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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暂时打消逃跑的念头,眼珠子一转,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能不能帮我去找四郎把卖身契拿来?”
卖身契?秦穆不明所以。
“我之前被人牙子卖给王家的时候,被迫跟王家签了卖身契,现在卖身契被四郎拿去了。”
“这样啊,”秦穆没有多想,颔首应下,“回头我去帮你要来。”
唐蜜高兴地笑了起来:“谢谢秦大哥!”
她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可爱,明亮灿烂得像是太阳花,晃得秦穆有些失神。
这个小媳妇儿,真是越看越好看。
唐蜜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秦穆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我出去买点粮食,很快就回来,你和四郎安心在家等我。”
“哦。”
秦穆揣着一两银子独自出门去了。
唐蜜揣着荷包满屋子乱转,想找个藏钱的好地方。
七两的银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不敢放在身上,必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才行。
最后她在柜子旁边的墙角落里面找到个老鼠洞,她将银子用布包好,塞进陶罐里,仔细地密封好,然后再塞进洞里。
她用力将柜子往前推了推,正好遮住了老鼠洞。
很好,这样就安全了!
唐蜜长舒一口气。
没过多久,秦穆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小半袋玉米面。
“时间太晚了,只能买到这点粮食,明天我得去镇上再买点米,”秦穆一边揉面一边说话,“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镇上吧。”
唐蜜颇为意外,但随即又高兴了起来。
她穿越过来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唯一一次出门还是今天去王家要钱。
明天如果能去镇上一趟的话,正好能见识见识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她使劲点头:“好!”
见她高兴,秦穆也开心,但他这个人严肃惯了,即便心里轻松,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唐蜜撸起衣袖:“我来做饭吧。”
“不用,你去歇着。”
唐蜜指了指东屋:“我做饭的时候,你可以去找四郎谈谈嘛。”
“谈什么?”
唐蜜盯着他看。
秦穆被看得不好意思,他别开脸,同时也明白了她的用意:“你是说卖身契的事情?”
“嗯嗯!”
“行,我这就去找他要。”秦穆洗干净手,大步走出灶房。
唐蜜目送他走进东屋。
东屋的门被关上后,外人看不到里面是个什么情形,唐蜜只能收回视线,扭身在灶房里翻找。
家里穷,没什么好东西,最后只找出一些新鲜的山枣。
唐蜜将山枣洗干净,挖出枣核,枣肉捣成泥,和进玉米面里,切成块,然后放在锅里蒸熟。
她又将红薯叶和南瓜藤清洗干净,加点油和盐,凑合炒出两个小菜。
等菜出锅后,山枣玉米发糕的香味也已经弥漫开来。
唐蜜揭开锅盖,看着黄澄澄的发糕,感觉美滋滋的。
她一扭身,就看到秦朗躲在门外,正探头往灶房里面张望。
他是被红枣玉米发糕的香味给勾过来的。
唐蜜见他馋得不停咽口水,笑着冲他招了招手:“五郎,快过来。”
秦朗对她还不是很熟,心存戒备,但鉴于昨天她给他吃了碗鱼汤的份上,他还是慢吞吞地迈过门槛,走进了灶房里面。
凑近之后,唐蜜又看到了他眉宇间萦绕的丝丝黑气。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发糕放进碗里,递到他面前:“吃吧,小心烫。”
一看到好吃的,秦朗立刻就双眼放光。
他双手接过碗,张嘴就大口地吃了起来,就算是被烫到也不肯撒手。
唐蜜拿起个粗瓷茶碗,往里面倒了些白开水,又趁人不备,偷偷往里面注入了一些灵泉水。
她将茶碗递给秦朗:“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秦朗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了。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发糕,喝完茶碗里的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剩下的发糕。
唐蜜注意到他眉宇间的黑气似乎变淡了一点点。
姑且不说这些黑气代表什么,就目前的经验而言,她手里的灵泉水似乎对这些黑气由驱散作用。
她又夹起一块发糕递给秦朗,试着问道:“五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秦朗迅速将发糕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唐蜜趁机又偷偷倒了一碗灵泉水给他。
这次的泉水没有参杂白开水,满满的一碗,全是纯粹的灵泉水。
秦朗不疑有他,一口气喝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唐蜜盯着他的脸,见他眉宇间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就只剩下残留的一丁点儿。
秦朗晃了晃脑袋,神情恍惚:“晕、我头晕”
随后他就两眼一闭,昏倒在地。
唐蜜被吓了一跳。
她来不及细想,连忙将秦朗扶起来,喊了好几声五郎。
他非但没有反应,还开始流鼻血了!
我滴个神呐!他该不会是喝灵泉水中毒了吧?!
唐蜜后悔不已,她以为泉水是好东西,秦朗多喝点应该没坏处,都怪她太想当然了!
她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扛起来,大步走出灶房,朝着东屋跑去。
“秦大哥,四郎!你们快开门,五郎昏倒了!”
东屋的门被拉开,秦穆见五郎昏迷不醒,吓得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接过五郎,将他抱进屋里。
秦羽:“把他放到床上。”
秦穆立刻把五郎放到床上。
唐蜜也跟着走进屋里,她看到秦羽正在给秦朗把脉,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吓人。
她心里很紧张。
要是秦朗真有个好歹,她该怎么向秦家兄弟交代?!
第11章 那你想怎么样?()
片刻过后,秦羽收回手,扭头看向唐蜜:“他怎么会突然昏倒?”
唐蜜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应道:“也没什么,我就是给他吃了两块玉米发糕。”
秦羽的目光犹如刀子般,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即便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她还是能感觉到——
他不相信她说的话。
他在怀疑她。
秦穆忙问:“五郎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羽:“他脉搏强劲,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秦羽瞥了一眼心虚的唐蜜,说:“五郎是因为虚不受补,才会突然昏迷,接下来几天给他多喝点水,少吃点肉和甜食。”
得知五郎无碍,秦穆和唐蜜都松了口气。
秦穆帮五郎擦掉鼻血,口中念道:“怎么会虚不受补呢?家里连只鸡都没有,拿什么东西把他补成这样的?”
唐蜜生怕他怀疑到自己头上来,连忙说道:“灶房里的火还没灭,我去烧饭了,再见!”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跑进灶房里,唐蜜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那个秦羽实在太难对付了,她差点就露馅了。
以后用灵泉水还是悠着点儿吧,这种意外一次就够了,再多来几次的话,她非得被吓死不可。
等唐蜜将饭菜摆好,秦穆和秦羽已经先后走进堂屋。
她问五郎怎么样了?
秦穆说:“他还在休息,我们先吃吧。”
唐蜜特意留了两块发糕,又从碗里扒拉出一些菜,放到灶上热着,这样等秦朗醒来之后就能吃了。
红枣和玉米面做成的发糕香甜可口,很快就被三人吃光了,就连红薯叶和南瓜藤也被吃得一干二净。
唐蜜蹲在井边洗碗。
秦穆走过来:“你去休息,这些事情让我来做吧。”
唐蜜正好想去看看秦朗,便没有推辞,擦干净手后,起身往东屋走去。
此时天色已黑,雪白的大月亮挂在夜空中。
秦家没钱买灯油,屋里光线非常昏暗,唐蜜接着朦胧的月色,看到秦朗躺在床上还没醒。
秦羽坐在轮椅上,手里抱着个小碗,正在不停地捣药。
他抬起眼皮,看了唐蜜一眼。
唐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到秦朗眉宇间的黑气只剩下一丝丝。
直觉告诉她,黑气减少,应该是件好事。
但秦朗还没醒,她暂时还无法做出确切的判断。
唐蜜帮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耳朵忽然听到秦羽的声音。
“刚才是你让大哥来找我要卖身契的?”
唐蜜动作一顿,她扭身看向秦羽,见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何用意,但还是老实地应了一声:“嗯。”
秦羽将捣好的药放到矮桌上,口中说道:“卖身契不能给你。”
闻听此言,唐蜜心头顿时就凉了半截。
她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卖身契被人捏在手里,就意味着她的生命和自由全都属于别人。
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犹如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她的头顶,让她寝食难安。
她必须要将卖身契拿回来毁掉。
秦羽淡淡地说道:“你是我们兄弟花十两银子明媒正娶迎进门的,若将卖身契还给你,回头你转身就跑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人财两空?”
唐蜜急切地辩驳:“可是王家已经把八两银子还给你们了啊!”
“那还有二两银子呢?”
唐蜜噎住。
她艰难地开口:“那二两银子就当是我向你们借的,等我赚到钱,就还给你们。”
秦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是有钱没处花的大善人吗?”
他本就有种阴郁冰冷的气息,此时再这么凉飕飕的一笑,显得越发阴森可怕,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派人物。
唐蜜使劲摇头:“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