强迫。
杀人是罪孽的。
她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不，征战天下是让你做天下之主，为天下的黎民谋取更好的生活。一统大陆，才会断绝连年的征战。而你只管做天下之主，杀人的事情不用你动手。”
点了点头，墨栩又问：“那孤做天下之主，那谁来杀人？”
“不是杀人，是解脱。死亡才会有新生。”
“那你杀死孤，让孤也获得新生，可好？”墨栩说的认真，又夹杂着一丝懵懂。
虞笙被噎的哑口无言。
这番对话，听得洛文仪一阵抽搐。
大祭司闭关，太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怪他一时愚蠢，竟然让太子与她同寝。
小妖的话不可信。
你偏偏要这般。
为了她，你当真是不要江山，不要修为，不要命。
“太子不可乱说，你可知，你这一句话就能让无数人夺走虞笙的命。你可是想她死去？”
好不容易熬好的药又被毁了，洛文仪清理干净碎片残渣，回头深看了眼两两对望的人，离开了房间。
哎，一个瞎子，一个失心疯。
大祭司，你到底何时才要出关？
文仪的命死不足惜，可这件事情尚且瞒着谷中，若是传到宫中，整个云谷怕是要灭了。
门被带上，虞笙还是被墨栩紧紧的抓着。
他错愕的捧着她的脸，盯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虞笙。”
他点头应是，“孤记住了。”
“。。。。”被一直捧着脸，虞笙有些哭笑不得，“太子不怕我？”
“为何要怕？”
“我是瞎子，还有狂躁症。一旦失控发疯，会伤人。”
墨栩忽而掐住了她的脸，使劲的拉扯了一把，幽怨的瞪着她。
“你又撒谎骗孤！你沉睡的这几日，文仪说，你是眼瞎，但狂病已经好了。”
呵，洛文仪啊洛文仪，你还真是对一个失心疯什么都说。
他记得洛文仪，偏偏忘了自己？
她反手替自己诊断。
不约片刻，她致歉，“抱歉，是好了。不过就怕复发。所以，请太子离我稍微保持一些距离。”
“哦，保持距离，好，孤懂了。”墨栩挪了挪身子，一直朝着虞笙靠近。
直到两人之间，眼看着脸颊快要贴在一起了，虞笙举手投降。
“太子，我开玩笑，不必保持距离。”
墨栩恍然大悟，点头，“好，孤懂了。”
于是，他捧住了她的脸，又近了些，在侧颊上啃了一口。
生生的咬了几下，不是滋味，他呸呸几口嫌弃道：“好臭。。。。”
“。。。。。”逆嘛，我的暴脾气，能不能锤死眼前这个白痴加失心疯。
居然敢嫌弃她的脸臭。
在浴池泡药，有些过敏，脸上起了些疙瘩。
药味很重。
是药味好嘛，哪来的臭味！
“你是不是故意装傻？”
这么聪明的反应能力怎么可能是一个失心疯？
墨栩是不是故意装的？
可是看洛文仪和妖妖灵的反应，并不是。
这一声质问，语气有些凶，墨栩一怔，甩袖将靠近榻边的茶盏尽数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眼看着一声声清脆的声响，会引来谷中其他弟子。
依照洛文仪的反应，谷中的人并不知道墨栩的情况。
她扑上去，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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