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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九如释重负的点点头。
张秀凤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在写试卷的叶旬说道:“这个就是数学考第一的女孩子,不是想知道谁比你考的高吗?”
叶旬快速的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他依稀记得这个女生上周还被张秀凤气的赶出教室,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疑惑。
江九九在他毫不避讳的眼神下,脸一红,然后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叶旬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她一笑,这一笑,彻底让江九九的脸红到了极点,像是快要滴血一样。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一时间又看痴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生笑起来会这么好看。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弯弯的嘴角,粉粉嫩嫩的嘴唇,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草莓,弥漫着令人心醉的犯罪感,如果这嘴唇如果
“之前我还以为最后一道题我没做出来,就没人做出来呢。”他对着张秀凤说道,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
张秀凤哈哈一笑,坐到她的椅子上,顺手拿过手边他订正的试卷:“就属你最厉害,现在你可被一个小姑娘比下去了。”
“这道题,你让江九九告诉你怎么做吧,你这样做也行,就是超纲了。”
江九九听完连忙摆摆手,又摆了两下头就和摇拨浪鼓一样,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陡然飙升起来,她小声的说道:“我用的是反证法,之前上课张老师讲过,我也是偶然想到的,然后稀里糊涂的就对了。”
叶旬看着她一脸局促羞涩的样子,连带着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看了一眼就匆匆别过脸去,几乎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凝神想了片刻。
“果然如此。”
“你啊,得踏实一点,别最后得意忘形了中考栽跟头。”张秀凤虽然表面上在批评他,
眼睛里却有着几分笑意,看着他有些垂头耷脑的样子忍不住摸了两下他的头发。
江九九瞪大了眼睛,就算是纪嘉佳也很少会得到张秀凤这样的对待。
果然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总是能得到关爱。
她在心里不停的呐喊:“我也我也想要摸两下。”
第31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天快要来临的缘故,天总是阴阴沉沉的。
头顶上的乌云慢慢漂浮聚集在一起,乌压压的一片,一直绵延到视线的尽头。
带着星星点点的黄色,无不彰显着有着狰狞之势,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瓢盆大雨。
甄华手里紧紧捧着女儿的骨灰,她的婆婆徐巧翠嫌恶的瞟了一眼她,掐着嗓子对旁边儿子尖声道:“你看你媳妇儿穿的这是什么,黑漆漆的和个老乌鸦一样,自己的女儿死了还要作怪。”
跟在沈峰后面的甄宁心里偷笑了一下,谁家出殡不是披麻戴孝,只有她穿了一个黑色的裙子。
她斜着眼冷哼一声,女儿死了还想着出风头。
她低头用手扯了扯自己头上盖的白布,她也不想穿麻衣,这个还是早上她妈塞给她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子鱼腥味冲的她犯恶心,上面还有几个黄斑,在白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甄华的眼睛里亮闪闪的,闪烁着倔强,紧抿住的嘴唇不经意间动了动。
她听见了婆婆的和丈夫说话的声音,想要解释两句,想了想心里苦笑,颓然的放弃了。
“怎么她自己捧着骨灰盒,还懂不懂规矩了,峰儿,你去捧着!免得外人说闲话。”徐巧翠见刚刚她说的话,根本没人听。
儿媳妇明显一副不放在心里的态度,儿子也沉默不语,老太太心里有些气闷。
说话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带着几分尖锐的刻薄。
沈峰听见了,眼睛里眸光一闪皱了皱眉头,他也觉得不妥,上前一步侧在甄华的耳朵上低语了几句。
甄华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把原本捧着骨灰盒紧紧的揽在了怀里,一副防御的姿态。
她高高的昂起头,朱唇轻启:“你不配!”沈峰的脸上染上了一次怒意,捏紧了拳头,刚要说什么。
豆大的雨滴从天空中砸下,就和小石子砸在人身体上一样。
这时,天阴黑的吓人像一滩浓黑的墨,狂风卷着树叶,像绞着墨汁在天空里翻滚着。
沈峰用手抓着头上的白布,生怕一松手就被风刮走了。
“阿华,你放下静静咱们回去吧,雨快下大了。”
甄华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两只手死死的抱住骨灰盒。
沈峰拉了她两下,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竟没有拉动。
纪嘉静的葬礼办的很简单,雨下的越来越大,为数不多的几个亲戚已经跑到一边避雨了。
徐巧翠和甄宁一同站在一把黑伞下,徐巧翠看着雨里的儿子心疼的说:“峰儿,你快到妈这里来,外面雨大。”
沈峰甩了一下脸上的雨水,用手胡乱的擦了擦:“妈,这里伞不够,你们先和大伯一起避一避。”
徐巧翠一听就来气了用拄着的拐杖用力敲打着地面:“你们是当我这个老太婆死了吗!甄华你自己要死要活的我不管,我儿子要是生病感冒我和你没完!”
甄宁顺势轻柔的抚摸着老太太的胸口,软声安慰着老太太:“这伞也不够,既然姐姐想多陪陪嘉静,姐夫就先送我们去避一避。”
雨声太大了,沈峰听不清母亲和小姨子说的话,依稀看见母亲动怒了,轻叹了口气,边走上前两步还想交待点什么。
第32章()
甄宁快步走上前一步,把沈峰拉到了伞下,就用刚刚戴着的麻布温柔细致的擦着他衣服上的雨水。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抚着他的肩膀:“姐夫,你先和我避一避,换身衣服吧,会感冒的。”
她用余光瞄了一眼站在雨里的姐姐甄华,她站在墓前就像死了一样沉寂。
她的身后是巨大的天幕,天幕下,乌云卷着狂风,天空格外阴沉,阴沉到甄宁几乎都快看不清她的身影了。
甄宁的嘴角勾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嘲讽,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这么多年了,一直被你压着,如今我终于可以俯视你了。
她在心里冷笑了两声,目光阴沉的看着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着,没有人替她撑伞,也没有叫她一起躲雨,雨砸在她的身上侵透了衣衫,一副可怜样。
看到她越惨,甄宁就觉得心里越痛快,她在心里呐喊:甄华是你活该,以后你的一切都会属于我!想着想着她便有些的得意起来,更加肆无忌惮的握着沈峰的手,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和担忧的神情。
这样温情脉脉的场景,在外人看来甄宁和沈峰就像一对亲密的夫妻,显然甄宁也是这么想的。
徐巧翠看看儿子再看看旁边的小姨子,双眼紧盯着他们握住的双手,仿佛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眯起三角眼,不住的再甄宁的身上来回打量,打量的目光重点放在里胸部和臀部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甄宁似是有些察觉的羞红了一张脸,用手轻轻戳着沈峰胸口,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峰哥,我们先避避吧,等把老夫人送到避雨的地方,再来接姐姐好不好。”
“你是想让我这个老不死的和你一样在这里被雨淋吗?”
这时徐巧翠从鼻子里冷哼一身,语气里透露着不耐烦,脸上还有几分恼火。
沈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的妻子,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妈,阿华还在那儿呢。”
徐巧翠啐了一口“那个小贱蹄子,也不知装什么装,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平时不管好,死了倒知道装伤心。早干嘛去了。”
沈峰回过头来无奈的看了一眼不忿的母亲:“妈,你这样说阿华,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你有什么责任,她生不出儿子,生个赔钱货也是惹祸精,我们沈家迟早要被她这个扫把星败光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去见老祖宗。诶呦。。。。。说多了我。。。。心疼!”
说着说着她就弯着腰,用手捂着心口,不住的喘着粗气,哎呦哎呦的叫起来。
纪峰这时候也紧张起来,连忙把甄宁放在他胸口的手拂开。
甄宁见自己的手被猛地一打,还有些郁闷,就在她也低下头打算扶着老太太的时候,却发现老太太在沈峰看不到角度,冲她眨了眨眼睛。
纪峰双手轻轻撑着徐巧翠的身体,不住的自责。
自己的母亲虽然身体一直听硬朗的,但是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还在风口里站这么久,又是下雨天。
他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顾不上多想,催促着还在发愣的甄宁撑好伞,一行三人消失在墓园的小道边。
就在沈峰转头的一瞬间,甄华突然回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雨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什么也看不见,她想叫他的名字,紧抿的嘴唇像是被封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沾湿的头发粘住了视线,好不容易努力瞪大了眼睛,却看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冷,冷到了极致从皮肤到内脏顺着血液里到深入骨髓,全身是刺骨的寒冷。
她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茫然,在这极度寒冷的刺激下又似突然清醒了。
下一秒身体就控制不住的朝地上栽了下去。
黑色的裙子在雨水猛烈的敲打下就像池塘里风雨飘零的浮萍。
一丝血液从浮萍里飘了出来,从一丝红线到一片,越来越多,染红了这一池的水。
黑的是乌黑,红的却是乌红,沁着雨水,由浓至浅,倒像一幅绝美的山水画。
第33章()
等江九九从教室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有些惊诧的发现距离班级不远处的楼梯口摆了一个告示牌。一般来说告示牌都是贴的各班各科的成绩排名,还有一些年级排名。
告示牌上的排名被一帮学生戏称为第一高手榜,因为能上榜的都是各个班级的尖子