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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马蒻尽量挑着重点环节讲述,可是柔柔还是不省人事的昏睡过去了。她毕竟是个孩子,这么繁琐的关系,这么绕口的名称,之前又是那么紧张的经历在吃饱喝足之后,冗长的讲述成了她最好的睡前小故事。
柔柔憨憨的趴在桌子上,红嘟嘟的小腮被挤出了一堆的口水,哩哩啦啦的滴了一桌子,撅着小屁股睡得直吐泡泡。琪琪一直在听,他听得很认真,他的情绪跟着那惊心动魄的情节澎湃激荡,一种本能告诉自己,他将会是这个故事中的一员,这里面一定有跟自己有关的人!
“如果那一代人的故事对你来说太久远,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不会再觉陌生。”马蒻轻轻的笑了,自从他回来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他只能尽量多的为沈一诺做一些事,因为他明白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马蒻紧张的竖起了耳朵,琪琪也是一愣!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糟了,我们被包围了!
“柔柔!快起来!”琪琪一把抱起了柔柔拼命地晃着,可是睡眼惺忪的孩子正睡在憨处,竟然哭着叫喊了起来。
“妈咪……妈咪我困,我困!”
马蒻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快,把桌子搬开!”
琪琪一愣,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快!没时间了!”马蒻已经站起身开始推动桌子,这是一张上好的红木八仙桌,桌面是一整张木材,桌脚却是一块巨大的棕红色琉璃琥珀!刚才琪琪只顾着吃饭听故事压根没有发觉这里面的蹊跷。
两个人的力量终于将桌子移开了,一沉尘土飞扬,琪琪竟然发现了一个洞口?但见那石头阶楼梯上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样子好久没人下去了。
“下去,找到出口,不要再回来!”马蒻压低声音讲着。
“那你呢?”琪琪反问了一句。
“快走!保护好柔柔,她是沈一诺的女儿!”
什么?琪琪几乎楞了!恍惚中马蒻把自己一把推了下去,哄哄的响声过后,头顶上的洞口被封死了。
她是爹地的女儿?她是庄筱筱跟爹地的女儿?琪琪紧紧的抱着手里泪眼蒙蒙的丫头一时间都看愣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难怪你会长着跟爹地一样的银发!”
砰!门子被踢开了!
“哼哼,黑桃,好久不见!”一股阴森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个双鬓斑白的男人慢慢走了进来,“两个小家伙藏哪了啊?”
“走了!”马蒻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像个慈爱的妈妈,为孩子们默默得收拾着用过的碗筷。
“搜!”男人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端着长长的冲锋枪冲了进来。
“滚出去!”马蒻砰得一声飞出了手里的一把竹筷子,嗷嗷几声,先进来的几个男人纷纷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第96章 :骗她一辈子()
“这是梅姨生前住过的地方,我看谁敢放肆!”
看到马蒻如此的坚持男人挥了挥手,下人们退出了门槛。
“宁炎,今天你讲句真心话,这辈子你有没有爱过梅姨?”马蒻的咄咄逼人让对方一愣。
“我是来找孩子的!不是听你讲故事的。”
“你不配!梅姨那么爱你,可是你却骗了她一辈子。我清楚地记得,每次我们来梅姨这里吃饭,她总会多做一碗,说怕你回来晚了会饿,可是你从来没有回来陪她吃过一顿晚餐。”
宁炎皱了皱眉头,“妇人之见!”
“对!我是个妇人,我没有见识!你可以笑话我!那么你呢?你为之痴心一片的女人为了自己的荣耀还不是一样把你当成落水狗一样出卖!”
啪!宁炎突然鬼魅般的冲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说:‘当年你还不是畏手畏脚,毕恭毕敬的接受她的分封,心甘情愿的做她的左膀右臂!’”马蒻抬起头用手轻轻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迹,“如果当时我就知道那个让梅姨夜夜垂泪的女人就是她,我会毫不犹豫的刺向她的心窝!”
“他们都说你是整个冰凌智商最高的一个,我现在真的怀疑当初医生是不是测评有误!”宁炎歪着头瞄了马蒻一眼,“难道你不明白吗?在这个世界里是要比实力的!当初你犯下了那么大的错,大家体谅你,以为你是为情所困!所以一直手下留情,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知不知道就凭着‘神圣黑洞’想要灭了你这些年可以做一千次一万次!我们一直在等你醒悟,你就是这么觉悟的?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难怪一诺一直防着你!难怪他死也不肯把琪琪交给你!你太可怕了!”马蒻摘下了自己的眼睛,一双孤傲的大眼睛微微的抿着,“你是这个世上最无情无意最无知无耻的一个,你不配享有天伦之乐,你永远也得不到真心的爱情!”
宁炎双鬓的白发突然战栗而起,他气极了,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们两个去哪里了?我现在就有权利了解了你,你信不信?”
“哼!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马蒻微微地闭上了双眼,似乎在等待他的宣判。
好安静,宁炎的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他如果想要她的命,只在瞬间。
嗖嗖两声,宁炎灵敏的一躲,几枚金针刷刷地射进了墙面。
马蒻睁开了眼,只看到屋外一片的打斗,糟了,是他?还有她!迂腐,你怎么这么迂腐,你们现在来不是给一诺添乱吗?
“哼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得好!”宁炎微微一笑,身子一晃出了门冲进院中,马蒻跟着也跑了出去。
姜还是老的辣,本来凌晨和郁习习基本上占领了优势,放倒了大多数的黑衣人,可是宁炎一出手顿时方寸大乱。凌晨一见宁炎就气不打一处来,曼云、曼铃,还有风哥,我要给你们报仇。凌晨只身跟宁炎斗了起来,可是很快他便被磨去了先机。
“小心!”马蒻高声的叫着,但见宁炎手心里攥着一把蛇形匕首,正要刺向凌晨的眉心,凌晨本能向后一跃,来到了马蒻的面前,却没想到宁炎也是一个飞身却掉转了方向奔向了郁习习。
糟了!马蒻心里一悔!宁炎的刀子已经架在了郁习习的脖子上。与此同时,几个黑衣人端着枪团团围住了马蒻和凌晨。
“放了他们!”
咣当一声,院子的大门被一脚踢开!
简直不可思议,马蒻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宁炎回头一瞧,竟然是沈一诺,他手里端着一把银色手枪,挟持着一个男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沈一诺,你好手段啊!”宁炎死死得盯着沈一诺枪口下的人双眼发出一股无名的怒火!
人算不如天算,宁炎怎么也想不通他沈一诺竟然能绑架了宁作铭!如果真的一对一,宁作铭不至于成为他的手下败将,他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放人!”沈一诺的枪口死死的顶在了宁作铭的太阳穴上。
宁炎向着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几个黑衣人收起了枪向后退了一步,警戒的围成了一个包围圈。
“放了我儿子!”宁炎昂着头发号施令。
“可以,先放了习习。”沈一诺不甘示弱。
“为了一个婊子,你跟我翻脸,值得吗?”宁炎的口吻十分轻巧,在他的眼里郁习习卑微的就像一粒尘埃,无足轻重。
“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数三下,我们同时放人。”沈一诺皱着眉头慢慢的讲着,他的眼神轻飘飘的瞄了马蒻一眼。
马蒻一愣,他什么意思?难道说?
“好吧!”宁炎虽然松口了,可是心里一阵的狐疑,自己来之前明明跟小铭通过电话,他说他准备去教堂会会那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让沈一诺给活捉了呢?
“三!”沈一诺开始了倒计时,马蒻本能的拉起了凌晨的手,凌晨一怔身子一闪。
“二!”宁炎向着宁作铭眯着眼睛瞥了一眼,抖了抖眉头,可是宁作铭的眼里除了惊恐再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沈一诺松开了手,宁炎的刀子也瞬间离开了郁习习。
死一般的寂静,宁作铭跟郁习习慢慢地走着,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郁习习的双瞳一紧,嘴角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一米、半米,就在宁作铭离宁炎只有十公分的距离时,宁炎的手突然快速的一抬,一道金光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宁作铭的身子猛地一倒,直直得向着宁炎扑了上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马蒻跟凌晨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本能的携手跳起,飞奔向了沈一诺的方向,马蒻明白沈一诺给自己的眼神绝对不会是多余的,至少他有着基本的防范,凌晨在凌空跃起的一刻一挥手,将一把金针送给了身后端着枪瞄准自己的几个黑衣人。
应声倒下的不仅仅是那几个倒霉的喽啰,还有郁习习!
郁习习真是太了解姓宁的人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良心,跟他们将诚信无疑是对牛弹琴。人一旦失去了视觉,听觉就会变得格外强大。当自己跟宁作铭擦身而过的时候她敏锐的分辨出来这个人不是宁作铭!沈一诺说过,人的声音可以模仿但是走路的脚步声无法替代,那深深浅浅的脚步有些许熟悉,但是他绝对不是宁作铭!
如果连自己都能分辨得出那么宁炎这只老狐狸怎么会被蒙蔽,一旦发觉沈一诺戏弄了自己,他会破釜沉舟!
想当年,自己目睹了宁蔡晨跟庄筱筱暧昧的一幕,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冲出了酒店,一辆车子野蛮的将自己绑架了,她不敢相信绑架自己的竟然是堂堂的文化厅厅长,她更不敢相信他竟然就是当年叱咤方云的梅花King,论辈分他是沈一诺的叔父,他曾经是沈一诺父亲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