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素看了一眼,也哈哈哈哈的笑起来。弄得场面一度很尴尬。陆宣明恼羞成怒,“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视频电话废了多大的劲儿吗?你们!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那边移动了一下,去到了一个光线更好的地方,结果,原本想安慰一下儿子的陆禹,“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
陆宣明:是不是打了个假的视频电话?!是不是该挂了?!
陆芷晞赶紧挽留随时准备挂断的弟弟,“没有啦,黑点好,挺有男子气概的。”然后躲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无声的笑起来,陆宣明的脸型和她完全不一样,她是大圆脸,而他却是瓜子脸,平时白白净净的,很有一副韩范男生的样子,但是晒黑了之后不懂怎么形容
三个人打完视频电话,拜完月亮,就地而坐,陆禹剥起了柚子,陆芷晞拿着刀叉切月饼,是顾淮生昨天的那盒,包装比那些出名的牌子还要精致,莲蓉蛋黄馅的,她最喜欢吃了,给爸爸妈妈分了一块。
拿起手机随手拍了一张,圆圆的大月亮,给他发了过去,“你那里的月亮也是这样吗?”发完了之后才发现,他们之间好像还不适合这样子的对话,但是撤回显得太刻意,兴许他已经看到了。果然,几秒之后,他也发了一张月亮的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我们在同一个月亮下。
很非也很酸。但是这也是陆芷晞想说的。她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中秋快乐。”他亦然。
一旁的韦素戳了戳正专心剥柚子的陆禹,示意他看女儿,两人相视一笑
在n市顾宅的顾淮生,古色古香的庭院里盈满了月光,一老一小坐在庭院中间,面前是一桌的果品,显然是刚拜完月亮。顾淮生看着手机绽开一个笑,随后收起了手机,专心的给爷爷切月饼,顾老爷子问,“听说老陆家那个女娃子在给你当助理?你可别欺负人家。”顾老爷子是知道他意图的,上次回来就早已跟他明说了一切。他也是支持的,“还有我们家的情况,你跟她说了没有,别到时候人家怪你隐瞒。”别再把人给吓跑了,虽说他也不是在乎什么门第的,就怕人家多想了,他也知道老陆家的人不会有什么高攀的想法,老陆可是从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的。只是这些都是次要,就怕到时候女娃子会怪他刻意隐瞒。
“嗯,我知道。”顾淮生递给他一小块月饼,让他过过嘴瘾。
“我倒是跟老陆提过一嘴,说你已经接替了你爸的班,先给他一点准备,别到时候你把人家女儿拐回家了,人家连你家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他也没说什么,倒是你得抓紧了。”
顾淮生表示知道了,心里也知道是该让他知道,之前没告诉她,是觉得没必要,现在
月圆之后()
那时我的心声如怒吼决堤,孤独的影子也消失无踪,失去了影子的孤独站在那里,正是我自己。
——北村如影随形
在家过了两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那是不可能的!中秋假期的第二天,陆芷晞劳作了整整一天!早上七点被韦素一副雪姨敲门的架势给喊起床,吃了早餐就跟着两个大家长去摘金银花和菊花,八月正是收获的季节,一直到月亮出来才踏着月色,跟在陆禹韦素后面回去,陆芷晞揪着长袖衬衫的衣角,戳了戳走在她前面的韦素,“妈,你女儿晒成小黑炭了。”
陆禹韦素从小到大就不娇养孩子,只是重活累活是从不让两姐弟沾手的,陆宣明还好,长得人高马大的,很多事情都能叫他去干。而陆芷晞在农家孩子中绝对算得上是娇生惯养的,只是她自己也自觉,在家的时候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自己主动帮忙,韦素也一直觉得女孩子不用做那么多事,她从小就对自家女儿说,别老是出去晒得跟个黑炭一样算是怎么回事?!加上陆芷晞遗传了韦素白里透红的好肤色,还有自家母上的耳提面命,所以肤色好的那是没话说,现在听她这样说,倒也是紧张了,“给我看看哪里晒黑了?出门的时候不是见你抹了大半瓶的什么东西吗?还穿了长袖,怎么还会晒黑?”掀开她的袖子才知道这鬼丫头这是在拐着弯的撒娇呢。
陆禹背着一娄的金银花走在前面,闻言也回过头来,“黑点算什么?黑点才健康呢?”
“那怎么能行?长得本来就不好看了,再黑就更丑了!”韦素呛他。
陆芷晞:“!”立马回家收拾行李!从小到大都被妈妈说丑的孩子此刻的内心正在淌泪。
“这不是老陆家几口子吗?呦,这不是小晞吗?好久没见都出落得那么好看啦?真是好孩子,还帮爸妈下地干活呢,不像我们家那几个放假回家除了吃就是睡!”村里的几个人正好也结束了一天的农活正回家。
陆芷晞笑得开怀,拿眼神去瞅正在笑着接受人家对女儿的夸赞,听到没有?打脸了吧?
嘴上虽是抱怨着,但是内心里却巴不得帮父母多分担一些才好呢。
陆芷晞上去从陆禹背上的框里把小泥鳅似的满满抱出来,幸好不是体型大的狗,养了几个月也没有长大多少,只是学会了无数惹人开怀的技能,这不一回到家,就扮演起逗弄二老开心的鬼精灵。
假期的最后一天是陆芷晞的生日,八月十七,被韦素吐槽,出来的不是时候,再晚一天出来这个日子多好!算了,陆芷晞又一次忽略母亲的吐槽,二十二岁啦,奔三啦。
在家过的生日从来没有蛋糕,有的只是没有什么东西能与之媲美的整桌她家亲爱的爸爸亲手做的且没有荤腥全都是按着她口味来做的菜。
“孩子一转眼就都长大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啊。”陆禹开了一瓶酒,破天荒的给陆芷晞倒了半杯,两父女就这样喝着小酒讲起了体己话。从小到大,陆芷晞的心事大多都是和爸爸分享的,可能女儿天生就和父亲比较亲吧。
“小晞啊,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父母都不能替你做主,你在外面很多事情你不讲我们都不知道,从小到大你就很少让我们操心,但是你要知道爸爸还是有能力给你一个坚实的后盾的。”
陆芷晞趁陆禹低头夹菜的时候,偷偷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把那股想流泪的劲儿给憋回去,“哪能啊,老当益壮说的可不就是你吗?”再看他,鬓角已是花白了,赶紧低下头躲过那股流泪的劲儿。
“赶紧带个男朋友回来才是正紧事,我跟你爸可是早就盼着能抱孙子了。”
陆芷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禹一口喝完杯里的酒,继而有些微醺的说,“小晞啊,我从小就教你们,做人不能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做人要脚踏实地,但是只要你不愧于心就大胆的去做,忌惮什么门当户对,我活了大半辈子很多东西都看淡了,也不要觉得我们家是什么平民阶级就配不上人家高门大户,你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陆芷晞一头雾水的听着这段明显意有所指的话,“爸,你说什么呢?快吃点菜,等等再醉了。”陆禹平时不喝酒,可能是医生的缘故,对自己的生活方式要求得异常严苛。只是今天太不正常。
“行了,爸爸希望以后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开心最重要。”三人举起酒杯碰了一杯。
一顿生日宴从下午三点吃到五点,吃完饭,陆芷晞还要回g城,明天就是工作日。韦素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问,“不能跟你顾大哥请个假吗?明天再去。”
“就是因为是顾大哥才不能开这个口呢,问了人家能怎么说?难不成还不让你请吗?”陆禹说。
陆芷晞也是这样觉得的,正是因为是熟人所以才不敢多加麻烦。“哎呀,都说叫你们去跟我一起住了,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着也害怕。”
“等忙过这段,再说了城市里住着也不舒服,还是在家自在。”韦素帮她收了一袋金银花放在大袋子里,交代她,“这个记得给你顾大哥带一袋。洗澡泡水喝都行,去去暑气。”
“昨晚听你顾爷爷说,你顾大哥这次回来是接手顾氏的,我也不懂这些,听你爸说是很大的一个企业。那你现在当着他的助理要做些什么工作,你能做的来吗?”韦素在一旁说。
陆芷晞现在是什么感觉呢?只觉得一个浪就把跃跃欲试的她打在了岸边,动弹不得。怪不得她爸今天讲了那么多奇怪的话,原来是在给她打预防针吗?
强忍者内心思绪的翻滚,“妈,人家有是人家的,关我们什么事?而且我的能力要是不够的话,那就再请有能力的人呗,你瞎操心什么劲?”
陆禹在一旁低低叹了口气,昨晚顾家老头子不经意透露了两人多年来未曾提及过的他的家世,还谈起了两个小辈的感情问题,说两家这个关系再亲上加亲可不更好?他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此刻他是听说过“顾氏”的,新闻上偶尔也有,说实话他初听到时,也在想会不会两家那么多年来的交往已被人冠上攀关系的名头,但是他做事一向秉持公正唐正清白的原则,起初他也想叫女儿要不就跟顾家那小子保持距离较好,但是这个想法跟韦素一说,她说这样一来本来没想法的也要有想法了吗?他转念一想也对,这也是他虽然一早就知道他们家世好但是从没问过的原因,交朋友图的不就是谈得来吗?算了,他跟老顾依旧是该钓鱼就去钓鱼,该纠结的交给他们自己去纠结。
弹琴把酒赏山湖花色,醉卧当歌品筝萧之声。君子之交当如此。
陆禹和韦素把她送到门楼那里,抱了抱这两个还把她当小孩子操心的大家长,“爸,你刚刚说的话我都懂得的。”
到g城市区已经晚上七点,陆芷晞坐在回公寓的出租车上,很凑巧的,车上正放着那天顾淮生车上的放的张宇的我是真的爱你,嘶哑震颤的嗓音,沧桑的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有故事的。她最近也迷上了张宇的歌,似乎到了这个年纪,听歌都不再从它的旋律上定义,而是需要触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