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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参了会,就得听主持人的安排,没有办法,金炎开始了侃侃而谈,他越讲得好,向华强心里就越不舒服,从写材料和讲话的水平来看,金炎的确胜向华强一筹,因此,向华强一边听着金炎的讲话,一边对比着自己将要发言的材料,越来越觉得自己手里拿着的材料是垃圾,是狗屎,他在心里骂着替他写材料的贺建敏,一遍又一遍。
其实该骂的人不应该是贺建敏,而应该是他自己,因为他一个党委书记都没有在华中复线工程上操多少心,也从没有把贺建敏带来工地现场走一走、看一看,让贺建敏闭门造车能写出什么高质量的材料来?骂了贺建敏之后,向华强看着金炎的目光开始带着敌意了。马骏不知道是在听金炎的谈论,还是在察颜观色,他时而用目光扫一扫会场,时而在放在沙发宽边扶手上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看着向华强的脸,马骏知道向华强对金炎的恨意已经起来了,接下来的会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他可以从汇报材料中充分了解复线工程的事情,更可以深入一线,掌握最具体真实的情况。下一曲戏,应该是在中午的聚餐上,等向华强汇报完工作,马骏站起来,说:“这样吧,我们大家一起到一线看一看,完后到县招待所吃饭,这饭不用秀水镇请,我请大家,同志们这段时间辛苦了。”
看完几个拆迁点,一行人来到了县招待所,连参会的人和司机,加上搞服务的工作人员,一共摆了四桌,其中还有个可坐十八个人的大桌。金炎现在认识到了低调的重要性,他跑到一个包间的小桌子上,跟几个与复线工程涉及相对较少的小局的局长坐在了一起,刚坐下,喻国维就走了进来,他说:“金主任,马县长让你过去一下。”
金炎跟着喻国维来到大包间的门口,马骏扶了扶旁边的椅背,说:“金炎同志,你坐到这里来。”金炎犹豫地问:“马县长,这样不妥吧?我何德何能啊?”喻国维说:“金主任,今天你的发言太精彩了,要是早一点听到你的发言,我们的工作进展怕是要比现在快多了。”金炎还想推辞,喻国维在他背后把他推到了马骏身旁的椅子旁。
向华强借着服务员倒酒的时候,瞟了一眼金炎,心里骂道:华中复线工程与你有毛的关系,你掺和个球,***抢尽了风头,娘的这口气非出不可。怎么出这口气呢?不能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口扇他的耳刮子吧?向华强看着面前的酒,顿时有了主意。
他举起酒杯,面带谦逊的表情,对金炎说:“金主任,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天你的发言真是字字珠矶,我敬你一杯。”金炎也想借酒来消除误会,他连忙说:“向书记,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一个局外人,不过是信口开河,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多多原谅。”这话要是在别人听来,的确是一句谦虚的话,可是进了向华强的耳朵,无疑是在火上浇了一瓢油。
一个局外人信口开河讲的话,都比我这个一直在工地上督战的党委书记讲得精彩,这不是变相地讥讽我没能力没水平吗?你娘的也太给面子了吧?想到这里,向华强什么也不说,一仰头把酒干了个底朝天。然后把杯口朝着金炎,金炎只得咬牙把满满的一杯酒干掉。向华强冷笑了笑,作了个手势,示意服务员满上他和金炎的酒。
马骏不用跟他们满杯满杯地干,他是这个酒席上唯一的县领导,是正县级干部,比在座的各位至少要高二级,因此,他面对下属的敬酒,浅尝辄止,然后悠然自得地吃着菜,时不时用眼睛瞟一瞟向华强和金炎,他正等待着这曲戏的**部分。
向华强又举起了酒杯,他说:“金主任,刚才那杯酒是我代表秀水的干部敬你的,这杯酒是我个人敬你的,我要向你学习啊,这是拜师酒。”金炎连忙站起来,说:“向书记,你别这样嘛,我们互相学习。”向华强说:“不,我真心实意地拜师。”喻国维笑着说:“金主任,向书记说是拜师酒,拜师酒的喝法可是徒弟站着师傅坐着啊。”
金炎本不想坐的,就算他把向华强不放在眼里,他也不能因此而得罪市政府常务副市长史湘兰,可是不知怎的,喻国维似乎有意无意地扯了他一下,他腿一软,就真的坐了下来。这一坐,彻底把向华强的忌恨之火给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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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3章 姨侄告状()
宦海弄潮…第0513章姨侄告状
向华强一开始还顾忌到有马骏在场,强忍着心头对金炎的恨意,当王汉生从另一个包间进来敬酒,对金炎说过一番话以后,向华强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他指着金炎说:“姓金的,你真有种,今天这笔帐我先给你记下了。”说完愤然离席,袖子把高脚酒杯带了一下,酒杯在桌子上摇晃了一下,倒在桌上,然后滚了滚,飞身扑向了地下,发出叮的脆响。
马骏对王汉生说:“老王啊,你喝多了,有些事还没有定下来,你乱说什么?”王汉生看着向华强的背影说:“对不起啊,马县长,我的确喝高了。”原来,王汉生对金炎说的一番话,是马骏授过意的,他说:“金主任,今天听了你的发言,我很佩服,以后秀水的华中复线工程有你主持,我们很有信心把工作干得更好。”金炎一听这话,酒几乎醒了一半,他连忙说:“王书记,这事还没谱,可不要乱说。”
向华强刚一听这话,还不明白意思,仔细一琢磨,会过意来了,原来自己离开秀水后,是金炎来接他的手啊,难怪金炎今天会出席今天的会议,你***,老子还没走呢,你就急不可耐地来插一扛子搅老子的局啊,你很得瑟是不是?老子偏偏不让你得逞。向华强发完脾气,走到另一个包间,对他的司机喊道:“小谢,走。”小谢连忙扔下筷子跟了出来。
上了车,小谢见向华强怒气冲天的,紧张地问:“向书记,回家吗?”向华强说:“回个球,到市里去。”小谢连忙发动车子,向县招待所的大门驶去。向华强来到楚湖市史湘兰的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半,胡娜开了门,又回到沙发上盘起腿看电视,向华强问:“娜娜,你妈妈呢?”胡娜用摇控器指了指卫生间,说:“正洗澡,哥你先坐一会。”
向华强沮丧地坐在沙发上,想起金炎志得意满的样子,他就来气,又想起由于自己的糟糕表现,让马骏和一干县直部门的头头脑脑看了自己的笑话,非常失落,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史湘兰边系睡袍边从卫生间快步走了出来,她连忙问:“华强,你怎么来了?你看看你,浑身酒气,喝了多少?”向华强仰头靠在沙发上,回答说:“姨,我没喝多少。”
史湘兰满脸不高兴地说:“华强,你今年三十五了,你是三十五岁的男人,你哭个什么劲啊?”向华强抹了抹脸,说:“姨,我心里苦啊。呜呜。”胡娜见向华强哭了起来,一吐舌头,汲起拖鞋,说:“我去玩电脑了,你们聊。”史湘兰坐到沙发上,拿个靠垫搭在露在外面的白白的大腿上,说:“不要再嚎了,有事说事。”
向华强说:“姨,您可能不知道,县里让金炎接我的手,现在还没有谈话,他就迫不及待地插手秀水的事,今天开华中复线工程的情况汇报会,本来我想好好地汇报一下,在走之前为自己的工作定个调,没想到全给他搅了。这还不算,在酒席上,他还自称是我的师傅,坐着让我给他敬酒。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姨,他不把我放在眼里没什么,我看在他的眼里,他完全没有把你当一回事啊!”
史湘兰初一听这话,的确有些生气,但是她何尝不知道这个姨侄是什么人,他一定添了油加了醋,目的是借自己的权力对这个金炎课以惩戒,为了让向华强顺顺气,她说:“这个金炎怎么能这样呢?”向华强一看姨妈的好像没发火,于是又拿话来激她,他说:“金炎不仅这样狂妄,他还和林秋亭走得相当近,要不林秋亭怎么会放他来接我的手?姨,你知道为什么林秋亭重用他吗?”
“你有话就说。”史湘兰不喜欢别人在她的面前卖关子。向华强说:“在您还在泽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金炎就跟林秋亭搭上了,我听组织委员张猛说过,对了,张猛就住在县委大院,他的家后面就是林秋亭的房子,张猛说,在泽天化工出了环保事件后,金炎常常往林秋亭的家里跑。”
一提到泽天化工的环保事件,史湘兰就对林秋亭耿耿于怀,林秋亭在背后搞小动作,史湘兰是知道的,当时,金炎已经在县委办公室上班,他是皮志雄弄进县委办公室的,史湘兰并没有在意这个人,没想到金炎敢吃里扒外,给时任县长的林秋亭通风报信。向华强的这个情报点中了要害,史湘兰的火冒了起来。
她对向华强说:“你先回去老老实实地上班,这事我有分寸的。”向华强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眼睛,走了。史湘兰走到酒柜旁,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红酒,一边轻轻地摇晃着酒杯一边走向阳台,她在思考着如何跟林秋亭说及此事。
第二天上班后,史湘兰给林秋亭打了一个电话,她问:“秋亭啊,华强的事,你准备怎么安排?”林秋亭说:“我打算让他和金炎对调,您不要担心,我不会委屈华强同志的,皮常委的事,市里不是已经有意见了吗?我想让他先熟悉一下县委办的工作,一个月左右,我计划让他担任常务副主任,等皮常委一走,我再把他扶正。”
林秋亭以为自己给史湘兰一个天大的人情,殊不知史湘兰不是好糊弄的主,皮志雄调走的事虽然是定了下来,但是由谁来接任,现在谁也不敢说,林秋亭有建议权和推荐权,但是决定权在市委这边,再说了,史湘兰现在更关心的事是金炎的任职问题,她虽然离开了泽西,但是她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