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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早以麻木,脑子里压根反应不过来柳湘莲说的是什么,只傻在那儿,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柳二郎道:“害臊了?看来你是想试试了。好,爷今天就满足你吧。”说着拉住萝卜英子想把那根尚在薛蟠体内的胡萝卜拨出不定来。结果没想到一用力之下,却把英子拉断了,而胡萝卜只露出了一点儿头来,被薛蟠和肠液浸得滑不溜手,根本捏不住。柳二郎试了几次,皆不能成,只得尝试着将手指探入他的体内,抓住萝卜。
因刚刚薛蟠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嘴中的阳具上,后洞却松了很多,因此柳湘莲的两根手指不怎么费力便滑了进去。手指在小洞中并未立刻拔出萝卜。而是四处探寻了起来。只觉得小洞内又软又暖,舍不得出去。
薛蟠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两条小虫在后洞中钻来钻去,搔到痒处又不停留止痒,弄得他心里也痒得不行,底下一根更硬了。
终于,胡萝卜从温柔乡中出来了。
柳二郎分开薛蟠的臀瓣,借着月光仔细的看了看那小洞。只见胡萝卜刚抽出来,小洞还不能合闭,其内红艳艳的嫩肉向外翻着,就像在对柳二郎的玉棒招唤。
柳二郎深吸了一口气,把薛蟠的臀瓣向两边扒开,把自己的阳物缓缓向洞内插去,发觉竟没有想像中的困难。龟头进去了,整根玉茎也进去了,两卵直贴到了薛蟠的白臀才顶到了阳心。
原来这薛蟠也是天赋异柄,天生作受的料。其后洞虽窄,但弹性极佳,能紧紧的裹住侵入的阳物,使人极乐无比;而其阳心极深,正得配柳二郎这样粗大的阳具。
薛蟠只觉一根又粗又烫的棒子轻触到了那一点,浑身似有电流激荡,四肢百骸都使不出力,不由舒畅的长叹了一声。
柳二郎的阳物被又湿又热的肠壁紧紧地的包围着,哪里还忍得住,撒开了欢似的在小洞中大力抽插了起来,次次顶到阳心。
薛蟠再也受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啊……哥哥……大爷……爽死我了……啊……快点儿,再快点儿……啊……太爽了!”
柳二郎并不答话,也无暇答话,只觉薛蟠的肠壁像一道道金箍似的紧紧吸住自己,不管是向外抽还是向里插都其乐无穷,舒畅无比,哪里还顾得上理会他?
只是嘴里下意识的叨念着:“啊!舒服!你的小洞真是太美妙了!我要干死你,干死你!!”
几百下过后,薛蟠几陷入痴迷,嘴里不断的哼着:“啊……不行了……好大……好粗……好烫……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说着一股白浆强劲的喷到地上,浇灌了菜地。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剌激到重点部位的情况下就射出来。
而柳二郎却还未尽兴。他把薛蟠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两手捧住薛蟠的白臀又是一阵狂刺,接着又把他一脚抬高到自己肩膀,坐在另一腿上冲刺……
在变换了几个姿势以后,柳二郎终于也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薛蟠的阳心上,激的小洞的肌肉又一次巨烈的收缩,薛蟠又一次射了出来。孽缘
回味了许久之后,柳二郎逐渐从激情中清醒过来,发觉自己还呆在在薛蟠的体内不舍出来,忙起身离开小洞。只见洞中一股一股的精液由于没了阻挡,不停的从洞中流出。薛蟠那雪白的身子上又是血又是两人的精华,旖旎之极,柳二郎不觉想再战一回。
此时天已微亮,一阵冷风吹来,柳湘莲忽然忆起薛蟠的种种恶处,想到骗他至此的目的是为了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再不敢纠缠自己,却没料到演变成了此种情景,心中悔恨不已。然又想起刚才欢好和极乐滋味,明白自己从未在其他那些女人身上找到过,玉棒早又蠢蠢欲动,心中不断挣扎。
忽然远处似有呼喊之声,柳湘莲怕是薛蟠的家人寻其不见,找到了城外来,便顾不得许多,匆忙收拾好自己的衣物,飞身上马,沿着官道跑了下去。
这一口气,柳湘莲就跑出了五十余里。此时天已大亮,恰巧前面有一小镇,便找了一家客店住下,准备好生歇一歇,反正也无目的地,第二天在起程也不迟。
进了客店,柳湘莲要了一个房间,让小二打来热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虽一宿没睡,柳二郎此时却了无睡意,脑子里翻腾的不是薛蟠平时的恶行恶状,也不是他的淫词秽语,而是昨晚月光下他那雪白的臀瓣和小洞内无边的快乐。想着想着,底下早硬了起来,没办法,只好自己草草的安慰一下。
柳湘莲原本没想在此过多的停留,却因日里夜里想的,眼前晃的总是薛蟠,就连饭菜中的胡萝卜也能勾起对薛蟠的思念,食不安,寝不眠,大病了一场,一盘桓就是半个多月。病好之后,人清减了一大圈儿。幸亏他平日多舞刀弄枪,身子底儿硬实,虽清瘦却无大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薛蟠那日被人抬回后,自是羞愧难当,又不敢让母亲、妹妹知晓实情,只好整日卧床不起。日间大骂柳湘莲,要杀他的人,烧他的屋,及至夜间,却又回味起那晚激烈的性爱,犹自按捺不住,又不能出去,只得半夜偷偷让下人招几个妓女来出火,却总不能尽兴。幸亏那日抬他回来的都是些家生仆役,被威逼利诱了一番后并没把事张扬出去,对外只说被柳湘莲骗出去打了。饶是如此,薛蟠也只每日躲在家中,闭门谢客,生恐出门受人嘲笑。
然而总躲在家中也不是办法。头几日还可肤衍说新伤未愈,可十数天过后,此理由却不能推辞所有应酬,由其是亲近的亲戚们总不能不理。
正逢年关将近,一老家人意欲外出进些香烛之类,来年能卖个好价。薛蟠正欲寻个由头离家躲避个一年半载,一听此话便立刻要跟同老家人一齐去,一来可躲过风声,二不定期可游山玩水,三来也可顺便了解一下家中的生意。于是薛蟠同家人、小厮、仆役等一行六人乘着马车出发了。
由于薛蟠自幼娇生惯养,又应着新伤未愈的名,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东逛西看,并不赶路,这一天竟然只行了五十余里,正巧来到柳湘莲所盘桓的那个小镇上。眼看天色将晚,薛蟠一行人便找了镇上一家客店打尖住宿。
好容易离了家,少了母亲的管束,同行的老家人辈份虽高,却碍于身份也不能过份的拘了他,这薛蟠可得了势。进了客店,其余一概不过问,先打听此镇的妓院在何处,当家头牌是谁。
客店掌柜一听此言就知他是个只知声色犬马的公子哥儿,便投其所好的把此镇唯一的妓馆“丽春院”的方位、价钱、姑娘们的好坏,事无巨细统统告诉给了薛蟠。
可巧的是,柳湘莲也投宿在此家客店中。更巧的是,平素并不大在房间的柳湘莲今日竟早早的回了客店,正遇见掌柜的领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往客店里去,老远就能闻见一股胭脂水粉的香味。
柳湘莲觉得奇怪:这小镇上的人家多为安份和平之人,也并没有钱招妓;富商巨贾也都因此地离京城极近,并不在此停留,而是直接进京再来住店;店掌柜却是个极吝啬之人,绝不舍得花钱在此处。这会是什么人如此阔绰?
柳湘莲随后也进了客店,只见几个妓女却正进了自己房间的隔壁。柳湘莲正要进自己的房间,只听见隔壁传出一个极熟悉的,总是在耳边萦绕,让他想忘都忘不了的声音在破口大骂:“这些也是美女!长成这德行也敢出来卖!!快给我滚!”又听得一阵桌凳乱响,几名女子很快灰头土脸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柳湘莲本欲从门缝中探个究竟,见状只好急急走进自己和房间。只听得隔壁犹在骂。掌柜的只好在一旁抱歉不迭:“大爷,您见谅。本镇是小地方,您见过大世面,自然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可是小的确实已经把丽春院最好的姑娘都给您找来了。要不您委屈些,将就点儿,反正女人熄了灯脱了衣裳都一个样……”
“放屁!!你也给我滚!”
只一句话就吓得掌柜的话也没说完,慌忙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
柳湘莲在隔壁听得清楚,知道那八成是薛蟠没错,但没亲眼看到怎么也不放心,正急得心焦,忽然生出一妙法。只见他拿出家传之鸳鸯宝剑,在墙上轻轻划了几下。鸳鸯宝剑本是柳家传家之宝,乃是神兵利器,极为锋利,只几下便从墙上挖下一块砖来。
柳湘莲把眼凑进墙洞一看,只见果然是薛蟠。迷奸
柳湘莲把眼凑进墙洞一看,只见果然是薛蟠。他赤着上身,下身只着小衣,跨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在小衣下势欲勃发,却无发泄之处,只在屋内转来转去,燥动不安,手不时的隔着小前揉搓一下,却又不甘心自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