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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到外公的回应,我抓住厉行风的手,“我外公在那里,你快把他救下来!”
厉行风没有动,似乎在思索啥,我焦急得又催促,“你快点啊,快救救我外公!”
“不对劲!”厉行风蹙眉自语,显然认为太过顺利,可能有诈。
“哪里不对劲了?不管咋样,我都要救外公!”我哭吼道。
此时的我,满脑子都想着救外公,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厉行风幽声轻叹了口气,拦住要冲到擂台的我,“站住,我去!”
他飘身飞到擂台上后,抬手往上方的笼子上挥出一阵阴风。
阴风把笼子上的黑布刮开了,露出里面的笼子。
我刚要脱口喊出‘外公’二字,表情瞬间凝滞住。
笼子里只有一团寒光闪闪的东西,和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外公哪有在里面?
黑盒子好像是录音机,所谓外公的声音,应该是有人事先模仿沟,录制了下来。
“可恶!”厉行风脸色微变,意识到上当了。
不等他飞离擂台,嚯地一声,擂台四周边沿处,以掩耳不及的速度升起了无数根铁条。
这些铁条都绘有血色符文,同一时间,擂台上方那只笼子也自动展开成一个同样绘有符文的盖子,直往擂台盖了下来。
盖子正好盖在擂台四周的铁条上,形成一只全新的铁笼,把厉行风困在里面。
而那团闪着银光的东西,在铁笼盖子落下的瞬间,也自动铺展成一张挂满锋利刀片的大网,盖向厉行风。
“厉行风!”我大惊失色,被这一遭变故吓懵了。
反应过来时,厉行风已经用鬼力轰破了向他迎头盖去的刀片网。
我从未如现在这般后悔过,要不是我急着救外公,头脑发昏,厉行风也不会上当受困。
碰!擂台后面的铁门被大力推开了,陆续走出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鹤发童颜,健步如飞的老人,他穿着一身白袍,倒有几分古道仙风之感。
“你是谁?快放了他——”我的话还没说完,就震惊住了。
站在老人身边的年轻人居然是傅时寒,他咋会在这里?
傅时寒是玄宗派的弟子,身为名门正派的玄宗派,不是向来不屑和阴阳道的人为伍吗?
“沐菱,我们又见面了。”傅时寒冲我露出温和的笑容。
再看向厉行风的时候,他面上又现出阴毒之色,“厉行风,你又落到我手上了。”
“是我太大意了!”厉行风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傅时寒,你太卑鄙了,亏你还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我没注意到他用了一个‘又’字,对他这种无耻的行为愤怒不已。
傅时寒漠然一笑,不以为意说,“沐菱,你错了!这叫兵不厌诈,只怪你们太感情用事了。”
“你——”我被噎住了,傅时寒说的感情用事分明是指我。
下意识看向厉行风,他的神色已恢复正常,倒不像受困了。
好像傅时寒的出现,没给他带来多少情绪浮动。
厉行风冷哼一声,没理会傅时寒,盘膝坐在擂台的地上。
他闭上眼,双手飞快地掐着法诀,试图破解铁笼上的阵法。
铁笼上的符咒是我从没见过的,但我能看到每根铁条上隐隐闪出一道道血色的符文链。
这些符文链交错在一起,形成一个阵法后,又全都疾往厉行风的魂体上缠去。
“厉行风小心!”看到这一幕,我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没一会儿,厉行风整个魂体就被符文链团团捆绑住。
“厉行风!”我惊声大喊,不知这是啥阵法,看得出是专为困住厉行风布下的。
一码归一码,就算我心里一直对厉行风存有恨意,但他因我落入傅时寒的陷阱,我无法不自责。
“厉行风,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杨宗主自创的‘困鬼大阵’,岂是你能破解的?”傅时寒讽笑道。
他口中的杨宗主应该就是那个老人了,全名杨淮盛。
当年就是杨淮盛被推出来担任代宗主,因为没有宗主印信,他至今都名不正言不顺。
杨淮盛做梦都想捉住外公,找到印信,整整找了外公十多年?
看到我,他眼里露出一抹与外表不符的狠意,“你就是慕逍遥的外孙女,果然不同凡响!”
“快放了厉行风和我外公!”我愤恨地瞪着杨淮盛。
照眼下的情况看来,外公很有可能在他们手上。
“放了他们,可以!”杨淮盛笑道,装出一副和蔼的样子。
“条件!”我不相信他肯轻易放过外公他们,分明没把话说完。
其实杨淮盛的条件不难猜,他费尽心机,无非就是要宗主印信。
果然,杨淮盛不紧不慢道:“宗主印信应该在你手上吧?只要交出印信,我就放了他们!”
杨淮盛这话证实了外公真的在他手上,应该是他没在外公身上找到印信,而外公又不肯说。
他就怀疑印信在我手上,可能他原本就想捉我,恰巧傅时寒找上他。
傅时寒把厉行风的存在告诉了杨淮盛,两人联手设下今晚的圈套。
至于慕逍林等人的闯入,应该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他们推断慕逍林这些人会先于我和厉行风到来,挡在我们前面。
傅时寒应该非常了解厉行风的行事做派,他让杨淮盛派出阴阳道大半的弟子,制造出阴阳道倾巢而出的假象,进一步把我们引入圈套。
这一切证明了傅时寒对我们、包括慕逍林等人的行踪了如指掌。
我脑中骤然冒出这些推论,打心底觉得傅时寒这人可怕。
没等到我的回答,杨淮盛又问了一遍,“沐菱,你意下如何?”
“没错,印信在我手里!”我咬了下牙,承认了。
他们都认定印信在我手里,否认只会给外公和厉行风带来更多的折磨,倒不如先拖延住。
正在和阵法对抗的厉行风听到我的话,猛地睁开眼,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承认了。
杨淮盛他们也有些意外,特别是傅时寒的反应很奇怪。
他的脸色竟沉了下来,“沐菱,为了救厉行风,你肯交出印信?”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仿似从傅时寒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酸意。
杨淮盛怕我不肯交出印信,语气略显不悦道:“傅兄弟,你别吓坏了她!”
傅时寒敛去神色间的寒意,半开玩笑道:“杨宗主,你多虑了,沐菱的胆子可不小。”
不过是个代宗主,听到傅时寒以及阴阳道的人一口一个宗主的叫着,我心里很膈应。
想到外公本该继承宗主之位,却背负了那么多年叛徒之名,现在更沦为阶下囚,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胆子大也好,小也罢,不交出印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淮盛冷笑道。
为了威胁我,他抬手冲擂台上的铁笼打出一道血符。
杨淮盛疾念出一段晦涩的咒语,血符瞬间爆出夺目的血光,融入铁笼上的符文链里,疾射向厉行风。
厉行风被束缚住,根本闪躲不了,被击个正着。
噗!他脸色大变,喷出一大口鬼血,魂体的颜色淡了几分。
我气自己救不了他,急声得要死,“厉行风!”
傅时寒肆声大笑,“厉行风,滋味不错吧?”
“沐菱,把印信交出来,这鬼和你外公自然无事!”杨淮盛得意道。
他冲底下几个弟子使了个眼色,这些人朝我涌了过来,想擒住我。
在他们即将碰触到我的时候,傅时寒闪身过来。
见他挡在我身前,杨淮盛狠皱了下眉,“傅兄弟,你这是何意?”
“杨宗主,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傅时寒语气泛冷道。
“当然没忘!”杨淮盛说话间,目光喻意不明地扫向厉行风和我。
我能猜到他们的协议内容,应该是傅时寒想要置厉行风于死地,可杨淮盛为啥用同样眼神看我?
“没忘就好!”傅时寒说着,转头看向我。
他柔声对我说,“沐菱,把印信给他吧,否则——”
傅时寒的表情明明很温和,我却不由打了个寒颤,“否则咋样?”
第75章 祖孙重逢,饱受迫害()
傅时寒的表情依旧温和无害,语气却透出几分狠厉,“否则,厉行风必将魂飞魄散,你外公也得死!”
“你别想害他们!”我怒吼,这个傅时寒实在可恨。
“沐菱,只要你肯交出印信,我定保住你外公的性命!”傅时寒道。
他只说我外公,说明他不可能会放了厉行风。
杨淮盛面显不耐道:“好了!傅兄弟,先把沐菱交给我吧。”
傅时寒握住我的手,我挣脱不了,怒得破口大骂。
他没理会我,定定地看着杨淮盛,“杨宗主,你保证不能对她动刑?”
“这个你放心,我说话算数!”杨淮盛爽快地答应了。
“要尽快!”傅时寒说着,把我的手拉到唇边轻吻了下。
我还在猜测他说的‘尽快’是啥意思,就冷不防被他吻了手,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等我发作,厉行风就勃然大怒,“项扬,你竟敢碰她,找死!”
傅时寒还有一个名字叫项扬?我想起那次鉴宝大会,厉行风见了傅时寒后,一副打受刺激的样子,还喊出‘项扬’这个名字。
不对啊!厉行风被封印了至少千年,傅时寒不单是现代人,还是玄门中人,这一人一鬼,咋可能有交集?
偏偏他们表现出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实在令人费解。
上次听厉行风的语气,项扬应该是他那个年代的人,并且和他妻子沈滢有关系。
“厉行风,碰她又如何?她早晚是我的!”傅时寒势在必得道。
对上我疑惑的眼神,他笑着解释,“厉行风把我错认成他人了,我要除掉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