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一个普通宅男偶然附生到武者的世界中,并且被一个自称主神的系统挑中,能够游走于前世武侠小说中。从此,纵马江湖,快意恩仇!!!只为心中的武侠!
://142400
楔子 朗月美婢(一)()
鼓声替下了钟响,自两鸣楼幽幽传来,须臾间遍及整座羽雁城。百里华灯恍若闻声而起,璀璨绵延,点燃一方繁华。
羽雁王府,清寒殿中,添灯的侍女小心翼翼的来,又小心翼翼的走,只留下两声殿门开阖的响动,沉闷而厚重。
跪在地上的裴筠筠揉了揉肚子,算算时辰,自己已经在这儿跪了快三个时辰了。
唉,她忧愁的想,也不知道自己这双腿还要不要得。
缩着脖子看了看高座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世子,她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儿眼珠子,试探的唤:“殿,殿下?”
如同古井中落下一颗小石,如蚊的轻呐传响于空华的殿宇之中,一吐一吸都别样清晰。
不合时宜的想到一句‘蝉噪林逾静’,元隽轻敲在膝头的手指一顿,眸底光辉流转,一记俊俏眼风紧跟着便朝着裴筠筠淡淡飞去。
突如其来的一场四目交汇,电光火石间,她愣是不争气的被这轻描淡写的一眼撩飞了心神。
任是无情也动人。
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裴筠筠强稳心神,连忙讨好着问道:“该问的您也都问的差不多了,奴婢这跪得时间也不算短了,您看您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奴婢能走了么?”
那边厢,默然半晌,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于是乎,跪着的那人便又失神了。
裴筠筠还没回魂,就听一把低而幽的声音缓缓自头顶罩了下来,是在问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侍婢,而非侍卫?”
她噎了噎,不好意思似的,才要说话,又听元隽继续问道:“胆子倒是大,孤身一人,就敢同厉无名交手?”
这句质疑不同于前一句,显有奇效,她一听就来神了,立马盛意圈圈表忠心:“那没法子,保卫世子,奴婢有责!即便胆小再如鼠,该上还得上!”
座上的世子听得眉间心上尽是愁。
眼中掬了汪挑剔,他问道:“你杀的是厉无名,他是磐石冯氏的家臣,当朝太尉冯通的心腹,就这么把人杀了,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我没想啊!”
元隽阖眸揉了揉额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裴筠筠故作无奈,叹了口气,反问道:“世子殿下不知奴婢是怎么想的?难道说,今日换了殿下,会放弃这么个大好机会,不杀冯太尉的这位心腹家臣?”
说话间,她缓缓抬眼,眸中还裹挟着天真情态,就那样不闪不避的与元隽对视。
奉家主之命前来为王世子补送生辰贺礼的厉无名事毕早已启程回返,官面上的记录也显示其三日前便已经出了羽雁境内。可今时今日,这样一个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却如同鬼祟宵小一般潜回了羽雁王府,此事传出去,即便人已经死了,可道理也仍在羽雁王府这边,不容置喙。
这道理她明白,元隽更不可能不清楚。而羽雁与磐石不和,也早非一日两日的事情了。送上门来的机会,能除掉劲敌身边的一大心腹,不抓紧才是傻子呢。
半晌,只听世子殿下淡淡道:“世子杀不杀是一回事,侍婢杀不杀,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裴筠筠不乐意了:“怎么会是两回事呢!您看,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事事都要依从主子的心意,为主子着想。您既然也没否认您想杀他,那不就证明奴婢动这个手是在为您分忧吗?您不说晚膳多赏奴婢几个鸡腿,还让奴婢在这儿跪了一下午,唉,听着都叫人心酸”
话没说完,她便又听到世子殿下那里传来了一丝带着气音的笑。
元隽‘啧’了一声,叹道:“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贫呐!”
顿了顿,他作势同情般道:“还说不委屈,去年末朗月王以美婢回赠中原诸王侯,你来羽雁,算来也有半年了。这半年多在府中夹着尾巴做人,可是把你委屈坏了吧?”
闻言,她笑得落落大方:“瞧您说的,这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反倒是这尾巴若真的时时刻刻都放在外头,那才长存叫人抓着、踩着的危险呢。”
闻此,元隽眉峰一挑,再看她时,终于品出了些不一样的滋味。
楔子 朗月美婢(二)()
殿中又是一场不短的寂静,不过这一回,裴筠筠却并不着急,跪在那儿的样子都乖顺了不少,且给世子殿下留足了追忆与思考的时间。
而元隽,也确实追忆出了一件旧事。
他说:“说来,去年朗月来使送你们十人来羽雁时,曾为裴绍带过一番话给我。”
裴筠筠笑道:“过去在朗月王宫时常听王上提及与世子殿下之间的过命交情,您二位经年难得相见一回,旧主心中自然是有的是话想同您聊叙的。”
他便问:“是么。那烦你解释解释,为何裴殿下那一番话八十六个字,却全是在围绕着一位不相干的第三人同我百般嘱咐?”
他如今还能一字不差的想起,当时裴绍借来使之口给他带来的那番话是:我这里有个孩子,素来难训,在我身边养了这几年,如今已歪的不成样子。我是没办法了,故此送到你那儿去,且请费心帮我调教些时日,若然能掰正回来,便算我欠你一份天大人情。日后你来朗月,我必回你一份大礼。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放在那儿不想便不想了,一旦在什么机缘之下被勾出来,回忆起来便如拨云见日,清晰得不得了。
按照裴绍那一贯玩世的性子,往日元隽并未对这话里的意思过于上心,却不曾想,这个叫朗月王没办法的‘歪孩子’,竟还是个如此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主儿。
那厢一鸣惊人的主儿神采奕奕的回话了:“是吗!那您可得对那第三个人好点儿,毕竟朗月王素来是出了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辈,能让他这样上心地念叨给您听的人,谁知道是个什么来头?说不定今日不相干,明日却又相干了呢?”
说话间,她眼波一漾,再度轻悠悠的与他汇上了视线。
那双眼睛实在称不上好看,可那眼神,却是着实是从容平静,既无风雨也无晴。
元隽又一次将她审视了一番,随之饶有深意的一叹:“是啊,是个什么来头呢?”
话音落地,殿外响起了绿妆求见的声音。
元隽将人叫了进来,绿妆入殿,在经过裴筠筠时,眼风如刀,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刮了一记。裴筠筠却似无所察觉,还没心没肺的冲这位王府大丫鬟奉上讨好一笑,使得绿妆看她的眼神都越发嫌弃了。
进殿的却不只绿妆一人,元隽见到她身后的叶檄时,目光一动,伸手去握案上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两人上前,纷纷行礼,恭恭敬敬的拜了声:“殿下。”
元隽微一颔首,面上并无别绪,且对裴筠筠道:“你那位旧主千里送祸害的情我记下了,往后有机会同他相见,自会好生同他聊聊。”
裴筠筠连连点头:“应当的,应当的。”
他哼了一声,轻飘飘的朝她肚皮上瞟了一眼,随口道:“下去罢,莫误了你用晚膳,也别说世子冷血,准你多加俩鸡腿。”
“嘻嘻,多谢世子殿下关怀!”话音还没落,她便挣扎着起身,拖着两条废腿身残志坚的退了下去。
见这犯了大事儿的丫头就这样兴高采烈的全身而退了,绿妆不无意外:“殿下就这样放她走了?”
元隽无意多言,只道:“无妨。”
见此,绿妆便咽下后话,不再多说了。
将目光转向叶檄,元隽眼底有些莫名情绪,似乎在期待什么,可问出来的仍然只有一句淡然言语:“何时回来的?”
叶檄近前一步,先是答了声刚到,顿了顿,面色沉凝的抱拳禀了句:“殿下,天都刚刚传来消息,九霄宫大局已定。”
第一章 风云落幕(一)()
六月初,天都里接连传下三道圣旨。
其一立后。冯太尉胞妹、位居后宫四妃之首的冯贵妃承恩于天,册立皇后,自此正位中宫,母仪天下。
其二封王。已故元嫡端康冷皇后独出的皇长子元焃,受封密王,即此遣送西境就藩,无召不得回京。
其三建储。冯皇后所出之皇三子元殊立为东宫,并旨赐婚于类阳帝姬,择日于九霄帝宫大礼完婚,时大赦天下。
至此,历时五载的国本之争终于落幕。而东宫新主元殊与磐石冯氏一族,则无疑成为了这场盛大博弈中的最大赢家。
裴筠筠听到这些事时,只将元殊这两个字稍稍掂量了一番便搁下了。
醉花荫里清清静静的,连个鬼影都不见。她抬头看着海棠树枝上新开出的殷红小花,有点开心。
六月里的天气正值闷热,照顾好了那些花花草草,她自己也懒怠动弹,在廊下的美人靠上一歪,那点小心思也跟着忽忽悠悠的飘到了羽雁王府里最凉快的那人身上。
之前厉无名的那件事,似乎就那么没声没息的过去了。自上次清寒殿中一跪后,她已月余未曾见过元隽了。
想起世子殿下那副寒雪雕出来的冻人模样,她咂摸咂摸嘴,还真有些想。
午后的太阳最是磨人,她歪在那儿听着蝉鸣鸟叫,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醒来时但见头顶星空璀璨,竟已是入夜时分。
裴筠筠揉了揉眼睛,缓过了劲儿便打算离开,谁知提着桶走出去没两步,脚步便被绊住了。
她蹙了蹙眉,警惕的动了动耳朵——刚刚那动静,似乎是一声门响?
想这醉花荫边上倒是有两间耳房,要说有响动也只能是从那里传来的了,可那处地界荒废多年,比柴房都还不如,往日一走一过都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又怎会平白有人造访呢?
她心道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