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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善不幸福……”
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开车时分神看了好几眼琳琅。
看琳琅无动于衷,程嘉言心里那颗大石头,就这样悬起来了。
……
这晚,程嘉善依旧没有回来吃饭。
一家人等他到七点,嘉好打他的电话,依旧是不在服务区。
程嘉言在公司一整天都不见他,这会儿有联系不上,自然不悦。再加上她在琳琅面前尴尬,一顿饭就吃得很不是滋味了。
琳琅倒好像把白天的事给忘了,她照旧好好吃饭,吃完了和嘉好在外面散步,之后回楼上去看书、备课。
琳琅的淡定,使得程嘉言看不懂她,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更猜不透她的喜怒——但琳琅依然恭恭敬敬称呼她一声大姐,无论何时,何地。
程嘉善到家时,琳琅已经备完课准备休息了。
男人一身酒气的回来,面颊微红,琳琅只瞧了他一眼,就断定:不要和他说话,老老实实睡自己的觉,就是最好。
然而,今天晚上的程嘉善有点不太一样。
他看起来很高兴,但琳琅又不知道他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他一回来纠缠着她,琳琅都打算睡了,他却非要拉着她,叫她陪他看球赛。
看什么破球赛,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
琳琅被他困在双臂间,在他的怀里。
他坐在琳琅的贵妃榻上,一条腿也抬了上去,琳琅坐在他中间,他身前,这样的姿势亲密极了,她低着头,心中懊恼非常。
当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程嘉善一只手按住了她,在她耳边小声说,“是要陪老公看电视,还是要到床上去,做我们很久都没做的那件事?”
琳琅一下转过头来,瞪着他,压低了声音道,“大半夜了,能不能不要胡闹,一会儿你大姐听了,又以为你在我这里受委屈!”
闻言,程嘉善呵呵笑了两声。
他坐直了,他把手里的遥控器扔到了一边,他单手揽住琳琅的腰,把她箍得紧紧的,琳琅觉得他的手臂是铁打的,坚不可摧的,让她动都动不了。
“大姐以为我在你这里受委屈?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他绝对是故意的,这种语气,这种眼神,在琳琅看来,都是够违心,够讽刺。
琳琅拧着的眉心散不开,他就伸手替她抹开,并说,“啧啧,生什么气……琳琅你知不知道,你就连生气的时候,都那么的……”
他的话太粗俗,甚至是不堪入耳,惹得琳琅非常生气,“程嘉善!”
“嘘……”
男人修长的手指压在她嫣红的唇上,随即,换上他湿热的唇,浅吻之后,是他更为放肆的话语,“大姐不过在你喝的东西里头下了一丁点的药,你都需要成那样,琳琅,你说要是再多放点,你是不是整晚都得缠着我要你?嗯?”
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在他意料之中的。
琳琅站起来了,她气得人都在发抖,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男人,他不仅不还手,还靠在沙发上笑得那般妩。媚,可他笑得越开心,琳琅也就越愤怒,“当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的时候,我多少还会因为误会了你,而有一丁点的愧疚。可是现在,你比之前更令我恼怒,我更讨厌你。
程嘉善,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就算你得到了我又如何?”
她狠狠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不留一丝余地的说,“这里,是空的。”
“无所谓!”
程嘉善也站起来,他一改之前的笑脸相迎。
此时此刻,他咬紧了牙关,薄唇紧抿,他一把拽住琳琅的胳膊,将她拉进了怀里,“得到你的心又怎样?纪希得到了,但是现在你每天是睡在我的床上,我想要你就要你!”
他将琳琅抱起来径直朝大床走,当琳琅被他扔在床上,他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头,对她说,“连初。夜都是我的,所以你那颗廉价的心,我要不要都不在乎。”
他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顾琳琅,别再让我发现你吃避。孕。药。”
………题外话………审核编辑大大,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再改,真的不知道了啊。。
70。070落井下石,也要琳琅肯给我机会()
昨夜几番纠缠,琳琅困倦非常。
她不知道程嘉善是不是真的醉得一塌糊涂,但他借酒行凶是真,这让琳琅一觉醒来都还未消气。
整个早上在卧室里彼此相顾无言,程嘉善没了酒精壮胆,他在琳琅面前就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
但是昨天晚上他和琳琅做了好几次,他的身体是满足的——男人这种生物,他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感官与心理的需求,他更重视感官。
程嘉善一早起床就神清气爽,连看琳琅的眼神,都泛着桃花。
两人一起下楼用餐,不前不后,走到门口的时候,程嘉善和琳琅一同卡在门框内髹。
他面带柔柔笑意,看着琳琅,没打算往前或是后退,琳琅瞪他。
琳琅觉得他可恶极了,属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种人。
“琳琅。”
程嘉善在这个时候抓住时机,拉住她一只手,琳琅转开视线,不想理他,可他的声音慵懒沙哑,好听极了。
他又叫她的名字,带着深深的情意,“琳琅啊。”
琳琅的手被他攥在掌心里,他温暖的手掌全部覆盖了她,在这深秋的清晨,是那样暖和,琳琅忽视不了来自男人身上的那种力量,像紧紧抓在泥土深处的树根那样坚固有力,拉扯着她。
但是程嘉善每次喝完酒之后跟她胡搅蛮缠,这件事是琳琅最不能容忍的。
她下定了决心要跟他过日子,就不会背叛他,但昨晚他想当然的说那些话,难道他果真认为大姐的所作所为是对的?
琳琅一想到这个就头疼,就受不了——在她愿意把身体给他的时候,哪一次他没有得到满足?为什么就得用那种龌龊的方式?
琳琅还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把手缩回来,一言不发的侧身出去,下楼了。
程嘉善站在原地摁眉心,头疼。
身体上还隐隐能够回味起昨晚和琳琅亲热时的蚀骨滋味,但他在琳琅面前都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儿都不记得了。
不过想来也没说什么好话,不然琳琅会这样生气?
前段时间融创影业新片发布会,他忙了些,甚少回家,也想给彼此一点空间和时间冷静一下,昨晚回来,他是想要好好和琳琅过一晚的,谁知道不但过得不好,还非常糟糕。
他这个投资人身兼数职,在融创有许多职位,又要兼顾尚熙和融创影业,想不忙都难,怕就怕,冷落了琳琅。
和大姐、嘉好一道用过早餐后,程嘉善送琳琅去的学校。
一路上两人保持沉默,谁也没有先开口。
程嘉善裤袋里装着出席时尚芭莎时买的某珠宝今年新款钻石手镯连,想送给琳琅,昨晚惦记自己下半身去了,把这事儿忘了个干净,这个时候拿出来送给琳琅,会不会有些马后炮?
程嘉善在想如何把小礼物送给琳琅。
而琳琅,则皱着眉还在想他昨晚发狠说的那句,“顾琳琅,别再让我发现你吃避。孕。药。”
到了学校门口,程嘉善刚停好车,琳琅就已经解开了安全带。
她就淡淡的说了句“再见”,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程嘉善一个在他人面前骄傲惯了的男人,像是被这个女人磨平了棱角,他极其瞧不起现在的自己,却还是低声下气的在车上叫了她,“琳琅。”
琳琅停下脚步。
哪怕再和他生气,但是每次程嘉善叫她,她也都不会装聋作哑。用宋阿姨的话来说,这是教养。
程嘉善看琳琅还愿意理他,心里或多或少有了存在感,他从车上下来,走到琳琅身边,从裤包里摸出那枚精致的手镯链。
在琳琅还没看清楚的时候,他拉起她的右手,给她戴在了手腕上。
他低头认真给她扣上手镯连的样子,浓密深黑的长睫毛,那两道浓眉,在琳琅的视线里,显得他的表情过分专注。
琳琅心里腾起阵阵酸涩,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让她十分难受。
程嘉善给她扣上手镯链后,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放开她。
他双手放在裤袋里,笑起来的时候,立马就有了一种潇洒不羁的英俊模样。
“好了,进去吧。”他笑着对琳琅说。
琳琅没来得及看一眼手腕上的东西,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她不想到得太晚,不想让学生等。
说不感动是假的,刚刚程嘉善那个专注的模样,让她暂时忘记了他昨晚撒酒疯时可恶的模样。
事实上,琳琅和大姐一样,嘴硬心软,尤其是在面对程嘉善的时候。
……
“琳琅现在恨我恨得要死。”
程嘉善喝了一口酒,在沉默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郭燕声就坐在他面前,从他到这儿之后就一直陪着他。楼下画廊有工作人员在,他可以暂时脱身。
他听闻程嘉善此言,笑了两声,带了些戏谑,道,“按理说,以我对琳琅的了解,她不像会跟人较真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人家了?”
程嘉善抹了把脸,他瞅着郭燕声,他眼中血丝明显,是昨晚酒后纵。欲。过。度的结果。
他并不想把自己和琳琅之间太过**的事情告诉第三人,思忖半天,就对他说了一句:“总之,在琳琅心里我可恶极了。”
高脚杯里的酒剩得不多了。
程嘉善目视前方,眨了眨眼,又道,“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的,自从那件事之后……”
郭燕声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他安静地坐着,听着,点点头。
“我也没想到我和琳琅有机会,我不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