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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原来早就炸开了锅,因为今早的一则新闻,内容是凯旋集团的董事长不再是洛凯旋而是一个叫蓝覃的男人!
洛琪珊看着这一则新闻,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和惊恐之中,仿佛头上有一座大山压下来!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一定不是!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不……”洛琪珊花容惨白,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人已经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再次拨着母亲的电话,这一下,洛琪珊听到母亲疲倦的声音传来,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出了这么大的事,您居然瞒着我?”
梁悦一声叹息:“珊珊,你知道了……其实妈妈也不想瞒你的,可昨天是你跟晏锥领结婚证的日子,妈妈不想破坏你们的心情。”
“妈……”洛琪珊声音哽咽:“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事已至此,梁悦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将一切因有都告诉了洛琪珊。
公司被夺,纵然是令人气愤,但最过份的是那个叫蓝覃的居然陷害父亲?
“诬陷,卑鄙无耻的诬陷!畜生,不是人!”洛琪珊怒骂,全身燃烧着愤恨的火焰,边骂边冲向车库,她要立刻去到母亲身边,她要立刻见到父亲!
洛琪珊的脾气一发起来就像是头小母牛,开车的速度也是快得惊人。
怒发冲冠的滋味是什么,她终于是体会到了。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像蓝覃这样的人,哦不,他不配当人,他是魔鬼,他该下地狱!
洛琪珊现在无法冷静的思考,凌乱了,狂躁了,满脑子都是父亲被警察带走的画面……公司可以没有,但父亲怎么可以被冤枉被诬陷?父亲在警局里是怎么度过昨晚的?母亲在出事之后又是怎样的焦灼恐慌?
而她昨天却什么都不知道,在晏家吃饭,喝得醉醺醺地跟晏锥那个……而她的父母却在受着最可怕的煎熬!
洛琪珊是个坚强的女人,可此时此刻也控制不住眼泪在掉。恨自己昨天没有在电话里听出母亲的异常,没有多追问一下,没有陪伴在母亲身边。
心痛,为父亲,也为母亲……
梁悦昨天是请了律师去警局,也见到了洛凯旋,可是,由于案件严重,洛凯旋没有获得保释,现在还被关在里边,还要继续录口供。
他没有犯那些罪,当然不会承认。但棘手的是凯旋集团确实前段时间在海外的投资遇到了挫折,举报人提到,凯旋集团在海外投资的那间公司其实是洛凯旋派人在几年前注册的,表面上那间公司的老板是别人,但实际上就是洛凯旋,他不过是找了个傀儡去当名义上的老板,目的是为了能顺利地从凯旋集团吞掉巨额投资,据为己有。
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被扣到洛凯旋头上,而他无从辩驳的是……那间公司的老板,居然反过来咬他一口,做假证,诬陷他。
这显然是蓝覃的阴谋,可蓝覃策划已久,那间海外公司的负责人是洛凯旋的朋友,可却一口咬定是洛凯旋在暗中操作倾吞巨款,最要命的是洛凯旋确实跟该公司的人接触过,但那是因为要投资,必须要预先评估……没想到这些都成了现在所谓的“证据”。
警方自称证据确凿,但洛凯旋又一直坚持说自己没有做,如此一来,他到现在还没能被放走,还在警局里死磕。
梁悦请了几个律师一起处理这件事,但警方不松口不松手,像是也扛上了,一时间,洛凯旋的处境更加不妙。
洛氏家族地震了,仿佛垮了半边天……若是洛凯旋的罪名被坐实,那就真是全垮了。
其实除了公司易主的新闻,还有一条是洛凯旋被警察抓的新闻,只不过洛琪珊没看到。
轩然大波,就这样在洛家人猝不及防的时候降临了,整个家族人人自危,人心惶惶,不断地打电话给梁悦,可得到的消息都没好的。
这种时候,公司的各个股东以及洛凯旋那些所谓的朋友,亲戚,都纷纷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就怕事情会牵连到自己。生意场上的人,没几个是真正的敢说自己百分百干净,他们都怕因为洛凯旋的事会连累自己,万一牵出一些不光彩的事,可就不妙。因此,只一天的时间,有的聪明人竟然已经悄悄离开了这个城市,跑得比兔子还快。
洛家这棵大树濒临倒陷,谁都不会傻到在这时候来惹一身麻烦,能避则避。梁悦找了几个在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要将洛凯旋保释出来,可得到的答复都是让她失望的。
警局对面的马路,停着梁悦的车,她刚跟律师分开,却又不知现在该怎么办,该去找谁?谁还能帮上忙?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是警方口口声声说证据对洛凯旋不利,说兹事体大,不能放人。不排除是蓝覃事先做了功课,所以,即使现在梁悦抱着钱来保释洛凯旋也没用。
如果砸钱都还不能解决的问题,才算是真正的问题了。
洛琪珊心急火燎地赶来,见到母亲那一刻,洛琪珊的心都碎了……母亲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黑眼圈,眼袋,皱纹……全都比平时明显多了,还有眼里的血丝。
“妈妈……”洛琪珊软软地呼唤,轻轻抱着妈妈的肩膀,心疼不已。
梁悦很努力地挤出一个惨兮兮的微笑:“傻孩子,别哭,这只是暂时的,你爸爸不会有事。”
“可是……可是现在不能保释,爸爸在里边会不会很受罪?”洛琪珊强忍着泪水,眼中全是担忧。
“我刚才还去看过你爸爸,他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至少没人对他使用暴力,没被欺负,这就算是万幸了。”
洛琪珊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眼底一抹坚决:“妈,我现在就去找晏锥,求他帮帮爸爸!”
“珊珊……”梁悦拉住了洛琪珊,轻轻摇头:“珊珊,妈妈已经找过一些人了,他们都说无能为力,那些人在市里还有些地位,可也都没办法,束手无策。晏家虽然财大势大,不过我想,这次,或许晏家也没辙。”
洛琪珊沉默了,但随即,骨子里的倔犟又跑出来。
“妈妈,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既然找过一些人都没有用,我们除了晏家还能有什么希望?我也不想靠晏家,可是,面子这东西,跟爸爸的安危比起来,算得了什么?我可以没面子,我可以低声下气去求晏锥,只要他肯帮爸爸,我做什么都行!”洛琪珊这话也等于是在给自己打气。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会去求晏锥。
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梁悦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女儿长大了,更懂事了,懂得为父母分担,为家里牺牲。希望晏锥能善待珊珊,至于能不能帮助洛家,梁悦不去想了,只希望晏锥能善待珊珊,她便是最大的安慰……【8千字】
续:洛琪珊v邓嘉瑜()
炎月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本市最繁华的黄金地带,它独特的造型出自顶尖设计师之手,成为一种标志性的建筑,远远地就能看到楼体上醒目的大字,在这高楼大厦林立的地方,它就像是一座令人仰视的山岳。
有趣的是,在距离这里不到一百米的某一栋大楼,是黄埔银行大厦。老总是邓林,即晏锥曾经的岳父。
不管是晏锥离婚前还是离婚后,他有时都会在附近碰到邓林,不同的是,离婚后,即使碰到,两人之间的也只是象征地打个招呼,不会再坐下来谈话聊天了。
邓家,对于晏锥来说已经是往事,无喜无悲,因为没有感情的投入。可是,生活的际遇就是这么九曲十八弯,往往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来点小插曲。
晏锥的车停在车库,刚下车就看见前边蹲着一个女人的身影,似乎是崴到脚了?
晏锥目不斜视地从女人身边经过,他要从这儿进电梯。
可就在他即将踏入那道门时,身后却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晏锥?是你吗?晏锥……”
晏锥闻声回头,微微一愣……怎么,这女人竟然是邓嘉瑜?
邓嘉瑜像见着救星一样,眼睛一亮:“晏锥,我崴到脚了,好疼,可以帮帮我吗?”
邓嘉瑜痛苦地皱着眉头,蹲在地上,还小心翼翼地遮住裙摆处,以防自己走光。
许久不见,晏锥也没想到会跟邓嘉瑜在这种场合下相遇,虽然他对这个前妻没有爱的感觉,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总不能对眼前的情形视而不见吧。
晏锥缓缓走过去,这才看清楚邓嘉瑜穿得高跟鞋……还真是又细又高,难怪会崴到脚。
晏锥蹲下,淡淡地问:“还能走吗?”
“不能……很疼……”邓嘉瑜指指自己脚踝处,额头上隐约有细汗,看样子是真的伤得不轻。
其实邓嘉瑜也没把握晏锥会真的帮她,可现在,他就这样真真实实地在她面前。鼻息里传来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莫名的,邓嘉瑜心底微微一暖……他还挺有良心的,没有见死不救。
人在遇到困难时总是脆弱的,出现能帮自己的人,就会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邓嘉瑜望着晏锥这张熟悉的脸,觉得他比以前更加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好比是一坛尘封的佳酿老酒突然开了个口子,那浓厚绵醇的香味令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都说三十岁的男人才正是刚刚开始散发个人魅力的时候。这话,果真不假。邓嘉瑜一时间竟是看得痴了……这是自己的前夫吗?为何今天的他看起来这么的……迷人,顺眼?
晏锥瞄了一眼正在出神的邓嘉瑜:“你一个人吗?要不要我让助理送你去医院?”
邓嘉瑜这才赶紧回神,摇摇头说:“暂时不用去医院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如果还是很疼,我再去……对了,这里的炎月大楼的地下车库,你的办公室不就在上边吗?如果不介意,扶我去你办公室歇一歇吧。”
晏锥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在他眼里,邓嘉瑜现在只是一个受伤的需要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