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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哭了,朕留下陪你就是了。”
石蓉绣这才止住了哭声,头也不回的嗔道,
“这可是皇上自己说的,臣妾可没有勉强皇上。”
“对,是朕自己要留下陪蓉儿的。”
石蓉绣这才破泣为笑,翻身坐了起来,得意的向慕容予桓道,
“皇上每次都这样,非要臣妾抬出爹爹来才罢。其实皇上早知会如此,却还要惹得臣妾恼了,臣妾不依呢!”
一丝不悦从慕容予桓的脸上暗暗闪过,他轻笑一声,道,
“朕早知辅政王文韬武略,有治国安邦之才,却不知他对儿女情事也有把持操控之能,辅政王还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石蓉绣听了更加得意,既没有听出慕容予桓话语中的讥讽之意,也没有留意他脸上的不悦神色,竟抿着嘴儿笑道,
“这是自然的了,天下没有爹爹做不到的事儿,爹爹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了!”
慕容予桓沉着脸不再说话,石蓉绣却抱住皇上的一只手臂,依偎在皇上肩头,撒娇的道,
“皇上以后不许再冷落臣妾了,不许再那么久不来陪臣妾了。蓉儿想念皇上,皇上答应蓉儿嘛!”
石蓉绣抱着慕容予桓的手臂摇动着。
慕容予桓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石蓉绣这最后一句话终于让他略微消了点儿气。心想这蓉儿也不过是年轻识浅,有口无心,不与她计较也罢。
于是,慕容予桓和缓了脸色,一手将石蓉绣搂入怀中,道,
“好好好,朕答应你,以后只要得了空儿,朕会常来看你。”
“真的?皇上亲口说的,可不许说了不算。”
石蓉绣惊喜交加。
“朕亲口说的,当然算数儿。”
石蓉绣心花怒放,咯的一声娇笑,两手紧紧环抱住慕容予桓的腰,乐得合不拢嘴儿。
慕容予桓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儿,道,
“好了,快去洗个脸吧,瞧你哭得脸都脏了,多难看!”
石蓉绣仍抱住慕容予桓不松手,嘟了嘟嘴,嗔道,
“哭了当然难看了,所以往后皇上不要总惹蓉儿哭嘛。”
慕容予桓戏谑道,
“谁说哭了一定难看?上次朕去羽裳宫看林贵人,正看见她因为想家在那里掉眼泪,可她哭成那样儿,也不似你这般脸上一条儿一道儿的像个小花猫儿。”
谁知,石蓉绣一听,登时又掉下脸子来。一挣身子从他怀中挣出来,板着脸道,
“皇上的意思是说,臣妾不如林贵人貌美,是不是?”
慕容予桓愣了一下,道,
“不是啊,朕不过是随口说笑。”
“什么说笑啊,皇上就是认为臣妾的容貌比不上林贵人!那个林贵人有什么好看?长得一脸的狐媚相,臣妾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恶心!皇上以后不许再去见她了!”
慕容予桓简直无语了,气恼的情绪又开始上涌,二人好不容易刚刚缓和的气氛又一下子冷了下来。慕容予桓意兴阑珊,再也无心多说,只好扔下一句,
“天色不早了,朕累了,早些就寝吧。”
便向内室去了。
石蓉绣不甘心的追在他后面,仍在撒娇使性的叫着,
“皇上,皇上以后不许再去见林贵人了!皇上答应蓉儿啊!皇上!”
第二日一早,秦公公在和坤宫门口迎接慕容予桓去上早朝。只见他两眼微红,一脸疲倦,便知昨夜睡得不好,也不禁感叹,真是难为皇上了。
下朝之后,秦公公便劝慕容予桓回龙安殿小憩一下,慕容予桓却摇摇头,只说了一句,
“走,去落英阁。”
落英阁内外十分安静,初夏的阳光照在门外的空地上。慕容予桓来到落英阁外,透过帘窗见到云嫣正在伏案写字。
他轻轻走进落英阁,安姑姑见了刚要请安,却被他摆手制止了。
慕容予桓悄悄走近云嫣,立于她身后。云嫣觉察这才转过身来,见是皇上忙俯身请安。
慕容予桓伸手扶住云嫣,指着案上的素笺,道,
“朕原不知你喜欢笔墨,等朕回去派他们给你送湖笔、徽墨和雪花笺来。”
云嫣淡淡笑了笑,道,
“皇上误会了,民女哪里通笔墨,民女只是想给家中母亲写一封书信而已。民女离家已久,与母亲的互通也只限于上次皇上转交的一张字条而已。想母亲必心急挂念民女如今的境况,故而民女有此一举。”
云嫣说完,忽然在慕容予桓面前跪了下来,道,
“记得当初在一品楼初见皇上,民女有眼不识皇上天威,竟有所僭越企图支使皇上为民女传信,民女冒犯天颜实属大罪!可今日,民女甘受罪责,恳求皇上将民女的书信送至母亲手中,民女虽死尤欢!”
说罢,深深叩下头去。
慕容予桓伸手扶起云嫣,点点头,温柔的道,
“好,朕答应你。你将书信交给朕,朕即刻派人去送信。”
云嫣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就要跪谢,却又被慕容予桓拦住了。慕容予桓顺势抓住云嫣的手紧紧的握着,双目饱含深情的看着她,柔声道,
“云嫣,那你也答应朕一件事,如何?”
云嫣闻言,心忽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耳边仿佛忽然响起了千日红那世故的笑语声,
“花了个天价包下你了!”
莫非他要……
想到这儿,云嫣的双颊立时绯红起来,已经被慕容予桓握热了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微微发抖。
看着云嫣低头不语,脸色绯红,犹如一树初绽的桃花。慕容予桓qingyu大动,有一种想立刻便俯身去亲吻她的冲动,但又怕惊吓着她,因此忍了又忍。
再看她忽然现出的娇羞不安,慕容予桓心领神会,暗暗在心里偷笑,面上却佯作不知,对云嫣道,
“你答应朕,今后不要再自称民女了,好吗?你既进了宫,便是朕的人,怎么会是民女呢?朕也不想听你再说什么无德无能陪王伴驾的话,朕说你能你就能。云嫣,相信朕,总有一日朕会将你接出这冷宫,风风光光的为嫔为妃!”
第十四章 没有选择()
出了落英阁,慕容予桓一路沉思不语,秦公公知道他是为不能与云嫣日夜相伴而苦恼,便也知趣儿的沉默着,只待皇上先说话。
快出繁谢宫时,慕容予桓在宫门前的悔过石前停住了,终于转身对秦公公道,
“秦公公,朕不想再等了,朕要马上将云嫣接出冷宫!你立刻去朝中物色个合适的人来,明日就让他认云嫣为义女,朕要正式册封云嫣!”
秦公公刚才跟着他从落英阁出来,这一路察言观色,早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此时一听,便笑向慕容予桓道,
“呵呵,皇上,奴才知道皇上喜欢这莫姑娘,可是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啊!如今坊间关于临江仙的传言还没过去呢。皇上想想,当时那临江仙多负盛名啊!整个京城都在谈论她。结果她刚出来没多久,忽然就销声匿迹了,这京城里又是一片哗然啊!一品楼是京城贵胄们常去的地儿,那次放春宴又声势浩大,因此朝中必定有许多人见过临江仙。若是在这个时候,皇上亮出莫姑娘来,奴才怕会打草惊蛇。再有,太后那边儿也不好交待啊!”
秦公公的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慕容予桓渐渐冷静下来,忽然又想起了太后曾说过的话,
“太过美丽出众的不要也罢,妖娆过分的便是祸水,倾国倾城听着好听,其实无非是祸国殃民的意思罢了。皇帝可不要忘了先皇和丽妃的前车之鉴啊!”
慕容予桓静下心来,也觉得此时公开云嫣确实为时太早,便无奈的叹了一声道,
“那朕要等到何时才能将云嫣接出冷宫,正式册封啊?”
秦公公呵呵笑了两声,向慕容予桓道,
“皇上,依奴才之见,其实莫姑娘并不需要位分和封赏。”
“此话怎讲?”
“皇上想啊,这莫姑娘是家中庶女,从小受尽磨折和冷落,而后来的这一番遭遇就更是凄惨。如今她得入宫中到了皇上身边儿,正如一朵被风吹雨打的花儿终于被搬到了屋里,只要有人肯精心呵护它,它哪还会在意这屋子是花房还是柴棚呢?因此,奴才认为,莫姑娘真正需要的不是位分和封赏,而是安定和呵护。只要能给她安静平和的日子过,她的心自然就在皇上身上了。”
年轻的皇上闻言如醍醐灌顶!
自从慕容予桓登基后这三年以来,身边只有三个女人。皇后石蓉绣自是不称圣心,如妃和惠妃虽还算好,但也说不上是十分令他动心钟情。再加上从小生长在皇宫中,耳濡目染的影响下,因此,在慕容予桓的意识中,对一个女人好无非是升其位分、赐其赏赐再召她侍寝而已。而今日秦公公的一番话才让他明白,原来宠爱女人还有另一个境界。
慕容予桓线条分明的脸上,展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向秦公公道,
“朕懂了,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朕就再忍一忍,先给她安静平和的生活。秦公公,你今日进言有功,回去朕有重赏!”
“奴才谢皇上赏赐!”
秦公公连忙跪下叩了个头,起身后又凑近慕容予桓,低声笑道,
“皇上,其实皇上也不需忍太久,只要皇上能得到莫姑娘的心,那么即便还没有正式册封她,有些事儿也还是可以办的。”
慕容予桓听了心领神会,用手指点了点秦公公,不由得笑起来。秦公公也陪着他笑,随后跟着他出了繁谢宫。
主仆二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却都没有发现,就在两人刚一离开,悔过石后便走出一个婀娜的身影,此人肌肤胜雪、唇绽桃红,却有满头银发披在两肩,一双妙目直直的盯着慕容予桓的背影。
慕容予桓离开落英阁后,安姑姑走进来,见云嫣一脸愁容坐在窗前呆望,便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