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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樾妹临盆产前晚,普卡新虽然不信邪,但为了确保自己孩子的安全,还是请了几个村里的大汉来,就在隔壁屋聚在一块,一边打牌,一边等着樾妹生孩子,当时普卡新还盘算着,要是谁敢来偷他的孩子,就让同村几个人一起废了他,看他还敢不敢做这些丧尽天良的勾当。
说到这里,普卡新摇了摇头,拿起炕边的旱烟柄,抽吸起来。
“结果是怎么样了?”小哥在一旁听得着急,催促普卡新抓紧时间说下去。
我白了小哥一样,人家回忆起伤心事来,这家伙还这么急性子,实在说不过去了,碍于普卡新跟樾妹没有发作,我也懒得打压小哥了。
普卡新看着哭成泪人的樾妹,叹了口气,抽搭着旱烟,继续说道:“我跟几个同村兄弟也没有想到,娃子刚落地哇哇哭叫,就在樾妹跟接生婆眼前被偷走了,接生婆被吓得昏死过去,醒后一直都在说,是鬼偷娃,是鬼偷娃,直到现在还是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
我听得眉头皱起来,小哥有疑惑问普卡新,说会不会就是那个接生婆暗中搞鬼,然后装疯卖傻装无辜?
在案件的侦察中,在考虑范围内,也不凡有这种监守自盗的人,的确接生婆的嫌疑最大,因为在屋子里面,除了临盆的樾妹外,就唯独剩下接生婆一个人了,这并不排除接生婆跟人里应外合,偷走婴儿。
“那不可能,接生婆是我的大姑妈,肯定不是她偷走我的孩,而且当时候樾妹也看见了鬼偷娃,只是她刚临盆完,在床上虚脱了,无法呼叫。”普卡新回忆前之前的接生婆,再听到小哥的话,不由得摇头否定是接生婆的问题。
小哥这时也犯难了,除了接生婆值得人怀疑外,很难会有陌生人可以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婴儿偷走,何况还是在婴儿刚才哭叫声最大的时候,眨眼就偷走婴儿,出屋外不被村民发现,这也是很诡异。
“接生婆应该没有说谎。”我听完来龙去脉后,沉吟道。
小哥被我突然插话吓了跳,狐惑的看着我,停顿了片刻后,低声在我耳边说:“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他们的话,鬼偷婴儿小孩来干什么?而且有这么牛掰的鬼么?”
“事情或许不是这样能认清的。”先不说小哥有点无知,但要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情况,未必就是无迹可寻的。
我从凳子上起身来,对着抽旱烟的普卡新说:“普大哥,你能带我去当初樾姐临盆的房间么,我或许能找到嫌疑犯的踪迹。”
普卡新似乎对我不抱太大的希望,沉默了一会,才艰难的点了点头。
小哥跟着我,被普卡新带有一个屋内的小房,对我们说:“可能会有点脏乱自从婴儿被偷走后,这个房间一直都空置下来,我也害怕樾妹会触景生情,这件事对我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好受,更别说是樾妹那娘们了,我都懂。”
我出奇的看了普卡新一眼,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有温柔细腻的一面,能够照顾到自个媳妇的情绪。
当普卡新推开房门的时候,那股血腥的气味从狭小的房间里渗出来,最靠近房间门的小哥,嗷嗷惨叫一嗓子,捂着口鼻慌忙的退后着。
当透风一段时间后,我们才走进房间内,看到生锈的铜盆上,还挂着一条发干的血色毛巾,应该就是当时樾妹临盆时,用来承装热水跟毛巾的铜盆,我倒是没有想到,普卡新连这都没有处理掉,一直留在现在。
普卡新看到房间四处凌乱,还散发着血腥的气味,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应该觉得这很失礼吧,伸手就想去收拾走铜盆血毛巾,打扫一下这个地方。
“别乱碰!”见到普卡新有这个动作,我马上就止住普卡新,冲他摇了摇头,说:“你们不把东西收拾掉,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这样大大有利于我追踪嫌疑犯的踪迹,告诉我,你婴儿失踪的时间,距离现在,有多少天?”
普卡新想了一下,说:“从那晚上到今天,过了大概有十三天的时间。”
得到这个时间数字后,我便是让小哥跟普卡新,站在房门外等候,我不想有人打扰到我。
小哥马上心领神会,带着普卡新走出房间门,顺带把房门给关上,免得打扰到我。
见到他们都离开,我捂着口鼻,这房间的气味也的确让人难以忍受,整个房间都是充斥着浓郁的汗味跟血腥味,熏了这个房间有十多天。
“好,抓紧办正事!”
我尽量调整着呼吸,让得自己不会问道浓郁的怪味给呕吐出来,手中转动着打火机,在房间四周都贴上符箓,同时从腰包里面,抽出一根牛油蜡烛,这牛油蜡烛可不比寻常法事蜡烛,那是招引小鬼小怪的蜡烛。
我点燃牛油蜡烛,‘噗嗤’一下子就燃起来,房间内四周马上就被一阵暗影掩盖了大半,即便是在光天化日,一点燃牛油蜡烛,都突然变得暗沉了许多,连房间外面的光都无法透射进来,统统被挡在房间门外。
要是从屋外看的话,应该便是屋内霎时暗沉下来了,犹如蒙上黑夜的面纱。
当牛油蜡烛亮起来,房间光度虽暗沉,但我仍然看见房间内的蛛丝马迹,使得我的脸色顿时就复杂起来。
“呃这是什么鬼东西”
第四十三章蛇精()
牛油蜡烛燃起诡异的火光,火苗无风摇曳,带来暗沉的色彩,在这样的环境下,往往能够让人看见非同寻常的东西。
在我目光下,一道呈现荧色蓝光液态的痕迹,从沾有鲜血的床上,一直延伸到另外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这是什么东西,过了这么多天,液体早就干了,但摸上去还是滑溜溜的。”我略感诧异,手掌抚摸着那到干竭很久的痕迹。
顺着这蛛丝马迹,我循痕迹一路找去,竟然是发现这道不寻常的痕迹,是偷偷通往一个巴掌大小的墙壁石洞,这个洞就在木板床底下面,石洞内侧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很难看清楚里面有什么,但终归不是人能进去的地方。
我悄悄的钻了进去木板床里面,用着打火机的光芒,隐约照亮了石洞,可石洞深处还是黑漆漆的一片,肉眼很难看清。
“见鬼,就算有人或者修炼成精的动物来偷婴儿,也断然不能把婴儿塞进入这个洞里面吧。”我眉头不轻意间皱起来,有点诡异了。
看着漆黑的石洞,我若有所思起来,旋即缓缓伸出手掌来,探出石洞的深处,一股腥臭的味道,很快就石洞里面传出来,比起房间里面的血腥味汗臭味更加浓烈。
“还真是这样么”我从石洞缓缓收起手指来。
我推开房间的门户,这时小哥正在跟普卡新闲聊着,见到我出来,小哥马上就迎上来,问我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我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说:“大概是有点线索了,你们进来看看吧。”
普卡新一脸颓废,显然没有太相信我说的话,可能在普卡新眼里,我还是太嫩了,当初他们可以差点把房子掀翻了,可都没有找到偷婴儿的踪迹。
而我才进去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会能有什么发现呢。
三人处在房间内,我当着他们俩个人的面前,双臂一用力就拉开了整张木板床,“咯吱——”木板剧烈的摇晃的声音,让得普卡新提前来精神来。
当看到那个巴掌大小的石洞时,小哥看到石洞,也愣了一下,对我说:“你发现这个巴掌大小的石洞有什么用?”
小哥的话也的确没错,这个巴掌大小的石洞,乍眼看上去好像不能提供什么线索,可实际上隐藏的东西,往往能惊出人一身冷汗。
普卡新也不禁摇了摇头说:“这个石洞之前我们翻遍房子的时候,也曾经发现过可是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再说巴掌大小的洞,别说人了,就是一些身体小的动物,恐怕也只有老鼠才能自由出入吧?”
普卡新说的话,跟我之前猜想的也不差到哪里去,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下子就理清了我的思路,见到两人不解的目光,我便是蹲下身子指这石洞,让小哥手掏石洞,那一切结果都明了了。
“你自己掏不就好了,不就是耗子窝么,搞得大老爷们还怕耗子似得”小哥一脸不懂装懂的样子,还翻了翻白眼嘲笑我起来了。
我起身踹了小哥屁股一脚,也懒得跟他来礼貌客气了,直接笑骂道:“你咋那么多事,让你掏你就掏好了,让普大哥看看,这石洞里面,到底是什么小动物!”
小哥笑着揉了揉身后,屁颠屁颠的朝床边跨过去,徒手掏进石洞里面,我跟普卡新都站在最近的地方看着。
“这是什么东西,好干好燥。”
小哥从石洞里面,手掏出一条类似于丝袜的东西来,网边纵横交错,看起来很有协调美,但是这小哥掏出来东西,都散发出一种恶臭的味道,浓郁得很。
“是蛇皮,还是风干了的蛇皮”我看着普卡新的脸色渐渐变化,我又冲小哥说:“把蛇皮都拉出来,看看有多少。”
小哥手中掏出一端的东西,这蛇褪下的蛇皮,这蛇皮连接着石洞,被小哥拉出半米长,却还是没有看到蛇皮的另外一端,这蛇皮就显然不止那么长。
“这么长的蛇皮,得多大的蛇呀!我的天呀!”小哥手中的蛇皮越抽送出来,就越长,拉了一会儿,小哥额头都开始冒汗了,这得多么长的蛇,能蜕下这么多的蛇皮,这蛇肯定不是一般的小蛇,肯定是个生猛的大家伙。
普卡新的脸色渐渐剧变起来,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这石洞里面竟然还藏着大蛇,可是这么长的蛇,是怎么钻进石洞去的?
“这洞子也够深,不太可能还藏着活蛇吧?”
小哥抽拉风干的蛇皮,手掌哆嗦了一下,嘴皮子抽了抽,看小哥他都有点手麻的感觉了。
“不用继续拉了,这蛇皮起码有几米长,你们是遇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